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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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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牧清寒看著衣衫半解,香肩半漏的師叔紅著眼睛,眼角似有若無的淚滴,更添一抹魅惑意,牧允執目光沈了沈。

眼看牧清寒不理他,厲無咎心裏疑惑,難道早上真的把允執惹火了心裏不由得一慌,允執好脾氣都生氣了,那要怎麽哄!心裏閃過無數種可能,厲無咎眼裏這下是真的有幾分可憐。

牧清寒垂眸走過去坐在床邊,“師叔受了什麽委屈”

“允執,你不知道,李雲天暗害我,把我從山路上推到懸崖裏了,你看看我的手腳,都青了,這裏也破皮了,還有這……”厲無咎說著還把外衫解開,手上露出來的傷口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驚心動魄,他為了演得真一些特意從山道上滑了一截,手腳上的傷也是真的。

牧清寒拉著他的手,眼裏滿是心疼,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藥油,慢慢給他揉著。

厲無咎看著默不作聲的允執給他揉手,稍微放下心來,看吧,允執還是很在意他的。

過了一會,牧清寒收起藥油,把掀起的衣服放下來,又幫厲無咎掖好了被子,隨後走到矮幾旁,開始處理玉清峰的事務。

厲無咎從被子裏爬起來走到他身邊,小手扒拉住垂下的袖子,可憐巴巴道:“允執,我錯了。”

牧清寒一頓,厲無咎把腦袋放在他的臂彎裏:“我知道錯了,今天我不應該在課上給他難堪,影響到允執的授課,下次真的不會了,你原諒我吧,好不好”

“師叔,我沒生氣。”牧清寒把胳膊上的腦袋擡起來,認真道。

厲無咎知道允執說沒生氣就是沒生氣,終於放了心,整個人賴在他身上,看著他處理事務。

牧清寒無奈,給他端來瓜子果盤,厲無咎就在旁邊趴著看話本。

等他處理完厲師叔還在看,且眸中滿是激動興奮,臉色潮紅,牧允執來了興趣,湊過去偷偷看了一眼,話本封面沒有問題,甚至什麽都沒有。

沒有才最可疑。

牧清寒輕咳一聲,站起來往那邊過去,厲無咎仿佛貓見了老鼠,立刻把書合上。

見人奇怪看著他,厲師叔尷尬道:“不是,我就拍一個蚊子。”

善解人意的牧允執點點頭,沒有告知師叔冬天沒有蚊子的真相。

“我去倒杯水。”說著,他便走出了房間。

門扉“嘎吱”一聲合上,厲無咎拍拍臉蛋,繼續翻開本子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牧清寒再次進來時,沈迷話本的厲師叔頭都沒擡,端了一杯蜂蜜水湊到師叔嘴邊,厲無咎熟門熟路的張開嘴抿了一口,手上翻了一頁。

幾息後,感覺不對勁的厲師叔回頭,看見了跪坐在身後的允執。

書本掉在地上,慌不擇路的厲無咎蒙住了牧清寒的眼睛,“你別看。”

牧清寒笑了笑:“為什麽師叔能看我就不能看”

沒有想到理由的厲師叔開始耍賴:“不行,小孩不能看這些東西。”

笑了兩聲的牧清寒被撲倒在墊子上,厲無咎把頭埋在他的衣襟裏悶悶開口:“你看到了多少”

“從躺著那個後面的都看到了。”

厲無咎惱羞成怒擡起頭來,破罐子破摔:“既然都看到了,那就每一個姿勢都試試吧。”

牧清寒:“……”

捏了捏師叔青紫的手臂,厲無咎“嗷”的叫出聲來,幽怨的看向允執。

**

第二天,厲無咎睡到日上三竿,玉清殿內早已沒了人。

想起允執昨天的懲罰,厲無咎慢悠悠起身,向玉清峰小童借了一把竹掃帚,一個人向階梯走去。

靜心臺前,李雲天大爺似的坐著,指使兩個弟子幫他清掃臺階。

遠遠的來了一個人,走進一看才發現是胡耀:“雲天,我今天沒看到厲無咎出現,怕是真的……”

言未盡但李雲天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滿意的點點頭。

見胡耀臉上帶著揶揄,李雲天心情很好道:“怎麽了?有話快說。”

“我聽說今天早上有人遇到牧清寒了,你猜他在幹什麽?”

“關我什麽事?”李雲天聽到牧清寒就有些憤恨,從來沒有人這麽下過他李雲天的面子!

“別急嘛,我聽說他在掃階梯,你猜是陪誰”胡耀看向李雲天。

“哼,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李雲天看他那模樣就知道答案是他,臉上掛滿了不屑。

兩個掃地的弟子對視一眼,眼裏滿是震驚,不是,這就能看出是為了他了,看牧師兄那樣子也不像看得上他,真的還不如厲無咎呢,剛剛聽兩人意思,厲無咎可能被兩人整了。

想到這,兩人又無奈對視一眼,心裏想的一模一樣,要不是跟著李雲天有錢賺,有誰想受這窩囊氣。

厲無咎從玉清殿偷摸著出來時,已經將近午時,弟子都去吃飯了,遠遠從階梯上往下看去,一個清瘦的身影正不疾不徐的揮動著掃帚,明明只是掃地卻被他做得很有禪意,看著就想靜靜打坐。

牧清寒正思考著如何盡快將李雲天擺脫,他原本想著這人也不重要可以慢慢處理,可看師叔這樣在意,他不想再拖著了,等不到師尊出關,他要自己找一個合適理由徹底擺脫此人!

正想著,突然跌入了一個懷抱,熟悉的味道讓人格外安心。感覺到肩上的濡濕,牧清寒手忙腳亂捧起厲無咎的臉,語氣滿是焦急,“出什麽事了?師叔說話!”

厲無咎擡起頭,印上他的嘴角:“允執,以後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牧清寒心裏無奈,拉著人坐在旁邊樹下,拿出手絹給他擦了擦淚珠,一時微風吹過,歲月靜好。

入夜,厲無咎躺在牧清寒懷裏玩著他的頭發,嘟囔著開口“沒想到玉清峰這麽大,那麽多階梯掃了一天,真累啊允執。”

“誰讓你不讓我幫忙,現在知道累了”

今天中午,哭累的厲無咎把牧清寒手裏的掃帚搶過來,堅決不讓他幫忙 自己一個人把階梯掃完了。

上了藥油,厲無咎哼哼唧唧摟著牧允執睡了,翻身到半夜,腦子靈光一閃,把人從被窩挖出來,黑暗中,兩人動作極快的到了弟子苑。

已經是寅時,弟子苑漆黑一片,弟子白日上課已是極累,至於那些常見的吃喝嫖賭根本沒精力再去。

牧清寒負責新入門弟子事宜,稍微查一下就知道李雲天住在哪裏。

兩人摸索到了李雲天的房間,厲無咎不禁感嘆,這李雲天真會享受,其他弟子兩人一個房間,就他自己獨占一間,還擺上了這麽多名貴玩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裏有錢。

可惜,李雲天今日並不在房內,厲無咎跑空了有些氣餒,只能返回玉清殿睡覺。

牧清寒跟著跑一趟倒是沒有覺得怎麽樣,金丹後的修士不用睡覺,平時打坐修行就是休息,他保持睡覺這種習慣也是和師叔一道,事實證明,每天早上睜眼就是師叔真的很不賴。

厲無咎最近失去了跟著弟子上課的興趣,一方面是怕無意間惹允執生氣,另一方面是自己真的不喜歡,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想好怎麽搞李雲天了。

上次離安符鈺來玉清峰找他們,目的是取笑牧清寒突然多出一個未婚夫,厲無咎正宮地位不保。本來也就很心煩的厲無咎更氣了,把兩人收拾了一頓,給符蘭辭捎了封信,信中暗示符鈺最近很是懈怠,示意他趕緊管管。

符鈺回去後就收到了老爹送來的一沓任務,完全不明所以,符蘭辭也不解釋,符鈺只能含淚接受。

至於離安,厲無咎教訓一頓後安排了他一個任務,離安感覺有趣,又把符鈺捎帶上了,兩人雖然傻缺,但有樂子的事情查的比誰都快。

厲無咎拜托他們幫忙看著李雲天,這些人中也就兩人更陌生了,兩人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些門道。

十二月中旬,厲無咎收到消息帶著牧清寒火速趕往了雲州城。

據離安來信說的,李雲天每個月中旬都會下山一趟,到城中一個別院住上一晚。

因為別院有李家請的護衛,兩人也不敢貿然進去,只能在外徘徊,守了好幾天才摸清楚了裏面住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是夜,兩人貓著腰趴在房頂上聽著李雲天汙穢的言語還有那女子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感覺耳朵裏進了蒼蠅般惡心。

由於兩人拿著留影鏡記錄著,也不能離開,只能在一旁閉了三感,坐在房頭上看月亮。

待聲息結束後,厲無咎隨手拿的紅染膏派上了用場,再撲上一下女子用的粉,再畫兩行血淚,換了一身白衣服,一個恐怖滲人的“鬼”出來了。

而牧清寒的作用,就是給他制造一些動靜,比如打雷下雨,再放一些血手印或是流淌的血。雖然他覺得這並不可行,都是修士,還真不一定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出乎意料的是,李雲天格外怕這些,厲無咎才逼問不到幾句就全部招了,還包括當年找到牧清寒卻不幫他,收養牧清寒的奶奶是如何得病的,還有就是牧家滅門存在的疑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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