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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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親了
半個月後, 早七點，杭序醒來，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已經習慣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婆請安。
點開微信, 置頂的老婆在六點多的時候就發來一條信息：【八點，請帶上戶口本、身份證和結婚證, 民政局門口見。】
民政局？結婚證？離婚？
這把杭序嚇得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立馬拔打陳墨緹電話, 提示關機。
最後，他早飯都沒心情吃, 按照她的要求, 帶著證件如時赴約了。
這回她早早地就在民政局門口等候了，他喪個臉走過去，作最後一次掙紮：“要不再試試吧？當牛做馬我都不在話下的, 絕對的便宜好用！”
她憋住笑, 面無表情道：“這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才作出的選擇, 我爸爸也十分支持，希望你尊重我們。”
他深吸一口氣, 表情絕望, 特別無奈地從文件袋裏取出一份離婚協議遞給她：“早上匆忙準備的。我們沒有孩子，共同財產也沒有, 清瀾園那套房子就留給你吧，作為我對你的補償。”
陳墨緹沒接他的文件，而是取出自己帶過來的兩份文件給他：“我也準備了，要不按照我的這個來？”
杭序接過, 以為是離婚協議，心灰意冷地翻開, 看著看著，視線就落在“陳君遠”這個名字上了，驚訝道：“我姑姑不是把茶莊和茶廠賣給了一個在國外做生意的商人嗎？怎麽變成陳教授的了？”
“那個商人是我爸的學生，我爸從他手裏原價買回來的。”
杭序又繼續翻下一頁，所購的價格只有市場價的一半，不禁感嘆道：“你們父女真是聰明啊，輕輕松松就賺了這麽多錢。”
“那倒也沒有那麽容易，是我爸用資源換的。”陳墨緹問：“你就不覺得惋惜嗎？茶廠和茶莊都易主了。”
“沒什麽不好的，總比落在別人手裏好。” 杭序把合同收好，幫她放進她的文件袋裏，“不過你們買來幹什麽？你們好像也用不到吧？”
“我們用不到，但是你用得到呀。”
“行啊，那租給老頭子吧，他正愁呢。”
“你不需要？”陳墨緹問，“你難道不想把權力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老婆都沒了，就算給我當皇/帝我也沒興趣。”放好合同後，杭序就看著她，一臉的生無可戀，根本沒心情管其它，再次誠懇請求：“我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十分討厭朱莉那種人，這次差點讓她得逞是我的疏忽，我也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平常你看我可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內心是求穩的，可能幹不了大事，成為不了大富豪，但我會努力把家守好。我覺得你也是求穩的人，咱倆三觀大致相同，不妨再試試，如果實在過不好再離婚，可以嗎？”
“誰說要跟你離婚啊？”
“啊？”
“誰說來民政局就是為了結婚或者離婚的啊，就不能是來補結婚證的嗎？”
“補結婚證？”杭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側臉相問：“意思是你約我來補結婚證，不是來離婚的？”
“對呀，我結婚證不知道哪去了，沒有結婚證我怎麽休婚假啊，而且我不滿意當初拍的那張照片。”
“你..你..你真的嚇死我了！”杭序驚喜得說話都哆嗦了，一把抱住陳墨緹，又在她耳邊嘟囔：“我以為我要沒老婆了，都想好了去國外打一輩子光棍了。”
陳墨緹握拳在他後背摧了一下：“幹嘛呀！”
“你說說你，也不直接告訴我是來補辦結婚證的，害我穿了件舊衣服就來了。”
“我給你帶了衣服，你去洗手間換上。”
陳墨緹想要推開他，可他就緊緊抱住她，頭埋進她脖頸的頭發裏，一陣沒有眼淚的嗚嗚哭。
“好了啦，幼稚鬼。”陳墨緹看了看周圍瞧這望來的行人，個個都在笑，她便強行掰開他，“你是聰明，埋著臉假哭，臉都給我一個人丟盡了。”
算了，不能讓老婆覺得丟臉，他松開了。
換好衣服後，兩人手牽手走進攝影室，工作人員還是上回那個中年婦女，見到他們就笑：“你倆幾個月前來過吧？”
陳墨緹：“是的，您還記得我們呀？”
“記得，當然記得，上回你倆剛認識吧？”工作人說調侃說：“那陌生的樣子跟趕鴨子上架似的。”
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工作人員看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這才像樣嘛！”
“拍照了阿姨，”杭序牽著陳墨緹往紅色背景的座位走去，“下班了嘮嗑。”
“那你們坐好，我來調試一下相機，一分鐘就好。”
兩人坐下，手依舊牽著，互相看著對方，彼此眉眼都在笑，也舍不得挪開視線。
距離很近，心也更加靠近。
看著看著，杭序忽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陳墨緹被著突如其來的吻驚住了，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初吻就被奪走了。
倏地，她的臉也開出一朵緋紅的花。
而後，她又羞又喜地別過臉去，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下：“正經點！”
工作人員就在對面偷偷看著，一臉的姨母笑，硬是等他們拉扯完才說：“好了，可以開始拍照了。”
兩人便正經起來，腦袋都不自覺往對方那邊傾斜，尤其是杭序，臉恨不得貼上陳墨緹的臉，這回工作人員用手指揮分開點：“太近了小夥子，回家再親親抱抱嘛。”
“抱歉抱歉。”杭序往旁邊移了點，頭一回在外人面前感覺不好意思，“太興奮了我。”
隨後，“哢嚓”一下，兩人的笑容被定格在紅底照片裏，自然又明朗。
比起上回，這回的他們心裏沒有半分嘗試和猶豫，是抱著百分之百的意願而進入婚姻的。
重新領完證出來，杭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了，“我讓陳姨給我們準備午飯。”
“不用了，我爸應該在準備了，你跟我回去吃吧。”
“那晚上呢？”
“晚上回我們自己家呀。”陳墨緹主動挽上杭序的胳膊，“待會你讓陳姨去買點你爸媽和小茉喜歡的菜，我們晚上宴請他們。”
“這多麻煩啊。”杭序現在還跟那三人置氣，可不想讓他們上家裏來指指點點，“真要跟他們吃飯的話，直接上老頭子家吃就好了，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就行。”
“那你聽我的還是你自己的？”
杭序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對於老婆，我無條件聽從。”
“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活在你爸的掌控中，壓得喘不過氣來嗎？”陳墨緹說，“如今我爸把你們家的茶廠和茶莊買下來了，經營的擔子自然就落你頭上了。而我們宴請你家人，也是正式告訴他們，你已經成家了，茶莊茶廠也由你接管了。你有話語權了，你爸自然要尊重我們、尊重你。”
他偏頭看著她，滿眼欣賞，此刻也不那麽怨恨自己那個固執己見的犟種爹了，要不是他的堅持，自己可能不會娶到這麽有智慧且為他著想的女人。
**
從蜜湖銀墅回到清瀾園也才下午三點，杭序迫不及待地拉著陳墨緹到小閣樓的影音房。
還是和那日一樣，午後和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燦爛明亮，就連枯萎的花都生動起來。
陳墨緹安慰他說：“枯萎的是過去糟心的事，我們的生活依然盛開呀。”
“你真的很好，又會說話，要換成別人估計又嫌棄又抱怨。”杭序牽著她向沙發位置走去，撿起地毯上的戒指，“不過以後我會把驚喜都彌補上的，今天我們先把戒指戴上，免得別人以為我還沒結婚。”
“哼，結婚都好幾個月了，今天才戴上你的戒指。”陳墨緹故意氣鼓鼓道。
“其實戒指早就準備好了，就是找不到機會給你戴上，畢竟你手都不讓我牽。”杭序打開戒指盒，先取出女士那枚，拿起她的手，戒指在她中指和食指來回切換，“完了，沒經驗，這戒指應該戴哪個手指上啊？”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求婚戒指還是結婚對戒啊？”陳墨緹也沒經驗，“結婚對戒不應該是在婚禮上進行交換的嗎？”
“我買兩個純粹是想我們都戴著，讓別人知道咱倆是夫妻，下次婚禮的時候再買一對。”
戒指還在她中指和食指間比劃，陳墨緹提出：“要不問一下已婚人士，戒指該怎麽戴。”
“算了，我來百度下。”杭序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現場搜索，得出結論：“男左女右，無名指。”
他拿著的是自己的左手，陳墨緹便重新伸出右手，幾根手指上下浮動：“快給我戴上吧。”
“好的。”杭序便把戒指推上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再伸出自己的左手，“到你給我戴了。”
陳墨緹取出男士那枚戒指，問道：“你買戒指的錢哪來的？不會是找戚乘風借的吧？”
“沒借他的錢，我偷拿了兩盒特級龍井賣給朋友。”
“噗，”陳墨緹笑出了聲，戒指也緩緩推上他的無名指，“我感覺咱倆跟過家家一樣。”
戴好後，他雙手摟著她的腰，臉慢慢向她臉靠近，眼睛就定定地看著她，直至碰上她的額頭，“過家家可不會進行到這一步。”
“哪...哪...哪一步？”
他靠得太近，身體近乎貼上來，呼出的氣體也直對著自己的臉，她開始緊張，低下頭去，羞得回避對視。
他也垂下頭來，嘴唇慢慢靠近她的嘴唇，呼吸已經交融，落下去之前，問道：“應該不會排斥我了吧？”
“沒...沒有。”她手慢慢伸向他的後背，抓著一點他後背的衣服，心依舊怦怦直跳，“從...從沒有排斥過你，我也希望...”
她話還沒說完，他摟著她腰的手就用力往上一擁，接著，嘴唇覆上她的唇瓣，再慢慢含住，吮吸，舌尖開始纏繞...
不知過了多久，陳墨緹感覺嘴唇都被親的有點發麻了，便移開唇，抱著他的腰，撲進他的懷裏，嬌羞道：“好了啦，太久了，嘴都發麻了。”
“害羞了？”杭序低眸看她，她卻躲在自己懷裏不看他，他便揉揉她的後腦勺，“嗯哼？”
“你還說你沒經驗，我看你比誰都有經驗。”
“沒辦法，沾上你的唇我就自動會了，對你天生的吸引。”他雙手捧著她雙耳往後拉，試圖看到她的臉，“讓我看看你。”
陳墨緹緩緩仰頭看他，本來就白裏透紅的臉蛋這會更紅潤了，“看吧，看個夠。”
他捧著她耳朵的雙手移到她臉頰，捧著她的臉，對著她的唇親了下，“看不夠，永遠看不夠。”
又親了一下，“傻瓜老婆害羞了，不過我喜歡。”
又又親了一下，“不用害羞，以後親吻都是我們的日常了，就怕你嫌我煩。”
再後面，就是不可休止的啄了又啄。
這下，她真有點煩了，問道：“幾點了？我們親了有一個小時了吧？”
“不重要。”反正他的嘴就沒停止過親她，一下又一下。
“等下你爸媽他們就要過來了。”
“……”
真討厭啊他們，我只想和老婆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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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杭序嚇得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立馬拔打陳墨緹電話, 提示關機。
最後，他早飯都沒心情吃, 按照她的要求, 帶著證件如時赴約了。
這回她早早地就在民政局門口等候了，他喪個臉走過去，作最後一次掙紮：“要不再試試吧？當牛做馬我都不在話下的, 絕對的便宜好用！”
她憋住笑, 面無表情道：“這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才作出的選擇, 我爸爸也十分支持，希望你尊重我們。”
他深吸一口氣, 表情絕望, 特別無奈地從文件袋裏取出一份離婚協議遞給她：“早上匆忙準備的。我們沒有孩子，共同財產也沒有, 清瀾園那套房子就留給你吧，作為我對你的補償。”
陳墨緹沒接他的文件，而是取出自己帶過來的兩份文件給他：“我也準備了，要不按照我的這個來？”
杭序接過, 以為是離婚協議，心灰意冷地翻開, 看著看著，視線就落在“陳君遠”這個名字上了，驚訝道：“我姑姑不是把茶莊和茶廠賣給了一個在國外做生意的商人嗎？怎麽變成陳教授的了？”
“那個商人是我爸的學生，我爸從他手裏原價買回來的。”
杭序又繼續翻下一頁，所購的價格只有市場價的一半，不禁感嘆道：“你們父女真是聰明啊，輕輕松松就賺了這麽多錢。”
“那倒也沒有那麽容易，是我爸用資源換的。”陳墨緹問：“你就不覺得惋惜嗎？茶廠和茶莊都易主了。”
“沒什麽不好的，總比落在別人手裏好。” 杭序把合同收好，幫她放進她的文件袋裏，“不過你們買來幹什麽？你們好像也用不到吧？”
“我們用不到，但是你用得到呀。”
“行啊，那租給老頭子吧，他正愁呢。”
“你不需要？”陳墨緹問，“你難道不想把權力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老婆都沒了，就算給我當皇/帝我也沒興趣。”放好合同後，杭序就看著她，一臉的生無可戀，根本沒心情管其它，再次誠懇請求：“我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十分討厭朱莉那種人，這次差點讓她得逞是我的疏忽，我也絕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平常你看我可能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內心是求穩的，可能幹不了大事，成為不了大富豪，但我會努力把家守好。我覺得你也是求穩的人，咱倆三觀大致相同，不妨再試試，如果實在過不好再離婚，可以嗎？”
“誰說要跟你離婚啊？”
“啊？”
“誰說來民政局就是為了結婚或者離婚的啊，就不能是來補結婚證的嗎？”
“補結婚證？”杭序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側臉相問：“意思是你約我來補結婚證，不是來離婚的？”
“對呀，我結婚證不知道哪去了，沒有結婚證我怎麽休婚假啊，而且我不滿意當初拍的那張照片。”
“你..你..你真的嚇死我了！”杭序驚喜得說話都哆嗦了，一把抱住陳墨緹，又在她耳邊嘟囔：“我以為我要沒老婆了，都想好了去國外打一輩子光棍了。”
陳墨緹握拳在他後背摧了一下：“幹嘛呀！”
“你說說你，也不直接告訴我是來補辦結婚證的，害我穿了件舊衣服就來了。”
“我給你帶了衣服，你去洗手間換上。”
陳墨緹想要推開他，可他就緊緊抱住她，頭埋進她脖頸的頭發裏，一陣沒有眼淚的嗚嗚哭。
“好了啦，幼稚鬼。”陳墨緹看了看周圍瞧這望來的行人，個個都在笑，她便強行掰開他，“你是聰明，埋著臉假哭，臉都給我一個人丟盡了。”
算了，不能讓老婆覺得丟臉，他松開了。
換好衣服後，兩人手牽手走進攝影室，工作人員還是上回那個中年婦女，見到他們就笑：“你倆幾個月前來過吧？”
陳墨緹：“是的，您還記得我們呀？”
“記得，當然記得，上回你倆剛認識吧？”工作人說調侃說：“那陌生的樣子跟趕鴨子上架似的。”
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工作人員看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這才像樣嘛！”
“拍照了阿姨，”杭序牽著陳墨緹往紅色背景的座位走去，“下班了嘮嗑。”
“那你們坐好，我來調試一下相機，一分鐘就好。”
兩人坐下，手依舊牽著，互相看著對方，彼此眉眼都在笑，也舍不得挪開視線。
距離很近，心也更加靠近。
看著看著，杭序忽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陳墨緹被著突如其來的吻驚住了，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初吻就被奪走了。
倏地，她的臉也開出一朵緋紅的花。
而後，她又羞又喜地別過臉去，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下：“正經點！”
工作人員就在對面偷偷看著，一臉的姨母笑，硬是等他們拉扯完才說：“好了，可以開始拍照了。”
兩人便正經起來，腦袋都不自覺往對方那邊傾斜，尤其是杭序，臉恨不得貼上陳墨緹的臉，這回工作人員用手指揮分開點：“太近了小夥子，回家再親親抱抱嘛。”
“抱歉抱歉。”杭序往旁邊移了點，頭一回在外人面前感覺不好意思，“太興奮了我。”
隨後，“哢嚓”一下，兩人的笑容被定格在紅底照片裏，自然又明朗。
比起上回，這回的他們心裏沒有半分嘗試和猶豫，是抱著百分之百的意願而進入婚姻的。
重新領完證出來，杭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了，“我讓陳姨給我們準備午飯。”
“不用了，我爸應該在準備了，你跟我回去吃吧。”
“那晚上呢？”
“晚上回我們自己家呀。”陳墨緹主動挽上杭序的胳膊，“待會你讓陳姨去買點你爸媽和小茉喜歡的菜，我們晚上宴請他們。”
“這多麻煩啊。”杭序現在還跟那三人置氣，可不想讓他們上家裏來指指點點，“真要跟他們吃飯的話，直接上老頭子家吃就好了，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就行。”
“那你聽我的還是你自己的？”
杭序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對於老婆，我無條件聽從。”
“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活在你爸的掌控中，壓得喘不過氣來嗎？”陳墨緹說，“如今我爸把你們家的茶廠和茶莊買下來了，經營的擔子自然就落你頭上了。而我們宴請你家人，也是正式告訴他們，你已經成家了，茶莊茶廠也由你接管了。你有話語權了，你爸自然要尊重我們、尊重你。”
他偏頭看著她，滿眼欣賞，此刻也不那麽怨恨自己那個固執己見的犟種爹了，要不是他的堅持，自己可能不會娶到這麽有智慧且為他著想的女人。
**
從蜜湖銀墅回到清瀾園也才下午三點，杭序迫不及待地拉著陳墨緹到小閣樓的影音房。
還是和那日一樣，午後和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燦爛明亮，就連枯萎的花都生動起來。
陳墨緹安慰他說：“枯萎的是過去糟心的事，我們的生活依然盛開呀。”
“你真的很好，又會說話，要換成別人估計又嫌棄又抱怨。”杭序牽著她向沙發位置走去，撿起地毯上的戒指，“不過以後我會把驚喜都彌補上的，今天我們先把戒指戴上，免得別人以為我還沒結婚。”
“哼，結婚都好幾個月了，今天才戴上你的戒指。”陳墨緹故意氣鼓鼓道。
“其實戒指早就準備好了，就是找不到機會給你戴上，畢竟你手都不讓我牽。”杭序打開戒指盒，先取出女士那枚，拿起她的手，戒指在她中指和食指來回切換，“完了，沒經驗，這戒指應該戴哪個手指上啊？”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是求婚戒指還是結婚對戒啊？”陳墨緹也沒經驗，“結婚對戒不應該是在婚禮上進行交換的嗎？”
“我買兩個純粹是想我們都戴著，讓別人知道咱倆是夫妻，下次婚禮的時候再買一對。”
戒指還在她中指和食指間比劃，陳墨緹提出：“要不問一下已婚人士，戒指該怎麽戴。”
“算了，我來百度下。”杭序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現場搜索，得出結論：“男左女右，無名指。”
他拿著的是自己的左手，陳墨緹便重新伸出右手，幾根手指上下浮動：“快給我戴上吧。”
“好的。”杭序便把戒指推上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再伸出自己的左手，“到你給我戴了。”
陳墨緹取出男士那枚戒指，問道：“你買戒指的錢哪來的？不會是找戚乘風借的吧？”
“沒借他的錢，我偷拿了兩盒特級龍井賣給朋友。”
“噗，”陳墨緹笑出了聲，戒指也緩緩推上他的無名指，“我感覺咱倆跟過家家一樣。”
戴好後，他雙手摟著她的腰，臉慢慢向她臉靠近，眼睛就定定地看著她，直至碰上她的額頭，“過家家可不會進行到這一步。”
“哪...哪...哪一步？”
他靠得太近，身體近乎貼上來，呼出的氣體也直對著自己的臉，她開始緊張，低下頭去，羞得回避對視。
他也垂下頭來，嘴唇慢慢靠近她的嘴唇，呼吸已經交融，落下去之前，問道：“應該不會排斥我了吧？”
“沒...沒有。”她手慢慢伸向他的後背，抓著一點他後背的衣服，心依舊怦怦直跳，“從...從沒有排斥過你，我也希望...”
她話還沒說完，他摟著她腰的手就用力往上一擁，接著，嘴唇覆上她的唇瓣，再慢慢含住，吮吸，舌尖開始纏繞...
不知過了多久，陳墨緹感覺嘴唇都被親的有點發麻了，便移開唇，抱著他的腰，撲進他的懷裏，嬌羞道：“好了啦，太久了，嘴都發麻了。”
“害羞了？”杭序低眸看她，她卻躲在自己懷裏不看他，他便揉揉她的後腦勺，“嗯哼？”
“你還說你沒經驗，我看你比誰都有經驗。”
“沒辦法，沾上你的唇我就自動會了，對你天生的吸引。”他雙手捧著她雙耳往後拉，試圖看到她的臉，“讓我看看你。”
陳墨緹緩緩仰頭看他，本來就白裏透紅的臉蛋這會更紅潤了，“看吧，看個夠。”
他捧著她耳朵的雙手移到她臉頰，捧著她的臉，對著她的唇親了下，“看不夠，永遠看不夠。”
又親了一下，“傻瓜老婆害羞了，不過我喜歡。”
又又親了一下，“不用害羞，以後親吻都是我們的日常了，就怕你嫌我煩。”
再後面，就是不可休止的啄了又啄。
這下，她真有點煩了，問道：“幾點了？我們親了有一個小時了吧？”
“不重要。”反正他的嘴就沒停止過親她，一下又一下。
“等下你爸媽他們就要過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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