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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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真相
杭序回到茶莊後, 把自己關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裏，拉上窗簾，就坐床邊的地上, 內心如這黑暗的房間一般空洞, 叫人萬念俱灰。
他已經沒有任何勇氣面對陳墨緹了，連手機都不敢打開, 對自己只有無盡的失望。
由於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天了，黃阿姨擔心他, 便通知了杭建業他們過來。
得知情況的杭建業三人趕來，杭建業一把踹開杭序的房門, 進來就黑著臉質問他：“你怎麽回事？”
杭序氣得眼睛通紅, 仰頭回擊：“我說了無數回了，把她開掉把她開掉，你呢？從沒尊重過我, 好了, 現在把我婚姻毀了, 把我整個人生都毀了，你滿意了嗎？”
王美茹沒說話, 默默去窗邊拉開窗簾。杭茉更不敢說話, 站在房門口。
杭序突然站起來，第一次沖自己的家人吼：“滾！你們都給我滾！”
杭建業舉手想掌摑他, 被王美茹攔下並拉走了，杭茉則把門關上了。三個人其實都相信清醒的他，但喝醉的他，他們也沒見過, 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此刻也沒有證據。
他再次癱坐在地上, 掏出手機，手指停留在微信圖標上卻不敢點開。猶豫數秒後他才點開，陳墨緹的微信他早就給置頂了，有四條她發過來的消息。
昨夜21點37分，那個時候他們剛掛斷電話。
momo：
【我上次就想和你說我媽媽的祭日是今天，可能會提前回來，然後讓你來接我，結果你突然有事掛斷電話了。】
【你們家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又很忙，我也不可能天天把我媽媽的祭日掛在嘴邊，更不想這個時候給你添麻煩，想著我和我爸去看望我媽就行。】
【至於徐無涯，我沒有讓他來接我，我都提前預約好車了，誰知我下高鐵的時候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他在外面等我，那我總不好意思拒絕人家吧。他也畢竟是我爸的學生，當年我媽去世的時候幫了不少忙，他要來祭拜我媽媽也很正常。】
【我跟他真沒有什麽，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然我怎麽會選擇跟你結婚呢。】
淩晨兩點時。
momo：【原諒我好不好(可憐）？只要你肯原諒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別說牽手了，明天晚上你要是想和我同房都行，你想要多親密就多親密，我都滿足你。】
看完這幾條信息，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罵自己人渣。
也不奢求她能原諒自己了，也不希望她能原諒自己，打下兩句話：【我昨晚喝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說再多都沒用，是我對不起你。】
沒一會，她回：
【她已經突破道德底線了，根本防不住，所以你也別想不開。】
【我知道你的為人，酒後亂性不可能發生在你身上。】
他忽然鼻子發酸，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她會相信他、理解他吧，可是這麽好的人他卻給辜負了。
該死，真是該死！
momo：【結合她多次送你湯的經歷，我有點懷疑她給你下藥了。】
這個倒是點醒了杭序，他感覺有突破口了。
momo：【杭序，我相信你的為人，但你若是真被她下藥而發生了什麽的話，我也接受不了的。】
【我爸也接受不了，他希望我們結束婚姻。】
杭序心煩意亂，此刻也沒有資格挽留，回道：
【好，我可以馬上和你離婚。】
【真的對不起，耽誤你了。】
momo：
【沒事，人生體驗而已。】
他笑了，是在嘲笑自己，自己根本配不上如此善解人意又坦然的人。
而朱莉，他是不會放過的，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
那日，戚乘風聽聞杭序的事，從家裏趕來茶莊，只見杭序在監控房裏盯著那晚在天臺的監控看。
“看什麽？”戚乘風走到他的身旁一起看監控，監控視頻裏的視線很暗，但依稀能看到朱莉總是向前扶醉酒的杭序，但次次都被杭序甩開，最後他自己跌跌撞撞扶著墻下樓了，“她真是綠茶啊，真看不出來。”
杭序突然想起什麽，立馬往天臺跑去，戚乘風跟上：“又幹嘛去啊？”
天臺小桌上的那杯子還在，杯底還留了幾毫升的液體，杭序拿起杯子給到戚乘風：“讓你親戚幫我檢查一下這裏面有什麽成分。”
戚乘風舉起杯子瞧了瞧：“這什麽啊？黃黃的。”
“那天晚上朱莉送上來的，我沒喝，倒了。”
“所以你懷疑她給你下了藥？”戚乘風明白過來，“好原始的手段啊。不過你都沒喝，你又醉得不醒人事，硬都硬不起來，怎麽上的她啊？”
“誰上她啊？這麽惡心的事別提了。”
“我的意思是你們可能根本什麽都沒發生，可能都是她制造出來的假象。”
“沒證據啊，大廳監控就看到她十二點多的時候進了我房間，淩晨一點半的時候披著我的外套出去了。”杭序不是沒想過戚乘風說的這種可能，可是房間裏沒有監控，他又想不起那晚的事，根本無證可查，“說不清，也無法面對陳墨緹。”
“那你和陳墨緹怎麽辦？”
“離婚啊，還能怎麽辦？”
“然後呢？”
杭序擡頭望著那灰蒙蒙的天，很絕望地回答道：“去死唄！”
“……”
第二日，戚乘風發來那液體的檢查報告，確實含有激起□□和致幻的非法藥物，可是又能如何。
更魔幻的是，消失一個星期的朱莉帶著自己母親上門討要說法了。
那時杭建業夫婦正陪著杭建英找來的人看茶莊，因為杭建英打算近期就把茶莊處理掉，而杭建業夫婦想從下一個買家手裏租茶莊。
朱莉母親四十多歲的女人，染著紅發，穿著黑絲，氣勢洶洶走進來大喊：“杭序在哪？”
眾人回頭看，杭建業看到朱莉躲她身後也猜到了是來討要說法，就吩咐杭茉把人帶到隱秘一點的茶室。
茶室裏，朱莉母女坐一邊，杭建業夫婦和杭茉坐一邊，杭序插著褲兜側靠在距離他們兩米的窗邊，眼神朝著窗外。
朱莉母親拿出一張報告單放在桌上：“我女兒懷孕了。”
“懷…懷…懷孕？”嚇得王美茹說話都不利索了，瞄著那張單子，“這…這…這麽快嗎？”
朱莉母親：“醫生說過同房之後七到十天可以查出，已經過一周了。”
杭序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過來，拿出手機拍了下單子，又回到窗戶邊給戚乘風發去消息：【幫忙去單子上的醫院鑒別一下這單子的真偽。】
戚乘風：【馬上給你辦到！】
接著朱莉母親開始提條件了，那張嘴臉像極了敲詐，杭序也因此留了個心眼，打開了手機的錄音。
她們提出的第一個條件是讓杭序把朱莉娶了，並把孩子生下來，杭建業夫婦不同意。
上條不同意，她們就說要杭家給五百萬買斷，後續不會來麻煩杭家。
杭序來了一句：“憑什麽證明是我的呢？”
“我早就跟我前男友分手了，他兩個月前就去了柬埔寨。”朱莉裝作很委屈，“除了你的還能有誰的呀？我也不希望懷孕啊，你做了就要負責！”
杭序：“你愛生不生，我不會配合，你證明不了！”
這條好像也行不通，朱莉母親就說趁胎兒還小，直接打掉，讓杭家給三百萬精神損失費了結此事。
正當杭建業與他們商討時，黃經理一個電話打進杭序手機。
一接通，黃經理就問：“那晚你是睡在301房間嗎？”
杭序知道黃經理說的哪晚，便“嗯”了聲。
“301房間我裝了監控防小偷的，”黃經理激動道，“我把賬號什麽的發給你，你看下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能你真是被冤枉的。”
杭序一下興奮起來，感覺有救了，對電話那頭大聲囔道：“你在301裝了監控，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聽到這個，朱莉神色慌張。
其他人則一臉懵，他們已經認定杭序與朱莉發生了什麽。
“我也是剛剛才聽乘風說你那晚睡在301。”事情發生的時候，黃經理就聽茶莊員工八卦過，但他以為是在杭序自己房間發生的，“301很久沒住人了，我也是為了抓小偷，偷偷安裝的。”
“快點發給我！”
而朱莉一直拉扯著媽媽想要離開，杭序走到門口，一把反鎖了門：“想走？沒門！”
而後，杭序照著黃經理發過來的操作，在手機上點開了那晚301房間的監控視頻，手機直接橫放在桌上，供眾人觀看。
“別…別看了，”朱莉手遮住手機屏幕，“那晚確實什麽都沒發生。”
這回輪到杭茉生氣了，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胳膊，再甩開，“你怎麽這麽惡心，虧我還那麽信任你。”
對面的母女根本鬥不過四個人，只能任由手機播放那晚的監控，等待真相大白。
那晚十二點二十的時候，杭序先進了房間，直接倒在了床上，門忘記鎖了，朱莉就趁機溜進來了。
朱莉先是給杭序拖鞋，杭序一腳把她踢倒在地，她不在意，自己爬起來了。
接著杭序自己脫了外套側躺進被窩裏，她想拉開杭序的被子，杭序卻死死拽住，還用枕頭擋住自己的臉，十分小心地保護自己，嘴裏喃喃道：“你誰呀？”
朱莉裝成陳墨緹聲音：“我是墨墨。”
“不可能，她才不會管我，她要是能管我多好。”
朱莉繼續拽杭序，卻始終拽不動，於是把臉靠過去找角度拍照，可是他把自己身體和腦袋都包住了，根本沒有機會拍親密照。
朱莉也就沒拍了，拿出事先帶來的內衣擱被子底下，再從杭序的包裏拿出那盒避孕套，拆了兩個，塑料袋子放床頭櫃上，套則放進自己口袋了，然後再去浴室擠了點沐浴露抹床單了。
一個完美的犯罪現場便制造好了，接著朱莉就出去了。
杭建業、王美茹以及杭茉三人異常氣憤地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朱莉。
杭建業：“小姑娘家家的，心思挺多的！”
王美茹：“要是沒監控，我兒子都要被你冤枉死了。”
杭茉：“卑鄙齷齪！”
朱莉母親想拉著朱莉走，被杭序擋住：“老實坐這看完！”
她們也就不敢動了。
接下來的監控就是杭序一個人在睡覺，於是他加快了播放速度。淩晨兩點多的時候，他跌跌撞撞爬起來去拿了桌上的水擰開喝，人也清醒了一點，便脫了外褲且反鎖了門，再重新睡回床上。
睡覺的時候，杭序嘴裏偶爾還說夢話：
“陳墨緹，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接受我啊？”
“我真的真的想跟你好。”
“好一輩子。”
好了，這下都知道不怎麽喝酒的杭序為啥醉酒了，這是對老婆愛而不得。
視頻裏，早上五點多的時候，杭序被外面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起床，開門探個腦袋往外看了一眼就又關上了，這回沒有反鎖。
後面就是七點多的時候，陳墨緹進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切，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看到這，真相也就大白了。
也在這時，杭序手機響了，是戚乘風打過來的，他說：“證實了，安陽醫院的醫生她兩周前接待過一位叫朱莉的孕早期孕婦。”
朱莉母女嚇得慌忙而逃，杭序率先沖到門口堵住那道門：“等警察來吧，敲詐罪、投毒罪、□□未遂罪，牢底坐穿吧！”
朱莉母女“撲”得一下就跪杭序面前了，請求他放過她們。
對於她們的跪地求饒，杭序無動於衷，抱胸靠在那道門後，等著警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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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序回到茶莊後, 把自己關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裏，拉上窗簾，就坐床邊的地上, 內心如這黑暗的房間一般空洞, 叫人萬念俱灰。
他已經沒有任何勇氣面對陳墨緹了，連手機都不敢打開, 對自己只有無盡的失望。
由於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天了，黃阿姨擔心他, 便通知了杭建業他們過來。
得知情況的杭建業三人趕來，杭建業一把踹開杭序的房門, 進來就黑著臉質問他：“你怎麽回事？”
杭序氣得眼睛通紅, 仰頭回擊：“我說了無數回了，把她開掉把她開掉，你呢？從沒尊重過我, 好了, 現在把我婚姻毀了, 把我整個人生都毀了，你滿意了嗎？”
王美茹沒說話, 默默去窗邊拉開窗簾。杭茉更不敢說話, 站在房門口。
杭序突然站起來，第一次沖自己的家人吼：“滾！你們都給我滾！”
杭建業舉手想掌摑他, 被王美茹攔下並拉走了，杭茉則把門關上了。三個人其實都相信清醒的他，但喝醉的他，他們也沒見過, 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此刻也沒有證據。
他再次癱坐在地上, 掏出手機，手指停留在微信圖標上卻不敢點開。猶豫數秒後他才點開，陳墨緹的微信他早就給置頂了，有四條她發過來的消息。
昨夜21點37分，那個時候他們剛掛斷電話。
momo：
【我上次就想和你說我媽媽的祭日是今天，可能會提前回來，然後讓你來接我，結果你突然有事掛斷電話了。】
【你們家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又很忙，我也不可能天天把我媽媽的祭日掛在嘴邊，更不想這個時候給你添麻煩，想著我和我爸去看望我媽就行。】
【至於徐無涯，我沒有讓他來接我，我都提前預約好車了，誰知我下高鐵的時候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他在外面等我，那我總不好意思拒絕人家吧。他也畢竟是我爸的學生，當年我媽去世的時候幫了不少忙，他要來祭拜我媽媽也很正常。】
【我跟他真沒有什麽，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然我怎麽會選擇跟你結婚呢。】
淩晨兩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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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幾條信息，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罵自己人渣。
也不奢求她能原諒自己了，也不希望她能原諒自己，打下兩句話：【我昨晚喝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說再多都沒用，是我對不起你。】
沒一會，她回：
【她已經突破道德底線了，根本防不住，所以你也別想不開。】
【我知道你的為人，酒後亂性不可能發生在你身上。】
他忽然鼻子發酸，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她會相信他、理解他吧，可是這麽好的人他卻給辜負了。
該死，真是該死！
momo：【結合她多次送你湯的經歷，我有點懷疑她給你下藥了。】
這個倒是點醒了杭序，他感覺有突破口了。
momo：【杭序，我相信你的為人，但你若是真被她下藥而發生了什麽的話，我也接受不了的。】
【我爸也接受不了，他希望我們結束婚姻。】
杭序心煩意亂，此刻也沒有資格挽留，回道：
【好，我可以馬上和你離婚。】
【真的對不起，耽誤你了。】
momo：
【沒事，人生體驗而已。】
他笑了，是在嘲笑自己，自己根本配不上如此善解人意又坦然的人。
而朱莉，他是不會放過的，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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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戚乘風聽聞杭序的事，從家裏趕來茶莊，只見杭序在監控房裏盯著那晚在天臺的監控看。
“看什麽？”戚乘風走到他的身旁一起看監控，監控視頻裏的視線很暗，但依稀能看到朱莉總是向前扶醉酒的杭序，但次次都被杭序甩開，最後他自己跌跌撞撞扶著墻下樓了，“她真是綠茶啊，真看不出來。”
杭序突然想起什麽，立馬往天臺跑去，戚乘風跟上：“又幹嘛去啊？”
天臺小桌上的那杯子還在，杯底還留了幾毫升的液體，杭序拿起杯子給到戚乘風：“讓你親戚幫我檢查一下這裏面有什麽成分。”
戚乘風舉起杯子瞧了瞧：“這什麽啊？黃黃的。”
“那天晚上朱莉送上來的，我沒喝，倒了。”
“所以你懷疑她給你下了藥？”戚乘風明白過來，“好原始的手段啊。不過你都沒喝，你又醉得不醒人事，硬都硬不起來，怎麽上的她啊？”
“誰上她啊？這麽惡心的事別提了。”
“我的意思是你們可能根本什麽都沒發生，可能都是她制造出來的假象。”
“沒證據啊，大廳監控就看到她十二點多的時候進了我房間，淩晨一點半的時候披著我的外套出去了。”杭序不是沒想過戚乘風說的這種可能，可是房間裏沒有監控，他又想不起那晚的事，根本無證可查，“說不清，也無法面對陳墨緹。”
“那你和陳墨緹怎麽辦？”
“離婚啊，還能怎麽辦？”
“然後呢？”
杭序擡頭望著那灰蒙蒙的天，很絕望地回答道：“去死唄！”
“……”
第二日，戚乘風發來那液體的檢查報告，確實含有激起□□和致幻的非法藥物，可是又能如何。
更魔幻的是，消失一個星期的朱莉帶著自己母親上門討要說法了。
那時杭建業夫婦正陪著杭建英找來的人看茶莊，因為杭建英打算近期就把茶莊處理掉，而杭建業夫婦想從下一個買家手裏租茶莊。
朱莉母親四十多歲的女人，染著紅發，穿著黑絲，氣勢洶洶走進來大喊：“杭序在哪？”
眾人回頭看，杭建業看到朱莉躲她身後也猜到了是來討要說法，就吩咐杭茉把人帶到隱秘一點的茶室。
茶室裏，朱莉母女坐一邊，杭建業夫婦和杭茉坐一邊，杭序插著褲兜側靠在距離他們兩米的窗邊，眼神朝著窗外。
朱莉母親拿出一張報告單放在桌上：“我女兒懷孕了。”
“懷…懷…懷孕？”嚇得王美茹說話都不利索了，瞄著那張單子，“這…這…這麽快嗎？”
朱莉母親：“醫生說過同房之後七到十天可以查出，已經過一周了。”
杭序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過來，拿出手機拍了下單子，又回到窗戶邊給戚乘風發去消息：【幫忙去單子上的醫院鑒別一下這單子的真偽。】
戚乘風：【馬上給你辦到！】
接著朱莉母親開始提條件了，那張嘴臉像極了敲詐，杭序也因此留了個心眼，打開了手機的錄音。
她們提出的第一個條件是讓杭序把朱莉娶了，並把孩子生下來，杭建業夫婦不同意。
上條不同意，她們就說要杭家給五百萬買斷，後續不會來麻煩杭家。
杭序來了一句：“憑什麽證明是我的呢？”
“我早就跟我前男友分手了，他兩個月前就去了柬埔寨。”朱莉裝作很委屈，“除了你的還能有誰的呀？我也不希望懷孕啊，你做了就要負責！”
杭序：“你愛生不生，我不會配合，你證明不了！”
這條好像也行不通，朱莉母親就說趁胎兒還小，直接打掉，讓杭家給三百萬精神損失費了結此事。
正當杭建業與他們商討時，黃經理一個電話打進杭序手機。
一接通，黃經理就問：“那晚你是睡在301房間嗎？”
杭序知道黃經理說的哪晚，便“嗯”了聲。
“301房間我裝了監控防小偷的，”黃經理激動道，“我把賬號什麽的發給你，你看下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能你真是被冤枉的。”
杭序一下興奮起來，感覺有救了，對電話那頭大聲囔道：“你在301裝了監控，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聽到這個，朱莉神色慌張。
其他人則一臉懵，他們已經認定杭序與朱莉發生了什麽。
“我也是剛剛才聽乘風說你那晚睡在301。”事情發生的時候，黃經理就聽茶莊員工八卦過，但他以為是在杭序自己房間發生的，“301很久沒住人了，我也是為了抓小偷，偷偷安裝的。”
“快點發給我！”
而朱莉一直拉扯著媽媽想要離開，杭序走到門口，一把反鎖了門：“想走？沒門！”
而後，杭序照著黃經理發過來的操作，在手機上點開了那晚301房間的監控視頻，手機直接橫放在桌上，供眾人觀看。
“別…別看了，”朱莉手遮住手機屏幕，“那晚確實什麽都沒發生。”
這回輪到杭茉生氣了，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胳膊，再甩開，“你怎麽這麽惡心，虧我還那麽信任你。”
對面的母女根本鬥不過四個人，只能任由手機播放那晚的監控，等待真相大白。
那晚十二點二十的時候，杭序先進了房間，直接倒在了床上，門忘記鎖了，朱莉就趁機溜進來了。
朱莉先是給杭序拖鞋，杭序一腳把她踢倒在地，她不在意，自己爬起來了。
接著杭序自己脫了外套側躺進被窩裏，她想拉開杭序的被子，杭序卻死死拽住，還用枕頭擋住自己的臉，十分小心地保護自己，嘴裏喃喃道：“你誰呀？”
朱莉裝成陳墨緹聲音：“我是墨墨。”
“不可能，她才不會管我，她要是能管我多好。”
朱莉繼續拽杭序，卻始終拽不動，於是把臉靠過去找角度拍照，可是他把自己身體和腦袋都包住了，根本沒有機會拍親密照。
朱莉也就沒拍了，拿出事先帶來的內衣擱被子底下，再從杭序的包裏拿出那盒避孕套，拆了兩個，塑料袋子放床頭櫃上，套則放進自己口袋了，然後再去浴室擠了點沐浴露抹床單了。
一個完美的犯罪現場便制造好了，接著朱莉就出去了。
杭建業、王美茹以及杭茉三人異常氣憤地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朱莉。
杭建業：“小姑娘家家的，心思挺多的！”
王美茹：“要是沒監控，我兒子都要被你冤枉死了。”
杭茉：“卑鄙齷齪！”
朱莉母親想拉著朱莉走，被杭序擋住：“老實坐這看完！”
她們也就不敢動了。
接下來的監控就是杭序一個人在睡覺，於是他加快了播放速度。淩晨兩點多的時候，他跌跌撞撞爬起來去拿了桌上的水擰開喝，人也清醒了一點，便脫了外褲且反鎖了門，再重新睡回床上。
睡覺的時候，杭序嘴裏偶爾還說夢話：
“陳墨緹，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接受我啊？”
“我真的真的想跟你好。”
“好一輩子。”
好了，這下都知道不怎麽喝酒的杭序為啥醉酒了，這是對老婆愛而不得。
視頻裏，早上五點多的時候，杭序被外面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起床，開門探個腦袋往外看了一眼就又關上了，這回沒有反鎖。
後面就是七點多的時候，陳墨緹進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切，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看到這，真相也就大白了。
也在這時，杭序手機響了，是戚乘風打過來的，他說：“證實了，安陽醫院的醫生她兩周前接待過一位叫朱莉的孕早期孕婦。”
朱莉母女嚇得慌忙而逃，杭序率先沖到門口堵住那道門：“等警察來吧，敲詐罪、投毒罪、□□未遂罪，牢底坐穿吧！”
朱莉母女“撲”得一下就跪杭序面前了，請求他放過她們。
對於她們的跪地求饒，杭序無動於衷，抱胸靠在那道門後，等著警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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