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O裝A》（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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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O裝A》（捉蟲）
【是啾啾：瞧瞧我發現什麽？！寶藏！！收藏起來，作者快更！
小魚游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類型的文，碼住了，給朋友推一波。
鮫人不是人魚：看到標題就進來了，很好奇一個o怎麽混進軍隊的？
世代代代代：一看就是噱頭，掛羊頭賣狗肉的吧，差評。
霸王你大爺：搞什麽玩意兒，作者小白吧，別說o裝a進軍隊，裝b也是不可能的，最先端的探測儀別說你的信息素了，就是你的個人生物信息都能一鍵掃描，你告訴我怎麽個裝法？
滾粗滾滾滾：好帶勁的感覺，好新奇。
lily：路易斯和我們教授同名啊啊啊啊有點出戲。
你六六六六：o就是個o，就算進了軍隊了那點大小的腦子還不分分鐘現原形？
搞你馬的對立：又來了又來了，有些a又循著味找來了，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啊？
唉唉唉嗷嗷：大家冷靜點，不要吵架啊！！
dahhd：打賞：5000星幣，留言：快更！
北北楠楠：打賞10000星幣，留言：樂子不錯。
……】
“哇哦。”
郁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這麽快就能得到反饋倒是郁燃的意料之外，看來這個世界的大家上網強度很高啊，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打賞！
“這麽大方？”
郁燃默默算了下自己欠債的金額。
房租1657星幣，外債80萬。
“天知道我上輩子都沒見過這麽錢！!”
郁燃無言。
好在這邊的讀者很活躍很熱情，不過現在當務之急的是簽約。
郁燃回想起自己穿越後不說出個門看個新世界的風土人情，連吃個飽飯都是問題，再不久流落街頭都不是幻想的事實，打字的手默默顫抖。
“不過總算來了個好消息。”
簽約後就算有了資金來源，不至於到了最後橫豎一個死。
郁燃想到一開始自己大致瀏覽的這個世界的情況，過於貧瘠的文化娛樂模版，這個世界的人與自己原來世界的不同之處，似乎不僅僅局限於所謂的三個性別特征，更多的是整個社會呈現的極其緊繃的精神狀態，極端的性別歧視，abo對立，軍事崇拜，武力至上，明明是一個科技水平跨越了一個新臺階的世界，與之相匹配的精神文化卻是在原地踏步不說，甚至隱隱還有了倒退的跡象，像是一根即將到達極限的蛛絲，稍有不慎就有斷裂的風險。
郁燃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漏洞，單單是寫書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還清欠款，他有另外的想法。
只是這一切想法的基礎都是自己能寫一本中上游水平的書，不然一切面談。
想到這裏，郁燃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線下簽約已經和對方約好了明天見面，現在只專註碼字就好。
郁燃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起來。
……
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麽，但是單從陸斯恩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咖啡店門口這一點便可窺見幾分掩藏在他冷靜外表下的波瀾壯闊。
正如他的外表給人嚴謹認真到略顯鋒利的程度來看，陸斯恩某種意義上是一個表裏如一的人。
幹凈利索的低馬尾，用著紅色絲帶系著輕輕搭在肩上，包括鼻梁上架著的一副細絲銀框眼鏡，這是平常不曾有的，隱晦的想法隨著主人跳動的心臟一起緩緩鼓動著。
欲燃。
他輕輕在唇齒間呼喚這個名字。
欲燃。
一下。
兩下。
似是要燃燒一般，整個人仿佛要再次置身於由那個人編織的文字之中，白皙的雙頰上飛出兩道紅暈。
他鐘愛文字，喜愛故事，也更加癡迷於字裏行間滲透著的獨一無二的思想。
久違的，仿佛身體過電般的顫栗與激動。
在那一刻，陸斯恩堅信他看見了光。那是炙熱的，耀眼的，生生不息的火焰。
是以肉身無法抵達的，個人無法預見的，遠在數光年外的未來的烏托邦，理想之光。
【“死亡近在咫尺，路易斯一定感到了解脫，他不會後悔。無人有權替他哀哭。我亦如此，我已經做好了重新再活一次的準備。”*】
【時間過去了多久？我不清楚，我向來不愛看時間，因為這並沒有意義，同我這百無聊賴的一生一樣，沒有任何意義。】
【好多人的聲音混在了一起，好多人的臉融成了一團，我開始分不清，又覺得腦袋開始脹痛。閉上眼，我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陸斯恩無法抑制自己越發快速的心跳。
“你好。”
幹凈清亮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陸斯恩下意識擡眼看去，入目的是一張帶著青春洋溢的少年感的俊臉。
那人穿著簡單的白體恤和牛仔褲，正站在他的前方，見他看過來，便友好地笑了起來。
會在這時候和他打招呼的人，陸斯恩腦子一瞬間短路了一下。
陸斯恩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人。
看著像是個學生，成年了嗎？
比陸斯恩想象中年輕太多了，剛看文章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一個年長的學者先生。
“是陸斯恩先生是吧？我是郁燃，很高興見到你。”
陸斯恩下意識站了起來，在大腦有些宕機的情況下，耳朵裏只依稀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他開始機械地吐出事先準備好的臺詞，“您好，我是曙光文學網的新人編輯，陸斯恩·米格爾。”
像是背書一樣沒有任何起伏，在陸斯恩幹巴巴地說完開場白後便閉麥了，甚至於在對面人等待了片刻，卻不見下文後輕輕歪了下腦袋略顯疑惑的眼神中，陸斯恩上下嘴唇張了張，卻吐不出一個字。
大腦再次空白。
陸斯恩第一次這麽痛恨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
這樣惡劣的初印象，就算被欲燃老師討厭了也沒有辦法，如果待會老師要求更換編輯的時候，絕對不可以表露出任何死纏爛打的念頭才行。
陸斯恩絕望地告誡自己。
原本已經打算接受懲罰的“罪人”，卻沒想到在最後的處決中卻被人溫和地赦免了一切。
陸斯恩沈浸在被自己喜歡的作者老師的註視中無法自拔。
簽約的事水到渠成，不如說簽約本身並不是這次見面的目的。
陸斯恩看向郁燃，語氣難得帶點躊躇，“老師，現在大部分的合同手續都是在光腦上完成的，而且一些基本的匯款也需要依靠光腦……”
郁燃無奈：“是這樣的，最近手頭拮據，唯一的光腦也拿去變賣了，所以……”
幾乎是本能地，陸斯恩握住了郁燃的雙手，語速飛快，“您的遭遇真是讓人痛心，難以想象像老師這樣才華橫溢的人也要因金錢苦惱，請不要露出這樣眼神，您的苦痛也是我的苦痛，請一定讓我幫助您度過這短暫的難關！”
奇怪，這人本來是這樣的性格嗎？看著怎麽和外表差那麽大？
郁燃看著眼前這人懇切的眼神，嘴角有些抽搐。
其實只是想借點錢買個光腦的郁燃看著這人恨不得將他全部身家都掏出來的架勢，連忙回握住陸斯恩的手。
郁燃臉上扯出更加燦爛的笑容，“太謝謝你了，不過只用買一個光腦就行了。”
“那怎麽行！”
陸斯恩痛心疾首。
從剛剛見面起，他就註意到面前人眼下一層淡淡的黑眼圈以及消瘦的面龐和單薄的身軀。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讓這麽一塊璀璨的鉆石遭受了如此待遇？
陸斯恩無法原諒讓自己喜歡的老師受苦的任何人和事！一想到老師沒錢吃飯甚至流落街頭，他的心臟就抽痛起來！
這是文學界的損失！
全人類乃至全宇宙的損失！
原本沈穩可靠的小年輕編輯已經完全變成郁燃老師的樣子了。
眼看著陸斯恩腦補得越來越深的郁燃，連忙轉移話題道：“最後的簽約手續也要用到光腦，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去吧，那個呃，陸呃，哥。”
不知道這個社會的社交規則是怎麽樣的，加上剛剛陸斯恩報得一連串看著像郁燃原本世界西方人的名字，又想起西方人似乎只有親近的人才能叫名字，一時間大腦卡殼後，就隨口叫出了一個萬金油的詞。
郁燃看了下陸斯恩的表情，嗯，看不出來，雖然這人間歇性情緒波動，但大部分時候其實表情都是淡淡的，開口說起話來反差太大，簡直稱得上欺詐了。
在離開咖啡店前郁燃還在心裏默默吐槽這人，但在之後陸斯恩不僅幫買了光腦，還請吃飯，最後甚至還想帶郁燃在商店裏哐哐一頓買，一擲千金也不過如此吧。
郁燃跟在陸斯恩身後看著他哢哢一頓操作，人都傻了，連忙攔下，拉著人胳膊就像往回走，卻沒料到看著同樣瘦瘦高高的陸斯恩力氣還挺大，硬是沒拽動，只好搭著肩膀，終於還是成功把人拽走。
“真的太謝謝你了。”坐在車裏的郁燃擺弄著手腕上新買的光腦。
陸斯恩頓了一下，手握在方向盤上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老師，那個……”
“嗯？”
郁燃擡頭看向陸斯恩，意外發現他的耳根已經紅透。
“老師直接叫我陸斯恩就好了，兄長這樣親密的稱呼，我…實在沒有資格。”
郁燃上下打量了眼陸斯恩，突然靠近了些。
“陸斯恩編輯……”
郁燃低著腦袋，看不清神情。
陸斯恩的唇抿得更緊了。
郁燃一眼就看見了沒系上的安全帶，靈活的指尖扣著金屬的卡扣幹脆利落地按了下去。
看著順利扣上的安全帶，他松了口氣。
幸好構造方面沒什麽區別。
“安全帶沒扣上，我幫你弄好了。”
卡帶扣上的振動的力道直抵心臟。
陸斯恩的指尖都開始發麻，這下耳根的紅一下擴散到臉上，別過臉看人時，嘴唇都有些抖。
郁燃心裏暗誇自己還是有點用的，不是完全沒有一點生活常識，身體挪回原本位置的時候，他才慢半拍反應過來陸斯恩的臉都紅透了。
“沒事吧，怎麽臉這麽紅，生病了嗎？”
陸斯恩沈默著，半天才從喉嚨裏發出了點不成調的音節，他沒有再敢亂動彈，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
“沒、事的，我先送你回家吧，老師。”
看著人臉越來越紅，郁燃也沒敢再繼續問，乖乖窩回了自己的副駕駛，只是雙手下意識抓緊自己的安全帶。
陸斯恩編輯好像說了什麽，但是完全沒有想不起來，剛剛只顧著盯著安全帶的問題。
這也不怪他，畢竟誰考駕照時因為安全帶的問題要重考之後，以後都會對這玩意兒註意一些。
莫名有些心慌。
郁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交通。
陸斯恩開著車，換了一會兒後想起了什麽，提醒郁燃，“老師，您可以先登錄星網加一下我的賬號。”
郁燃依言，靠著上輩子天天上完沖浪的經驗，摸索了一番，本來還想著如果是要賬號密碼的話他上哪去找，卻沒想到點開了星網的那一刻就想自動匹配上主人了一樣，成功登錄了。
郁燃暗自驚嘆高科技，只是沒想到登錄的一下秒表帶連著手腕嗡嗡振動。
數不清的白花花的界面飛速閃現，郁燃差點以為界面卡死了。
動靜大的讓陸斯恩都忍不住側目。
郁燃的頭完全低了下去，一並垂下去的發絲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此時的郁燃，已經靜靜的死了一遍了。
天殺的房東！
明明說好月底交房租的，竟然給我提前了！！
看著滿屏的催促和威脅。
郁燃閉上眼。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連緩沖的機會都沒有，就開始直覺進入還債的打工人模式，劈裏啪啦地打字，打得靈魂都要出竅了，還有時不時彰顯存在感的債務來壓迫一下他的神經。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
郁燃猛地睜開眼！
“陸斯恩編輯，人總是會在各個地方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你說對嗎？”
陸斯恩透過前視鏡看到的是郁燃熟悉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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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近在咫尺，路易斯一定感到了解脫，他不會後悔。無人有權替他哀哭。我亦如此，我已經做好了重新再活一次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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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再次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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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這人本來是這樣的性格嗎？看著怎麽和外表差那麽大？
郁燃看著眼前這人懇切的眼神，嘴角有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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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恩頓了一下，手握在方向盤上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老師，那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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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直接叫我陸斯恩就好了，兄長這樣親密的稱呼，我…實在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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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先送你回家吧，老師。”
看著人臉越來越紅，郁燃也沒敢再繼續問，乖乖窩回了自己的副駕駛，只是雙手下意識抓緊自己的安全帶。
陸斯恩編輯好像說了什麽，但是完全沒有想不起來，剛剛只顧著盯著安全帶的問題。
這也不怪他，畢竟誰考駕照時因為安全帶的問題要重考之後，以後都會對這玩意兒註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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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交通。
陸斯恩開著車，換了一會兒後想起了什麽，提醒郁燃，“老師，您可以先登錄星網加一下我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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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郁燃，已經靜靜的死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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