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首都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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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首都太小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間打掃幹凈, 做了簡單布置的四合院廂房內。
廉暉，甄宓兒, 三胞胎和李昊，汪爭鳴一行，圍坐在一張絳紅色的大圓桌邊。圓桌的頂上，吊著一盞五十瓦的燈泡，靠近門口的一條案幾上，一臺小風扇正呼呼啦啦的轉著。
“……這地方沒熟人帶, 您就算是到了人家門口，人家也不招呼您。”李昊笑嘻嘻的說道，既然房子的事兒已經成鐵板上訂釘的，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只能暗恨自己之前嘴巴賤, “老板的老子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宮廷禦廚出身, 傳說人當年進宮當廚子, 也是過五關斬六將才進去的。老板得其真傳, 那手上功夫, 就是一塊大蘿蔔也能做出花來。”
“行了, 你就別吹了。”汪爭鳴現在看著李昊就煩。
李昊正色道：“我哪兒吹啊, 人家的確能把蘿蔔做出花兒來，去年冬天那羊肉鍋子你沒看到。”
汪爭鳴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說話。
六點的時候, 他們送走歡喜雀躍的房主。就來到了這家秘密的四合院私人菜館。
自從高考恢覆，上面有意向開啟對外經濟貿易。不少之前為了孩子有工作, 早早退下來的大叔大嬸們, 就開始起早摸黑的，偷偷搞起了自己的小生意。
像是早上買點油條饃饃豆腐腦的, 晚上搞點私家席面的。只要做的好，首都城這地方，多的是人摸到你家門口來吃的。
“嘿嘿，我之前是宋雲峰那小子帶來的。不過人家現在是大忙人，來這邊也就嘗個鮮。這不，後來我就自個來了。嘿嘿，就是我那點工資不夠看，每個月還要交給我媽一半。幸好他們這邊的菜好，也實惠，一個月吃個兩三次也能解解饞。”
“現在不是說都在平反嗎？你們家什麽情況？”廉暉端著茶水喝了一口問道。
李昊搖搖頭：“哪兒那麽容易，你們在外面聽著好像平反的很多，可我老子那情況，他要是被平反，那些坐了他位置的不該急了。所以呢，懸！再等幾年吧。”
廉暉眉頭微微一攏，沒有再說什麽，他聽得出李昊的壓抑，估摸對方也想家裏的老頭子趕緊平反了。為此，李家的所有人現在估摸都努力的低調。否則以他對這小子的了解，怕是那北海鬼宅也輪不到他。
“老大，我聽到個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李昊忽然壓低聲音道。
廉暉挑眉看過去。
李昊四下看看，低聲道：“我聽說有人想借你和甄哥的事兒，弄你家老頭，還有你家大爺。”
“誰？”
“具體是誰不知道。”李昊搖頭，“但是根據確切一點的消息，有人被平反之後嫌棄自己位置不好，想要挪一挪，這不就瞅上了你們家。”
“……”
“起因我不知道。畢竟你們家老爺子還在呢。那可是咱國家的寶貝。
我聽我老子猜測，之所以瞅上你們家，可能是因為你老子那位置現在容易出政績，那些前面被弄下來的，這會兒回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出成績來，可不就到處尋摸。然後你的事兒就被扒了出來。
不過，這事兒傳到首長耳朵裏後，直接被他老人家給壓下去了。
但我老子說，這事兒壓不長久。因為這事兒明顯是有人在故意推動，想要拆首長的臺。所以，就算現在被壓下去了，估摸要不了多久，隨著平反的人越來越多，也會被人再次被提起來。”
廉暉面色陰沈：“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提的。”敢拿他媳婦說事，他會讓對方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汪爭鳴看廉暉的臉色，連忙道：“老大，您可別做傻事。”
廉暉忽然笑道：“我需要做什麽傻事？我都已經不是廉家的人了，我的事兒又與廉家有什麽關系？”
甄宓兒應和道：“就是，暉哥都已經入贅給我了。咱這可是新社會了，要是上面真抓著這事兒不放，我可是要去舉報那些人。”
李昊(⊙o⊙)：入贅？真的假的？
汪爭鳴⊙﹏⊙!：不會吧？
廉暉笑道：“嗯。對了你倆，忘記給你們說了，我現在就靠我媳婦養。所有……。
另外，我媳婦是有名的中醫世家傳承人，如果你們知道誰，有什麽疑難雜癥，信得過的，可以介紹介紹。不貴，一條命五萬塊錢。”
“噗……”李昊直接噴了。心道：你倆咋不去搶。
甄宓兒卻道：“那是現在的價格，等再過兩年，怎麽也得長到一百萬去。”
“一，一百萬！”李昊和汪爭鳴忽然覺得，自己和面前的倆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一百萬很貴嗎？等國家發展起來，那些有錢人手裏會只有一百萬？與一條命相比，一百萬算什麽。哦，對了，不是臨死的病，我不治。”
李昊，汪爭鳴：……果然，能被廉老五看上的，就不可能是正常人兒。
這會兒的私房菜，還做不到後世那樣屌——一切由著廚子的心情來。這會兒因為都是偷偷摸摸來的，所以都是客人到來之後，根據私房菜館當天的情況，自己點餐。
出了今兒房子的事兒，李昊和汪爭鳴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做主了。因此晚上的所有菜都是甄宓兒點的。
甄宓兒也不客氣，直接點了幾樣招牌菜，像是松鼠魚，紅燒肘子，梅菜扣肉，涼拌豬耳朵，鹵煮大腸，和數道小菜。
這些菜，別看後世很普通，在當時的年代，卻並不一定能隨便吃到，要不然全聚德的菜單也不會那麽簡單了。
李昊和汪爭鳴見識到今兒夫夫倆買房時的奢侈，自然知道對方不差這頓飯的錢。
“客人。”剛剛將一道素炒豇豆端上桌的老板去而覆返，“門口來了倆人，說是你們熟人，找耗子和明子。”
“誰啊？”李昊奇怪。
汪爭鳴也是一臉莫名，他們今兒會來這兒，可是臨時決定的。
廉暉將神識探出去，忽然笑了，對老板道：“請他們進來，再加兩幅碗筷。”
“好咧。”老板笑著應和一聲，就走了出去。
“誰啊？”李昊道，“老大，您回來這事兒，我可就跟明子說了，其他人我誰都沒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廉暉說著，繼續跟自家小媳婦一起給三胞胎弄飯吃。小家夥們對酸酸甜甜的松鼠魚很是喜歡，倆男孩子那更是無肉不歡。
房門不一會兒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待那兩人進來，李昊和汪爭鳴楞住了。
“我暈啊！”李昊誇張道，“帆哥，舟哥，你倆想嚇死人啊？”
“嚇死你最好。”廉一舟道，“去鬼宅怎麽沒嚇死你。”
李昊瞪大眼睛：“臥槽，這才多久。”
汪爭鳴一言難盡：“娘的，首都這地兒，真特麽藏不住事兒。”
廉一帆看一眼，正伺候他侄子侄女的弟弟和弟媳道：“你們以為？那北海的宅子盯著的人多著呢。你們前一秒交手，後一秒就有人把電話打到首長辦公室去了。”
“噗，不會吧？”這下換甄宓兒驚訝了。
廉一舟笑著看向自己的弟媳婦，心中暗道：怪不得廉小五死活不回家，原來守著這麽個寶貝呢。這特麽小天使一個啊！簡直了！
嘴上卻道：“你們知道電話是什麽時候打進首長辦公室的嗎？”
廉暉這會兒也擡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哥哥。
廉一舟也沒賣關子，拉了把椅子坐下來道：“四點半。”
“啊？”李昊回憶道，“四點半，那會兒，那會兒不是老大取錢的時候嗎？”
“呵呵！”廉一舟笑道，“你以為呢。”
“臥槽，這，這特麽奸細真得是無處不在啊！”李昊抱怨。“我咋忽然感覺首都城這麽不安全呢？”
眾人給他一記白眼。
“那房子不會被收回去吧？”甄宓兒有些擔心，他知道這會兒還不允許私下交易。雖然依然有私下交易的，但只要不被捅出去。結果呢，他們這邊前□□易才開始，就人盡皆知了好像。
廉一舟笑道：“放心，不會。首長當時就把我叫到辦公室說了，如果你倆降得住，他反正是沒什麽意見的。不過，如果你倆真降得住，那以後可得把自己的責任擔待起來。”
“買個房子而已，還能有啥責任？”李昊道。
廉一舟瞪了李昊一眼沒說話，視線直接移到三胞胎身上，看著萌萌達，乖乖的吃著自己飯飯的三個小朋友，他的表情簡直兜不住，一秒變成花癡大爺。
“吃飯吧。”廉暉道。
廉一舟不爽道：“我都還沒跟我侄子侄女打招呼呢，你也還沒給介紹人呢。”
廉暉拿起筷子道：“我們忙活了一下午，都餓了。你要是不餓，可以坐一邊看著。”
“……”廉一舟深深的嘆了口氣，美人畢竟已經是弟弟家的了！雖然很讓人心動！
廉一帆笑呵呵的拿起筷子道：“對對對，吃飯吃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小福，大哥不跟你客氣啊。”
甄宓兒笑道：“大哥不用客氣，二哥也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還是小福明事理。”廉一舟點頭。
甄宓兒從桌子下面提起一瓶紅酒給廉暉：“暉哥，給大哥，二哥把酒斟上。”
“哎呦，還有酒啊！”廉一舟驚喜道。
“自己釀的葡萄酒，當果汁喝。”甄宓兒客氣道。
“果汁也行。”廉一舟一點都不介意，他雖然時時刻刻跟著首長們，但很多時候為了節約經費什麽的，他們這些陪同人員，都是能省就省。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鑒於一群年輕人實在太能吃，後面又添加了一份三杯雞和紅燒排骨，可謂是直接把私房菜館的存貨給掏空了。
吃完飯，廉暉和甄宓兒又將四人一一送回家。
廉一舟是最後送的，只因為這人之前抱著他大侄女不松手。
“老五，都到家門口了。”廉一舟拉著副駕駛的車門不松手。
廉暉看了一眼有警衛站崗的院子道：“這次就算了，等我和宓兒回來上學的時候，再來拜訪。”
“你和小福婚都結了，孩子也有了，你倆名正言順的。咱真不怕那啥啥啥的。老頭子私下不知道多後悔。”
“呵，那就讓他慢慢後悔。”
“噗，別啊！你倆回來，你們哥哥我也能喘口氣啊。”廉一舟道，至少不用整天被人催婚。
“你的確可以結婚了。”
“我要是……”廉一舟很想說，‘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要腰疼’，但最終沒把話說出來。
“趕緊回去吧。”廉暉示意。
廉一舟嘆了口氣，要關門之際忽然想到什麽，一拍腦袋道：“靠，差點忘記了。剛人多我沒說。首長想見你們。”
“見我們？”廉暉疑惑。
廉一舟道：“大約是想看看能鎮住那宅子的人，到底是個什麽養的人。”
“……什麽時候？”
“首長知道，你們可能這兩天就要返回江城市，約的是明天中午。”
廉暉想了想，與甄宓兒對視一眼道：“可以。”
“另外，耗子那家夥，肯定又在你面前胡說了。家裏的事兒你倆不用擔心。我們廉家不說別的，老爺子還在呢。誰想動，也得看看他是不是有那本事。”
“……”
“就算老頭真換位置，那肯定也是他自己想的，與你倆沒關系。”
“……我知道了。”廉暉道。
看著廉一舟晃晃悠悠的走進大門，然後站在大門裏面沖他揮手，廉暉擺擺手，啟動了車子。
“暉哥，你說首長那麽大忙人，怎麽還這麽好奇呢？”
“……”
“暉哥，我有預感，我們可能暴露了。”
“……暴露了也沒關系。”
甄宓兒笑道：“的確。”他現在是天道，雖然是舊的，但千年之後，這整個宇宙都是他說了算，他還能怕一個區區的凡人。
當然，如今的這位首長是他曾經敬佩的人，就算此次是去當小猴子讓人圍觀，其實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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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間打掃幹凈, 做了簡單布置的四合院廂房內。
廉暉，甄宓兒, 三胞胎和李昊，汪爭鳴一行，圍坐在一張絳紅色的大圓桌邊。圓桌的頂上，吊著一盞五十瓦的燈泡，靠近門口的一條案幾上，一臺小風扇正呼呼啦啦的轉著。
“……這地方沒熟人帶, 您就算是到了人家門口，人家也不招呼您。”李昊笑嘻嘻的說道，既然房子的事兒已經成鐵板上訂釘的，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只能暗恨自己之前嘴巴賤, “老板的老子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宮廷禦廚出身, 傳說人當年進宮當廚子, 也是過五關斬六將才進去的。老板得其真傳, 那手上功夫, 就是一塊大蘿蔔也能做出花來。”
“行了, 你就別吹了。”汪爭鳴現在看著李昊就煩。
李昊正色道：“我哪兒吹啊, 人家的確能把蘿蔔做出花兒來，去年冬天那羊肉鍋子你沒看到。”
汪爭鳴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說話。
六點的時候, 他們送走歡喜雀躍的房主。就來到了這家秘密的四合院私人菜館。
自從高考恢覆，上面有意向開啟對外經濟貿易。不少之前為了孩子有工作, 早早退下來的大叔大嬸們, 就開始起早摸黑的，偷偷搞起了自己的小生意。
像是早上買點油條饃饃豆腐腦的, 晚上搞點私家席面的。只要做的好，首都城這地方，多的是人摸到你家門口來吃的。
“嘿嘿，我之前是宋雲峰那小子帶來的。不過人家現在是大忙人，來這邊也就嘗個鮮。這不，後來我就自個來了。嘿嘿，就是我那點工資不夠看，每個月還要交給我媽一半。幸好他們這邊的菜好，也實惠，一個月吃個兩三次也能解解饞。”
“現在不是說都在平反嗎？你們家什麽情況？”廉暉端著茶水喝了一口問道。
李昊搖搖頭：“哪兒那麽容易，你們在外面聽著好像平反的很多，可我老子那情況，他要是被平反，那些坐了他位置的不該急了。所以呢，懸！再等幾年吧。”
廉暉眉頭微微一攏，沒有再說什麽，他聽得出李昊的壓抑，估摸對方也想家裏的老頭子趕緊平反了。為此，李家的所有人現在估摸都努力的低調。否則以他對這小子的了解，怕是那北海鬼宅也輪不到他。
“老大，我聽到個消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李昊忽然壓低聲音道。
廉暉挑眉看過去。
李昊四下看看，低聲道：“我聽說有人想借你和甄哥的事兒，弄你家老頭，還有你家大爺。”
“誰？”
“具體是誰不知道。”李昊搖頭，“但是根據確切一點的消息，有人被平反之後嫌棄自己位置不好，想要挪一挪，這不就瞅上了你們家。”
“……”
“起因我不知道。畢竟你們家老爺子還在呢。那可是咱國家的寶貝。
我聽我老子猜測，之所以瞅上你們家，可能是因為你老子那位置現在容易出政績，那些前面被弄下來的，這會兒回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出成績來，可不就到處尋摸。然後你的事兒就被扒了出來。
不過，這事兒傳到首長耳朵裏後，直接被他老人家給壓下去了。
但我老子說，這事兒壓不長久。因為這事兒明顯是有人在故意推動，想要拆首長的臺。所以，就算現在被壓下去了，估摸要不了多久，隨著平反的人越來越多，也會被人再次被提起來。”
廉暉面色陰沈：“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提的。”敢拿他媳婦說事，他會讓對方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汪爭鳴看廉暉的臉色，連忙道：“老大，您可別做傻事。”
廉暉忽然笑道：“我需要做什麽傻事？我都已經不是廉家的人了，我的事兒又與廉家有什麽關系？”
甄宓兒應和道：“就是，暉哥都已經入贅給我了。咱這可是新社會了，要是上面真抓著這事兒不放，我可是要去舉報那些人。”
李昊(⊙o⊙)：入贅？真的假的？
汪爭鳴⊙﹏⊙!：不會吧？
廉暉笑道：“嗯。對了你倆，忘記給你們說了，我現在就靠我媳婦養。所有……。
另外，我媳婦是有名的中醫世家傳承人，如果你們知道誰，有什麽疑難雜癥，信得過的，可以介紹介紹。不貴，一條命五萬塊錢。”
“噗……”李昊直接噴了。心道：你倆咋不去搶。
甄宓兒卻道：“那是現在的價格，等再過兩年，怎麽也得長到一百萬去。”
“一，一百萬！”李昊和汪爭鳴忽然覺得，自己和面前的倆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一百萬很貴嗎？等國家發展起來，那些有錢人手裏會只有一百萬？與一條命相比，一百萬算什麽。哦，對了，不是臨死的病，我不治。”
李昊，汪爭鳴：……果然，能被廉老五看上的，就不可能是正常人兒。
這會兒的私房菜，還做不到後世那樣屌——一切由著廚子的心情來。這會兒因為都是偷偷摸摸來的，所以都是客人到來之後，根據私房菜館當天的情況，自己點餐。
出了今兒房子的事兒，李昊和汪爭鳴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做主了。因此晚上的所有菜都是甄宓兒點的。
甄宓兒也不客氣，直接點了幾樣招牌菜，像是松鼠魚，紅燒肘子，梅菜扣肉，涼拌豬耳朵，鹵煮大腸，和數道小菜。
這些菜，別看後世很普通，在當時的年代，卻並不一定能隨便吃到，要不然全聚德的菜單也不會那麽簡單了。
李昊和汪爭鳴見識到今兒夫夫倆買房時的奢侈，自然知道對方不差這頓飯的錢。
“客人。”剛剛將一道素炒豇豆端上桌的老板去而覆返，“門口來了倆人，說是你們熟人，找耗子和明子。”
“誰啊？”李昊奇怪。
汪爭鳴也是一臉莫名，他們今兒會來這兒，可是臨時決定的。
廉暉將神識探出去，忽然笑了，對老板道：“請他們進來，再加兩幅碗筷。”
“好咧。”老板笑著應和一聲，就走了出去。
“誰啊？”李昊道，“老大，您回來這事兒，我可就跟明子說了，其他人我誰都沒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廉暉說著，繼續跟自家小媳婦一起給三胞胎弄飯吃。小家夥們對酸酸甜甜的松鼠魚很是喜歡，倆男孩子那更是無肉不歡。
房門不一會兒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待那兩人進來，李昊和汪爭鳴楞住了。
“我暈啊！”李昊誇張道，“帆哥，舟哥，你倆想嚇死人啊？”
“嚇死你最好。”廉一舟道，“去鬼宅怎麽沒嚇死你。”
李昊瞪大眼睛：“臥槽，這才多久。”
汪爭鳴一言難盡：“娘的，首都這地兒，真特麽藏不住事兒。”
廉一帆看一眼，正伺候他侄子侄女的弟弟和弟媳道：“你們以為？那北海的宅子盯著的人多著呢。你們前一秒交手，後一秒就有人把電話打到首長辦公室去了。”
“噗，不會吧？”這下換甄宓兒驚訝了。
廉一舟笑著看向自己的弟媳婦，心中暗道：怪不得廉小五死活不回家，原來守著這麽個寶貝呢。這特麽小天使一個啊！簡直了！
嘴上卻道：“你們知道電話是什麽時候打進首長辦公室的嗎？”
廉暉這會兒也擡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哥哥。
廉一舟也沒賣關子，拉了把椅子坐下來道：“四點半。”
“啊？”李昊回憶道，“四點半，那會兒，那會兒不是老大取錢的時候嗎？”
“呵呵！”廉一舟笑道，“你以為呢。”
“臥槽，這，這特麽奸細真得是無處不在啊！”李昊抱怨。“我咋忽然感覺首都城這麽不安全呢？”
眾人給他一記白眼。
“那房子不會被收回去吧？”甄宓兒有些擔心，他知道這會兒還不允許私下交易。雖然依然有私下交易的，但只要不被捅出去。結果呢，他們這邊前□□易才開始，就人盡皆知了好像。
廉一舟笑道：“放心，不會。首長當時就把我叫到辦公室說了，如果你倆降得住，他反正是沒什麽意見的。不過，如果你倆真降得住，那以後可得把自己的責任擔待起來。”
“買個房子而已，還能有啥責任？”李昊道。
廉一舟瞪了李昊一眼沒說話，視線直接移到三胞胎身上，看著萌萌達，乖乖的吃著自己飯飯的三個小朋友，他的表情簡直兜不住，一秒變成花癡大爺。
“吃飯吧。”廉暉道。
廉一舟不爽道：“我都還沒跟我侄子侄女打招呼呢，你也還沒給介紹人呢。”
廉暉拿起筷子道：“我們忙活了一下午，都餓了。你要是不餓，可以坐一邊看著。”
“……”廉一舟深深的嘆了口氣，美人畢竟已經是弟弟家的了！雖然很讓人心動！
廉一帆笑呵呵的拿起筷子道：“對對對，吃飯吃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小福，大哥不跟你客氣啊。”
甄宓兒笑道：“大哥不用客氣，二哥也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還是小福明事理。”廉一舟點頭。
甄宓兒從桌子下面提起一瓶紅酒給廉暉：“暉哥，給大哥，二哥把酒斟上。”
“哎呦，還有酒啊！”廉一舟驚喜道。
“自己釀的葡萄酒，當果汁喝。”甄宓兒客氣道。
“果汁也行。”廉一舟一點都不介意，他雖然時時刻刻跟著首長們，但很多時候為了節約經費什麽的，他們這些陪同人員，都是能省就省。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鑒於一群年輕人實在太能吃，後面又添加了一份三杯雞和紅燒排骨，可謂是直接把私房菜館的存貨給掏空了。
吃完飯，廉暉和甄宓兒又將四人一一送回家。
廉一舟是最後送的，只因為這人之前抱著他大侄女不松手。
“老五，都到家門口了。”廉一舟拉著副駕駛的車門不松手。
廉暉看了一眼有警衛站崗的院子道：“這次就算了，等我和宓兒回來上學的時候，再來拜訪。”
“你和小福婚都結了，孩子也有了，你倆名正言順的。咱真不怕那啥啥啥的。老頭子私下不知道多後悔。”
“呵，那就讓他慢慢後悔。”
“噗，別啊！你倆回來，你們哥哥我也能喘口氣啊。”廉一舟道，至少不用整天被人催婚。
“你的確可以結婚了。”
“我要是……”廉一舟很想說，‘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要腰疼’，但最終沒把話說出來。
“趕緊回去吧。”廉暉示意。
廉一舟嘆了口氣，要關門之際忽然想到什麽，一拍腦袋道：“靠，差點忘記了。剛人多我沒說。首長想見你們。”
“見我們？”廉暉疑惑。
廉一舟道：“大約是想看看能鎮住那宅子的人，到底是個什麽養的人。”
“……什麽時候？”
“首長知道，你們可能這兩天就要返回江城市，約的是明天中午。”
廉暉想了想，與甄宓兒對視一眼道：“可以。”
“另外，耗子那家夥，肯定又在你面前胡說了。家裏的事兒你倆不用擔心。我們廉家不說別的，老爺子還在呢。誰想動，也得看看他是不是有那本事。”
“……”
“就算老頭真換位置，那肯定也是他自己想的，與你倆沒關系。”
“……我知道了。”廉暉道。
看著廉一舟晃晃悠悠的走進大門，然後站在大門裏面沖他揮手，廉暉擺擺手，啟動了車子。
“暉哥，你說首長那麽大忙人，怎麽還這麽好奇呢？”
“……”
“暉哥，我有預感，我們可能暴露了。”
“……暴露了也沒關系。”
甄宓兒笑道：“的確。”他現在是天道，雖然是舊的，但千年之後，這整個宇宙都是他說了算，他還能怕一個區區的凡人。
當然，如今的這位首長是他曾經敬佩的人，就算此次是去當小猴子讓人圍觀，其實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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