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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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第 75 章
第七十五章：
廉暉上了吉普車, 就聞到一股濃濃的幹果香，轉身去看, 就見自家小媳婦正和一枚核桃較勁兒，那表情別提多了。
“哢嚓——”核桃不堪對方的猙獰——碎了。
“小樣，就你，還想跟小爺玩兒金皮鐵骨？分分鐘滅了你。”
廉暉￣ ￣｜｜：……
“張嘴。”甄宓兒忽然把剝好的核桃仁遞到了嘴邊。
廉暉頓了頓，就著對方期待又有點討好的表情，吃了下去, 核桃無疑很香。
“吃核桃補腦，說不定補著補就補出一個愛因斯坦出來。還來點吧？”甄宓兒把裝了瓜子，核桃以及杏仁的紙盒子遞了過來。
廉暉一手擋了回去，回味了片刻口中的味道才道：“這黑霧能堅持多久？”
甄宓兒磕了一顆瓜子, 往車窗外看了看：“就這樣的天氣, 堅持一個星期沒事。如果再來點雪, 那就不好說了, 搞不好, 潘家集公社的所有人這個年都過不開心了。”
廉暉沈默片刻, 想到剛剛聽到的那些, 眼中一片冷意。原本以為這個公社臨近軍區, 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卻沒想到其中的黑暗比他過去見識到的任何一個公社都要黑暗。
“湖裏的那些人不會有事兒吧？”雖然有些人的確該殺, 但他不希望自家小媳婦因為這些人，被人關註。
“哢嚓！”一枚核桃應聲而碎, 甄宓兒一邊剝核桃, 一邊笑道，“這裏面怕是沒幾個幹凈的。不過, 這黑霧都是可以化為龍珠吸收的混沌之氣，我不想沾染太多血腥。放心，最多就是餓他們幾頓。當然，如果有人掙脫束搏亂開槍，那就不好說了。”
廉暉吃掉再次送來的核桃，低頭看一眼腕表，啟動了車子道：“已經十點了，我們回家。”
“不管他們了？”
“我們只是公社的普通社員。”
“那我要吃燉羊肉。”
“好。”廉暉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提到吃，就雙眼放光的小媳婦，嘴角微微勾了勾。
部隊裏的那位連長，眼看著廉暉開車離開，再看看北湖的滾滾黑霧，以及黑霧之中傳來的詭異聲音，還來不及羨慕嫉妒，身上就再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惜他有任務在身，沒有俞朝軍的命令，他不能隨意離開。
車子路過公社大街，平常還算熱鬧的供銷社，糧油站等地，今日大中午的就關上了門，看樣子北湖的事情對公社人的影響很大。
遠遠就看到俞朝軍的吉普車，停放在潘家集公社大門口。廉暉沒有停頓，直接開了過去。
回到家，甄宓兒忙著去鋪床，把玩了半天，這會兒睡著的三胞胎轉移了過去。
廉暉則進了廚房，開始處理剛從空間拿出來的一整只羊肉。取下部分羊裏脊和厚實的羊大腿肉，把羊肉膘，羊排骨和羊蠍子等都剁了，準備一會兒一鍋燉，今日吃不完，以後可以慢慢吃。
剩下的羊裏脊和羊腿肉，回頭放冰箱凍一下，以後吃火鍋的時候直接削就可以了。
廉暉一邊剁肉，一邊回憶自己有多久沒吃羊肉了。在京城住了那麽多年，冬天最讓他回味的好像就是東來順的涮羊肉了。很小的時候是跟著父親去，再大點跟著哥哥們去。
可惜十五歲以前家裏人要求嚴格，一年也吃不了幾次。十五歲以後離開了京城，中間回去的次數不多，加上京城的動蕩，現在都快要忘記老首都的涮羊肉味道了。
“也不知道老爺子現在怎麽樣了！”想到自己那位從動亂開始，就很少回家的爺爺，廉暉剁肉的動作頓了頓。
“需要我幫忙嗎？”甄宓兒從外面進來，身上的羽絨服已經換成了一件舊棉襖。
廉暉瞄了一眼，他家小媳婦不論怎麽穿上，都掩蓋不住那身出塵的氣質。
“把這些羊裏脊收起來放到冰箱裏，下次我們吃火鍋的時候可以用。”
說道火鍋，甄宓兒立刻就有些心動，不過吃火鍋配料多了才有意思。他記得空間裏的黃豆似乎就要下來了，這幾天沒事可以做些豆腐，豆皮，油豆腐什麽的。
對了，還有榨油，這個不能忘記，否則最多一個月，他家就得頓頓葷油了。
“暉哥，咱們晚上就來個清湯羊肉火鍋怎麽樣？”
“……”廉暉無語，這說是風，就是雨。這頓都還沒吃上嘴，下頓就想好了。
住的距離人群遠的好處就是，吃好的時候，不容易被人註意。尤其是大冬天，大家都不出門的時候。不過，出了北湖的事兒。甄宓兒想，最近幾天怕是就算是大晴天，估計潘家集公社的人也不敢隨便外出走動了，更別說來到他們這邊。
“咣……，哐哐……”
“噗！哈哈！”炒的焦香的羊肉剛燉上，門口就傳來兩道亂七八糟，明顯‘業務不熟’的狗叫聲。那怪異的叫聲，直接讓甄宓兒噴了。
廉暉蓋鍋蓋的動作都被那響亮又逗比的叫聲驚的頓了一頓，擡眼瞪了某人一眼，讓其趕緊去開門。一會兒急了，來聲狼叫，那可就熱鬧了。
甄宓兒丟下火剪跑出去開了院子門。看到門口景象立馬就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這兩只喝過他空間靈水，又吃了他靈果的動物，果然夠聰明，知道就算是回家，也必須給他這個主人帶伴手禮。
“嗯，不錯，有點眼力勁，進來吧。”兩只拼命搖著自己僵硬尾巴的白狼，連忙把自己叼來的三只野雞和兩只野兔叼進了院子裏。
甄宓兒看看它們的肚子，禮尚往來的丟了兩塊幾斤重的牛肉給它們。
“哐哐……”兩只白狼張口表示感謝。
甄宓兒差點沒忍住又笑了。連忙擺手阻止：“行了，叫的什麽鬼樣子，你倆是想笑死小爺怎麽滴。不行就別叫。別嚇到了人。”
“嗚……”兩只白狼表示，他們真的學了很久，可惜沒有語言細胞，楞是沒把狗話給學會。
“噗，笨死算了！？”甄宓兒大笑。
廉暉一手菜刀，一手熱水盆從廚房走出來，看樣子是準備給野雞和野兔去毛。
甄宓兒踢踢那三只野雞，挺肥的，無論是燉了，還是做成叫化雞，都絕對美味；兩只兔子合起來也能有個七八斤。
廉暉沒讓甄宓兒沾手，甄宓兒就搬了倆只小板凳，一人一個，他坐在一邊手裏端個碗，用來接一些雞雜。
“哇！居然還有收獲！”三只野雞，有兩只是母的，把毛去幹凈後破開肚子裏，居然還帶雞蛋。“這兩個野雞蛋一會兒做成肉末蒸蛋。”
“行。……我看你那邊好像沒幾個雞蛋了，過兩天我去市裏換一些。”
“我和你一起，我們蔬菜多，用蔬菜換，一起行動動作快點。換個幾百個放空間也不會壞。”
廉暉想了想點頭，他家三個孩子，一個孩子一天一個雞蛋，一個月就得九十個，這麽多雞蛋，憑他一個人去江城市換，又沒有地方隱藏，很容易惹人註意。既然如此，還不如他們夫夫一起行動。有空間在，就算有人舉報，也能很快把東西收起來。
三只雞，兩只兔子處理幹凈，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小時。鍋裏的羊肉，就算是廚房門關著，也能聞到濃濃的肉香。
甄宓兒起身過去放了點白蘿蔔進去，又弄了白菜和粉條備用。等雞和兔子徹底處理好，午飯也可以正式吃了。
乘著三胞胎沒醒，兩人直接就著鍋裏的火，吃了熱氣騰騰的羊肉和羊肉湯燉白菜粉條。
下午。
天氣更陰了，溫度似乎也降了下來。
甄宓兒弄了兩個暖水瓶放在被窩裏，自己捂在被子裏陪孩子們玩兒；廉暉身上簡單搭了個大衣，就靠在從空間拿出來的沙發上，研究起電腦裏的機械制圖。這是甄宓兒在得知他懂得一些機械工程之後，特意整理出來的。
因為不少來自‘二手電腦’的內存，其內容很雜，各個領域的都有。當然，最全也最廣的還是甄宓兒根據自己記憶畫出來的軍工方面的。
毋庸置疑的是，所有核心技術絕對都能達現在的世界領先。
廉暉看了一個下午，心得記了幾十頁，可惜手邊沒有任何實驗材料，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對不對。這讓他不自覺的就有些心焦。
“要不，我們過兩天去市裏的時候，到各大廠子裏想辦法收購一些五金配件？”甄宓兒也覺得這光有理論根本不行，想要帶動華國現在的科技，最好的就是把他們這邊的領先科技和其聯系並制作出來，然後傳播出去。
廉暉看了一眼甄宓兒沒有說話，他知道他家小媳婦手裏有不少錢，光是從間諜窩裏弄來的，怕不是就有上十萬，可是這些錢，光是他們生活用，肯定夠。但是用在機械研究上，尤其還是高科技，怕就是杯水車薪了。
他記得，上一次坐火車回部隊時就從一位工人嘴裏聽說，對方廠子裏從國外購進了一臺機器，那機器是什麽數字，還是數控銑床。
放在當下的華國，絕對是高科技！一個省也不會有幾家廠子能與，若是一家廠子能得到這樣一臺機器，是讓其他廠子羨慕嫉妒的。
但按照他如今學到的機械知識來看，那什麽銑床，其實並不算什麽高科技。甚至放在他現在了解的電腦智能體系之中，只能算是初級的。如果有原始配件的話，只需要編制好數碼程序，一萬塊錢就能制造出來。
可就是這樣的東西，從國外購進卻需要花了好幾萬美元。折合現在黑市美元與人民幣的兌換，就是幾十萬的人民幣。
“反正那些錢也不是咱們的，用完再賺就是了。”甄宓兒不在意的說。他現在有吃有喝的，還真不在意那些從不知道間諜人員從哪兒弄來的錢。
至於說未來想買房子，以他的知識，他覺得就算不靠走私，不靠軍火，他也能成為第二個比爾蓋茨。
廉暉笑道：“我自然是知道你不在意那些錢，但是現在去工廠收購五金材料需要證明。另外，還有很多東西在國內是沒有配件的，如果我們自己制造，不論做什麽，都需要機械。但是機械很貴，隨便一樣，怕是都得好幾萬——美元。”
甄宓兒(⊙o⊙)：……臥槽，咋就忘記了，現在很多東西都沒有現成的配件，那還搞個毛啊。
“你知道，現在在首都用一次計算機，一個小時需要多少錢嗎？”
“多少？”
“至少三百。還必須有單位證明和一些關系。”
“噗，真的假的？”甄宓兒驚訝，“那我去首都開個電腦店，不是要發了。”
“那就是投機倒把了。”
“呃……”
“等一等吧。”廉暉伸手揉揉甄宓兒的頭發，“既然高考都開始了，經濟開放應該也不會遠了。”
“那也得……。”甄宓兒本想說‘那也得明年年底’，但想到之前硬生生把電腦裏關於時代的所有註釋都刪除了，這會兒說出來，不是要露餡。雖然估摸對方也能猜到一些，畢竟，之前已經說過，空間裏的不少東西，都屬於四十年後的華國，“……好東西，不都被別人領先了。”
“……”
“也不知道現在國內工廠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既然能引進國外的先進機械，是不是……”
“沒那麽容易，很多國家對華國都有技術限制。”廉暉提醒。
“呵呵，誰要他們的技術，我要他們的成品，只要能讓我接觸到小鬼子以外的。我想我能從他們手裏弄點東西。”
“……”廉暉仍然搖頭，他心裏明白，甄宓兒或許真有那能力，可是國家剛剛回覆高考，那什麽撥亂的事情都才真正開始，現在貿然與國外聯系，並不明智。“宓兒，北湖的事情結束後，我們去一趟外省。”
“去哪兒？”
“去一個，或許能弄到我們現在所需要的東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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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廉暉上了吉普車, 就聞到一股濃濃的幹果香，轉身去看, 就見自家小媳婦正和一枚核桃較勁兒，那表情別提多了。
“哢嚓——”核桃不堪對方的猙獰——碎了。
“小樣，就你，還想跟小爺玩兒金皮鐵骨？分分鐘滅了你。”
廉暉￣ ￣｜｜：……
“張嘴。”甄宓兒忽然把剝好的核桃仁遞到了嘴邊。
廉暉頓了頓，就著對方期待又有點討好的表情，吃了下去, 核桃無疑很香。
“吃核桃補腦，說不定補著補就補出一個愛因斯坦出來。還來點吧？”甄宓兒把裝了瓜子，核桃以及杏仁的紙盒子遞了過來。
廉暉一手擋了回去，回味了片刻口中的味道才道：“這黑霧能堅持多久？”
甄宓兒磕了一顆瓜子, 往車窗外看了看：“就這樣的天氣, 堅持一個星期沒事。如果再來點雪, 那就不好說了, 搞不好, 潘家集公社的所有人這個年都過不開心了。”
廉暉沈默片刻, 想到剛剛聽到的那些, 眼中一片冷意。原本以為這個公社臨近軍區, 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卻沒想到其中的黑暗比他過去見識到的任何一個公社都要黑暗。
“湖裏的那些人不會有事兒吧？”雖然有些人的確該殺, 但他不希望自家小媳婦因為這些人，被人關註。
“哢嚓！”一枚核桃應聲而碎, 甄宓兒一邊剝核桃, 一邊笑道，“這裏面怕是沒幾個幹凈的。不過, 這黑霧都是可以化為龍珠吸收的混沌之氣，我不想沾染太多血腥。放心，最多就是餓他們幾頓。當然，如果有人掙脫束搏亂開槍，那就不好說了。”
廉暉吃掉再次送來的核桃，低頭看一眼腕表，啟動了車子道：“已經十點了，我們回家。”
“不管他們了？”
“我們只是公社的普通社員。”
“那我要吃燉羊肉。”
“好。”廉暉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提到吃，就雙眼放光的小媳婦，嘴角微微勾了勾。
部隊裏的那位連長，眼看著廉暉開車離開，再看看北湖的滾滾黑霧，以及黑霧之中傳來的詭異聲音，還來不及羨慕嫉妒，身上就再次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惜他有任務在身，沒有俞朝軍的命令，他不能隨意離開。
車子路過公社大街，平常還算熱鬧的供銷社，糧油站等地，今日大中午的就關上了門，看樣子北湖的事情對公社人的影響很大。
遠遠就看到俞朝軍的吉普車，停放在潘家集公社大門口。廉暉沒有停頓，直接開了過去。
回到家，甄宓兒忙著去鋪床，把玩了半天，這會兒睡著的三胞胎轉移了過去。
廉暉則進了廚房，開始處理剛從空間拿出來的一整只羊肉。取下部分羊裏脊和厚實的羊大腿肉，把羊肉膘，羊排骨和羊蠍子等都剁了，準備一會兒一鍋燉，今日吃不完，以後可以慢慢吃。
剩下的羊裏脊和羊腿肉，回頭放冰箱凍一下，以後吃火鍋的時候直接削就可以了。
廉暉一邊剁肉，一邊回憶自己有多久沒吃羊肉了。在京城住了那麽多年，冬天最讓他回味的好像就是東來順的涮羊肉了。很小的時候是跟著父親去，再大點跟著哥哥們去。
可惜十五歲以前家裏人要求嚴格，一年也吃不了幾次。十五歲以後離開了京城，中間回去的次數不多，加上京城的動蕩，現在都快要忘記老首都的涮羊肉味道了。
“也不知道老爺子現在怎麽樣了！”想到自己那位從動亂開始，就很少回家的爺爺，廉暉剁肉的動作頓了頓。
“需要我幫忙嗎？”甄宓兒從外面進來，身上的羽絨服已經換成了一件舊棉襖。
廉暉瞄了一眼，他家小媳婦不論怎麽穿上，都掩蓋不住那身出塵的氣質。
“把這些羊裏脊收起來放到冰箱裏，下次我們吃火鍋的時候可以用。”
說道火鍋，甄宓兒立刻就有些心動，不過吃火鍋配料多了才有意思。他記得空間裏的黃豆似乎就要下來了，這幾天沒事可以做些豆腐，豆皮，油豆腐什麽的。
對了，還有榨油，這個不能忘記，否則最多一個月，他家就得頓頓葷油了。
“暉哥，咱們晚上就來個清湯羊肉火鍋怎麽樣？”
“……”廉暉無語，這說是風，就是雨。這頓都還沒吃上嘴，下頓就想好了。
住的距離人群遠的好處就是，吃好的時候，不容易被人註意。尤其是大冬天，大家都不出門的時候。不過，出了北湖的事兒。甄宓兒想，最近幾天怕是就算是大晴天，估計潘家集公社的人也不敢隨便外出走動了，更別說來到他們這邊。
“咣……，哐哐……”
“噗！哈哈！”炒的焦香的羊肉剛燉上，門口就傳來兩道亂七八糟，明顯‘業務不熟’的狗叫聲。那怪異的叫聲，直接讓甄宓兒噴了。
廉暉蓋鍋蓋的動作都被那響亮又逗比的叫聲驚的頓了一頓，擡眼瞪了某人一眼，讓其趕緊去開門。一會兒急了，來聲狼叫，那可就熱鬧了。
甄宓兒丟下火剪跑出去開了院子門。看到門口景象立馬就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這兩只喝過他空間靈水，又吃了他靈果的動物，果然夠聰明，知道就算是回家，也必須給他這個主人帶伴手禮。
“嗯，不錯，有點眼力勁，進來吧。”兩只拼命搖著自己僵硬尾巴的白狼，連忙把自己叼來的三只野雞和兩只野兔叼進了院子裏。
甄宓兒看看它們的肚子，禮尚往來的丟了兩塊幾斤重的牛肉給它們。
“哐哐……”兩只白狼張口表示感謝。
甄宓兒差點沒忍住又笑了。連忙擺手阻止：“行了，叫的什麽鬼樣子，你倆是想笑死小爺怎麽滴。不行就別叫。別嚇到了人。”
“嗚……”兩只白狼表示，他們真的學了很久，可惜沒有語言細胞，楞是沒把狗話給學會。
“噗，笨死算了！？”甄宓兒大笑。
廉暉一手菜刀，一手熱水盆從廚房走出來，看樣子是準備給野雞和野兔去毛。
甄宓兒踢踢那三只野雞，挺肥的，無論是燉了，還是做成叫化雞，都絕對美味；兩只兔子合起來也能有個七八斤。
廉暉沒讓甄宓兒沾手，甄宓兒就搬了倆只小板凳，一人一個，他坐在一邊手裏端個碗，用來接一些雞雜。
“哇！居然還有收獲！”三只野雞，有兩只是母的，把毛去幹凈後破開肚子裏，居然還帶雞蛋。“這兩個野雞蛋一會兒做成肉末蒸蛋。”
“行。……我看你那邊好像沒幾個雞蛋了，過兩天我去市裏換一些。”
“我和你一起，我們蔬菜多，用蔬菜換，一起行動動作快點。換個幾百個放空間也不會壞。”
廉暉想了想點頭，他家三個孩子，一個孩子一天一個雞蛋，一個月就得九十個，這麽多雞蛋，憑他一個人去江城市換，又沒有地方隱藏，很容易惹人註意。既然如此，還不如他們夫夫一起行動。有空間在，就算有人舉報，也能很快把東西收起來。
三只雞，兩只兔子處理幹凈，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小時。鍋裏的羊肉，就算是廚房門關著，也能聞到濃濃的肉香。
甄宓兒起身過去放了點白蘿蔔進去，又弄了白菜和粉條備用。等雞和兔子徹底處理好，午飯也可以正式吃了。
乘著三胞胎沒醒，兩人直接就著鍋裏的火，吃了熱氣騰騰的羊肉和羊肉湯燉白菜粉條。
下午。
天氣更陰了，溫度似乎也降了下來。
甄宓兒弄了兩個暖水瓶放在被窩裏，自己捂在被子裏陪孩子們玩兒；廉暉身上簡單搭了個大衣，就靠在從空間拿出來的沙發上，研究起電腦裏的機械制圖。這是甄宓兒在得知他懂得一些機械工程之後，特意整理出來的。
因為不少來自‘二手電腦’的內存，其內容很雜，各個領域的都有。當然，最全也最廣的還是甄宓兒根據自己記憶畫出來的軍工方面的。
毋庸置疑的是，所有核心技術絕對都能達現在的世界領先。
廉暉看了一個下午，心得記了幾十頁，可惜手邊沒有任何實驗材料，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對不對。這讓他不自覺的就有些心焦。
“要不，我們過兩天去市裏的時候，到各大廠子裏想辦法收購一些五金配件？”甄宓兒也覺得這光有理論根本不行，想要帶動華國現在的科技，最好的就是把他們這邊的領先科技和其聯系並制作出來，然後傳播出去。
廉暉看了一眼甄宓兒沒有說話，他知道他家小媳婦手裏有不少錢，光是從間諜窩裏弄來的，怕不是就有上十萬，可是這些錢，光是他們生活用，肯定夠。但是用在機械研究上，尤其還是高科技，怕就是杯水車薪了。
他記得，上一次坐火車回部隊時就從一位工人嘴裏聽說，對方廠子裏從國外購進了一臺機器，那機器是什麽數字，還是數控銑床。
放在當下的華國，絕對是高科技！一個省也不會有幾家廠子能與，若是一家廠子能得到這樣一臺機器，是讓其他廠子羨慕嫉妒的。
但按照他如今學到的機械知識來看，那什麽銑床，其實並不算什麽高科技。甚至放在他現在了解的電腦智能體系之中，只能算是初級的。如果有原始配件的話，只需要編制好數碼程序，一萬塊錢就能制造出來。
可就是這樣的東西，從國外購進卻需要花了好幾萬美元。折合現在黑市美元與人民幣的兌換，就是幾十萬的人民幣。
“反正那些錢也不是咱們的，用完再賺就是了。”甄宓兒不在意的說。他現在有吃有喝的，還真不在意那些從不知道間諜人員從哪兒弄來的錢。
至於說未來想買房子，以他的知識，他覺得就算不靠走私，不靠軍火，他也能成為第二個比爾蓋茨。
廉暉笑道：“我自然是知道你不在意那些錢，但是現在去工廠收購五金材料需要證明。另外，還有很多東西在國內是沒有配件的，如果我們自己制造，不論做什麽，都需要機械。但是機械很貴，隨便一樣，怕是都得好幾萬——美元。”
甄宓兒(⊙o⊙)：……臥槽，咋就忘記了，現在很多東西都沒有現成的配件，那還搞個毛啊。
“你知道，現在在首都用一次計算機，一個小時需要多少錢嗎？”
“多少？”
“至少三百。還必須有單位證明和一些關系。”
“噗，真的假的？”甄宓兒驚訝，“那我去首都開個電腦店，不是要發了。”
“那就是投機倒把了。”
“呃……”
“等一等吧。”廉暉伸手揉揉甄宓兒的頭發，“既然高考都開始了，經濟開放應該也不會遠了。”
“那也得……。”甄宓兒本想說‘那也得明年年底’，但想到之前硬生生把電腦裏關於時代的所有註釋都刪除了，這會兒說出來，不是要露餡。雖然估摸對方也能猜到一些，畢竟，之前已經說過，空間裏的不少東西，都屬於四十年後的華國，“……好東西，不都被別人領先了。”
“……”
“也不知道現在國內工廠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既然能引進國外的先進機械，是不是……”
“沒那麽容易，很多國家對華國都有技術限制。”廉暉提醒。
“呵呵，誰要他們的技術，我要他們的成品，只要能讓我接觸到小鬼子以外的。我想我能從他們手裏弄點東西。”
“……”廉暉仍然搖頭，他心裏明白，甄宓兒或許真有那能力，可是國家剛剛回覆高考，那什麽撥亂的事情都才真正開始，現在貿然與國外聯系，並不明智。“宓兒，北湖的事情結束後，我們去一趟外省。”
“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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