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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改過自新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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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改過自新10

唐攔青換了件明黃色的長袖,坐上童家開往醫院的車。

臨走前,童母扒在車窗,哭著不讓他去,說大不了出國避難。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上車了還說這些,童父心一狠,抱住童母就叫自己的心腹司機開車,務必要送到代家的私人醫院。

吃一塹長一智,唐攔青最多是受點委屈吃點苦頭,這件事算是給他長記性了,以免他下次再犯。

何況童毅相信就算他們平日作風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也不會趕盡殺絕,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選擇了退讓一步的解決辦法。

車路十八彎,車窗外的風景都變得綠蔭環繞,綠植多的地方會使人心情開闊愉悅。下了車,空氣都清新多了,唐攔青提著補品,是童父千叮嚀萬囑咐必須送到少爺們手上作為賠禮道歉的東西。

他說這些他們童家自己都舍不得吃。

住院部很安靜,洋氣十足,處處都彰顯著價格。

他們來到高層,病房外有保鏢守著,戒備森嚴,安靜到能聽見走廊外的風吹落葉簌簌聲。

“我們少爺在忙,暫時不見人。”

陪他一起來的司機陳叔忙問:“那具體要等多久呢,我們已經等快半小時了。”

保鏢正視著前方,看都沒有看他們,架子擺得十足:“我怎麽知道。”

明明是他們叫少爺來的,還故意要晾在這裏半天。陳叔有些氣不過。

陳叔是童毅的心腹,為童家做事多年。在童家專門接送過童母和少爺出門,接觸之下,他覺得他家少爺並不像惹事闖禍之人。

他在童家這麽久,也知道少爺小時候流落在外,受了這麽多苦。

那些人指名道姓要他過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憐他家少爺福沒有享受幾天,就遭到惡霸們的欺負和打壓了。

眼下亦然,人還沒有見到,就受到了下馬威。

司機嘆氣說:“辛苦少爺了。”

唐攔青不知道司機心裏的彎彎繞繞,不知道怎麽辛苦了,但是還是順著他的話回答:“還好吧。”

在外面等著也無聊,唐攔青趴在欄桿,看窗外的綠意盎然,樹枝顫動,早晨的風微冷。

他發現下面還有噴泉和小公園,在這裏休養和旅游差不多了。

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才被允許進去。

“少爺。”在唐攔青要進去時,陳叔叫住了他,眼含不忍說,“夫人說要是你不願意,就算不去也沒有關系,童家本來就欠你——”

唐攔青揮了揮手,徑直走向裏面。

他說:“沒關系,事情本就因我而起。”

陳叔淚光閃爍。



保鏢用儀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帶刀具,儀器沒有響後,才退後一步,開門。

vip病房裏,豪華得和五星級酒店差不多,東西一應俱全,盡顯低調簡約。

因為私人醫院的地理位置在山上,早晨起了霧,窗戶霧茫茫的,幾分陰沈。屋內坐在不同方位望著他的三人,制造出強烈的包圍感,壓迫十足,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

唐攔青將門輕聲合攏。

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門一關閉,外面的聲音瞬間就被隔絕,只剩下悄然無聲的房內。

唐攔青主動開口:“這是童家送你們的補品。”

他很自在的把東西放在桌上,就像是來看望病人的朋友,對代明雨和昭樂好聲問:“你們的傷好點了嗎?”

代明雨抱著手臂,發出嗤笑:“你還真敢來呀。”

雖然穿著藍白條紋的病服,但他和昭樂的氣色都挺不錯,沒有童父說得嚴重,腿上也沒有打有石膏。

唐攔青不解:“不是你們叫我來的嗎?”

還專門放話只讓他一個人來。

所以他就單槍匹馬赴宴了。

代明雨“嘖”了一聲,本來他是在嘲諷唐攔青,但奈何唐攔青反問了起來。

一解釋就不對味了,只能有些無語的看他。

“別跟他廢話了,你們想怎麽收拾他?”另外一人出聲,絲毫不掩今天見面的本質——鴻門宴。

唐攔青沒有見過他,但昭樂代明雨和他很熟,總之他們三人開始旁若無人地商討該怎麽折磨他,種種手段說出來足以摧毀一個人的自尊。

見他們排斥他聊了五分鐘,唐攔青覺得太浪費時間了,直接說出目的:“我來是想結束這件事的。”

代明雨一聽就炸了:“結束你全家!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呀,還敢暗算我,今天我整不死你!”

被當眾踹中游泳池,還因為腿骨發痛,在池裏使不上勁兒,嗆了好幾口水。

這樣的狼狽場景可以說人生首例!

不物理上的掏心掏肺都不解他心頭之恨!

“行啊,我和代明雨可以當做昨晚的事沒有發生過。”昭樂慢悠悠說.

他站起身,步步緊逼,微微俯身就能近距離欣賞唐攔青的五官,沒有雜質的烏黑眼珠,如同澈凈的海水,風平浪靜地倒映著他的影子。他唇齒纏綿,低聲說:“只要你跪下,服侍我們。”

系統發出尖銳暴鳴:【我靠!他瘋了!】

“什麽服侍?“唐攔青沒有動,疑惑地看著他,“幹活嗎?”

唐攔青很為難,“可我不想幹活。”

“不是哦。”昭樂語氣暧昧,別有深意,“其實我見你第一面,我就覺得你很有意思。”

系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會死的,你不要命了!】

或許是預示了他悲慘的命運,代明雨笑了聲,想到馬上會享受到的事,一下子心頭的郁結和怒意消散不少。

甚至看著唐攔青單純無知的樣子都覺得他可憐又可愛。

唯有局外人桑旬眼神古怪地看看兩人。

他們討論折磨人的法子中並沒有這個,結果昭樂語出驚人,代明雨躍躍欲試……而且,他們哪來的同性戀趨向?桑旬深思,從小到大也沒有見過他倆對男人感興趣過。

唐攔青感覺系統好像知道什麽,於是問它:“他們是想讓我當仆人嗎?”

【這個,這個——】系統汗流浹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天啊,它要是說實話的話,渣攻團就要一命嗚呼,達成團滅結局了!

唐攔青覺得昭樂奇奇怪怪。

昭樂嘴角噙著笑意,不在意他無力的反抗,然而事情出乎意料,他直接被一股鐵鉗般的大力按在旁邊的堅硬墻壁,猶如隨手拍死的蚊子,無力反抗。

“你們找我來,不就是為了解決昨天的事嗎?”唐攔青凝視著房間裏的另外兩人,“那麽,我們速戰速決。”

說著,他松開按住昭樂腦袋的手,走向另外兩人。

昭樂額頭腫紅,滑在地上,墻壁彎彎曲曲留下一道血跡。

代明雨瞇起狹長的鳳眼,本來都打算饒過唐攔青了,他緩緩吐出四個字:“不知死活。”

“還真是像你們口中說得那樣,有點意思。”桑旬輕笑,不過沒有什麽笑意,只是惡意滿滿的好戰欲。

隨著唐攔青動手傷人的動作,耳鉆熠熠生輝,血管裏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從來沒有遇到敢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人了。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脫下黑色外套,手臂上的覆雜紋身,就像纏繞的蟒蛇。

桑旬就像條毒蛇,或者說是一匹狼,隨時就能一擊斃命,撕碎獵物,危險感十足。

他說:“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唐攔青歪頭,欣然同意:“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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