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好好做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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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好好做人2
淩晨六點半，天色垂青。
唐攔青打開緊閉的窗戶透氣，收拾書本準備去學校了。
昨天硬是逼唐父打掃衛生到半夜，才送他去醫院。
去學校的必經之路上，開滿鋪子和早餐店，賣餅的、賣包子、賣小面米粉的都齊聚一堂。
各式各樣的香味與蒸籠裏的乳白霧氣，還有老板們扯著嗓子的叫賣聲，煙火氣息十足。
包子店門口的老板忙得不可開交，手腳麻利的應付顧客，還有閑心沖他熱情招呼：“熱乎的包子，醬肉鮮肉的都有，小夥子你要什麽？”
很久沒有吃過小吃攤，也很久沒有吃過正宗包子了。
他翻了翻兜裏，掏出兩元錢。
唐攔青位置在教室的第六排，靠窗。
貴族學校名不虛傳，學校占地面積大，進入校門就能看到歐式雕像的噴泉，坐立在茂盛綠植中的優美建築。
教室裏的座椅都是嶄新的，學校采取是單人制，沒有同桌。
其他人圍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他們聊國際，名牌，明星。唐攔青一個都聽不懂，在座位上邊看書邊喝牛奶。
同學要麽是富二代，要麽是權二代，看不起自卑內向的性格。這所學校的階級劃分厲害，宛如一個封閉的小型世界，將財閥和普通人區別的很開。做為貧困生充當升學率招牌的平民，在他們眼裏，別說是和他做朋友，多說兩句都降低了身份。
今天註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天。
下課上完廁所的唐攔青，來到課桌前腳步微頓，他的課桌上被人堆滿垃圾果殼，放在課桌上的課本，也亂糟糟地和垃圾散落在地上。
不少同學偷偷看好戲的視線。
畢竟在學校裏這樣的行為屢見不鮮，軟弱的跟軟蟲似的貧困生，只能當無事發生。
唐攔青蹲下身，象牙白纖細的手指一本本撿起書。
燈光照射到顯在毫無瑕疵的側臉，許是同情心作祟，怎麽看都覺得透出些可憐。
同是班上被排擠的貧困生前桌，受不了良心譴責，蹲在地面幫他一起撿書，吞吞口水小聲說：“是楊籌幹的。”
每個班都有些不好惹的人，楊籌就是六班公認的惹是生非頭子。
長得壯，性格也自私自利，就愛欺負同學，特別是家世沒有他好的，欺負了又能怎麽樣，誰敢管？
他雙腿翹在桌子上，正跟幾個兄弟說著不入流的玩笑，聲音大得滿教室都是，但沒人去阻止。
前桌壓低音量：“楊籌可兇了，你別招惹他，他打人可痛了，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幫你收拾吧，你別難過。”
前桌將心比心，要是遇到這種事，他也會委屈得想哭。
畢竟，楊籌在學校仗著體型老是逼人抄作業跑腿，不幹就揮著拳頭威脅。連他偶爾也受到過欺負，但這些欺負事也太小了，跟老師講又怕說小題大做。
他抽出紙巾幫唐攔青擦拭書本的臟汙。
楊籌餘光註意到這一幕，抄起本書砸過來，前桌“哎呀”一聲揉揉頭。
“眼睛仔，你還逞英雄起來了哈哈哈！”
他們一群人哄堂大笑，唐攔青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笑什麽，前桌手忙腳亂扶起眼鏡，模糊的視野中，唐攔青正起身走向後排走。
他站在楊籌面前：“你做的？”
“是我怎麽樣？”
楊籌最看不起這樣長得白凈好看的少年，簡直不像個男人，何況他家一窮二白，翻不起什麽波浪。
有恃無恐說叫囂：“就是老子做的怎麽了，老子沒有打你就算好了！”
他的長篇大罵還沒有開始，唐攔青抄起課桌上的書砸下來。
鼻間赫然出現道腫起來的紅痕，楊籌瞪著眼睛，罵了句臟話，撲過去就這麽打起來了，嚇得教室裏學生一哆嗦。
“別打了別打了！”同學們慌張叫喊。
其他同學勸的勸，阻攔的阻攔，派人去喊老師得也有，總之大清早亂成一鍋粥。
或許不能說是打起來了，因為局勢迅速逆轉，完全成了唐攔青單方面揍人。
楊籌那麽高壯的體格，被唐攔青一腳連帶桌子踹翻。
“艹你媽——”
楊籌混合著嘴裏的鐵銹味罵，胸膛悶重，差點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感覺肋骨都要斷了。
唐攔青並沒有收手，接著，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撐起身子的楊籌，再次迎來一腳。
眼前發暈，意識模糊，楊籌轟然倒地，再也說不出一個臟字。
好在班主任急急忙忙趕來，阻止了這場暴行。
楊籌被他那些好兄弟扶起，好幾分鐘，他抹了抹嘴角的液體，紅赫一片，他才緩過神。
他的狐朋狗友倒是也想幫忙，但看到唐攔青這麽殘暴連貫的行為，簡直跟從小打到大的練家子一樣，毫無反擊之力。
嚇得都要嚇死了，誰敢沖上去找打啊。他們也就動動嘴皮子，真要上去挨揍？那算了吧。
班主任將他倆叫到辦公室談話。
扭開保溫壺喝了口茶壓驚，班主任錯愕的看楊籌鼻青臉腫。
她看了看楊籌，又看了眼存在感向來不強的唐攔青。雖然楊籌家世不錯，但也沒有達到能讓她盲目偏袒的程度，而且唐攔青還是學校特地招進來的優等生。
班主任先對著楊籌這個慣犯問：“你先動手的？”
楊籌天大冤枉，他發誓他一根汗毛就沒有碰過這小子，挨打的可是他，他才叫被欺負了。
他想辯解，但一說話就口齒不清：“是他打得我，你看我臉都腫了。”
班主任遲疑了會兒，看到楊籌左邊臉高高紅腫，必定是鉚足了勁，她再一看唐攔青，懂事乖巧。
“他往我桌子上倒垃圾，所有課本也被扔在地上了，還侮辱同學。”
唐攔青實話實說，班主任臉色一變，轉頭對楊籌厲聲道：“你還說不是你的錯，有你這麽幹事的嗎！要不是你先欺負人家，人家會打你？”
“明明是他——”
“行了欺負同學還有理了，給我去寫五千字檢討，其餘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楊籌不再多說了，檢討而已，不痛不癢，私下怎麽解決，就要看他們本事了。
他惡意的看了眼唐攔青，期待放學後他是怎麽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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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六點半，天色垂青。
唐攔青打開緊閉的窗戶透氣，收拾書本準備去學校了。
昨天硬是逼唐父打掃衛生到半夜，才送他去醫院。
去學校的必經之路上，開滿鋪子和早餐店，賣餅的、賣包子、賣小面米粉的都齊聚一堂。
各式各樣的香味與蒸籠裏的乳白霧氣，還有老板們扯著嗓子的叫賣聲，煙火氣息十足。
包子店門口的老板忙得不可開交，手腳麻利的應付顧客，還有閑心沖他熱情招呼：“熱乎的包子，醬肉鮮肉的都有，小夥子你要什麽？”
很久沒有吃過小吃攤，也很久沒有吃過正宗包子了。
他翻了翻兜裏，掏出兩元錢。
唐攔青位置在教室的第六排，靠窗。
貴族學校名不虛傳，學校占地面積大，進入校門就能看到歐式雕像的噴泉，坐立在茂盛綠植中的優美建築。
教室裏的座椅都是嶄新的，學校采取是單人制，沒有同桌。
其他人圍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他們聊國際，名牌，明星。唐攔青一個都聽不懂，在座位上邊看書邊喝牛奶。
同學要麽是富二代，要麽是權二代，看不起自卑內向的性格。這所學校的階級劃分厲害，宛如一個封閉的小型世界，將財閥和普通人區別的很開。做為貧困生充當升學率招牌的平民，在他們眼裏，別說是和他做朋友，多說兩句都降低了身份。
今天註定是不同尋常的一天。
下課上完廁所的唐攔青，來到課桌前腳步微頓，他的課桌上被人堆滿垃圾果殼，放在課桌上的課本，也亂糟糟地和垃圾散落在地上。
不少同學偷偷看好戲的視線。
畢竟在學校裏這樣的行為屢見不鮮，軟弱的跟軟蟲似的貧困生，只能當無事發生。
唐攔青蹲下身，象牙白纖細的手指一本本撿起書。
燈光照射到顯在毫無瑕疵的側臉，許是同情心作祟，怎麽看都覺得透出些可憐。
同是班上被排擠的貧困生前桌，受不了良心譴責，蹲在地面幫他一起撿書，吞吞口水小聲說：“是楊籌幹的。”
每個班都有些不好惹的人，楊籌就是六班公認的惹是生非頭子。
長得壯，性格也自私自利，就愛欺負同學，特別是家世沒有他好的，欺負了又能怎麽樣，誰敢管？
他雙腿翹在桌子上，正跟幾個兄弟說著不入流的玩笑，聲音大得滿教室都是，但沒人去阻止。
前桌壓低音量：“楊籌可兇了，你別招惹他，他打人可痛了，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幫你收拾吧，你別難過。”
前桌將心比心，要是遇到這種事，他也會委屈得想哭。
畢竟，楊籌在學校仗著體型老是逼人抄作業跑腿，不幹就揮著拳頭威脅。連他偶爾也受到過欺負，但這些欺負事也太小了，跟老師講又怕說小題大做。
他抽出紙巾幫唐攔青擦拭書本的臟汙。
楊籌餘光註意到這一幕，抄起本書砸過來，前桌“哎呀”一聲揉揉頭。
“眼睛仔，你還逞英雄起來了哈哈哈！”
他們一群人哄堂大笑，唐攔青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笑什麽，前桌手忙腳亂扶起眼鏡，模糊的視野中，唐攔青正起身走向後排走。
他站在楊籌面前：“你做的？”
“是我怎麽樣？”
楊籌最看不起這樣長得白凈好看的少年，簡直不像個男人，何況他家一窮二白，翻不起什麽波浪。
有恃無恐說叫囂：“就是老子做的怎麽了，老子沒有打你就算好了！”
他的長篇大罵還沒有開始，唐攔青抄起課桌上的書砸下來。
鼻間赫然出現道腫起來的紅痕，楊籌瞪著眼睛，罵了句臟話，撲過去就這麽打起來了，嚇得教室裏學生一哆嗦。
“別打了別打了！”同學們慌張叫喊。
其他同學勸的勸，阻攔的阻攔，派人去喊老師得也有，總之大清早亂成一鍋粥。
或許不能說是打起來了，因為局勢迅速逆轉，完全成了唐攔青單方面揍人。
楊籌那麽高壯的體格，被唐攔青一腳連帶桌子踹翻。
“艹你媽——”
楊籌混合著嘴裏的鐵銹味罵，胸膛悶重，差點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感覺肋骨都要斷了。
唐攔青並沒有收手，接著，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撐起身子的楊籌，再次迎來一腳。
眼前發暈，意識模糊，楊籌轟然倒地，再也說不出一個臟字。
好在班主任急急忙忙趕來，阻止了這場暴行。
楊籌被他那些好兄弟扶起，好幾分鐘，他抹了抹嘴角的液體，紅赫一片，他才緩過神。
他的狐朋狗友倒是也想幫忙，但看到唐攔青這麽殘暴連貫的行為，簡直跟從小打到大的練家子一樣，毫無反擊之力。
嚇得都要嚇死了，誰敢沖上去找打啊。他們也就動動嘴皮子，真要上去挨揍？那算了吧。
班主任將他倆叫到辦公室談話。
扭開保溫壺喝了口茶壓驚，班主任錯愕的看楊籌鼻青臉腫。
她看了看楊籌，又看了眼存在感向來不強的唐攔青。雖然楊籌家世不錯，但也沒有達到能讓她盲目偏袒的程度，而且唐攔青還是學校特地招進來的優等生。
班主任先對著楊籌這個慣犯問：“你先動手的？”
楊籌天大冤枉，他發誓他一根汗毛就沒有碰過這小子，挨打的可是他，他才叫被欺負了。
他想辯解，但一說話就口齒不清：“是他打得我，你看我臉都腫了。”
班主任遲疑了會兒，看到楊籌左邊臉高高紅腫，必定是鉚足了勁，她再一看唐攔青，懂事乖巧。
“他往我桌子上倒垃圾，所有課本也被扔在地上了，還侮辱同學。”
唐攔青實話實說，班主任臉色一變，轉頭對楊籌厲聲道：“你還說不是你的錯，有你這麽幹事的嗎！要不是你先欺負人家，人家會打你？”
“明明是他——”
“行了欺負同學還有理了，給我去寫五千字檢討，其餘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楊籌不再多說了，檢討而已，不痛不癢，私下怎麽解決，就要看他們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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