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關燈
第54章

梁新的直播爆料在網絡上鬧得很大,沸沸揚揚的,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各個平臺更是借此抓住流量,不停地將相關內容推到首頁,以吸引更多的點擊量。

在這其中,不乏有鄭意禮的推動和助力。

鄭意禮在看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花錢給梁新買了個熱搜,每個平臺都沒有放過。因此,林笑笑和梁新才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同時出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知名度。

梁新會與林笑笑反目是遲早的事情,只是鄭意禮沒有想過對方會做得如此拒絕。

倒也是個狠人,鄭意禮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沖泡了一杯咖啡。曾經梁新對鄭意禮不留情,如今對林笑笑更是咄咄逼人,直接將對方逼入了死路。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林笑笑都還能翻身的話,鄭意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誇讚林笑笑一句命好。

即便如此,鄭意禮也相信人定勝天。

林笑笑身上那麽多的黑料,鄭意禮總能找到一樣將對方徹底壓死。

火速助兩人出名後,鄭意禮就時刻關註著梁新那邊的動靜。很快,她派去監視梁新的人就回覆:“林笑笑驅車來到了梁新的住所。”

隨著這句話而來的,還有一條清晰的視頻。

鄭意禮將之保存好後,凝神思考了片刻:“有辦法去打探到她們的談話內容嗎?”

“不太現實。”那人回:“目標人物很警惕,這些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半步都未曾踏出家門過,即便我這邊想動手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那就這樣吧。”鄭意禮放棄了。

以她對林笑笑和梁新性格的了解,以及目前整件事件的發展來看,那兩人肯定還會繼續互相折磨和撕咬的。

兩人鬥得越兇,於她越有利,說不定鄭意禮還能再次聽到來自她們內部之間的指責與互爆。

那可是一場好戲。

鄭意禮手指摩挲了會兒下巴,耐著性子等待起來。

林笑笑抵達梁新給的定位後,在車裏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又做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心理準備才打開了車門。

她拖著沈重的腳步,心情也很壓抑地站在電梯前,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究竟是解脫的天堂還是會置她於死地的萬丈深淵。

曾經她自以為自己對梁新很了解,也已經成功地將對方掌控在了手中,可哪知道對方會如此突然地跳起來反咬自己一口。

想到梁新的背叛,林笑笑心中越是煩躁。

“叮——”的一聲,電梯穩穩抵達一層。林笑笑躊躇地站在門口磨蹭了好幾秒鐘,終於邁開了僵硬的雙腿走進去。

按好樓層後,她下意識地捂住了挎包裏的刀。

但凡梁新敢做更過分的事情來要挾自己,林笑笑定不會輕易讓對方好過。

她從來就不是什麽軟弱良善之人,更不是會隨意被旁人拿捏威脅的人。林笑笑深知越是善良懦弱越是容易遭人欺負,因此她一向剛強果斷,用柔弱的外表去緊緊包裹著她骨子裏的狠絕與無情。

她最擅長用自己清純無辜的樣貌去偽裝柔弱,或者是慫恿旁人替自己出手,就像慫恿曾經的梁新一樣。

別人替她背負了一切,而她則可以在各種糾紛中全身而退,不沾染任何麻煩。

可惜她所有的小聰明和小手段在如今的梁新面前,統統毫無用處。想到接下來自己將要面對的一切,林笑笑情不自禁死死掐緊了掌心。

她心情沈重得宛若即將奔赴刑場,渾身都忍不住開始輕輕打顫。

梁新如今所住的地方是在已經有些年紀的普通小區,林笑笑站在斑駁灰暗的廊道,不適地皺了皺眉。這一切終究是要去面對的,所以她擡手,輕輕摁響了門鈴。

心臟在突然之間跳動得很快,仿佛要沖破胸膛。

似乎等了大約只有片刻的工夫,又似乎等了大約有一個世紀般那樣漫長,生銹的鐵門伴隨著沈重的“吱呀”被人從裏面推開。

許久未見,梁新瘦了不少。

她依舊穿戴整齊,和從前無異,只是頭發相比較之前,要長上許多。她額前的碎發原本剛剛好,顯得人精神十足,可如今卻淩亂地散在眼前,幾乎快要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在昏暗的光線下,林笑笑被嚇得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小半步。

“笑笑。”梁新擡起頭,藏在碎發之下的雙眼緊緊盯著她,臉上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微笑,“好久不見。”

林笑笑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和慌張,點頭應聲:“好久不見。”

她眼珠轉了轉,又道:“你變了許多。”

梁新鼻孔裏發出輕笑的音,沒繼續接她的話,只是緩緩讓開了身子,規規矩矩地開口:“進來再說吧。”

林笑笑不大樂意進去,尤其是在清楚梁新對她不加掩飾的意圖之後。

可她現在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擡起細白的腳踝輕輕邁進去。梁新早已為她準備好了幹凈的拖鞋,見狀,她彎腰將鞋子遞到林笑笑的雙腳前,“穿這雙吧。”

“今天想喝點什麽?”

梁新目前的一切行為都還算比較正常,可越是這樣,林笑笑心中越是警惕和防備,始終沒有辦法放松。

梁新也察覺到,她停下了腳步,眼中有譏諷一閃而過:“笑笑,你做出這副模樣幹什麽?”

“你情我願的事,我又不曾逼迫過你。”梁新不留情面地拆穿了林笑笑的偽裝,林笑笑臉一陣青一陣白,想還嘴,最後想了想又強迫自己忍耐下來。

“你說笑了,阿新。”她擠出一抹柔弱的笑容,試圖再次用自己的外表去喚醒對方的良知與對自己的心疼和憐惜,“我只是看著這一切覺得很難受。”

林笑笑情感充沛地說:“從前你與我在一起的時候,何曾受過這樣的苦……”

“可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梁新很不耐煩地打斷了林笑笑的話,臉上帶著沒有溫度的笑:“是你親自解雇了我,害我沒有收入,只能蝸居在這亂糟糟的房子裏。”

“不是嗎?”

梁新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明明這些都是你造成的,事到如今,你怎麽還有臉面來虛情假意地繼續扮演自己是朵無辜不谙世事的白蓮花?”

如今梁新說話一點兒也不客氣,林笑笑心中生恨,卻又因為有求於對方而不得不忍氣吞聲。

她臉上劃過幾分不耐煩,但很快壓下,淚眼朦朧地擡起頭,楚楚可憐去仰視對方,“對不起,阿新,我知道錯了。”

“都是我不好。”她哭哭啼啼地道歉著,眼眶早已因為心疼和自責而紅透了。

林笑笑忍不住站了起來,想要去靠近梁新,“阿新,之前我也是太生氣了。你知道的,你媽媽和你弟弟那天做的究竟有多過分,我咽不下那口氣!”

“如果那天不是我及時報警,我的清白就要徹底毀在他們二人手中了。”

“阿新。”林笑笑委屈地看著梁新,晶瑩的淚水似斷線的珠子一般從臉頰上滑落:“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你弟弟玷汙,然後被迫嫁給他成為你的弟媳嗎?”

林笑笑試圖用溫暖的手心去撫摸梁新的臉龐,“你明明說你喜歡我,可是,你又怎麽能忍心看著我被你媽媽和弟弟拉入地獄?”

梁新沈默著,事到如今再去糾結從前的那些往事顯然已經沒有了意義。

她緩緩地擡手,用力去扣住了林笑笑的手腕,咧開嘴,笑得很陌生:“笑笑,你今天過來,我可以把你的答案理解為‘是’嗎?”

梁新話題跳轉得太快,林笑笑尚且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對方抱起。

不由自主地尖叫了一聲後,林笑笑開始劇烈地掙紮著。梁新也不阻止,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語氣很平靜,“你可要想好了,笑笑。”

“今天你到底是要你的名聲,還是你的身體。”

理智回籠,林笑笑驟然停止了動作,淚如雨下。

這回她是真情實感的了。

她痛恨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梁新,更痛恨如今無力反抗的自己。她如破布玩偶一般,雙目沒有焦距地任由梁新在她身體上上下其手,淚珠不停地淌進潔白的枕頭裏。

事情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呢?

林笑笑想不明白,也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

她被迫在梁新手底下承歡,享受著那並不喜歡的歡愉。她生生忍耐著,直到梁新心滿意足肯放過她了,才面無表情地起身將自己的衣服撿起來,一件一件套好。

曾經那樣心心念念的身體與人,如今得到了梁新卻沒有絲毫高興和愉快的感覺。

她目光盯著林笑笑那副好似要奔赴戰場一般,無趣又冰冷的模樣,只覺得索然無味,突然之間就不再對對方有任何的欲念和情感了。

“你該上網去替我澄清了。”穿好衣服後,林笑笑回頭沒有感情地提醒她。

梁新頷首,“再待一會兒?”

“我還有事,就不了。”林笑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梁新。她望著眼前這人,甚至有一股強烈的反胃的沖動。

眉頭控制不住地皺了皺,林笑笑極力去將那抹惡心的感覺壓下,道:“我看著你澄清完就離開。”

梁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身將手機拿起後,很快就把事先已經編輯好的內容發表了出去。完成後,她將手機舉到林笑笑面前,“可以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林笑笑半秒鐘都不願意再停留,飛快地挎起包離開了這個令她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她走得很快,直到飛奔回了車子,才發出幾道強烈的嘔吐的聲音。

有淚水毫無征兆地落下來,這一刻林笑笑只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她趴在方向盤上放任自己痛哭著,直到許久以後,終於調整好了心態有了幾分精神,毫不留戀地驅車駛離了這個傷心之地。

那地方如同吃人的巨獸,讓她心有餘悸不敢再踏足甚至是回憶一下。

梁新的澄清一如既往地被鄭意禮送上了熱搜。所有看見這個詞條的人都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倆人霸占著頭條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不會是在故意炒作吧?”

“為了自己的前途,林笑笑不惜去毀掉陪伴了她好幾年的助理兼朋友的名聲也要嘗試著重新回到娛樂圈,是有幾分心狠的。”

“果然還是娛樂圈這地方掙錢多來得也快,不然我實在想不通林笑笑如此費盡心思的原因。”

“梁新實慘,以前要不停地替林笑笑背鍋也就罷了,沒想到事到如今了,還要被林笑笑狠心祭天以挽救她自己的事業,她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林笑笑手裏,所以才不得不配合對方?”

“樓上說得有道理……”

評論區的畫風越走越偏,甚至還被網友們自行腦補出了好幾場陰謀大戲。林笑笑回家洗完澡出來打開手機後,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梁新明明都已經澄清那一切是她的蓄意報覆了,怎麽還會有人不信?

既然如此,那她剛剛所犧牲的一切算什麽?

算她倒黴嗎?

林笑笑死死捏緊了手機,越看評論心跳越是急速。最後為了她自己的健康著想,她不得不將手機扔到一旁,深深呼吸著,才克制住自己沒有當場發脾氣。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林笑笑猛地睜開眼睛,她一定要想辦法自救,否則等事情拖到了後面,她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

將手機重新拿了回來,林笑笑盯著錄音裏的文件,只思考了片刻就將它放到了網絡上。

林笑笑聲淚俱下的博文再次在網絡上掀起了波瀾,尤其是那條滿滿承載著梁新威脅的錄音,幾乎讓林笑笑僅存的粉絲怒不可遏。

同時,一些稍微心地善良的路人也開始幫林笑笑說起話來,覺得她惹人心疼無比。

評論很快就一邊向林笑笑倒去,憑借著那條錄音,林笑笑瞬間反轉了局勢,將自己從一個加害者變成了受害者。

反之,梁新則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什麽不堪入目的臟話都有。

梁新待在家裏心情原本還有點惆悵,在糾結自己這樣趁人之危強奪了林笑笑是不是有點不厚道,有點太過於沒有道德。

她對林笑笑,內心深處到底還是有幾分說不出的不舍的情緒。

林笑笑是她的初戀,是她喜歡上的第一個女人。

從大學畢業遇到對方起,她就將對方視為了比自己的一切乃至性命都還要重要的存在。對方的一顰一笑,對方的溫聲細語,每一樣都將梁新迷得神魂顛倒,恨不得為對方付出所有。

只是這樣短暫的心軟在看見手機屏幕上不停彈出來的消息後,瞬間就化為了虛無。

梁新有一種“果真如此”的感覺。

她就知道林笑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更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自己淪落到那般地步。梁新兀地低低笑了幾聲,林笑笑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

自己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呢?

自己怎麽會為了這種人而將自己好幾年的大好年華都浪費在對方身上呢?

梁新替自己感到不值。

這分明就是一場永遠不會有結果的暗戀,可可笑的是,她卻在林笑笑的甜言蜜語中,一直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是有可能得到對方青睞的。

甚至於到了後面,她覺得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應也無所謂,只要自己能夠一直陪在笑笑身邊就好了。

那也可以稱作是一種另類的幸福。

梁新緩緩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兩下以後,再睜開時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無情。

林笑笑做了兩手準備,她又何嘗沒有?林笑笑錄了音,她又何嘗沒有?於是在林笑笑將錄音公布的半個時辰之後,梁新也公布了一條視頻,並直接圈了林笑笑,“笑笑,你怎麽不把錄音放齊全呢?”

“明明是你情我願的事,你現在幹嘛假裝自己是被強迫的。”

這回不用鄭意禮再給兩人買熱搜,熱衷於吃瓜的網友們便已經將兩人狗咬狗似的回應送上了頭條。

普通人樂於有瓜吃,而對家則死命的買水軍,勢必要將林笑笑一舉踢出局。

再加上鄭意禮也在其中趁亂渾水摸魚,於是林笑笑所剩無幾的風評和口碑在幾方的聯合作用下,徹底崩塌了。

如今的她已經成了一個黑料滿滿的女明星,徹底被死死蓋章。

而隨著她一同被釘上恥辱柱的,還有那幾乎是自爆式攻擊林笑笑的梁新。兩個人徹底成了網絡上臭名昭著的過街老鼠,人人嫌棄唾罵。

鄭意禮松了一口氣,身體很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如果沒有梁新,她報覆林笑笑大概還要費不少工夫。林笑笑的那張臉實在太無害,以至於不少顏值黨都公開表示只要對方不犯一些原則性的問題,他們都可以原諒她。

甚至犯一點原則性的問題也無所謂,畢竟天底下哪有人沒有犯過錯的?

林笑笑她還小,所以誤入歧途走錯一點路很正常。

當時鄭意禮瞧見這些言論只覺得滿腦袋問號,感覺這些人真是沒救了。他們怎麽能毫無底線地去支持一個介入別人感情,並拆散人家婚姻的三觀不正的女明星?

明星的作用不應該是幫青少年樹立正確的三觀嗎?

思緒從往事中抽離,鄭意禮拿起電話準備叫助理給自己訂家餐廳好好慶祝一下,卻恰逢安丞綸的電話打進來:“我媽帶著一些長輩朝你家趕去了。”

“看她那樣子,是要來替我證明我的身份了。”

安丞綸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和難掩的激動,鄭意禮聞言語氣平平,“知道了。”

說罷,便掛掉了安丞綸的電話起身迅速朝家裏趕去。

下電梯時,她提前發短信通知了宋琰清:“姐姐我家裏出事了,看見速回。”

鄭意禮猜測,安嫻大概就是用不正經的手段悄悄拿到了自己的頭發或者是唾液,然後將它們送去了檢測中心。

她不清楚安丞綸知不知曉這件事,但事後對安丞綸的一番教訓是肯定免不了的。

回家的途中,鄭意禮又聯系了季無雙,確認季無雙在家後,她提前給對方打了預防針,“爸爸養在外面的那個情人帶著長輩往家裏來了,估計是要鬧事……”

“鬧事?來得正好啊!”有哢擦活動關節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之前我找了她好久都沒找到,眼下她自己送上門來簡直正合我意。”

鄭意禮聞言扶額:“……”

所以自己究竟是在擔心什麽?有季女士在,那安嫻能豎著進來,可不一定能豎著出去。

因為有季女士在,所以鄭意禮沒有那麽慌張了。她心神微微放松了下來,曾經被她視作天快塌下來了一般的大事,如今也顯得不怎麽讓人覺得如臨大敵。

即便那一切即將發生又如何?這一世的她有季女士,還有宋琰清。

像被人餵了一顆定心丸,鄭意禮驅車到家的時候,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鎮定自若,風輕雲淡。

她目光依次掃過坐在家裏烏泱泱的一群人,視線最後緩緩落到了安嫻身上,“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意禮,我知道你對我心有怨氣,也不肯承認丞綸的身份,可丞綸他到底是你血濃於水的親弟弟啊。”安嫻一出聲便哽咽起來,“你父親走了,現在整個家裏,就只有丞綸他和你的血緣關系最深了——”

“等等。”鄭意禮忍不住擡手打斷她,很清醒地糾正:“全家和我血緣關系最深的人可是我的媽媽。”

她微笑:“你兒子不一定是我的親弟弟,但我媽媽可一定是我的親媽媽。”

季女士無腦捧哏,“沒錯。”

安嫻臉上的表情隱隱抽搐了兩下,最後大概也是沒耐心繼續和鄭意禮爭論這些毫無營養的話題,便直接將剛從醫院裏取出來的檢測結果遞給了身旁德高望重的長輩:“這東西是您親自陪我去取的,所以我絕無在其中動手的可能性。”

對方點頭:“確實。”

隨後親自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報告拆開,念出了其中的內容,“鑒定結論:經我中心鑒定,鄭意禮與安丞綸……”

鄭意禮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季無雙的手,卻被季無雙輕輕拍了拍,安撫的意味很濃。

“確認無血緣關系。”

————————

季女士:xs,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鋼板了

禮寶:?啊?我不會是季女士在垃圾桶裏撿的吧(已腦補一萬種可能版

感謝在2024-06-21 20:20:10~2024-06-23 23:51: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6 20瓶;每一個都是我的寶藏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