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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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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放縱

聽到謝之驍的話後, 尤今今面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院子裏還有別人呢,這人真是半點不知羞。

謝之驍似乎是看出來小女郎羞澀,便朝兩人咳了一聲。

院子裏的長吉和蒹葭面面相覷, 都浮現了一抹喜滋滋的笑, 然後便都識趣地退下了。

謝之驍這才沖那扭扭捏捏的女郎挑了挑眉, 伸開的手臂又揚了揚,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都到這種地步了,扭捏下去也沒必要。

尤今今耳根泛紅,提裙小步走到了謝之驍的跟前, 正要擡頭說些什麽就被他迫不及待一把攬到了懷裏。

霎時鼻尖充盈著冷冽的松木香, 她臉蛋一紅, 腰肢被他攬得緊緊的,雙手只能虛虛地搭在他的肩上。

謝之驍俯身埋在女郎的肩窩,力氣大的恨不得能將她揉到自己懷裏。

快兩個月沒見, 他真的想她都想瘋了。

此刻女郎柔軟地伏在他的懷裏,謝之驍只覺得自己胸口的那顆狂跳的心臟要撲騰出來。

謝之驍個子高大, 女郎身量又嬌小,這會子被他緊緊抱著, 腳都被迫踮了踮,雙手才能搭上他的肩膀。

抱得久了,尤今今被他箍得有些難受,忍不住輕輕推了推。

謝之驍這才松了幾分力氣, 直起身子低頭看著眼前這張他日思夜想的小臉。

巴掌大的小臉, 一只手就能蓋住, 他捧起了女郎的臉,仔細看了看。

“怎麽感覺瘦了。”他擰眉, 還未等尤今今反應過來,便俯身一把托住她的臀,讓人就這麽坐在了他的小臂上。

尤今今一驚,見謝之驍一只手就抱起了她,便立刻害怕摟住了謝之驍的脖子,不知他要做什麽。

“你幹嘛呀,快放我下來。”

謝之驍沒依她,而是將人一手托在臂彎裏自顧自地掂了掂。

“輕了四五兩。”

聽他這麽冷不丁一說,尤今今楞了楞,而後小臉一紅,“你怎麽知道輕了。”

謝之驍聞言眉頭一揚,頗有些嘚瑟,“我之前天天抱你,當然知道你有多重了。”說罷又將懷裏的人掂了掂,確認是輕了無疑後,便沖她挑眉。

“我走的這些天,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

尤今今臉頰微紅,沒好氣地揪了揪他的耳朵,輕聲嘟囔,“那你不也黑了瘦了嗎。”

謝之驍總能這般攪亂她的心思。

方才尤今今還想著,快兩個月未見,她都有些害怕他回來後,兩人感情上會不會生疏了些。

畢竟她就是個扭捏性子,除了當初想要故意勾引謝之驍時,主動了那麽幾次。可自從後來知曉了他的情意後,她便就又恢覆了自己往日的溫吞扭捏性子。

而此時此刻,她才知曉,只要有謝之驍在,她那些微妙的扭捏小心思總是會被沖淡。

謝之驍任她揪著耳朵,甚至聽到尤今今說他黑了瘦了後,還故意將臉往她手裏湊,咧嘴露著一口白晃晃的牙沖她笑的肆無忌憚。

“我就知道,心疼我了是不是?”

厚臉皮,當真是厚臉皮!

聽到小女郎嘴裏嘟囔他,謝之驍笑得毫不在意,直接就抱著人大步穩穩當當地進了屋子。

等尤今今進了屋裏,她方知曉,有的人的厚臉皮是無止境的。

謝之驍一進屋,便擡腳踢上門,一只手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隨即便將人抱著抵在了墻上。

尤今今小臉一慌,怕自己摔下去,只能扶住了謝之驍的肩膀,而他卻得逞似的抱得愈發緊了。

……

窗外還天光大亮著。

有人為了傾瀉多日的思念,只順著心意胡作非為。

小女郎顫了顫,不想同他貼得這般緊密,可剛直起身子欲分開,便被謝之驍握住腿往他的那頭的方向大力一拽,霎時便故意朝那癡纏碾了碾。

馥郁的木犀桂香甜香而誘人,在屋內漸漸充盈著,不禁讓謝之驍生出了一股去品鑒的沖動。

而他也真的去嘗了。

女郎一顫,霎時霧蒙蒙的眼中全是水意彌漫。

而謝之驍則是微微仰頭,那雙黑漆漆的眼底似燃著隱隱的火苗,直白而又熱烈地盯著她。

“我想聽你解釋那句詩。”

阮裕說那句詩的意思是尤今今想他,他當時聽到雖然高興,但更想聽到尤今今親自解釋給他聽。

他想知道,她有多想他,是不是和他想她那般一樣想他。

聽到這話,尤今今頓時小臉一紅,立刻羞惱地扭過了頭。

“我才不要。”

信上寫歸信上寫,當面說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更何況讓她來親口解釋她這些日子她有多想他,那也太羞人了吧。

她才不要呢。

謝之驍知她害羞,便故意低頭咬著他耳朵笑,“沒關系,你不說,我說。

說罷便故意壓著嗓子去念那句詩,溫熱的氣息撲在了女郎的耳垂上,惹得人心癢癢。

尤今今被他念得臉頰發燙,羞惱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你快住口!”

小女郎粉頰緋,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鮮艷欲滴,而胸口也因為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起伏著。

溫軟馨香。

謝之驍微微擡頭,看著眼前的女郎,眼皮微微斂著,眸色漆漆。

尤今今覺察到他的視線,輕輕剜了他一眼,想要偏過頭去。

可霎時呼吸就被人奪去。

……

半晌。

尤今今尾椎泛酸,鼻尖紅紅,淚水漣漣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小死了一回。

半晌,謝之驍才松了人,他看著女郎嬌艷嫣紅的小臉,耳根發燙,黑壓壓的眼底全然的渴求。

“回來的時候,我在後山的溫泉洗過澡了。”他咬著她的耳朵,嗓音低低的啞。

怕尤今今嫌棄,謝之驍一回來就去了後山的湯泉裏又泡又搓,身上的衣裳也是從裏到外都換了幹凈的。

聽完謝之驍的話,尤今今耳根一燙,心口砰砰跳著。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當然知曉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可是天還沒黑,待會兒你還要去赴宴呢……”尤今今看著窗外還未落山的太陽,有些害羞。

這青天白日的,怎麽能那般不知羞呢。

而且晚上他們兩人還要去赴蕭夫人替謝之驍辦的接風洗塵宴呢,現下放縱似乎不太好。

謝之驍聞言眼皮一斂,就這麽眼巴巴地看著他,“可我真的好想你,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看到他黑漆漆哀求似的眼神,尤今今咬唇,翦水秋瞳含著點點水意,最後還是心軟妥協地點了點頭,但心中任舊有些羞意的。

雖然謝之驍在那事上太霸道了些,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也是有些喜歡的,畢竟他總是以她的快樂為先。

如今多日未親密,只一次應當也是可以的。

而早已蓄勢待發的年輕郎君見小女郎點頭,簡直興奮壞了。

抱著人就是一頓揉搓捏扁。

不過尤今今還是太善良了些,不知兩個月都未食到一點葷腥的餓狼,放開了飽餐一頓的後果有多可怕。

而後面她便知曉了,讓謝之驍放開了吃的後果到底有多可怕。

門邊,小窗邊,盥室,榻上。

皆留下了痕跡。

抱著,坐著,站著,趴著,躺著。

馥郁的桂花和冷冽積雪松木,香氣糾葛交纏,最後卻被濃厚的石楠花香給滲透。

紗幔輕垂,暖意融融。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急驟春雨,來得急,去的卻慢。

院中的花圃裏中的小花,才剛露初蕊,便被這大雨澆了徹底。

雨水濕潮,屋裏的空氣都比這兩個月悶熱了些。

尤今今睡了醒,醒了睡,顫著眼睫,見他還在動作,最後只能委屈沖他嚶嚶哭著,可那人聽到後非但不停,竟還動得更厲害了。

直到一個時辰後,屋中才方歇了動靜。

小女郎趴在新換好的床褥上,只覺得全身泛酸,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而那罪魁禍首還生龍活虎地坐在她旁邊,尤今今已經半點都不想搭理他了。

哪有他這樣的。

她雖然答應了,可他也不能那般不管不顧啊!

謝之驍吃飽喝足了,但也是頗為心虛,見尤今今剜他,立刻討好地替她捏著腿和腰。

他不過太想念了,一時便吃得有些狠了。

想到方才的恣意放縱……謝之驍耳根一熱,有些意猶未盡。

“待會兒還要去赴宴,這還要我怎麽去嘛!”尤今今揪著被子,哀怨地瞪著他。

謝之驍聞言死乞白賴地上來貼她,哄著她道,“不去就好了,我們自個兒在屋裏吃!”

什麽接風洗塵宴,他才不感興趣。好不容易回來了,他當然要和自己的媳婦兒窩在一起。

尤今今才不答應,那可是蕭夫人親自給謝之驍辦的接風洗塵宴,怎麽能說不去就不去呢。於是她便伸手推了推他,“當然要去了,那可是娘親特意辦的,你必須要去。”

謝之驍捉住小女郎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口,“好好好,我們一起,你先睡會兒。”

方才不知節制,這會子倒心疼起人了。尤今今沒給他好臉色,抽開小手就擁著被子轉過了身不理他。

謝之驍是何人,就算尤今今抽他巴掌,他都怕她手疼的人,小女郎冷臉算什麽,冷著臉他也能眼巴巴地貼上去哄。

被他鬧騰的沒辦法,也看在他今天才回來的份上,尤今今才大度寬容地原諒了他一回。

謝之驍高興死了,乖乖寶寶地亂叫。

躺在他的懷裏,看著他利落修長的脖子,尤今今突然想起了那枚狼牙墜子,頓時好奇開了口。

“你上次回信怎麽突然想著把那墜子送我了?”

正專心替小女郎揉腰的郎君聞言一楞,反應過來後,耳根頓時燙了燙,語氣倒有些故作輕松。

“想送就送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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