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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兵不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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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拉著洪午的手,沒有動用體內的真氣。

僅僅是憑借對天道的領悟,還有自身的肉體實力。

淩天就帶著洪午,兩人如同一陣風一般地在山林間穿梭。

超凡境的洪午,自然也是感受飛行的速度的。

但是他發現,自己在天上用飛的,還不如現在淩天用兩只腳走的快。

不一會兒,峰回路轉,淩天就帶著洪午,來到了玄字營駐紮的山脈之中。

那是一座同樣在落葉山脈中的山,距離白玄寨大概就兩三座大山的距離。

淩天帶著洪午剛到玄字營駐紮的山上,洪午就看見一列列一排排軍容齊整的軍隊,站在他的面前。

一共五千人,披堅執銳,身上手裏的東西都擦得鋥光瓦亮。

那些手執長矛的士兵,那長矛的矛尖矛刃在月光的照射下,居然閃著猶如實質性一樣的寒光。

不動,這支軍隊也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好兵!”看到這一幕,洪午也忍不住誇讚一聲。

軍隊他也見過,以前為官的時候,也會去一些地方的前線,維持軍隊的補給。

但是那些軍隊拿過來和眼前的這一支軍隊比較,那簡直就是土雞瓦犬,不值一提。

“洪寨主,怎麽樣?”淩天走到聚精會神看著玄字營的洪午身邊,說道,“我這些兵,還算能入眼吧?”

“能入眼,太能入眼了。”洪午興奮地說道。

他的眼睛,不斷在這士兵的身上來回轉悠著。

恨不得,能夠把每一個士兵都上上下下、從裏到外那麽看一遍。

“這支軍隊太棒了,我以前見到過最好的軍隊和這一比,簡直不入流。不入流,不入流得很啊!”

洪午心中斷定,淩天的這一支軍隊,雖然只有五千人,但絕對個個都是精兵。

戰鬥力完全抵得上,一個常規的兩萬五千人戰營。

“有此兵馬,何愁大事不成?”淩天微笑道。

對於荒古大陸挑選而出的遠征軍,他同樣是十分的滿意。

“洪寨主,之前我所說的提議,你現在可答應了?”

“答應,自然是答應了。”洪午說道,淩天手下有這麽一支強兵,卻還裝作一個教書先生進了白玄寨。

自己這個一個破寨子,要什麽也沒有,對方的這份誠意,可比自己還要有含金量啊。

“只是汢先生,洪某還是有一事不明。”洪午說道。

“洪兄請講。”淩天說道。

“汢先生除這支兵馬外,可還有其他兵馬?”洪午問道。

“軍隊的戰鬥力我並不懷疑,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軍中將才是否充足?”

淩天聞言,哈哈大笑。

洪午這麽說,無非就是像為他和他的兄弟們,以後能在玄字營中擔任一定的地位。

這是人之常情,淩天倒也不介意。

“將領的位置還有很多,只是不知道洪寨主除你之外的那幾位當中,是否也有人能勝任此位啊。”淩天笑道。

洪午本事還有有些的,即便進攻不足,守成也綽綽有餘了。

但是洪午的那幾個兄弟,說實話,淩天只見過朱光和章明。

那個章明一看就不是率軍之才,朱光嘛,感覺也不是很合適。

做一名伍長什長什麽的,倒是還不錯。

“洪某曉得,到時候洪某便將寨中懷才之人,一個個帶給汢先生看看。”洪午笑道。

今日能抱住淩天這只大腿,日後心中宏圖,說不定真的能夠實現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上午,此時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要到中午了。

在關河城裏的收集信息的遠征軍探子們,也都放下了各自手裏的活。

聚在一起在城裏的一家酒樓裏開了一間包廂,點了些菜坐下歇息、交流。

這兩天在關河城裏,幾人也弄清楚了如今子晉西洲的局勢。

子晉西洲是當世三大義軍勢力之一的聚集點,也是主場大本營。

西洲的義軍統領名叫居欣水,是當世名將,曾經有過諸多輝煌至極的戰績。

魔尊宮方面派來的剿匪軍,是鎮西將軍江寒鳴。

前陣子雙方交手,居欣水撤軍北上,離開了西泉城。

剿匪軍似乎在追擊的途中吃了些虧,後來又不得不退回去,好好固守西泉城。

至此,這些就是這幾天探子們所打探到的比較大的情報了。

“不說了,先吃飯。”

“吃飯吃飯。”

幾個探子拿起碗筷,一筷子一筷子扒拉著桌上的飯菜。

可剛吃到一半,忽然聽見從外面傳來了動靜。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一個探子問道。

“小二!”另一個探子把小二叫了過來,“出什麽事了,外面亂哄哄的。”

小二彎腰垂手,討好似地說道:“幾位客官,鎮西將軍來關河城了。”

“鎮西將軍?是那位江寒鳴,江將軍嗎?”一個探子腦中一回憶,想來了江寒鳴這個人。

“正是,正是。”小二說道,“聽外面的人講,平東將軍也來西洲了。平東將軍和鎮西將軍兩位將軍,一南一北,要共誅義軍呢。”

幾個探子聽到這個消息,不動聲色地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

“嗯,吃的也差不多了。兄弟們,結賬出去看看鎮西將軍的軍威去。”

一個探子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塊銀子扔在了小二手裏:“不用找了。”

“多謝客官,多謝客官。”小二見到銀子,頓時喜笑顏開。

這一頓飯找下來,還能留不少錢呢。

幾個探子離開酒樓,但是卻從後門離開的。

他們轉入小巷中,悄無聲息地各自分散開來。

江寒鳴來關河城了,這可是絕對值調查的一件事。

此時的江寒鳴,正坐在大馬上,在軍隊的前呼後擁之下,緩緩走在關河城的石板路上。

一走進關河城,江寒鳴就覺得神清氣爽。

哪怕是一夜沒睡,他依舊是精神抖擻。

“不用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真是教人舒坦。”江寒鳴心中如此說道,嘴角不經意地微微上揚。

對於接下來的生活,他的心裏還是充滿希望的。

只要不再仰人鼻息,不管是剿匪還是幹脆在這什麽正事兒都不做,至少心裏很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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