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二章繼續勸說

關燈
劍鋒在淩天的胸口處停了下來,只要鐵甲人稍稍發力,這堪比翔龍劍一般鋒利的長劍,可以輕易刺破自己的心臟。

“學會縮地成寸沒什麽值得驕傲的,只要是個仙尊後期,都會。”

鐵甲人把劍從淩天的胸口收回。

“縮地成寸好用,但是同樣的,他也很不好用。”鐵甲人說道。

“只要空間被人控制住一點點,你就好比網籠中的鳥,哪也去不了。”

“前輩,你剛才那是能控制住空間的招式嗎?”淩天問道。

“對,那一招我把他叫做,破滅萬象。”鐵甲人說道,“這一招主要就是用來束縛空間所用,運用空間之力,對敵人進行打擊。”

說完,鐵甲人長劍一揮。

淩天頓時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一陣緊鎖,繼而又有一股緊迫感,從四面八方向自己襲來。

隨著緊迫感越來越強,淩天發現這原本的空間緊迫感,已經變成了實質性的束縛。

對,不是束縛感,就是束縛。

原本行動暢通的空間,此時忽然變成了一道道無形的枷鎖,扣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舉步維艱。

就在淩天感到自己的身體,因為過於壓迫的空間,將要釋放真氣抵抗的時候。

鐵甲人輕輕揮手,頓時那讓人不適的感覺消失的一幹二凈。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這一招破滅萬象給我學會了。”鐵甲人說道。

“等你學會了這招破滅萬象之後,第二層的那位,也許就會和你交手了。”

“什麽?”淩天一驚,“前輩,你,你要教我這一招?”

淩天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的出問題了。

這可是身為守關人鐵甲人的絕招,他現在居然要教給自己一個闖塔者?

雖然自己通過模仿和觀察,學會了縮地成寸和如何用縮地成寸施展攻擊,但是那終究是自己看出來的,並非鐵甲人主動教的。

以戰悟道,就是從戰鬥中去學習戰鬥的技巧,去領悟“道”的存在。

怎麽突然之間,鐵甲人說要教自己招式了呢?

“這本來也不是我的意思,原本你只要學會了如何運用縮地成寸,我就算是盡到了責任。”鐵甲人說道。

“但是,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了,需要我把我畢生所學的絕技傳授給你。個中的緣由我就不多贅述了,你好好跟我學就是了。”

太突然了吧?

原本還不知道,如何才可以進一步感悟天道鉆研涅槃訣。

沒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鐵甲人這個時候出現,還說要教自己絕技。

忽然,淩天的腦海中,回想起了溫靈子對自己說的話。

“莫非……是天龍門裏的那位前輩關照的?”淩天如此想到。

雖然不能知道,是不是那些前輩對自己的特別關照。

但是眼下的情況,只有這個解釋是最為合理的了。

“前輩,晚輩我有一事想問。”淩天說道。

鐵甲人看了看淩天,示意他說下去。

“在尊龍塔裏,會死嗎?”淩天問道。

他最擔心的就是,那個黃袍道士如果真的動真格的話,自己實在不是他的敵手,有生命危險。

“死?誰和你說的?何登嗎?”鐵甲人問道。

“尊龍塔是用來培養人才的地方,而且,每一層的守關人都要比你們這些小家夥強大無數倍,怎麽可能出現守關者殺死闖塔者的情況。”

聽到這裏,淩天知道,那個黃袍道士是故意嚇自己的。

“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來教你。”鐵甲人說完。

就把長劍一收,命令淩天拿出劍來準備練習基礎階段。

與此同時,武陽書正在尊龍塔的其他幾層中,一個一個地勸說那些守關人們。

這些守關人,雖然修為上沒有武陽書高。

但是論資排輩,他們都是自己師叔方慧華一輩的人,有兩個比方慧華輩分還要高。

雖然自己修為比他們高,但是在這些活了過萬年的脾氣古怪的前輩們面前,武陽書反而顯得像一個後生晚輩一樣。

畢竟,人家的絕技,人家的心得。

就算武陽書仗著一身修為,也不能強迫他們教出來。

淩天和鐵甲人學習破滅萬象,學了數個時辰。

武陽書這才堪堪說服了兩個守關人。

“唉,這些老前輩們啊,脾氣一個比一個倔。”

武陽書自顧搖頭地離開一層塔,朝著另一層塔而去。

九個守關人,還剩下五個要說。

武陽書忽然間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九位守關人,各有其長,當年方慧華選他們九個人進尊龍塔也是有道理的。

雖然其中的原因,方慧華還沒來得及告訴武陽書,自己就散手而去了。

但是,武陽書對於自己這位天下第一的師叔,永遠都持著絕對的信任。

“師叔萬年前留下的局,如今也要用上了。”

武陽書走上階梯,走到了下一位的守關人面前。

而這一位守關人,他的長相,卻和尋常人之間,有些不太一樣。

他一頭黑發,全身皮膚較常人而言微微有些灰白之色。

他的瞳孔也異於常人,是幽藍色。

出去這些之外,此人的額頭兩側較高的位置上,各長出一根一指長的短角,如象牙一般微微後彎。

這怪人躺在角落的黑暗裏,一見武陽書,他方才擡起頭來。

“武陽書?你怎麽來了?”怪人說道。

“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武陽書回答。

“我區區一個蠻巫武士,有什麽地方可以幫得上你的?”怪人淡淡道。

沒想到,這個長相怪異之人,居然是一個蠻巫人。

“池安,好久不見了。”武陽書走到這個蠻巫人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三千年了,你這還是第一次來啊。”蠻巫人池安打了個哈欠。

一伸手抓住了武陽書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出了什麽事嗎?”池安問道。

“你家裏人又來了。”武陽書說道。

“又來了啊……他們還真是夠堅持不懈的。”池安撓了撓腦袋,一副對此頭痛的模樣。

“那你來這裏,是讓我出去幫你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