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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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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狼三好言不聽,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只能直接搜魂了。

北冥搜魂術展開,頓時那狼三身軀一顫,雙眼無神,直楞楞地坐在那椅子上。

淩天的靈魂之力長驅直入,沖破層層防禦,直入狼三的靈魂海洋。

但是當淩天的靈魂之力,就要觸碰到狼三的靈魂海洋之時。

卻突然發現狼三靈魂海洋的表面上,有一層不可見的透明薄膜,在保護著他的靈魂海洋。

淩天幾次欲要沖破這層薄膜,皆都無功而返。

三番數次下來,倒是自己的靈魂之力消耗了不少。

無奈之下,淩天只得收回自己的靈魂之力。

靈魂之力一撤,狼三便恢覆了之前的清醒。

他一看淩天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看看四周的情形,心下便了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樣?是不是很失望啊?”狼三面有譏諷地看著淩天。

“除非是你們仙尊後期的高手出手,否則別想能從我腦子裏得到一星半點的東西。”

“那股力量是什麽?從來沒有見過。”淩天仔細回想著剛才的感受。

狼三沒有說錯,淩天從那層薄膜上感受到了,那是一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古怪裏力量。

絲毫沒有攻擊性,但是韌性卻出乎意料的大。

自己剛才不說出了多少力,起碼七成力氣是出的。

結果,一個仙尊中期用了自己七成的強度,依舊沒辦法突破那層薄膜的阻攔。

對於靈魂方面的東西的,雖然淩天不能說有多高的造詣。

但是在北冥宗修行的那段時間裏,他也讀過不少關於靈魂的各類書籍。

今天遇到的這個情況,卻從來沒有見到過。

“你不是荒古大陸的人吧。”淩天看著狼三說道。

“哦?發現了?那也沒事,本來就沒打算不承認。”狼三一甩腦袋不在意地說道。

“是,我是蠻巫人,怎麽樣,想要幹嘛?”

“哦?蠻巫人?”溫靈子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狼三一番。

“既然是蠻巫人,倒還挺有價值的,起碼可以拿來研究,看看你們和我們到底哪裏不一樣。”

“反正你不會說什麽,但是你的身體卻一定會告訴一些我們想要的。”

溫靈子微微一笑,手一揮在狼三臉上拂過一陣風,狼三當即就昏睡了過去。

淩天和溫靈子擡頭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一起點了點頭。

兩人經過商量決定,先將狼三的丹田禁錮住,在消憂派囚禁起來。

另一方面同時通知天龍門和白焰殿他們,提醒東域各門各派加強警戒。

在狼三的身上並未搜出解藥,只有另外五人份的蛇骨毒。

所幸思天涯和肖雲洋中毒不深,只需要幾日調息,便無大礙。

只是令淩天奇怪的是,明明狼三將毒下的更多一些,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兩大入聖境高手。

而且隱藏起來,還能讓顧七欄將這個黑鍋背起來。

即便最後能查出顧七欄不是下毒者,也能讓消憂派屆時大亂。

他何樂而不為呢?為什麽要提前露面,為什麽要下毒不重呢?

這是一個疑點,淩天反覆思考,也想不出個原因來。

“怎麽,還在想嗎?”

淩天擡頭順著聲音看去,溫靈子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自己對面的一張石凳上。

“是啊,這疑點太蹊蹺了。”淩天嘆聲道。

“是啊,大蹊蹺了。如果我是狼三,我肯定會下足毒藥,起碼這樣鐘不怨(思天涯)和肖雲洋就必死無疑了。”溫靈子附和道。

“死兩個鐘不怨這種級別的高手,對於整個東戰線而言雖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也不會太小。”

荒古大陸入聖境數萬人,其中入聖後期大約有數千人。

而這數千人裏,能達到顧七欄這個級別的,不過才一半。

要是超過思天涯這個級別的,加起來也絕不會超過五百人。

撇開南域、中域高手集中的現象,這五百高手五大域平分,不過一域百人。

東域何其大?百人平分,數千裏都未必能勻到一人。

由此可見,除去思天涯,對於蠻巫而言,未必也是小事。

畢竟,修仙者的戰爭,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靠入聖們去拼、去搏的。

仙尊不會插手,因為仙尊一旦插手,那麽常規意義上的戰爭就會變得毫無意義了。

“淩天,我已通知了宗門,他們會派一位適合的人來消憂派調查此事。”溫靈子說道。

“這件事我們就交給他們去做吧,當務之急,是回天龍門。”

因為思天涯中毒,淩天本想多留一段時日。

但是溫靈子說的話不錯,思天涯雖然中毒,但是性命修為皆無礙,自己應當隨他出發了。

而且,妹妹那邊,也確實該去看一看了。

東域,白焰殿。

白焰殿坐落於一片矮山群中,占地足有過百裏。

建築通體都以白石,銀漆為主體。

若在高陽之下,遙遙一看便教人覺得高雅而不失氣勢。

白焰殿的殿主司徒鴻,此時正站在一座塔樓之上,憑欄遠眺。

似乎要將那西山盡頭的落日,仔仔細細地看透。

“殿主。”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但是司徒鴻並未轉身,連視線都沒有移動。

只是淡淡說道:“查出來了嗎?”

“啟稟殿主,狄元之死還未查出眉目……”司徒鴻身後的一個白眉老者說道。

“那你來是為了什麽?”司徒鴻語氣淡淡道。

“屬下是想勸殿主,以大局為重……”白眉老者猶豫再三,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只見司徒鴻的背影輕顫了幾下,然後猛地一轉身,右拳緊握道。

“大局?我司徒鴻難道還不夠顧全大局嗎!龐叔,狄元是我視如己出的孩子!他從三歲起就拜我為師,就住在這白焰殿裏。”

“如今他年過二十五,遭歹人殺害,我這個做師父的卻不能將兇手繩之以法以慰他在天之靈。我實在是愧對他叫了我二十多年的師父啊!”

言罷,司徒鴻雙目通紅怒瞪著,其中的眼淚幾欲要流下。

“唉……”

白眉老者看著司徒鴻,唇吻翕辟,最後還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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