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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不解和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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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當年你師父領你回來,你才不過是個六歲的孩童。現在一轉眼,已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入聖高手。”淩天眼裏閃著淚花,鼻子都泛紅了。

“我出事那年,你才剛十五吧?這些年來,你受委屈了。”

那年十五歲的思天涯,遭受了天極派劇變。

在雨三舟的拼力保護下,在大陸上東躲西藏不知多少年。

後來更是經歷了師父的去世,在師兄弟尚未成長起來之前,他作為大師兄獨挑大任,一直撐著消憂派直到今天。

雨三舟一邊帶著他到處奔走,一邊也各地收徒。

最後在三百年前,在這裏建立起了消憂派。

可惜,好景不長,雨三舟有一次帶著九個徒弟中的四個外出。

意外遭遇血神宗的仙尊,被認出。

最後,雨三舟和他的四個徒弟,全部身亡。

思天涯繼位掌門,接掌消憂至今,已有三百餘年。

“屬下不敢,掌門與師父的大仇一日未報,屬下一日不敢松懈。”思天涯也是兩眼通紅,數次落淚。

自淩天剛被成悴領進大堂之時,他就感到淩天身上的那股氣息極為熟悉,勾起了不少過去的回憶。

在淩天與他相認之後,說出了當年許多的事情。

他百分百肯定,眼前的這個淩天就是當年的那個天極派掌門。

接下來,淩天和思天涯各自把這些年來的經歷說了一遍,兩人齊齊感嘆世事變化無常。

“天涯,蠻巫入侵,如今大陸各大門派都有什麽態度?”淩天問道,這是他眼下最關心的問題。

“離州淪陷一事,但凡荒古八品榜四品宗門及以上門派,都已經知曉了此時。消憂派雖不在內,但是因為師尊和掌門的緣故,也被天龍門通知了。”思天涯說道。

“如今大陸上,各大門派基本都表示須等待一段時間。先防守,再看清蠻巫人的動向後做針對行動。”

“不過也有少數門派認為,應該先發制敵,率先搶攻為上計。不過目前而言,大概取前者多於後者。”

“除了離州,大陸其他地方可否有蠻巫人的跡象?”淩天問道。

“有,西域諸島同樣發生了類似離州之事。只是西域地廣人稀,受害的數量反倒不如離州。”思天涯說道。

正說著,大堂外走進兩個人。

看其服飾,應該是地位不低的消憂派弟子。

“參見掌門師兄。”兩個進來的人,紛紛對著思天涯拱手行禮。

看樣子,應該是思天涯的師弟們。

“掌門,我介紹一下。”思天涯走到那兩個人身前,一個一個給淩天介紹。

“這位是我二師弟韓海沙。”

思天涯指著一個鼻梁挺拔,雙眉濃密的漢子說道。

說完,思天涯又指著邊上那個膚白體胖的小眼高個子說道:“這是我七師弟顧七欄。”

韓海沙和顧七欄兩個人對著眾人作揖,眾人也一一還禮。

“兩位師弟,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消憂派的前輩。”思天涯給韓海沙和顧七欄介紹淩天,“快見過淩前輩。”

雨三舟九個徒弟,除了思天涯從小就跟著他。

其他八個,都是在淩天死後一百年陸陸續續收的。

思天涯作為大弟子,當年更是在天極派度過少年時光,自然記得淩天。

成悴因劍術天賦眾師兄弟中最高,得雨三舟傳授劍法,也知道了當年的那段往事。

但是除他們二人以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回事情,也不知道消憂派和天極派的淵源。

就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四師弟殷如華,也是聽大師兄這麽說了之後才知道的。

韓海沙和顧七欄兩個人面面相覷,看著淩天不知所措。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淩天明明只是一個超凡境的小家夥,如何就成了消憂派的前輩了?

“大師兄,這?”韓海沙看著思天涯,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比韓海沙小了一百多歲,不知道雨三舟和淩天之間的關系,更不知道淩天五百年中的經歷。

“兩位師弟,不可無禮。”思天涯怪罪道。

“好了好了。”淩天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天涯,你現在想讓他們知道也未免太倉促了。來日方長,日後慢慢說給他們聽吧。”

對於雨三舟的這幾個徒弟,淩天很是放心。

他相信雨三舟的眼光,相信他的徒弟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絕不會往外洩露。

而且消憂派向來與其他門派不怎麽交流,算是與世隔絕的一個門派,這安全性就更高了。

“那好,掌門你以後就在這裏住下吧。四師弟,你去替掌門他們安排房間。”

思天涯對著殷如華吩咐道,殷如華當即就出去安排。

“天涯,那這段時間,我就要叨擾一陣子了。”淩天笑道。

“哪裏哪裏,掌門想在這裏住多久都可以,如何算得上是叨擾。”思天涯今天很高興。

他從小就沒幾個長輩,大多都喪生在血神宗的手裏,三百年前又痛失恩師。

如今淩天這個小時候經常見的長輩來了,他高興都來不及。

又寒暄了一陣後,思天涯請淩天等人進後山別院用茶。

並囑托葉新霜兩個弟子,今日之事不準向外宣揚。

淩天等人去後山別院,這主山峰上就留下來韓海沙、殷如華還有顧七欄三個人。

韓海沙和顧七欄兩人在走出大堂,正好遇上經過的殷如華,連忙攔住他。

“四師弟(師兄),大師兄他怎麽了?怎麽要我們管那個超凡境少年叫前輩?”韓海沙和顧七欄問道。

“哦,那個少年可不是什麽超凡境那麽簡單。”殷如華說道。

“他是師父當年任事門派裏的掌門,如今是還陽覆活而來的。”

接著,殷如華就把自己剛才聽到的時候,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韓海沙和顧七欄聽。

兩人聽完之後,這次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那樣是該叫一聲前輩。”韓海沙點點頭說。

“是啊,大師兄已經吩咐過,你我都不得無禮。。”顧七欄附和道。

但是一雙小眼睛裏的眼珠一轉,不知卻是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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