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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在年代文裏搶老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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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在年代文裏搶老婆19

明明在一個大廳裏, 但兩邊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空氣墻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一邊熱鬧非凡,江京在親朋好友們的祝福下羞紅了臉;另一邊寂靜無聲,陳歲禾眼裏蓄著淚水, 倔強的咬著唇, 努力不讓它落下。

沈初漓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攥出一道道血痕, 但她面上仍掛著笑意。

陳歲禾註視著那邊的江京, 被好友們攛掇到臺上, 大家哄鬧著要他把未婚妻請出來。他羞極了,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喊了一聲:“趙一諾, 你、你準備好了嗎?”

臺下好友們齊刷刷“喲”了一聲, 打扮嬌俏可人的訂婚娘子羞答答的從後面出來, 一出來就惹得好友哄笑。

一對害羞的新人在親友的簇擁下, 羞澀但有親密的貼著,垂在身邊的手,十指交叉,緊緊的扣著。

陳歲禾在聽到訂婚娘子的名字時就呆住了, 她面上一片空白,傻乎乎的看著趙一諾。

“她就這麽好看?”她盯著別人看太久了, 沈初漓有些不高興。

她靈巧的從陳歲禾手中奪過背包,從中抽出江京送給她的那張邀請貼, 夾在手指間晃了晃:“穗穗, 你沒有翻開瞧吧。”

請帖只有被匆忙塞進包裏時那一點折痕,一瞧就是沒被打開過的模樣。

沈初漓指尖輕挑, 紅色的請帖展開, 陳歲禾看到了新人的名字:江京、趙一諾。

那邊, 訂婚夫妻被人起哄親一個。

這邊,紅色的窗簾被風吹起, 籠罩住她們二人,像是蓋上了紅蓋頭。

沈初漓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在起哄聲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那是和之前的吻,完全不同的感受。

陳歲禾搭在椅把上的手驟然攥緊,屬於沈初漓的舌在她口中作怪,一點一點蠶食她的領域,一點一點奪去她的呼吸。

氧氣被人爭奪,陳歲禾也不甘示弱。

她像小獸般追逐著沈初漓的唇,搭在椅把上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攥緊了沈初漓的衣衫,她貪婪的汲取著沈初漓口中的氧氣,沈初漓任由她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

掌聲和起哄聲漸褪,沈初漓松開了她的唇。

陳歲禾雙頰嫣紅一片,眼波流轉,唇瓣被沈初漓嘴上圖的口紅蹭到,有變得紅紅的。

她這幅模樣,惹得沈初漓心癢,偏她還不自知,將唇上那點水漬舔去。

沈初漓支著臉,另一只手托住陳歲禾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擦過:“陳歲禾,你喜歡我。”

陳歲禾腦袋發懵,聽到她略帶笑意的聲音。

才不是!

紅色的窗簾將她們籠罩著,單獨開辟了一個小世界般。沈初漓眉眼含笑,眉宇間皆是勢在必得。

陳歲禾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有沒有將反駁的話說出來。

她腦袋渾渾噩噩的,那天怎麽回家的都不知道。

她像是神游太虛了一般,在回過神後,已經過了好幾日,被沈初漓堵在了教室門口。

甫一看見沈初漓,陳歲禾就進入了應激小獸的狀態。她警惕的後退幾步,抱著書包當盾牌,若不是教養不允許她當眾呲牙咧嘴,她就要沖沈初漓呲牙了!

陳歲禾又惱又羞,神游太虛幾日的靈魂終於回到身體裏,她警戒又惱羞成怒的瞪了沈初漓一眼。

知道兩人之間力量的懸殊,想也不想的,抱著書包像個被天敵鎖定、受驚小動物般從後門跑走。

沈初漓也不追,抱著胳膊笑著看著她逃跑的背影。

沈初漓對市場的敏銳度叫沈爺爺嘖嘖稱奇,她像塊海綿,不遺餘力的抓住每次機遇,在商場上嶄露鋒芒。

事業算得上初有建設,但情場上她卻不進反退,叫人苦惱。

像個蝸牛般縮在自己殼子裏的陳歲禾,365°全方位無死角的提防著她。

自從在上次那場誘穗深入的訂婚宴被誆騙去,還被占了便宜就,陳歲禾就每天打著十二分警惕。

請帖、邀約,陳歲禾通通拒絕。

甚至連門都不再出,只邀請朋友們到家裏玩!

可謂是對沈初漓各種嚴防死守。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身為陳家父母舊上司的孫女,沈初漓如今事業有小成就,再加上零基礎自學考上大學,不可不謂是大院兒裏長輩們的心頭愛。

人有禮貌,樣貌也好,只要她想,三兩句話就能惹得長輩們對她讚不絕口。

陳歲禾背著書包到家時,話還沒說出口,一擡頭就看見客廳裏那幅其樂融融的場景。

“哎呀,穗穗回來啦。”陳母眉眼間全是笑意,瞧見她回來,笑著站起來去門口接她:“小漓說你們倆鬧別扭了,這不,上門跟你道歉來了。”

陳歲禾聞言,被她這套無恥的行徑氣得瞪大了眼睛。

哪有這樣的人!

在陳歲禾憤怒的目光下,沈初漓笑著走過來,一副愧疚乖乖女的模樣接過陳母手中的背包:“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叫什麽話?”陳母早被沈初漓哄得找不著北了。

沈初漓雖然不會說那些漂亮話,但她性子認真,目光誠懇,只是簡單的誇讚,從她嘴裏說出來,都多了幾分真實的味道,叫人心情愉悅。

當即連忙故作兇巴巴的沈了臉:“那能這麽說的,你們好朋友應該相互理解、相互幫助。”

說著,陳母拖著陳歲禾的手,把沈初漓的手疊上去:“你們曾經那麽要好呢,斷了會可惜的。”

沒想到自己母親竟然會給沈初漓說好話,陳歲禾不可置信的擡頭,看看客廳裏笑著的父親,又瞧瞧明顯要被搶走的母親。

感受著手背上的溫度,陳歲禾反手握住,氣勢洶洶的拉著沈初漓扯回自己的房間裏。

客廳裏,陳家父母被她突然的動作搞懵了頭,片刻後,兩人齊齊笑起來:“果然還是孩子呢,和好還不叫我們瞧呢。”

臥室門被關上,陳歲禾雙手撐在門板上,將沈初漓困在其中,眼睛裏氣的冒火。

“你想做什麽!”

陳歲禾聲音冷冷的,沈初漓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麽生氣,不由楞了幾秒。

沈初漓低著頭,看著她像被天敵侵犯領地的貓科動物一般呲牙,沈初漓實話實說:“我想跟你父母打好關系,等之後我們在一起,確保他們不會阻攔。”

什麽打好關系!

什麽在一起!

陳歲禾被她的話臊紅了臉,連忙用手捂住她的嘴瞪她一眼。

可她含羞帶怯的模樣,那是瞪人的模樣。分明是眼波流轉,攝人心魄的樣子。

勾得沈初漓心癢癢。

感受到掌心被柔軟滾燙的東西貼上,陳歲禾懵了一瞬,而後反應過來,趕忙後撤幾步撒開她。

她退,沈初漓便進。

沈初漓攬住她的腰,手強勢的擠進陳歲禾的指縫中,認真的註視著她的眼睛:“穗穗我愛你。我想黑你買全天下最好的東西,想讓你天天開心、無憂無慮。”

說著,沈初漓在她手背上烙下一吻,“我所有都是你的,我比這天下任何一個人都愛你。”

陳歲禾在她懷裏,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她不敢瞧沈初漓的眼睛,便只能垂眸錯開。

“但、但這是不對的。”陳歲禾糾結的咬了咬唇瓣:“古往今來都是男女婚配,哪有兩個女孩子成家的。這、這不行的。”

她的本意是想叫沈初漓清醒一些,別說這種癡話,但沈初漓的註意力全被她說的成家兩字吸走。

她沒忍住,露出一副傻氣的笑顏。

還沒等陳歲禾明白她在笑什麽呢,就瞧見她俯身下來,作勢要親上來。

“等等!”陳歲禾趕忙伸手擋住了她,“不能親!”

被捂住嘴巴的沈初漓,疑惑的眨巴眨* 巴眼睛。

嘴被陳歲禾死死捂著,她只能含糊不清的問道:“窩們都要成家在一起了,為森莫不能親?”

她又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陳歲禾還沒褪去紅的臉更紅了!

她惱羞成怒瞪了沈初漓一眼:“什麽成家在一起,誰說要和你成家!怕不是還沒睡醒,快走快走,回你自己家睡醒再說!”

說罷,便開始推她肩膀。

沈初漓這人,若是想裝傻,一百個陳歲禾都叫不醒她,這件事是跟她掰扯不清楚的!

陳歲禾也不想跟她掰扯了,這人太不知羞了,掙紮出沈初漓的懷抱好,連忙拉開門,把她推了出去。

臥室門被重新關上,但這次沈初漓被關在了門外。

陳家父母疑惑的看著被攆出來的沈初漓,還以為兩個孩子徹底鬧掰了呢。可瞧沈初漓滿面春風的模樣,又有些不確定了。

“叔叔阿姨,今天多有打擾。”沈初漓知道穗穗小蝸牛又要縮回殼裏,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開門了,便禮貌朝陳家父母道別:“那我今日就先走啦,改日再來拜訪您二老。”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和陳家父母的挽留聲,再接著,重回一片安靜。

陳歲禾從臥室門口跌跌撞撞的跑到床邊,雙膝一軟跪坐到床邊。

“可惡!”

她羞惱著,惡狠狠的攥緊拳頭,砸在柔軟的床鋪上。

原本想冷靜的,但臉頰的溫度越冷靜越升溫,腦海裏沈初漓的身影不斷重覆循環。

“啊啊啊啊——”陳歲禾自暴自棄的,一頭紮進被褥路,用被子和枕頭蒙住腦袋,惱羞成怒的發洩了幾聲。

她怎麽不知道,沈初漓曲解人意思、挖別人父母墻角、討好人心的功力怎麽如此深厚!

竟然還不知羞的說什麽成家!

被褥裏不斷攀升的溫度叫陳歲禾憋悶,她伸出腦袋,大口喘息幾下後,用手背貼上臉頰降溫。

垂下的眸子噓噓的看著一點,腦海裏是沈初漓說她這次上門拜訪目的的模樣。

羞紅了一張臉,重新紮進被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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