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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在年代文裏搶老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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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在年代文裏搶老婆13

又一次討好被拒。

沈初漓甚至有些習慣了。

從開學到現在, 沈初漓每每去找陳歲禾,都被圍繞在她身邊的好友同學阻擋在外,擠都擠不進去。

但她也鍥而不舍就是了。

沈初漓旁的不多, 但就是耐心多。

去十次, 總有一次能將陳歲禾薅到自己懷裏。

“穗穗, 要吃點曲奇嗎?”沈初漓擠開一群人來到陳歲禾身邊, 她自顧自的在陳歲禾身邊坐下, 打開手裏拎來的盒子, “前幾天聽小孫說你想吃那種軟軟酥酥的曲奇, 我就自己研究了一下, 你嘗嘗?”

她把餅幹盒捧起, 目光可憐的盯著陳歲禾。

認祖歸宗這段時間, 旁的進步都遠沒有沈初漓扮可憐這個來得突飛猛進。

沈初漓知道陳歲禾嘴硬心軟,偏偏是個單純好騙的,便抓住這點猛攻。

瞧她要撅嘴扭頭拒絕,沈初漓適時露出落寞難過的神情:“難道, 你也不要理我了嘛……”

她可憐的語氣,叫陳歲禾硬生生將頭扭了回來。

“我、我吃啦!”陳歲禾看著她, 感覺良心被人指責,嘴裏塞著曲奇, 她嘟嘟囔囔:“又沒有說不理你。”

見她吃了, 沈初漓立馬換了張臉。

笑得格外燦爛,貼著陳歲禾詢問:“怎麽樣, 好吃嗎, 下次還個你做好不好?”

沈初漓很聰明, 還沒讓陳歲禾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決定好搭理她,就開始套路陳歲禾, 約陳歲禾下次見面的理由。

陳歲禾這個呆企鵝,有了吃的,果然被騙了:“嗯……想吃你做的飯了。”

“好,”沈初漓親昵的幫她擦去嘴角的餅幹渣,“今天晚上給你做。”

有了開頭,沈初漓就不怕之後再難約了。

但也怪陳歲禾實在好騙,雖然說要和沈初漓分道揚鑣,但兩人形影不離的相處快一年的時間,這突然分開,叫陳歲禾許多習慣難以改過來。

她自己意識不到,沈初漓又故意嬌慣、培養,以至於陳歲禾越來越難離開沈初漓。

沈初漓對陳歲禾更加百依百順,若是在王村裏她對陳歲禾是嬌慣,那如今直接算是手捧怕摔、含嘴裏怕化了。

在她這裏,陳歲禾做什麽都是對的,是值得被誇讚的,順毛捋得陳歲禾更加驕縱了。

但這樣的陳歲禾不但沒有被人討厭,反而在別人面前像只高貴的貓兒似的,加上她本身的性子,更加惹人喜愛。

光是沈初漓親眼撞見的、那些打著朋友名義的人向陳歲禾示愛,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

沈初漓對陳歲禾招人喜歡的能力毫不懷疑,甚至她相信,若是畜生開竅了、能接受到那些人傳遞的信號,隨便招招手,就有一大堆人甘之如飴的供她驅使。

但那些人的心思,陳歲禾不知道,沈初漓卻心知肚明。

每每遇到這種人,她都會隱蔽的、悄無聲息的驅趕走懷著別樣心思的人。

但人沒少不說,反倒是不知從哪裏、誰口中流傳出來另一件事情。

“欸,你知道麽?聽說沈家新找回來的那個孫女,不喜歡歲歲嘞。”

“對,我知道。聽說歲歲當時住她家,鬧了些不愉快,所以現在回來了,她就像把歲歲身邊的人都攆跑,孤立歲歲。”

“心可真狠吶……”

這種無稽之談的言論像一陣風,不過多時便席卷了整個京大校園。

與這個流言齊頭並進的,還有沈初漓和江京娃娃親的言論。

但跟陳歲禾她倆之間的“恩怨情仇”不同,因為江京他倆涉及男女婚配,大家說的都比較隱晦,傳播版本也只有“宴會當場定下婚期”這一種。

陳歲禾平時不愛八卦,還是朋友在她耳邊念叨,她才偶然知道這件事。

雖然陳歲禾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臟難受了好一會兒,並且她個人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江京,但對於這份娃娃親,陳歲禾還是祝福的。

無她,只因為在知道這件事後,陳歲禾旁敲側擊的問過沈初漓,但沈初漓當時一臉幸福,整個人像溺如愛河一般。

對於沈初漓的個人選擇,陳歲禾表示尊重和祝福。

於是,當陳歲禾看到江京和別的女同學拉拉扯扯、眉眼傳情時,才會如此的怒不可竭。

雖然陳歲禾和江京並不是一個專業的,但都是京大學子,偶爾還是會在校園裏遇到。

平時經常是江京遇到陳歲禾和沈初漓,就這一次,陳歲禾和沈初漓,一同撞見江京跟別的女同學拉扯!

陳歲禾是最護短的,她當即就打算上去和江京理論一番。

但架子剛擺起來,就被苦主拉住了。

沈初漓垂著頭,滿臉落寞,眼睫輕顫,聲音哽咽又格外脆弱。

“別去。”沈初漓輕輕拉著陳歲禾的手指,明明沒用力,陳歲禾一甩就能甩開。

但此時此刻,就是讓陳歲禾沒法甩開。

陳歲禾還是第一次瞧見沈初漓如此脆弱像是一只尋求庇護的小獸,依賴著她。

她的保護欲,此刻被沈初漓全面激發,對江京的印象,也愈發的差。

陳歲禾雖然生氣憤怒,但在沈初漓的意願下,她還是沒冒失上去。

在現在的時代氛圍下,自己已經對外宣布訂婚的娃娃親對象,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別人拉拉扯扯,無論是對三方誰,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更何況,沈初漓並不是在首都長大,在這裏她本就無依無靠、沒有朋友,若是再出來這事,陳歲禾都怕她一時想不開了!

瞧著沈初漓那郁郁寡歡的悲泣模樣,陳歲禾自覺找到了重點。

於是,怕她真的想不開做傻事,陳歲禾便每天跟著她,盯著她。

白天雖然有陳歲禾跟著,沈初漓像個沒事人一樣,但每到晚上陳歲禾回家,都讓陳歲禾忍不住擔憂。

直到,陳歲禾的擔憂變為了現實。

陳歲禾發現,沈初漓身上多出來了許多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手上也多出來許多傷痕。

“這是怎麽回事。”陳歲禾捧著她的手,臉上寫滿了嚴肅與擔憂,“你為什麽要怎麽做!”

沈初漓被她突如其來的疑問問懵了,片刻後,她反應過來,當即就垂下眼皮,語氣哀怨又脆弱道:“穗穗,沒你在,我忍不住。”

不知道是沈初漓基因好,還是沈家養的精細。在沈家養了幾個月,沈初漓膚色白了許多,如今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地上砸,倒有了梨花帶雨的意思。

那淚水,不像是砸在了地上,倒像是砸在聊陳歲禾心尖上。

她不懂,沈初漓明明那麽優秀,偏對江京這個朝三暮四的人念念不忘、癡情不悔。

甚至,還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感受到陳歲禾憤怒又擔憂的目光,沈初漓淚眼汪汪的看向她,發出邀請:“穗穗,你陪我一起住,好不好?”

住一起?

陳歲禾有些猶豫了。

倒不是不方便,只是陳家父母總把她當作孩子,對她百般擔心,她怕搬出來和沈初漓一起住,父母會擔心。

見她在猶豫,沈初漓繼續加碼:“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那些事情,我忍不住。”

沈初漓說得模糊不清,她沒有點明說清楚那些事情,只靠著身上的傷疤痕跡和模棱兩可的話語叫陳歲禾自己解讀。

畢竟,

陳歲禾自己解讀成什麽,都不是沈初漓的問題了。

她這層加碼,對陳歲禾十分有效。

陳歲禾當場表示,今晚會和父母商量,第二天就在沈爺爺跟陳父陳母的幫助下,幫倆人搬好了房子。

為了她們上下學方便,沈爺爺在學校附近,幫她倆買了一套房子。

搬家那天,沈爺爺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陳歲禾,但到最後離開,也沒和陳歲禾說出口,反倒是將沈初漓叫來出去。

陳歲禾不知道她們祖孫倆聊了什麽,只知道沈爺* 爺格外愧疚的拍了拍陳父的肩膀,沈初漓帶著滿臉笑意回來。

跟王村兒的沈初漓不同,首都的沈初漓,簡直就是打蛇上桿的存在。

她知道拿捏陳歲禾最好、最優解的法子,因此就不斷加強、優化這個方法。

今日是說自己難過、明日是是自己從小走丟、後日是說自己缺愛、可憐……

偏陳歲禾格外吃這一套,屢教不改常常上當,因此沈初漓變本加厲。

她開始提一些不算過界的要求,比如說,叫陳歲禾在大庭廣眾之下牽自己的手;又或者兩人親昵的一起沐浴……

因為陳歲禾心軟,每次都能叫沈初漓得手。

其實陳歲禾也懷疑過兩人目前之間的關系,但都被沈初漓三下五除二的糊弄過去,緊接著,她便習慣了。

陳歲禾跟沈初漓並不是同一個專業的,兩人課都沒有重合的,但沈初漓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份陳歲禾的課程表,每天風雨無阻的接她下學、送餐盒。

久而久之,陳歲禾專業的老師,也對隔壁專業的優秀苗子沈初漓眼熟。

下課鈴聲響起,講臺上的老師放下板書的粉筆,抱著書準備離開,正好裝見往教室走的沈初漓,笑著打趣:“初漓又來給歲歲送飯吶。”

沈初漓拎著飯盒對老師問好,點頭說是。

她著急回到陳歲禾身邊,便沒有跟老師過多寒暄。

恰巧,老師等的同事也出來了。

“欸,又是沈初漓呀?”同事好奇八卦道:“她不是跟江京那個娃娃親鬧掰了嗎?不是跟你們班陳歲禾關系不好嗎?”

“同志,謠言止於智者。”老師無語的瞧同事一眼:“你見過關系不好的人,會每天風雨無阻的來給你送午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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