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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5) 大婚(3)“別絞,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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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5) 大婚(3)“別絞,放松……

幽水城的院子裏, 沈知梨身著喜服、頭戴鳳冠、面遮蓋頭,坐在鋪滿紅彤彤的喜床上。屋子裏喜燭旺燃,月牙窗榻吹入的清爽夜風推弄小金鈴鐺, 叮叮當當歡快響動。

鶴承淵不走尋常路,把她帶回幽水城圖片清凈,沈知梨在蓋頭裏忍不住低笑, 他這是被宋安折磨壞了。

不過這人把她關屋子,自己跑哪去了......

沒過一會兒, 屋門推開,一雙黑靴踏入屋中, 沈穩的步子停在她面前。

“阿梨......”

沈知梨靜靜坐在他面前,等待他挑開她的蓋頭, 不遠不近的距離他的心跳熱烈而又清晰傳入她的耳中。

大魔頭前所未有的緊張, 微醺迷離的眸子仿佛蒙了一層撩人的紗,緊緊註視著她。

他們成親了......他期盼已久的事真真正正擺在眼前。

雖說他準備的盛大婚禮最後鬧哄哄收場, 好在她玩得開心,她很喜歡。

“阿梨......我......我們......”

鶴承淵不由攥緊手裏挑蓋頭的喜秤, 雙頰翻起燥熱的緋紅。

大魔頭還緊張害羞起來了。

沈知梨“噗嗤”輕笑,“怎麽了?不打算挑開你家娘子的蓋頭嗎?”

她握住他的手,緩慢帶著他挑開自己的蓋頭,鳳冠金珠靈動, 蝴蝶發簪翅膀微抖,釵在一眼可見的地方。

原以為他會先看見金簪,卻沒想到,他一直註視她的眼睛,明亮的火燭在二人眼中搖曳,喜秤將蓋頭壓在床頭。

“吾妻......”

沈知梨仰頭對他笑, 便見他那雙眸子熾熱光芒與柔情似水並存,在靜謐的夜裏勾她沈淪。

“夫君發什麽呆?”

鶴承淵劇烈跳動的心臟幾乎從胸口蹦出來,他呼吸淩亂,望著她明媚的笑晃神。

“夫、夫君......”

突然,涼意圈住他的無名指,他楞住底下頭來,銀色指環套在指骨,紅色的寶石尤為耀眼。

“這是你給我的禮物嗎?”

鶴承淵眉角輕挑,眼底很是歡喜。

沈知梨點點頭,“是我準備了好久的。”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

“你對我膩了......”鶴承淵垂下眼眸,卻是難掩這份將要溢出來的喜悅之色。

原來,她每日去鐵匠鋪是給他準備驚喜去了。

沈知梨托住他的手舉到唇前,眼波流轉春水蕩漾,紅唇含住那顆泛著光芒的紅寶石,擡起眸來,嬌媚撩人的目光盯住他。

鶴承淵的呼吸霎時滯住,身體裏血液沸騰,耳尖通紅。

沈知梨笑意盈盈,“怎麽會,你是我的夫君不是嗎。這戒指在我們那可是代表永生永世的誓言,許諾終身絕不對違背。”

鶴承淵視線從指環掃上紅色寶石,再到她蠕動的紅唇,“許諾終身......夫君......”

沈知梨輕咬他的指尖,“學我說話做什麽?”

她靈巧的舌.尖無意間滑過敏感的指尖,鶴承淵整個人呆在了原地,脖頸肉眼可見攀起緋紅之色。

“阿梨,說愛我。”鶴承淵回過神來,指尖壓住她調皮的舌頭,掐住她的下顎,吻上她的脖頸。

“我愛你。”沈知梨這一聲聲的魅聲,擊潰了大魔頭的防線,他倒是又尋到有趣之物,挑弄她的小舌頭,“大魔頭......唔......”

沈知梨懷裏拱著腦袋,喜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裸.露的肌膚全是暧昧的吻痕,她一口咬住大魔頭的手指,讓他退出去,她粗喘著氣,總算把話說完了,“你、你還沒給我帶戒指呢。”

鶴承淵屈膝跪在她腿.間,扣住她的腰肢,聞言楞了兩秒,“抱歉阿梨。”

沈知梨故作生氣,怒視著他,“我的是皇冠。”

嵌在紅錦盒裏的戒指是個皇冠的模樣,雖沒寶石但做工很是精細,兩個戒指可拼湊在一塊。

她定然花了不少心思,圖紙也畫了無數張。

鶴承淵邪魅的眉眼彎起,為她戴上戒指,“皇冠,那日後魔界之主的位置就交給阿梨了。”

他裹住她的手捧上自己的臉頰,在她脖頸蹭了蹭,“謹遵吾妻差遣。”

沈知梨被他逗笑得合不攏嘴,誰能淩駕於大魔頭之上啊,看到皇冠他居然不生氣,還把“皇位”拱手讓人,她變成紅顏禍水禍國殃民的主了。

他們舉杯共飲合巹酒,以血簽訂姻緣書。

鶴承淵喜歡的不得了,整整齊齊疊在床頭。

沈知梨神秘兮兮從旁邊又拿出一個盒子,金鏈子從裏面取了出來,“你說的,穿給我看。”

鶴承淵撈起人,二話不說扛進浴室,“先洗澡。”

“真能忍的,還以為你會撲倒我......啊!你怎麽扒我衣服!”沈知梨話音未落,被“甩”進了浴桶裏,鶴承淵的吻鋪天蓋地而下,熾熱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

她果然高估大魔頭了,他會忍才怪。

酒水順著撬開的唇齒渡到她的口中,一口又一口,滿滿兩壺酒喝了精光,酒氣夾雜熱霧,沈知梨視線模糊,渾身滾燙,酒勁上頭,感官被無限放大。

浴桶中水花隨嬌吟四濺,沈知梨指甲嵌入他的肩膀,“阿淵......”

鶴承淵親吻她的耳垂,蠱惑般哄道:“別絞,放松些。”

他噴灑而來的濕熱之氣,染得沈知梨面紅耳赤,她試圖辯解,然而話語破碎,“......我、我......”

鶴承淵撕磨她的耳尖,瞧著她情意難退,吻上她的脖頸,啃咬她的鎖骨,挑逗她的雪峰,沙啞性感低笑道:“阿梨,我不會那般對你了......你若不願,我就停下來......”

說罷,頂得人發慌的“刃刀”真就往後退了一些。

沈知梨猛然摁住他埋在胸口的腦袋,鶴承淵圈住她的腰肢,他低笑一聲,熾熱噴灑在肌膚,“吾妻很是喜歡呢。”

鶴承淵“架”著人從水中起身,在浴室的鏡子前又猖狂了一回。

沈知梨惱羞成怒,不敢去看鏡子裏她背靠在他胸膛的模樣,“鶴承淵!”

鶴承淵:“怎麽了?鏡子被水霧蒙上了,看不清嗎?”

沈知梨掐住他的胳膊,雙腿架在他的臂彎,他帶著她往前走去,掌心抹去鏡上水霧。

她的聲音早已支離破碎,二人透過鏡子四目相對,“你、你騙人......”

“騙你什麽了?”

“說好的金鏈子呢?”

兩人貼靠在鏡子上,鶴承淵親吻她的眉眼,“十天十夜無人打攪,我們慢慢玩,別著急。”

“好、好啊......你居然......”

“阿梨說好啊。”

“額......我......唔......沒有......”

鶴承淵真是懂得如何勾引她,把人折騰得精疲力盡,才套上她為他準備的金鏈子,沈知梨本想倒頭就睡,卻是被前面的春色勾走了魂,這下好了,得換個場地。

燭光映亮紅帳中的身影,忽然,一只雪白的手扯住紅帳,用力一拽,紅帳落地。

兩道金鏈隨節奏而晃響,沒過一會兒,屋門大敞,夜風卷來攪亂屋內翻湧的狂熱之氣。

沈知梨迷迷糊糊間,身後伸來一只手鉗住她的下顎,迫使跪趴的人換了個姿勢,挺起胸腹朝屋外看去。

突然,一道呻吟從屋外傳來,沈知梨渾身一僵,轉頭便見她與鶴承淵從前有過的所有美好的歡愛之事都露在了外頭,一幕幕畫面從他腦子裏剝開,展露在她面前。

“鶴承淵!你......”

她話都沒說完,攻勢再度襲來,已然顧不上其他,氣憤的一口咬在鶴承淵虎口處。

鶴承淵溺笑,“阿梨這麽好看,不一起欣賞一下嗎?”

沈知梨被翻來覆去的折騰。

兩人淩亂的碎發被汗水浸濕糾纏,貼在肌膚。

鶴承淵肌肉賁張,青筋在泛紅的身上攀爬,凸顯的鎖骨架起金細的鎖鏈,交織的細鏈橫豎穿過脖頸、胸膛與腰腹,小巧的鈴鐺掛在腰際不斷拍打。

這副勾欄模樣,將沈知梨迷得五迷三道,她纖細的手指拽住他脖頸的鎖鏈,拉著他一舉一動。

多年沒開葷的人,很是知道如何提起她的興趣陪他瘋狂,從浴室到臥室,從月季花下到搖晃的秋千,從院子到膳房。

......

魔界宋安醉醺醺的一時驚醒,在地上蠕動,“我要鬧洞房。”

他頂著意志,醒了會兒酒,在魔界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幽水城的府門,一掌推入闖了進去,高舉他的酒壺,“我要!鬧洞房!”

“......”

府裏鴉雀無聲,一盞燈都沒有,宋安大步流星跨進去,在院子裏翻翻找找,鬼影都沒見著。

“宋谷主你在找什麽?”小時半夢半醒從殿裏跟出來。

宋安叉腰,東倒西歪做站不穩,“快說!他們去哪了?這怎麽有個和幽水城一模一樣的院子!”

“我要去找他們!鬧!洞房!”

小時瞌睡來襲,靠在府門前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而宋安在魔界找了一間又一間屋子,最後兩眼一閉,席地而睡。

......

鶴承淵這方無人打擾,過了十日瘋狂的婚後日子,為了讓沈知梨舒服些給她輸入靈氣緩解身子,為了讓她體驗好些粘上他,又是偷偷用魔氣放大她的感官,又是穿金鏈子掛小鈴鐺松松垮垮套個外袍到處晃悠,又是對她低身服侍,無所不用其極。

白日給她做個飯,沈知梨都能瞧他那副模樣忍不住從背後抱住他,在他身上揩油,鶴承淵計謀得逞,在膳房又鬧上一鬧,鍋裏的菜都糊了。

十日終究是太短了些,鶴承淵還沒玩夠,次日午時,不速之客擾了清凈。

鶴承淵從背後擁著沈知梨入睡,對敲門聲置之不理,結果那聲不知疲倦,越來越大。

他忍著一股氣,給沈知梨掖好被子,翻身下床,一腳踩在衣裳零散一片狼藉的地上,隨意抽了件衣服套上,黑著個臉打開府門。

宋安叉腰站在門口,“我要鬧洞房!”

鶴承淵:“我會把你丟出去!”

“我要鬧洞房!”宋安推開他走進府裏,這亂七八糟的府,捏碎的木門,四處可見的衣裳,他嘴角抽搐,“你們兩個......還穿啥衣服啊。”

真是浪費衣服。

鶴承淵理了理淩亂的發,“滾出去。”

隨他擡手,鈴鐺一響,宋安警覺,猛地回頭,“你身上發出來的聲音?”

鶴承淵漫不經心繞著手腕上的赤帶,“什麽?”

宋安三步做兩步閃到他面前,眼疾手快一把扯開鶴承淵的領子,金細的鏈子與滿身暧昧痕跡映入眼簾,“你們洞完房了!!!!!”

“閉嘴!”鶴承淵居然不惱,理好自己的衣服,倒是很樂意把“戰利品”顯擺出來。

宋安大吼大叫,“你這穿的什麽東西!”

“聲音小點,她還睡著。”鶴承淵隨手從架子上丟了個金箱子給他,“阿梨送我的。”

“這不是樓裏小......”

小男藝穿的玩意......他穿得挺起勁。

鶴承淵一記眼刀甩過去,“她沒見過,只給我買了。”

“是是是,只給我買了。”宋安陰陽怪氣學他,沈甸甸的盒子抱在懷裏,“這什麽東西啊?”

打開一瞧,堆尖的金豆子。

宋安兩眼放光,“金子!”

“拿了錢,滾。”鶴承淵冷漠丟下一句。

宋安:“誒,不對,這不及我賺的十分之一多啊!”

“宋安?”沈知梨揉搓雙眼走出來,“你怎麽在這。”

宋安眨巴兩下眼,沈知梨脖子臉頰青一塊紫一塊,“你被打了啊?”

沈知梨:“什麽?”

她掃到宋安手裏的箱子,“嗯?阿淵給你了啊,那是我攢下來的金豆子,給你的。”

宋安:“才這麽點啊。”

沈知梨:“......”

泠川這時從外拉了輛馬車來,車上赫然放著一大箱金子,“宋谷主,你該回谷了,走吧。”

鶴承淵單手扣住沈知梨,在她發端親吻,“阿梨怎麽醒了。”

“睡飽就醒了。”

宋安:“怎麽著,要把我掃地出門?”

鶴承淵還是冷漠無情那句,“拿了錢滾。”

沈知梨望著車上的金子,笑著幫他解釋道:“藥谷重建,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那一大箱金子,是阿淵贈你的,就當新婚堵門的酬勞了。”

此時,又來了一堆車馬,君辭與蘇鈺前來,兩人各又給宋安的馬車上架了一箱金子。

君辭:“師妹還回京嗎?”

他們二人並肩而立,留下的痕跡尤其明顯,鶴承淵臉上被指甲劃了好幾道,這幾日是玩得瘋狂了。

沈知梨搖搖頭,“我就不回去了。”

君辭:“師妹不必說那麽決絕,永寧王府始終是你的家,京城與皇宮亦是如此,日後若想回去......我來接你。”

沈知梨:“我......我們會一起去的。”

君辭:“好,那我設宴盛情款待二位。”

鶴承淵大掌握住她的腰肢,默默收緊往自己懷裏拉了下,“多謝。”

他擺擺手讓泠川以沈知梨的名義又送了一箱金子。

君辭同樣以沈知梨的名字又疊了一箱。

宋安兩眼放光看著一箱箱錢往上加。

這兩人不知道怎麽又較勁了,馬車不堪重負,“哢嚓”尾板壓垮了。

沈知梨:“......”

宋安心底一慌,立馬護住他的馬車,“沒事!我重新買馬車!絕對能扛走,你們放心!”

十多箱金子啊!

君辭:“日後大昭所需藥草皆會在枯草堂采買,師弟盡早回程打理堂內事宜。”

蘇鈺接道:“仙門百家的藥草也要拜托宋谷主了。”

鶴承淵沈著張臉,“魔界的藥材,以雙倍價購入。”

宋安兩手一拍,“好!非常好!有眼光!”

他瞟了君辭一眼,“大師兄還不啟程嗎?”

君辭:“你和我們一起走。”

宋安:“......”

他拖著不情不願的步子,“我要回去種地了。”

枯草堂有這幾方巨頭采買,是有賺不完的錢,可也有種不完的地啊!

宋安一走,又圖了個兩日清凈。

至於為什麽是兩日,因為他第三日又跑回來了!

像個送不走的大佛天天杵這。

沈知梨剛勾搭了鶴承淵一把,火還燃著,便見宋安伸著個腦袋往廚房裏望。

他認真地問道:“今天吃啥。”

沈知梨:“......”

鶴承淵:“......”

“你怎麽又回來了?!”沈知梨把門窗一關,揪著鶴承淵猛親了兩口。

宋安又將門窗推開,“我掐指一算,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你才不對勁!你大師兄不是讓你回去種地嗎!你偷偷摸摸又跑回來做什麽啊!”

宋安:“我再玩幾天不行嗎?”

“咣當”他的飯丟到了面前,湯汁濺了出來。

“湯泡飯啊!”宋安:“你就給我吃這個?”

鶴承淵:“不樂意?不樂意走。”

宋安抱起他的碗,哀怨挪到他們的飯桌上,“我又沒說不願意,湯泡飯也能吃。”

他的筷子可不安分,時不時就往菜裏伸,偷幾塊肉吃。

沈知梨:“宋安,你看泠川在嗎?”

宋安悶頭幹飯,“不知道。”

“他不在啊!”

“他不在關我啥事?”

沈知梨咬牙切齒說道:“那你在這是不是不太好啊”

宋安:“哪不好了?”

沈知梨:“哪哪都不好!”

宋安死懶著不走,“我覺得挺好的,晚上還有人陪我下棋,是吧師兄。”

鶴承淵冷不丁道:“我會把你丟下去餵魚。”

屋裏是待不下去了,瘋狂的歡愛之事,也玩不下去了。

沈知梨瞧著自己一櫃子的衣服,撕扯爛了不少,提議去買些衣裳回來。

“阿梨要梳妝嗎?”鶴承淵給她穿好衣服,瞧見她拿起了眉筆,看起來並不難。

沈知梨:“你要試試嗎?”

鶴承淵化得及其認真,一套一套像那麽回事,順便給她束了個辮子。

他很滿意,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好像和她平時化的不太一樣。

至於沈知梨為何沒有察覺,則是因為......鏡子在兩人瘋狂中玩壞了......不然她也不會讓他來試試看。

一開屋門,宋安對著沈知梨兩坨紅似太陽的臉頰笑彎了腰。

“哈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麽東西啊?頂兩太陽出門,是看太陽快下山了,別人看不見路做好事嗎?笑死我了!”

沈知梨手指往臉上一抹,一團紅粉沾在指腹上。

宋安嘴叭叭個不同,“還有還有!你這眉毛是兩條蟲吧,這嘴是辣得吃多了?”

“宋猴子!!!”沈知梨跳起來,掐過去,“你再笑?你再笑?!”

宋安笑得沒力跑,趴在地上錘地,“太有意思了,這下肯定誰都知道,魔界君後是誰了。”

毛蟲眉,紅太陽,香腸嘴。

唱戲的都沒她引人註目。

沈知梨瞪向一邊打量她的鶴承淵,“你給我化了什麽東西?”

鶴承淵:“我覺得很好看。”

“......”沈知梨扯住他的頸鏈,“你好看什麽好看!我就說不要玩那鏡子,玩壞了吧!”

鶴承淵光速吻她,給她消氣,“別生氣阿梨,我再給你買個回來,買十個,玩壞九個,還有一個不是嘛。”

沈知梨:“浴室裏的鏡子也壞了!”

“重新買。”

“我說不要貼在我身上,冰冰涼涼的。”

“可是一會兒就熱了不是麽,阿梨分明也很喜歡,況且,阿梨也喜歡看著水漬......”

“好了!你不要說了!”沈知梨臉上滾燙,急忙捂住他的嘴。

她轉身去洗臉,“今日先不化了。”

宋安在外錘地,“笑死我了!師兄啊,你技術不行,多練練啊!”

“咚——!”

“嗷嗚!痛!”

鶴承淵一拳揍上他腦瓜子,“再笑?!”

宋安抱頭蹲在地上,眼淚亂飆,“不笑就不笑,好好的怎麽又打人啊,你太粗魯了,以後肯定會打我師姐,我覺得我要長期住在這裏盯死你。”

“咚——!”

“啊!痛死了!”

宋安左右各頂一個包,兩眼淚汪汪,“又打人,不住就不住,不住還不行嗎!”

鶴承淵:“你最好今天搬走。”

宋安:“晚上說好的下棋。”

鶴承淵亮出他的拳頭,“什麽?”

宋安立即改口,“我、我說晚上我睡柴房,沒說下棋啊。”

他會不下棋嗎?沒人信他。

沈知梨挽住鶴承淵的手,“走了走了,去逛街。”

宋安:“我也要去。”

鶴承淵:“你去洗碗!”

宋安:“我能搬東西!”

鶴承淵:“我能搬,不需要你。”

宋安會安分待著嗎,他迅速洗完碗跟了上去,牛皮糖一樣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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