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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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視頻
平常怕打擾到她做實驗, 羅秀芳除了周末外很少打電話，這會兒來電肯定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莫名的，她有些不安。
接通電話, 林芷茗“餵”了一聲, 隨後問道：“媽，有什麽事情嗎？”
“芷茗, 你在幹什麽呀, 最近忙不忙？”電話那頭羅秀芳的聲音很平靜, 帶著輕快的笑意, “好久沒打電話了, 來問問你。”
聽到她這樣說, 林芷茗勉強松了口氣, 回答道：“我最近在和師兄一起幫導師收集實驗資料，還是有點兒忙的。”
在她說話的間隙，大巴緩緩啟動，林芷茗怕發動機的聲音被電話那頭聽到, 立刻捂住手機，支支吾吾道：“媽你還有什麽事嗎，我準備去做實驗了。”
“沒啥事，就是看你國慶都沒回家，這麽用功，來問問你最近情況。”羅秀芳欣慰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咱們芷茗真是懂事了，知道好好努力將來才能有出息，媽媽就不打擾你了, 一定跟著導師好好學啊。”
林芷茗“嗯”了一聲，有些心虛地閉上了嘴。
聊了會兒最近的學習生活, 羅秀芳忽然又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看什麽綜藝節目之類的？我看最近好多這種奇葩東西。”
聽到這句話，林芷茗被嚇了一跳，立刻回覆：“沒有。”
“沒有就好，”羅秀芳的語氣有些不滿，評價道，“我看網上都在播什麽談戀愛的節目，真是影響不好，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談什麽戀愛，還有不少學生都在那裏吹捧，簡直敗壞風氣。”
說著，她忽然問道：“對了，你沒有談戀愛吧？”
“……”林芷茗更心虛了，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道，“沒有，我怎麽可能有時間談戀愛。”
“那就好，”羅秀芳又笑了，“我的寶貝女兒真乖。”
她叨叨了幾句，互相道別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急促的忙音和大巴鳴笛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傳入林芷茗耳中，將她的耳膜刺得生疼。
放下手機，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低頭盯著自己內扣的腳尖。
剛決定上節目時，她其實就預料到會有被羅秀芳知道的那天，只是那個時候，她還想著這是檔學習綜藝，或許羅秀芳知道了也不會那麽生氣。
但現在這節目的宣傳方向，好像完全就是按照羅秀芳最厭惡的“戀綜”走的，一旦被發現，她簡直跟被判了死刑似的。
尤其是，網上還有那麽多人真的在磕她的CP。
她又想起了時昱，心中“咯噔”一聲。
如果讓家裏人知道她跟時昱談過戀愛，又會發生什麽？
乖乖女的面罩一旦被揭開，那麽從此就萬劫不覆了吧。
林芷茗想。
她從前偽裝出來的那些聽話的乖順，要是讓父母知道都是裝的，恐怕會大驚失色，而後對她大失所望，心痛地覺得都是自己的教育出現了問題，扼腕痛惜。
是啊，她表面看起來對父母言聽計從，可其實撒謊早戀逃課一個沒落下，甚至現在還瞞著所有人參加敗壞風氣的綜藝節目，只是為了賺錢。
這樣的她，父母怎麽能接受呢？
可是莫名其妙的，想到自己的真面目即將被揭開，林芷茗卻有些期待。
她一直都很想知道，等到所有乖乖女偽裝褪去，只剩下真實的那個自己時，父母還會愛她嗎？
他們到底愛的是她，還是那個包裝之下虛幻的完美女兒？
有些陰暗的想法從林芷茗心底生出，逐漸向上蔓延生出粘稠的黑色毒液，無孔不入地侵蝕她的每一寸感官，放大此刻所有的感受。
緊張，激動，甚至感覺有點兒興奮。
那個卸下所有包袱隨心所欲的自己……她也一直很期待呢。
.
回到學校，林芷茗在實驗室做完導師的任務返回宿舍休息時，天色已經黑了。
她十分疲憊地洗完澡，坐在桌前想著白天和母親的電話，長嘆一口氣。
慢吞吞地整理背包時，忽然摸到那張卷成一團的A4紙，她這才想起清單還沒來得及發給時昱。
又卷開那張清單看了許久，林芷茗掐指頭算著自己還要留在學校的時間，想著要不要幹脆微信傳給時昱算了。
但轉念一想，這種東西如果不當面說清楚恐怕又會留下隱患，又有些猶豫了。
她反覆點進時昱的對話框輸入又刪除，退出又重進，就這樣來回許久，某刻對話框上忽然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
林芷茗一楞，還以為是微信bug了，正想退出時，時昱的消息發了過來：【？】
時昱：【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看著這兩條消息，林芷茗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一條消息都沒有發出去過，為什麽時昱會知道她想發消息？
難道，他一直盯著和她的對話框？
林芷茗思考片刻，問：【你是一直在等著我給你發消息嗎？】
【是啊】
時昱毫不猶豫地秒回，直接承認了：【等一天了，結果你一條都沒給我發，能不著急嗎？】
看著這條消息，林芷茗沒有忍住微微揚起了唇角。
她想了想，還是把清單表鋪在桌子上，拍了張照，編輯了一行字。
林芷茗：【這些是我的問題，你慢慢想好了再回答吧】
她打完這些字，心臟驟然狂跳起來，想要再寫點什麽解釋，卻手指顫抖的打不出字。
最終，她還是刪掉了話和圖片，直接鎖上了手機，趴在桌子上長嘆氣。
雖然已經決定了要和時昱解決掉當年的問題，但如今真正將問題攤開在陽光下直面時，林芷茗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她害怕發出去之後時昱的回答會不是自己想要的，又害怕這種情況下會另外生出什麽事端。所以如今，她還是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將頭埋在泥巴裏躲了起來。
手機不停的響起微信的消息提示音，林芷茗心中還糾結著，一直沒有點開。
片刻，消息提示音停下後，許久都沒有動靜。
正當林芷茗下定決心，打算看看時昱到底發了什麽消息後，對方忽然彈出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巨大的視頻通話聲音回蕩在宿舍內，將林芷茗嚇了一跳，立刻調小音量，掏出耳機連接。
聽到動靜，舍友紛紛朝她這邊看來，林芷茗尬笑著跟她們揮手示意沒事，隨後接起視頻電話壓低聲音“餵”了聲，小聲問道：“怎麽突然打電話來了？”
“你不回消息，我擔心出什麽事了。”時昱的正臉出現在鏡頭面前，對她道。
畫面有些昏暗，模糊不清地拍出時昱的臉，和他清晰的鎖骨上閃閃發光的魚尾鏈。雖然看不清臉，但因為視頻特殊的朦朧氛圍加成，竟透露出幾分暧昧的氛圍來。
林芷茗手忙腳亂的將鏡頭翻轉蓋住，隨後視線微微往下挪，忽然看到了時昱時不時露出來裸.露的肩膀。
她腦子裏“叮”的一響，忽然意識到了此刻時昱好像沒穿上衣。
下意識地，她立刻將時昱切了小圖，道：“你幹嘛？”
“什麽幹嘛？”時昱像是理解不了林芷茗的意思似的，笑著回答，“就是看你一直不好意思給我發消息，自己來來問問你。”
“……”
想到此刻已是晚上，對方應該是上床睡覺了，林芷茗也不好意思刻意提他沒穿衣服的事情，轉移話題道：“我還沒有想好，所以沒有發過去，等之後想好了會跟你說的。”
“這樣啊，”時昱道，聲音低沈，“不急，我等你。”
“……嗯。”林芷茗感覺自己面頰又有些發燙，慌忙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沒有我就去列清單了。”
“清單？”視頻那頭，時昱驚訝的略微挑起了眉，“什麽清單？”
“就是我們要解決的那些問題的清單啊。”林芷茗小聲回答。
時昱像是震驚的沈默三秒，隨後驟然笑了，半是疑問半是玩笑道：“林芷茗，我當年作為你的男朋友真的有這麽不稱職嗎，罪名竟然多的能列出清單來？”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林芷茗心臟跳的更厲害了，有些底氣不足地解釋道：“只是列出來比較方便看，不是你說要解決嗎？”
“是，”時昱依舊笑著回答，語氣順從，“確實這樣條理會更清晰，你更有邏輯，都聽你的。”
不知為何，林芷茗莫名覺得他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寵溺，好像在哄她似的。
她覺得自己再跟對方視頻下去，就要在問題解決之前落入時昱的魔爪了，於是道：“時間不早，準備睡覺了，我掛了啊。”
聽到她這樣說，時昱沒有拒絕，只是停頓片刻，揮了揮手跟她說再見。
道別後，林芷茗有些心亂地掛斷視頻，還呆楞地盯著對話框時，忽然覺得寢室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她詫異的向左右望去，忽然發現周圍的室友都盯著她，面上笑的詭異。
林芷茗有些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臉，忐忑地問道：“怎麽了？”
“我靠，”半晌，左邊的舍友忽然憋出兩個字，表情興奮，“你真跟時昱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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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怕打擾到她做實驗, 羅秀芳除了周末外很少打電話，這會兒來電肯定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莫名的，她有些不安。
接通電話, 林芷茗“餵”了一聲, 隨後問道：“媽，有什麽事情嗎？”
“芷茗, 你在幹什麽呀, 最近忙不忙？”電話那頭羅秀芳的聲音很平靜, 帶著輕快的笑意, “好久沒打電話了, 來問問你。”
聽到她這樣說, 林芷茗勉強松了口氣, 回答道：“我最近在和師兄一起幫導師收集實驗資料，還是有點兒忙的。”
在她說話的間隙，大巴緩緩啟動，林芷茗怕發動機的聲音被電話那頭聽到, 立刻捂住手機，支支吾吾道：“媽你還有什麽事嗎，我準備去做實驗了。”
“沒啥事，就是看你國慶都沒回家，這麽用功，來問問你最近情況。”羅秀芳欣慰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咱們芷茗真是懂事了，知道好好努力將來才能有出息，媽媽就不打擾你了, 一定跟著導師好好學啊。”
林芷茗“嗯”了一聲，有些心虛地閉上了嘴。
聊了會兒最近的學習生活, 羅秀芳忽然又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看什麽綜藝節目之類的？我看最近好多這種奇葩東西。”
聽到這句話，林芷茗被嚇了一跳，立刻回覆：“沒有。”
“沒有就好，”羅秀芳的語氣有些不滿，評價道，“我看網上都在播什麽談戀愛的節目，真是影響不好，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談什麽戀愛，還有不少學生都在那裏吹捧，簡直敗壞風氣。”
說著，她忽然問道：“對了，你沒有談戀愛吧？”
“……”林芷茗更心虛了，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道，“沒有，我怎麽可能有時間談戀愛。”
“那就好，”羅秀芳又笑了，“我的寶貝女兒真乖。”
她叨叨了幾句，互相道別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急促的忙音和大巴鳴笛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傳入林芷茗耳中，將她的耳膜刺得生疼。
放下手機，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低頭盯著自己內扣的腳尖。
剛決定上節目時，她其實就預料到會有被羅秀芳知道的那天，只是那個時候，她還想著這是檔學習綜藝，或許羅秀芳知道了也不會那麽生氣。
但現在這節目的宣傳方向，好像完全就是按照羅秀芳最厭惡的“戀綜”走的，一旦被發現，她簡直跟被判了死刑似的。
尤其是，網上還有那麽多人真的在磕她的CP。
她又想起了時昱，心中“咯噔”一聲。
如果讓家裏人知道她跟時昱談過戀愛，又會發生什麽？
乖乖女的面罩一旦被揭開，那麽從此就萬劫不覆了吧。
林芷茗想。
她從前偽裝出來的那些聽話的乖順，要是讓父母知道都是裝的，恐怕會大驚失色，而後對她大失所望，心痛地覺得都是自己的教育出現了問題，扼腕痛惜。
是啊，她表面看起來對父母言聽計從，可其實撒謊早戀逃課一個沒落下，甚至現在還瞞著所有人參加敗壞風氣的綜藝節目，只是為了賺錢。
這樣的她，父母怎麽能接受呢？
可是莫名其妙的，想到自己的真面目即將被揭開，林芷茗卻有些期待。
她一直都很想知道，等到所有乖乖女偽裝褪去，只剩下真實的那個自己時，父母還會愛她嗎？
他們到底愛的是她，還是那個包裝之下虛幻的完美女兒？
有些陰暗的想法從林芷茗心底生出，逐漸向上蔓延生出粘稠的黑色毒液，無孔不入地侵蝕她的每一寸感官，放大此刻所有的感受。
緊張，激動，甚至感覺有點兒興奮。
那個卸下所有包袱隨心所欲的自己……她也一直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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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林芷茗在實驗室做完導師的任務返回宿舍休息時，天色已經黑了。
她十分疲憊地洗完澡，坐在桌前想著白天和母親的電話，長嘆一口氣。
慢吞吞地整理背包時，忽然摸到那張卷成一團的A4紙，她這才想起清單還沒來得及發給時昱。
又卷開那張清單看了許久，林芷茗掐指頭算著自己還要留在學校的時間，想著要不要幹脆微信傳給時昱算了。
但轉念一想，這種東西如果不當面說清楚恐怕又會留下隱患，又有些猶豫了。
她反覆點進時昱的對話框輸入又刪除，退出又重進，就這樣來回許久，某刻對話框上忽然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
林芷茗一楞，還以為是微信bug了，正想退出時，時昱的消息發了過來：【？】
時昱：【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看著這兩條消息，林芷茗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一條消息都沒有發出去過，為什麽時昱會知道她想發消息？
難道，他一直盯著和她的對話框？
林芷茗思考片刻，問：【你是一直在等著我給你發消息嗎？】
【是啊】
時昱毫不猶豫地秒回，直接承認了：【等一天了，結果你一條都沒給我發，能不著急嗎？】
看著這條消息，林芷茗沒有忍住微微揚起了唇角。
她想了想，還是把清單表鋪在桌子上，拍了張照，編輯了一行字。
林芷茗：【這些是我的問題，你慢慢想好了再回答吧】
她打完這些字，心臟驟然狂跳起來，想要再寫點什麽解釋，卻手指顫抖的打不出字。
最終，她還是刪掉了話和圖片，直接鎖上了手機，趴在桌子上長嘆氣。
雖然已經決定了要和時昱解決掉當年的問題，但如今真正將問題攤開在陽光下直面時，林芷茗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她害怕發出去之後時昱的回答會不是自己想要的，又害怕這種情況下會另外生出什麽事端。所以如今，她還是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將頭埋在泥巴裏躲了起來。
手機不停的響起微信的消息提示音，林芷茗心中還糾結著，一直沒有點開。
片刻，消息提示音停下後，許久都沒有動靜。
正當林芷茗下定決心，打算看看時昱到底發了什麽消息後，對方忽然彈出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巨大的視頻通話聲音回蕩在宿舍內，將林芷茗嚇了一跳，立刻調小音量，掏出耳機連接。
聽到動靜，舍友紛紛朝她這邊看來，林芷茗尬笑著跟她們揮手示意沒事，隨後接起視頻電話壓低聲音“餵”了聲，小聲問道：“怎麽突然打電話來了？”
“你不回消息，我擔心出什麽事了。”時昱的正臉出現在鏡頭面前，對她道。
畫面有些昏暗，模糊不清地拍出時昱的臉，和他清晰的鎖骨上閃閃發光的魚尾鏈。雖然看不清臉，但因為視頻特殊的朦朧氛圍加成，竟透露出幾分暧昧的氛圍來。
林芷茗手忙腳亂的將鏡頭翻轉蓋住，隨後視線微微往下挪，忽然看到了時昱時不時露出來裸.露的肩膀。
她腦子裏“叮”的一響，忽然意識到了此刻時昱好像沒穿上衣。
下意識地，她立刻將時昱切了小圖，道：“你幹嘛？”
“什麽幹嘛？”時昱像是理解不了林芷茗的意思似的，笑著回答，“就是看你一直不好意思給我發消息，自己來來問問你。”
“……”
想到此刻已是晚上，對方應該是上床睡覺了，林芷茗也不好意思刻意提他沒穿衣服的事情，轉移話題道：“我還沒有想好，所以沒有發過去，等之後想好了會跟你說的。”
“這樣啊，”時昱道，聲音低沈，“不急，我等你。”
“……嗯。”林芷茗感覺自己面頰又有些發燙，慌忙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沒有我就去列清單了。”
“清單？”視頻那頭，時昱驚訝的略微挑起了眉，“什麽清單？”
“就是我們要解決的那些問題的清單啊。”林芷茗小聲回答。
時昱像是震驚的沈默三秒，隨後驟然笑了，半是疑問半是玩笑道：“林芷茗，我當年作為你的男朋友真的有這麽不稱職嗎，罪名竟然多的能列出清單來？”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林芷茗心臟跳的更厲害了，有些底氣不足地解釋道：“只是列出來比較方便看，不是你說要解決嗎？”
“是，”時昱依舊笑著回答，語氣順從，“確實這樣條理會更清晰，你更有邏輯，都聽你的。”
不知為何，林芷茗莫名覺得他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寵溺，好像在哄她似的。
她覺得自己再跟對方視頻下去，就要在問題解決之前落入時昱的魔爪了，於是道：“時間不早，準備睡覺了，我掛了啊。”
聽到她這樣說，時昱沒有拒絕，只是停頓片刻，揮了揮手跟她說再見。
道別後，林芷茗有些心亂地掛斷視頻，還呆楞地盯著對話框時，忽然覺得寢室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她詫異的向左右望去，忽然發現周圍的室友都盯著她，面上笑的詭異。
林芷茗有些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臉，忐忑地問道：“怎麽了？”
“我靠，”半晌，左邊的舍友忽然憋出兩個字，表情興奮，“你真跟時昱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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