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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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細節
宋賀章和莫名暴躁的時昱僵持了幾秒, 隨後識趣地舉起雙手，一副要投降的模樣向後退去，笑道：“我退出, 我這就走。”
話剛說完, 他回頭和震驚的林芷茗對視片刻，立刻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欸……”
林芷茗看著宋賀章離開的方向, 不明所以地剛想說些什麽, 被時昱開口打斷了：“你和他, 很熟嗎？”
宋賀章走後, 時昱表情稍微收斂些許, 但眼角眉梢還是散發出不爽的氣息。
林芷茗搖了搖頭：“沒有啊, 完全不熟。”
時昱盯著她：“你和他節目上見幾次面了？”
林芷茗莫名有種被查崗的錯覺, 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認真回答：“好像就這一次吧？我跟他基本沒說過話啊，怎麽了？”
她摸不透他的不爽從何而來，很認真地思考自己和宋賀章哪裏惹到了時昱, 但是卻一無所獲。
宋賀章和時昱的交際，最早也要追溯到三年前去了，怎麽會現在剛見面就針鋒相對？
等等，三年前？
林芷茗腦海中的時間線終於收束，忽然從某個不宜察覺的記憶角落挖到了什麽，平靜的海洋之中掀起了一波海浪。
她還沒來得及看透那海浪之中的細節, 時昱忽然將一個U盤塞到她手中，打斷了她的思緒。
時昱此刻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但還是板著臉, 有點兒生硬道：“硬盤數據我提取出來了，這畢竟是你的成果, 還是交給你比較好。”
林芷茗端著USB，看向時昱“嗯”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時昱感受到她的目光，有些驚訝地揚起半邊眉毛，上下打量她一陣：“還有問題？”
林芷茗一驚，立刻搖頭：“沒有了，其餘的宋賀章都跟我說了。”
“……”
時昱輕微瞇起眼睛，貌似是被“宋賀章”三個字煩到，輕輕“嘖”了一聲：“以後有什麽問題，問我就行，別問那個宋賀章了。”
“我沒問他啊。”林芷茗替自己解釋道，“只是他剛好路過，跟我說了一下節目組處理方式而已。”
“嗯。”時昱簡單回應，又看向宋賀章離開的方向，“嘖”了一聲，“也不知道他這人來節目上幹嘛的，你最好提防著點他。”
聽他語氣中充滿嫌棄的意味，簡直像是在談論什麽臟東西，林芷茗想問一句“為什麽”，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選擇了保持沈默。
有個奇怪的想法在心中播了種，並且此刻生出萌芽，大有越長越高的趨勢。
她就這麽一直沈默著，直到回到自己房間，將USB插到電腦上。
盯著屏幕上隨著鼠標控制滾動的數據，林芷茗方才腦海中的那一波海浪再次開始翻滾、湧動，逐漸波濤成形。
她想起了一點兒，都快被她徹底遺忘的細節。
……
時昱其實根本不認識宋賀章。
準確來說，就連林芷茗都並不完全認識宋賀章，他們二人的交集僅僅只與宋賀詩有關，偶爾見面也僅僅只是點頭問好，勉強算得上泛泛之交。
至於幾個人是怎麽扯上關系的，還要從一次謠言說起。
高三下學期，學生都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每天苦哈哈埋頭苦讀的日子裏，最大的慰藉只有和身邊同樣苦不堪言的同學聊天。
彼時都是年輕氣盛的青年人，一來二去聊得對上了眼，便展開一段違背校規的禁忌之戀。
那時高三早戀之風盛行，每天都能看到躲在小樹林卿卿我我的小情侶，教導主任天天蹲點抓都抓不完，最終只能放任自流。
而和早戀一起風生水起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緋聞八卦，什麽今天有人看到校花和校霸啵嘴了，明天聽說班草和校外大姐頭在一起了，各種各類五花八門層出不窮，同學們也喜聞樂見，在其中推波助瀾。
林芷茗夾雜在其中，本來只是想當個左耳進右耳出的過客，誰知道某一天，她突然卷進了這種離奇的八卦風波中。
當時，林芷茗在“脅迫”之下，她每天放學都會在空教室裏單獨給時昱補課，不知不覺就補了半個多學期。
不知道是哪一次補課被其他同學看到了，開始有風言風語說他們關系不一般，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傳成了兩個人放學後在教室裏談戀愛。
這種離譜的謠言本來不會維持多久，怎料傳謠的對象是全校都鼎鼎大名的時家公子爺時昱，等謠言傳到林芷茗耳朵裏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時昱為情所困，自甘墮落愛上貧困生了。
那段時間，每天林芷茗上學都會看到許多人投來好奇目光，甚至有人下課後趴在窗邊來“觀賞”她這個拿下時昱的貧困生，嚴重幹擾了她正常學習和生活。
在時昱暫停補課處理謠言的那段時間，林芷茗開始反思。
她不是個什麽感情遲鈍的木頭人，感受得到這段時間裏時昱對她的特殊，和對方平常字裏行間若有似無的暧昧。
她覺得，自己和時昱的關系越界了。
於是，等時昱將這些風言風語平息後，她提出了結束補習，開始刻意地躲著時昱。
矛盾爆發是在某次放學後，林芷茗被宋賀詩邀請去一家咖啡廳聊天放松，她在咖啡廳裏等了許久，沒有等到宋賀詩，卻等來了宋賀章。
宋賀章比他們大一屆，已經上了大學，之前偶爾幾次宋賀詩也會帶哥哥一起來吃飯聊天，說是讓他這個“無業游民”出來走走，不要成天悶在家。
雖然兩人見面次數不少，但說過的話算是屈指可數，這次也只是簡單地聊了幾句，便沈默了。
許久，宋賀章打破了尷尬的空氣，率先笑道：“聽說，你和你們班那個時昱，關系好像挺好的。”
挺久沒有聽過八卦，沒想到居然已經傳到了校外。林芷茗跟尷尬了，連忙搖頭否認：“只是同學，平常聊的上兩句話吧。”
說這話時候其實她有點兒心虛，畢竟她和時昱的關系怎麽著已經不算普通同學了。
但是她也不敢說時昱是她的朋友，畢竟就像謠言傳的那樣，時昱這種家世背景，怎麽會跟一個普通女生做朋友？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只是同學啊？”宋賀章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芷茗，眼神明擺著他根本不相信，“我可從來沒見過，會為了給別人證明清白在論壇實名跟人吵架的‘普通同學’。”
林芷茗沒有手機，完全不清楚網上發生的事情，聽到他這麽說楞住了，下意識發出一個疑問詞：“啊？”
“時昱在網上罵那些造謠你的人，你不知道？”宋賀章見她茫然的模樣，有些驚訝，“連我這個畢業的可都知道了。”
搖了搖頭，林芷茗喝了口咖啡，心情有些古怪。
她扭頭看向窗外筆直的梧桐樹，還在想著這些事情，咖啡店門口忽然伴隨著門簾被撥開的聲音響起一聲“歡迎光臨”。
下意識地循聲望過去，正好看到時昱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面色陰沈得仿佛山雨欲來。
林芷茗楞楞地看著時昱徑直站到自己身邊，他一聲不響地盯著宋賀章看了許久，這才將目光重新移回她身上，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以啊，林芷茗，放學跑來跟別的男的喝咖啡？”
林芷茗看著時昱琥珀色眸子裏盛滿的不爽，頓時楞住了。她看向宋賀章，對方也同樣滿臉錯愕。
感受到咖啡店裏很多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來，林芷茗從怔楞中抽離，尷尬得都不知道手腳應該放哪裏，低下頭小聲解釋道：“我是和宋賀詩一起來的，不是和別的男的。”
聽到林芷茗的親口解釋，時昱緊皺的眉心稍微舒緩了些，但依舊眼神冷冽地看向宋賀章，貌似對他的出現十分不滿。
“你是時昱吧？”宋賀章反應過來，看好戲似的，視線在面前兩人之間來回飄動，“剛才，我們還說起你呢。”
聞言，時昱又將眉心鎖了回去，語氣不善：“說我什麽？”
“說你——”宋賀章揚起眉毛，開了個玩笑，“都這麽久了，還跟我們林芷茗只是‘普通同學’啊？”
時昱：“……”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時昱，他盯著宋賀章，眼神兇狠得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什麽叫，‘我們’林芷茗？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宋賀章見時昱關註重點不對，立刻意識到自己玩笑開過了頭，忙舉起手笑呵呵地道歉道：“開玩笑啊，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小年輕火氣別那麽大嘛……”
說著，他看了眼夾在兩人之間呆若木雞的林芷茗，飛快地加了一句：“這就是你說的‘普通同學’啊？怎麽一點就炸呢。”
林芷茗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抓住時昱的手臂，示意他別再說了。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時昱楞了楞，似乎強行忍住了接下來的話，沒再說什麽。
緊接著，他一個反手拽住林芷茗的胳膊，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朝咖啡店門口走去。
“幹什麽？”林芷茗被他拽得小跑了起來，不由得有些緊張。
時昱回頭，朝她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危險的笑容：
“找你解決一點，‘普通同學’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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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賀章和莫名暴躁的時昱僵持了幾秒, 隨後識趣地舉起雙手，一副要投降的模樣向後退去，笑道：“我退出, 我這就走。”
話剛說完, 他回頭和震驚的林芷茗對視片刻，立刻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欸……”
林芷茗看著宋賀章離開的方向, 不明所以地剛想說些什麽, 被時昱開口打斷了：“你和他, 很熟嗎？”
宋賀章走後, 時昱表情稍微收斂些許, 但眼角眉梢還是散發出不爽的氣息。
林芷茗搖了搖頭：“沒有啊, 完全不熟。”
時昱盯著她：“你和他節目上見幾次面了？”
林芷茗莫名有種被查崗的錯覺, 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認真回答：“好像就這一次吧？我跟他基本沒說過話啊，怎麽了？”
她摸不透他的不爽從何而來，很認真地思考自己和宋賀章哪裏惹到了時昱, 但是卻一無所獲。
宋賀章和時昱的交際，最早也要追溯到三年前去了，怎麽會現在剛見面就針鋒相對？
等等，三年前？
林芷茗腦海中的時間線終於收束，忽然從某個不宜察覺的記憶角落挖到了什麽，平靜的海洋之中掀起了一波海浪。
她還沒來得及看透那海浪之中的細節, 時昱忽然將一個U盤塞到她手中，打斷了她的思緒。
時昱此刻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但還是板著臉, 有點兒生硬道：“硬盤數據我提取出來了，這畢竟是你的成果, 還是交給你比較好。”
林芷茗端著USB，看向時昱“嗯”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時昱感受到她的目光，有些驚訝地揚起半邊眉毛，上下打量她一陣：“還有問題？”
林芷茗一驚，立刻搖頭：“沒有了，其餘的宋賀章都跟我說了。”
“……”
時昱輕微瞇起眼睛，貌似是被“宋賀章”三個字煩到，輕輕“嘖”了一聲：“以後有什麽問題，問我就行，別問那個宋賀章了。”
“我沒問他啊。”林芷茗替自己解釋道，“只是他剛好路過，跟我說了一下節目組處理方式而已。”
“嗯。”時昱簡單回應，又看向宋賀章離開的方向，“嘖”了一聲，“也不知道他這人來節目上幹嘛的，你最好提防著點他。”
聽他語氣中充滿嫌棄的意味，簡直像是在談論什麽臟東西，林芷茗想問一句“為什麽”，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選擇了保持沈默。
有個奇怪的想法在心中播了種，並且此刻生出萌芽，大有越長越高的趨勢。
她就這麽一直沈默著，直到回到自己房間，將USB插到電腦上。
盯著屏幕上隨著鼠標控制滾動的數據，林芷茗方才腦海中的那一波海浪再次開始翻滾、湧動，逐漸波濤成形。
她想起了一點兒，都快被她徹底遺忘的細節。
……
時昱其實根本不認識宋賀章。
準確來說，就連林芷茗都並不完全認識宋賀章，他們二人的交集僅僅只與宋賀詩有關，偶爾見面也僅僅只是點頭問好，勉強算得上泛泛之交。
至於幾個人是怎麽扯上關系的，還要從一次謠言說起。
高三下學期，學生都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每天苦哈哈埋頭苦讀的日子裏，最大的慰藉只有和身邊同樣苦不堪言的同學聊天。
彼時都是年輕氣盛的青年人，一來二去聊得對上了眼，便展開一段違背校規的禁忌之戀。
那時高三早戀之風盛行，每天都能看到躲在小樹林卿卿我我的小情侶，教導主任天天蹲點抓都抓不完，最終只能放任自流。
而和早戀一起風生水起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緋聞八卦，什麽今天有人看到校花和校霸啵嘴了，明天聽說班草和校外大姐頭在一起了，各種各類五花八門層出不窮，同學們也喜聞樂見，在其中推波助瀾。
林芷茗夾雜在其中，本來只是想當個左耳進右耳出的過客，誰知道某一天，她突然卷進了這種離奇的八卦風波中。
當時，林芷茗在“脅迫”之下，她每天放學都會在空教室裏單獨給時昱補課，不知不覺就補了半個多學期。
不知道是哪一次補課被其他同學看到了，開始有風言風語說他們關系不一般，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傳成了兩個人放學後在教室裏談戀愛。
這種離譜的謠言本來不會維持多久，怎料傳謠的對象是全校都鼎鼎大名的時家公子爺時昱，等謠言傳到林芷茗耳朵裏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時昱為情所困，自甘墮落愛上貧困生了。
那段時間，每天林芷茗上學都會看到許多人投來好奇目光，甚至有人下課後趴在窗邊來“觀賞”她這個拿下時昱的貧困生，嚴重幹擾了她正常學習和生活。
在時昱暫停補課處理謠言的那段時間，林芷茗開始反思。
她不是個什麽感情遲鈍的木頭人，感受得到這段時間裏時昱對她的特殊，和對方平常字裏行間若有似無的暧昧。
她覺得，自己和時昱的關系越界了。
於是，等時昱將這些風言風語平息後，她提出了結束補習，開始刻意地躲著時昱。
矛盾爆發是在某次放學後，林芷茗被宋賀詩邀請去一家咖啡廳聊天放松，她在咖啡廳裏等了許久，沒有等到宋賀詩，卻等來了宋賀章。
宋賀章比他們大一屆，已經上了大學，之前偶爾幾次宋賀詩也會帶哥哥一起來吃飯聊天，說是讓他這個“無業游民”出來走走，不要成天悶在家。
雖然兩人見面次數不少，但說過的話算是屈指可數，這次也只是簡單地聊了幾句，便沈默了。
許久，宋賀章打破了尷尬的空氣，率先笑道：“聽說，你和你們班那個時昱，關系好像挺好的。”
挺久沒有聽過八卦，沒想到居然已經傳到了校外。林芷茗跟尷尬了，連忙搖頭否認：“只是同學，平常聊的上兩句話吧。”
說這話時候其實她有點兒心虛，畢竟她和時昱的關系怎麽著已經不算普通同學了。
但是她也不敢說時昱是她的朋友，畢竟就像謠言傳的那樣，時昱這種家世背景，怎麽會跟一個普通女生做朋友？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只是同學啊？”宋賀章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芷茗，眼神明擺著他根本不相信，“我可從來沒見過，會為了給別人證明清白在論壇實名跟人吵架的‘普通同學’。”
林芷茗沒有手機，完全不清楚網上發生的事情，聽到他這麽說楞住了，下意識發出一個疑問詞：“啊？”
“時昱在網上罵那些造謠你的人，你不知道？”宋賀章見她茫然的模樣，有些驚訝，“連我這個畢業的可都知道了。”
搖了搖頭，林芷茗喝了口咖啡，心情有些古怪。
她扭頭看向窗外筆直的梧桐樹，還在想著這些事情，咖啡店門口忽然伴隨著門簾被撥開的聲音響起一聲“歡迎光臨”。
下意識地循聲望過去，正好看到時昱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面色陰沈得仿佛山雨欲來。
林芷茗楞楞地看著時昱徑直站到自己身邊，他一聲不響地盯著宋賀章看了許久，這才將目光重新移回她身上，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以啊，林芷茗，放學跑來跟別的男的喝咖啡？”
林芷茗看著時昱琥珀色眸子裏盛滿的不爽，頓時楞住了。她看向宋賀章，對方也同樣滿臉錯愕。
感受到咖啡店裏很多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來，林芷茗從怔楞中抽離，尷尬得都不知道手腳應該放哪裏，低下頭小聲解釋道：“我是和宋賀詩一起來的，不是和別的男的。”
聽到林芷茗的親口解釋，時昱緊皺的眉心稍微舒緩了些，但依舊眼神冷冽地看向宋賀章，貌似對他的出現十分不滿。
“你是時昱吧？”宋賀章反應過來，看好戲似的，視線在面前兩人之間來回飄動，“剛才，我們還說起你呢。”
聞言，時昱又將眉心鎖了回去，語氣不善：“說我什麽？”
“說你——”宋賀章揚起眉毛，開了個玩笑，“都這麽久了，還跟我們林芷茗只是‘普通同學’啊？”
時昱：“……”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時昱，他盯著宋賀章，眼神兇狠得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什麽叫，‘我們’林芷茗？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宋賀章見時昱關註重點不對，立刻意識到自己玩笑開過了頭，忙舉起手笑呵呵地道歉道：“開玩笑啊，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小年輕火氣別那麽大嘛……”
說著，他看了眼夾在兩人之間呆若木雞的林芷茗，飛快地加了一句：“這就是你說的‘普通同學’啊？怎麽一點就炸呢。”
林芷茗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抓住時昱的手臂，示意他別再說了。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時昱楞了楞，似乎強行忍住了接下來的話，沒再說什麽。
緊接著，他一個反手拽住林芷茗的胳膊，將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朝咖啡店門口走去。
“幹什麽？”林芷茗被他拽得小跑了起來，不由得有些緊張。
時昱回頭，朝她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危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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