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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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發信給瑞士主辦方,我們的參會團名額最後定下是12個,中午之前就要把信寄出去,不然那幫瑞士人又要嘰嘰歪歪說我們拖延進度……伊芙琳!收拾一下東西,把材料都帶上,今天你和我去出外勤。”

我停下筆,從工位上直起腰,探頭看向斯賓塞:“去哪裏?”

“霍格沃茨,我提前和鄧布利多約好了,他是我們這次參加聯合會大會的名義團長。”

斯賓塞從他的辦公桌上抓起一份文件,用魔杖點了點之後,直接向我扔過來。文件飛到半空化作紙飛機,平穩落到我的桌上,我捏起來攤開,開始仔細閱讀。

我在國際巫師聯合會分部已經幹了半個月,轉眼就是7月份。

我感覺我已經創下了最速找到工作傳說。雖然我爸一再堅稱我目前的身份是實習生,但國際魔法合作司整層樓的人再加上魔法法律執行司整層樓的人都心知肚明,我要想轉正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難道米利菲特會讓我白幹3個月然後直接滾蛋嗎?

再說了,我的能力也不差。我來了半個月,公函寫作和資料整理的活已經都能上手了,再加上大家對我的身份心知肚明,沒人用亂七八糟打雜的活兒來麻煩我,所以我工作時心情比較愉快,工作效率也很高。

怎麽感覺我已經做公務員做上癮了……

好吧,熱愛工作也不算有錯。上輩子我在上班的時候一樣熱情滿滿,這種熱情讓我直到死的那天都覺得自己熱愛自己的工作——這怎麽不算一種因公殉職呢?

但我依舊牢牢記得,我最原本的職業生涯規劃不是在魔法部上班!

我將手中紙條寫完,掃了一眼有沒有錯別字,匆匆塞進了辦公桌上的一個小玻璃瓶中。

【今天和藥材商談得怎麽樣?一會兒我要去霍格沃茨出外勤,去見鄧布利多!如果趕巧,或許我們能在霍格莫德見一面>3<】

關於我爸為什麽要把我塞進國際巫師聯合會這件事,我和斯內普已經充分地討論過了,最後我們得出了相對一致的觀點(主要還是他在動腦思考,我負責讚同):鄧布利多和我爸分享了一些情報,促使我爸得出了讓我一個人去創業絕對很危險的結論,所以我爸略顯急切地——實際上是相當急切——把我塞進了國際魔法合作司。

相比較於其他的部門,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好處顯而易見。

首先是沒那麽危險:沒有需要抓捕的黑巫師,沒有噴火的神奇生物,當然,也沒有能把人卷起來的養在缸裏的大腦。

順便一提,我工作之後打聽了一番神秘事務司,結果所有人都說神秘事務司那幫人每天都不知道在幹什麽,搞得我都想找我爸要個權限偷偷摸摸去最底層看兩眼了。

其次是有很多公款出國的機會:環球旅行我來啦!如果局勢變得更差,我還可以借助這個跳板光明正大公派出國,跑路的同時還有工資拿!

不過就原著來看,卡卡洛夫跑出國了也還是被食死徒抓住殺了。如果我想要跑路,還得精挑細選一下跑路路線,至少距離英國很近的這些國家不予考慮。

如果是我要跑路,我高低也要往東亞或者美洲跑。

實在不行就跑南極去,科考站又沒有滿員!

最後就是部門福利了。國際巫師聯合會是一個世界性的大組織,在《魔法史》課程裏都有不小的篇幅去描述,它甚至握有相當的實權,對各國魔法部都能進行幹涉。因此,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油水相當多,上面的撥款也很慷慨。

我在這理論上來說較為忙碌的半個月之中感覺周圍的同事都很平和快樂,顯然是錢拿得夠了才如此情緒穩定。

斯內普的回信並沒有那麽迅速,當我穿戴整齊,和斯賓塞一起來到國際巫師聯合會分部的專用壁爐前,準備通過飛路網直接前往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時,我才感受到口袋裏小瓶子傳來的震動。

啊,順便一提,來電震動是我加上的新功能,因為我倆總因為沈迷於什麽事情忽略對方的來信。本來我想說能不能加個電話鈴,被斯內普堅決否決。

我從寬大的外袍口袋裏一陣掏摸,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鑰匙、口紅、發卡和糖果之中摸到了小玻璃瓶。斯賓塞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我,沒有催促。

斯內普的回信也不算長:【我正好也在霍格莫德,保持聯系】

我把紙條和瓶子重新塞回口袋,臉上的笑怎麽也抑制不住。

“在和男朋友聯系?”斯賓塞調侃道。

我倒也沒有掩飾的想法,幹脆地承認了:“嗯,他今天也在霍格莫德。”

“如果和鄧布利多的會面結束得早,我們說不定還能在霍格莫德吃頓午飯再回去。”斯賓塞很善解人意,“到時候我們可以分開行動,我不介意你去和男朋友匯合。”

我小小地歡呼一聲:“謝謝領導!”

通過飛路網,就像是第一次和我爸去找鄧布利多解決尾巴問題時那樣,我從壁爐中踏入校長辦公室。

上學期間我倒是沒來過校長室,反而是在入學前和畢業後有參觀機會,感覺還挺怪的。不過上學期間作為學生來校長室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事,這麽一想我倒有了些心理安慰。

斯賓塞已經和鄧布利多提前聯系過了,當我看向辦公室中那王座一樣的大椅子時,鄧布利多正安然地坐在辦公桌後,平靜地俯視著我。

“早,鄧布利多先生。”

“早上好,鄧布利多校長!”

我沒繃住笑,發出了魔法部雇員不該有的快樂招呼。好在鄧布利多和斯賓塞都沒有介意,鄧布利多伸出手,笑著示意我們走近:“很高興看到你們。你畢業的事情好像就在昨天啊,伊芙琳,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

我有點心虛:畢竟我創下了最速找到工作傳說……

由於斯賓塞早就和鄧布利多約好了會面,我們並沒有寒暄太多就進入了正題。作為負責保障後勤和聯絡的代表團副團長,斯賓塞和名義上的團長鄧布利多需要敲定許多比較重要的事,例如會議流程,還有在許多可能在大會上提到的議題中鄧布利多應當持有的立場。

這些特別高級的話題我根本就參與不進來,斯賓塞把我帶上是為了做記錄員,好把他們兩個討論後的結論以及各種他們臨時想到的安排都記下來,起一點查漏補缺的作用。

他倆吧啦吧啦地談,我就在旁邊一心二用地記,時不時擡起頭,觀察一下墻上那些歷代校長畫像,分心地思考加拉哈德和我的畫像此時會在哪裏。

會面大約持續了2個小時左右,接近11點,我的肚子開始有點餓了,斯賓塞和鄧布利多也大致談完了。我答應斯賓塞在今天把他們的談話內容整理成文件,就開始準備離開去吃午飯。

“啊,稍等一下,我想耽誤伊芙琳一點時間。”鄧布利多笑著擡起一只手,“可以讓我和伊芙琳單獨聊兩句嗎,托馬斯?”

斯賓塞完全沒有疑問,他看了一眼手表,對我說:“下班前把文件整理好交給我就行,別忘了回辦公室打卡。”

我比出“OK”的手勢:“收到!”

好吧,看來我上輩子這個在工作群回“收到”的老習慣還是沒改掉。

斯賓塞從校長室的壁爐裏離開,我看向鄧布利多,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正襟危坐一些。

“這似乎是我們第一次這樣面對面單獨談話。”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其實我並沒什麽長篇大論要說,只是想稍微解決一些你心裏的小疑問。”

我楞楞地點了點頭:“啊……呃。”

什麽疑問?

難道是,唔……難道是我的N.E.W.T.S.成績已經出來了,鄧布利多提前看到了我的成績?!

應該是我臉上的困惑很明顯,鄧布利多幹脆挑明:“你應該很想知道為何巴蒂如此急切地把你送進魔法部,聰明如你,也不難把巴蒂來拜訪我這件事和你進入魔法部聯系起來。”

哦哦哦,是這件事啊!

我,我想到了!真的想到了哦!

“真的是你讓我爸爸把我送去魔法部的?”我小心地問,“為什麽呢?這有什麽意義嗎?”

鄧布利多輕輕搖頭:“不,我並沒有直接要求巴蒂將你送進魔法部工作,我只是和他談論了一下局勢而已。顯然,我們的談話使巴蒂前所未有地焦慮恐慌起來,他認為放任你在他的保護範圍外活動是非常危險的事,所以他決定將你送到魔法部,就在他和傲羅們的眼皮子底下,那在他認知中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舔了舔嘴唇,試探道:“局勢真的危險到了那個地步嗎?”

鄧布利多此時臉上沒有笑意,他平靜地註視著我,點了一下頭。

“無數巫師的性命在被威脅。”他說,“最近我們已經接連失去了許多同伴。或許其中就有你認識的人。”

我忽然不想聽下去了。

“能……能讓我也幫幫忙嗎?”我問,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急切,“我是說,我肯定能有可以做的事,對吧?雖然很少,但我也想付出點什麽。”

鄧布利多垂下眼睛,語氣溫和地拒絕:“並沒有什麽特殊需要你去做的,伊芙琳。我和巴蒂在這一點上倒是很快就達成了共識,你只要好好生活就很好了。”

嗚,看來我的水平還不足以進入鳳凰社!

我有些垂頭喪氣,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些什麽。很快,我逼自己重打精神,又問了一個我很好奇的問題:“那個,呃,你們兩個談話之後,我爸突然讓傲羅辦公室加大力度監視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還頂著馬爾福家送錢的阻力批準了拘捕申請,這個和你們的談話也有關嗎?”

鄧布利多輕飄飄地打了個太極:“巴蒂似乎盯著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也很久了,我想他也並不是第一天想要批準拘捕,只是那幾天他突然下定了決心而已。”

那也得是你在當中起了催化作用吧?

說到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我不由得想到了魂器,這也是我分外堅信一定是鄧布利多對我爸說了些什麽的緣故。畢竟除了冠冕和覆活石戒指這兩個沒人看守的魂器,金杯和日記本都被存放在這兩家心腹手中,想要拿到還是得費很大功夫。

看鄧布利多不接茬,我只好順著他的話打了個哈哈:“也對,畢竟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都是食死徒嘛,盯著點也很正常。”

鄧布利多忽然問:“你怎麽確定馬爾福家和萊斯特蘭奇家有食死徒呢?”

我一楞:“哎?他們不是嗎?”

鄧布利多說:“正因為沒有能證明他們是食死徒的證據,所以傲羅才遲遲不能拘捕他們啊。”

……等等。

完了,完了!我忘了最重要的一個設定!

這個年代,食死徒的身份都是隱藏起來的!

盧修斯直到哈利波特五年級的時候出現在魔法部搶預言球才被確認食死徒身份,萊斯特蘭奇一家也是伏地魔第一次爆炸之後因為折磨隆巴頓夫婦被捕,平時食死徒都是神出鬼沒的,出行戴面具或者兜帽,不能確定身份所以才抓不到人。

我怎麽在這種事情上搞錯了呢!

“這,這是因為,我看他們就不像好人!”我滿頭大汗地解釋,“不是好人吶,你看萊斯特蘭奇家裏那幾口子那樣兒就不是好人!還有那個馬爾福更是神頭鬼臉,我一年級的時候被他嚇唬過!誰會忍心嚇唬我這樣可愛的11歲小朋友呢?這種事他也能幹得出來,鐵定是食死徒!”

鄧布利多笑了笑:“你用來判斷人的方式真是簡單,怪不得巴蒂這麽焦慮,你確實是個很單純的孩子。”

我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嘀咕:“我不傻,我O.W.L.S.拿了10個O……”

鄧布利多說:“並沒有說你不聰明,只是感慨你比較善良純凈。”

行,就當做你在誇我吧。

嘿嘿。

鄧布利多沒有什麽更多的話要說,我帶著松了口氣的解脫感和他告別,從校長室的正門走了出去,走下螺旋階梯,打算步行走出霍格沃茨,就這樣走去霍格莫德。

唉,真是言多必失。不過幸好鄧布利多沒再刨根問底,不然我最大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轉念一想,既然鄧布利多和我爸都開始關註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那就說明鄧布利多確實在按照我之前給的情報認真消滅魂器,對吧?

加油啊,鄧布利多!一定要趕緊把伏地魔滅掉,我想快點去劍橋念大學!

我慢吞吞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前進,恍惚有種還在念書的既視感。但我很清楚此時我已經畢業,不能再作為學生無憂無慮地回來,我必須要開始承擔起成年人的責任,為自己的未來籌謀考慮,為身邊的人提供庇護。

來到二樓,穿過走廊,我瞥見走廊邊熟悉的又高又黑的大櫃子。腦海中,一個念頭快速閃過——

要不要把這個消失櫃一起搬走?

畢竟,成對的另一個消失櫃現在就在我的臥室,萬一霍格沃茨有哪個熊孩子發現了消失櫃的秘密,就像我七年級的時候倒賣可樂那會兒一樣,鉆進去就到了我家……

我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上前,對著消失櫃用了兩個鎖門咒。

誰也不許用,沒錯,是我規定的!

“嗨,伊芙琳,好久不見。”

在我哼哧哼哧搗鼓消失櫃櫃門的時候,旁邊墻上的畫像裏傳來含笑的招呼聲。我立即驚喜地擡起頭,快樂地蹦了起來:“加拉哈德!真的好久好久不見了!”

紅色頭發的騎士突兀地站在別人的肖像畫裏,把原本肖像中的人都擠開了。他不以為意,用色塊明顯、混沌抽象的臉愉快地和我聊了起來:“現在是暑假,你怎麽回來了?我記得你應該是今年畢業吧?”

我把進了魔法部還有為了工作找鄧布利多談話的事都告訴了他,加拉哈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怪不得今天他跟我說有老朋友要來,原來說的是你。”

我問:“他?他是誰?”

加拉哈德笑著答:“當然是我自己啊。”

我微微張著嘴,在原地沈默了十秒,想明白了之後,我慢慢地蹲了下來。

“對不起,我果然是真的傻。”我雙眼無神地喃喃,“我確實太天真了,我不該把鄧布利多當笨蛋的。”

我就說,加拉哈德怎麽可能瞞得住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遲早要知道是我派出畫像把魂器的事情告訴他的!只是他在讓加拉哈德接觸我之後感覺我就是個單純快樂的小傻子,不足為慮,所以放任我在霍格沃茨繼續傻呵呵地讀書戀愛。

這麽一來,鄧布利多在我畢業前約談我爸也就理由充分了——他必須要保護好我,不能讓我落到伏地魔和食死徒手上,不然伏地魔一定會全盤修改魂器計劃,到時候就更難被消滅。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想,讓我爸安排我去國際巫師聯合會分部工作也是鄧布利多的刻意引導,畢竟這個工作有大量的機會能和鄧布利多接觸,讓他繼續監視我,保護我,還能讓我很方便地跑路到國外,無論局勢如何都能應對。

所以剛才鄧布利多問我為什麽覺得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是食死徒根本也是在逗我,他就是故意想看我驚慌失措,想看我編瞎話應對!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尷尬,尷尬得想死!

原來我從認識加拉哈德那一天起就一直在被鄧布利多關註著!

我和斯內普吵架之後跑去有求必應屋瘋狂覆習這件事他肯定知道!

我利用消失櫃倒賣可樂這事他一定也知道!!!

哦不對,後面兩件事他真的知道嗎……

“怎麽,傷心了?”加拉哈德稍稍探了探身子,從畫布裏努力去看蹲下去的我,“我沒有洩露你的信息給他,是他自己猜到你的身份的,我也沒有辦法。後來我看他對你沒有什麽惡意,所以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用這件事來打擾你。”

我痛苦地閉起眼睛:“沒有,沒有怪你……只是死去的記憶在瘋狂攻擊我……”

加拉哈德:“死去的記憶?你死過?”

我嚇得睜開眼睛,趕緊站起來否認:“不是不是不是,這只是一種說法而已,是固定搭配!意思和‘遺忘的記憶突然開始讓我尷尬’差不多,沒有說真的死過……”

雖然我確實真的死過就是了!

“那,他消滅魂器的進度怎麽樣了啊?”我壓低聲音問。

加拉哈德說:“我也不清楚,平時他不和我聊天。”

我耷拉下腦袋:“好吧……沒事,鄧布利多不會擺爛的,他又不是我。我相信他!”

加拉哈德笑了笑,問:“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啊,對了對了,差點忘了!”我趕緊掏出兜裏的玻璃瓶,匆忙寫了張紙條塞進去,“我……十五分鐘後……到……霍格莫德……好了,發送!”

加拉哈德猜測:“你要去霍格莫德見西弗勒斯?”

我重新快樂起來,用力點頭:“嗯!”

“祝你們玩得愉快。”加拉哈德笑著祝福我們,“以及,我覺得他並不在意你把消失櫃搬走,或許以後你可以找個機會把這個不穩定因素搬出霍格沃茨。”

我反應了一下,意識到加拉哈德是在說鄧布利多不介意我把消失櫃搬回家裏去。

“……好,好的!我會的!啊,我的意思是說,呃,這是為了排除未來有人帶著食死徒進霍格沃茨的可能性……反正我會找機會的!”

我對著加拉哈德用力揮手:“拜拜,拜拜!以後有機會上我家來玩!啊,你好像來不了,我家沒有你的畫像……那我就常來霍格沃茨找你玩!”

加拉哈德也對著我揮揮手:“再見,伊芙琳。祝你每天都像現在一樣快樂。”

當然啦,我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狗適應力驚人,已經開始享受魔法部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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