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真相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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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真相初露
魔族
早早回到寢宮的傾婳依舊坐立難安, 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方才在議事殿中與宮淩爭吵的那段場景。好不容易靜下心，卻又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從她被宮淩擄來這魔族起，從沒有像現在這般仔細觀察過這寢殿內的陳設。照早晨那丫鬟應兒所說, 傾婳現如今身處的寢殿應是宮淩的不錯, 只是......
只是堂堂一介天地間聞之色變的魔尊, 寢殿內為何存放著許多孩童的玩物, 更甚者，還有不少女子的物件？
傾婳遲疑著端起一盞燭臺向陳列著物品的木櫃走去。這木櫃內側分作四層, 說不上破爛不堪倒也有些年頭, 不過層層一塵不染, 看樣子似是有人日日精心打掃修整。
傾婳舉著燭臺蹲下, 下兩層存放著一些孩童的玩物。許是存放了太久的緣故，一紙紮風箏上圖樣的墨水都有些淡化了，不過還是能依稀辨出兩只戲水的鴛鴦。傾婳舉著燭臺湊得離木櫃更近了些, 隱約在角落裏發現一只草編的小兔, 在燭光的照映下忽明忽暗, 倒是有幾分眼熟。
順著臺面向上層看去。
二層的擺件更是精致的出奇, 無一不是女子的物件。大到一頂玉珠花冠, 小到一朵幹癟的花，琳瑯滿目。
莫非這魔頭對哪位女子動了情？亦或是，這魔頭有什麽怪癖......
想到這，傾婳不禁緊了緊眉, 繼續向上層看去。不過這第一層比傾婳高出不少, 她踮了踮腳也不能窺探得一星半點。
傾婳慢慢的向後移動著步子，踮著腳單手舉著燭臺向前夠去。不知怎的, 這第一層擺放的東西似乎對她有種莫名的召喚，她也對其意外的好奇, 一心只想看清。
第一層與其他三層不同吧，規矩的放置了兩座展臺，展臺上單單只呈著兩只發簪。
其中一只金光閃閃璀璨奪目，其上雕嵌著各種精細的花紋與裝飾，想必制作它的人何其細致，耗費不少心思。
另一支卻只是由一截木枝制成，除此之外並無其它花紋，盡顯樸素淡雅之風。傾婳瞇眼仔細端詳，這支木簪在燭光的照射下表面竟泛出光澤，如此粗糙的材質卻能有如此滑潤的表皮，著時令人感嘆。能有如此表象，除制造它的人匠工了得之外，唯有日夜搓磨才能得此。
正當傾婳望著木櫃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陣微風拂過，其身後一簾珠簾玉珠間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傾婳循聲望去，只見珠簾後一白影若隱若現。
她將手中的燭臺隨意放在一旁圓桌上，伸手就要去撥開珠簾。
珠簾後，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副穿掛齊整的銀白鎧甲。
傾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詫異之色如漣漪般在她瞳孔中蕩漾開來。
她茫然的向那副鎧甲走去。
一步，兩步，木質的地板也隨之發出嘎吱嘎吱聲。
傾婳怎會不識這幅鎧甲。
她僵硬地撫摸著鎧甲上的裂紋，回憶湧上心頭。
這副銀甲，正是八百年前她出征時所穿戴的那套。
可為何會出現在這？
傾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銀甲，腳下生硬的一步步向珠簾外退去。
“咚——”一聲巨響，傾婳撞上了圓桌。突來的痛感令她猛然回神，慌亂中碰倒了桌上燃得正旺的燭臺。帶著熱勁的蠟油盡數潑灑在傾婳的手臂上。她死咬著嘴角，強忍著那股灼烈的刺痛感，絲絲血跡從嘴角溢出。
就在這時，宮淩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面正要跨檻而入
。傾婳擡首與之四目相望，額間已滿是冷汗。
宮淩臉上淡淡的笑意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雙手一斜，湯湯水水灑落一地。
此刻也顧不上其他，宮淩疾步如飛沖到傾婳的身邊，拽著其手腕就要往殿外拉。
起初傾婳被拽著乖巧的走了幾步，看著眼前高大壯實的背影，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陣陣餘溫，傾婳逐漸放緩了腳步，最終停在原地。
宮淩感受到身後那人傳來的異樣，不解的轉身向後看去，面上滿是擔憂著急，語氣中透著些許急促：“停下作甚？”
“那副銀甲戰後就丟失了，如今為何出現在你處？”傾婳開口問道。
宮淩楞住又迅速恢覆神色，似是沒閑心回答她的問題，身又果斷轉了過去，手中拽力更深了些，口中喃喃道：“手臂上的傷口不疼麽？等處理完傷口再問這些也不遲。”
傾婳一把甩開宮淩溫熱的手掌，反手牽了上去，手中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喉管哽咽著說道：“回答我，我現在就想知道。”
宮淩怔楞在原地，僵直的手指任憑傾婳牽動，他唇瓣輕啟卻又不知應當從何說起。
“告訴我。”傾婳輕輕使了點勁，牽著宮淩的手掌往自己身旁拉回。
宮淩吃了勁，身形一歪。長舒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僵硬的手指瞬間收緊，牢牢將傾婳的手攥在手中，轉過身徑直朝傾婳走來，停在相距一步之內，緩緩開口：“你可還記得那只在神界橫沖直撞的山雞？”
傾婳從未與人如此貼近過，她微微仰頭對上那炙熱的目光，試探著開口：“孔雀？”
“是我。”宮淩面上顯露一絲笑容，接著從袖口中掏出一小簇藍綠色的翎羽，夾在手指間轉了轉。
“你......”
傾婳剛要開口，宮淩卻接著說道：“不知你是否還記得你在狼群口中救下的那名少年郎？”
“阿淩......”傾婳垂下眼，心中暗自有個大膽的猜測，猛然擡眼，“阿淩......宮淩，是你？”
宮淩的笑容更深刻了些，顯然這就是答案。
“是我。”
傾婳雙眸微顫，瞳中閃過一絲詫色，胸口處緊貼裏衣的紅玉佩發出陣陣熱氣，越漸滾燙。她從懷中將其取出，紅玉佩在她手心裏一下一下閃著紅光，傾婳將其遞到宮淩的跟前，開口說道：“這東西認主，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
宮淩取了玉佩，重新將其系回腰間，其上刻畫的“翊”字赫然變成“宮”，緋紅也漸漸退去透出一點晶瑩。
宮淩緊了緊手指，接著說道：“除去這兩者，八百年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傾婳剛想回憶，頭卻驟然爆發出劇烈的疼痛。這次癥狀比以往的都更加激烈。她猛然將自己的手從宮淩的手心中抽出，痛苦的抱頭蹲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來不及多想，宮淩趕忙蹲下將傾婳摟入懷中，似安撫孩童般輕輕拍著她的背脊，焦急卻又不得不耐心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必強求，想不起就罷了。好了，好了......”
傾婳趴在宮淩的肩頭大口喘著粗氣，嘴唇蒼白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
不一會肩頭便沒了動靜，宮淩小心翼翼地松開雙臂，誰曾想，臉色蒼白癱軟的傾婳瞬間昏死在他懷中。
宮淩咆哮道：“人呢！來人啊！”......
數名魔族醫官在屏風內為傾婳把脈診治，屏風內外進進出出忙的焦頭爛額。
宮淩急躁的在屏風外來回踱步，難掩面上的擔憂。
不多時，一行醫官從屏風內走出，烏壓壓的跪倒一片，為首的那位頭也不敢擡，顫抖著聲音覆命：“啟稟尊上，恕臣等無能。尊後這病實在離奇，臣等毫無半點頭緒啊！”
宮淩怒不可竭，大步流星一腳踹向那說話醫官的肩頭，那醫官瞬間被踹得人仰馬翻肩膀粉碎，痛苦的嚎叫著。
“一群廢物！”宮淩怒目圓睜。
見此情形，殿內所有人猛然跪倒在地，一派醫官更加驚慌失措紛紛縮成一團：“尊上息怒！尊上息怒啊！”
宮淩紅著脖頸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吾妻現在如何！”
地上的人都不敢回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楞是沒一個人敢發聲。
“一群廢物！說話啊！”宮淩焦急萬分，聲量又提了幾分。
這時，一人才戰戰兢兢地出來回覆：“尊後......尊後她......尊後她昏迷不醒。”
宮淩額間瞬間青筋暴起暴跳如雷：“魔族養著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麽用！砍了！全都給我拖出去砍了！”
瞬間殿內亂成一鍋粥，響起陣陣：“尊上饒命啊尊上！尊上饒命啊！”......
說著，門外侍衛正要進殿拖人，混亂的殿內在一聲聲求饒中，有一人為了活命匍匐在地上向前慌不擇路的扭動，一把抱住宮淩的靴子，磕磕巴巴的說道：“尊......尊上！尊後這病實在離奇，外物並不能幹預，依臣所見，尊後這是心病。”
宮淩將衣袖用力一甩，怒火依舊不減：“說下去。”
“臣以為......”這人剛要繼續開口，卻被殿外沖進來的侍衛打斷。
“報——，拜見魔尊，魔族邊界十裏處發現神族蹤跡。”一名黑侍面向宮淩單膝跪地嚴正稟報。
黑侍，乃宮淩手下一支精銳司戰部，其中個個身手矯捷驍勇善戰。部中士兵沒有自己的名字，統稱為黑侍。其只認宮淩為主，執行各種機密任務。
宮淩不耐煩地將靴子上的那人踹開，強忍著胸腔的一股怒火開口：“這種小事也要來向我稟告？難道他神族真敢出兵征戰不成？”
黑侍恭敬起身，有條不紊地走至宮淩身側附耳小聲說道：“密客也在其中。”
宮淩緊鎖的眉梢松了幾分，思索片刻後開口：“他來幹什麽？”
“屬下不知，但密客想求見尊上，說有要事相告，屬下這才來稟告。”黑侍向後撤了半步，頭微低。
宮淩的目光重新投回眼前這一片廢物身上，眼中殺氣微露，語氣中滿是警告的意味：“若還想保住你們的狗命就繼續給我醫！”
說著便擡步向殿外走去，黑侍跟在其身後側。
地上一派黑壓壓頭也不敢擡，硬是趴在地上隨著宮淩走過的路經調轉身位，最後齊齊叩首向殿門。
宮淩腳下不停頭也不回，放出最後通牒：“用尊後的命來換你們自己的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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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堂堂一介天地間聞之色變的魔尊, 寢殿內為何存放著許多孩童的玩物, 更甚者，還有不少女子的物件？
傾婳遲疑著端起一盞燭臺向陳列著物品的木櫃走去。這木櫃內側分作四層, 說不上破爛不堪倒也有些年頭, 不過層層一塵不染, 看樣子似是有人日日精心打掃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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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層的擺件更是精致的出奇, 無一不是女子的物件。大到一頂玉珠花冠, 小到一朵幹癟的花，琳瑯滿目。
莫非這魔頭對哪位女子動了情？亦或是，這魔頭有什麽怪癖......
想到這，傾婳不禁緊了緊眉, 繼續向上層看去。不過這第一層比傾婳高出不少, 她踮了踮腳也不能窺探得一星半點。
傾婳慢慢的向後移動著步子，踮著腳單手舉著燭臺向前夠去。不知怎的, 這第一層擺放的東西似乎對她有種莫名的召喚，她也對其意外的好奇, 一心只想看清。
第一層與其他三層不同吧，規矩的放置了兩座展臺，展臺上單單只呈著兩只發簪。
其中一只金光閃閃璀璨奪目，其上雕嵌著各種精細的花紋與裝飾，想必制作它的人何其細致，耗費不少心思。
另一支卻只是由一截木枝制成，除此之外並無其它花紋，盡顯樸素淡雅之風。傾婳瞇眼仔細端詳，這支木簪在燭光的照射下表面竟泛出光澤，如此粗糙的材質卻能有如此滑潤的表皮，著時令人感嘆。能有如此表象，除制造它的人匠工了得之外，唯有日夜搓磨才能得此。
正當傾婳望著木櫃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陣微風拂過，其身後一簾珠簾玉珠間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傾婳循聲望去，只見珠簾後一白影若隱若現。
她將手中的燭臺隨意放在一旁圓桌上，伸手就要去撥開珠簾。
珠簾後，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副穿掛齊整的銀白鎧甲。
傾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詫異之色如漣漪般在她瞳孔中蕩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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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木質的地板也隨之發出嘎吱嘎吱聲。
傾婳怎會不識這幅鎧甲。
她僵硬地撫摸著鎧甲上的裂紋，回憶湧上心頭。
這副銀甲，正是八百年前她出征時所穿戴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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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銀甲，腳下生硬的一步步向珠簾外退去。
“咚——”一聲巨響，傾婳撞上了圓桌。突來的痛感令她猛然回神，慌亂中碰倒了桌上燃得正旺的燭臺。帶著熱勁的蠟油盡數潑灑在傾婳的手臂上。她死咬著嘴角，強忍著那股灼烈的刺痛感，絲絲血跡從嘴角溢出。
就在這時，宮淩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面正要跨檻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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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淩臉上淡淡的笑意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雙手一斜，湯湯水水灑落一地。
此刻也顧不上其他，宮淩疾步如飛沖到傾婳的身邊，拽著其手腕就要往殿外拉。
起初傾婳被拽著乖巧的走了幾步，看著眼前高大壯實的背影，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陣陣餘溫，傾婳逐漸放緩了腳步，最終停在原地。
宮淩感受到身後那人傳來的異樣，不解的轉身向後看去，面上滿是擔憂著急，語氣中透著些許急促：“停下作甚？”
“那副銀甲戰後就丟失了，如今為何出現在你處？”傾婳開口問道。
宮淩楞住又迅速恢覆神色，似是沒閑心回答她的問題，身又果斷轉了過去，手中拽力更深了些，口中喃喃道：“手臂上的傷口不疼麽？等處理完傷口再問這些也不遲。”
傾婳一把甩開宮淩溫熱的手掌，反手牽了上去，手中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喉管哽咽著說道：“回答我，我現在就想知道。”
宮淩怔楞在原地，僵直的手指任憑傾婳牽動，他唇瓣輕啟卻又不知應當從何說起。
“告訴我。”傾婳輕輕使了點勁，牽著宮淩的手掌往自己身旁拉回。
宮淩吃了勁，身形一歪。長舒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僵硬的手指瞬間收緊，牢牢將傾婳的手攥在手中，轉過身徑直朝傾婳走來，停在相距一步之內，緩緩開口：“你可還記得那只在神界橫沖直撞的山雞？”
傾婳從未與人如此貼近過，她微微仰頭對上那炙熱的目光，試探著開口：“孔雀？”
“是我。”宮淩面上顯露一絲笑容，接著從袖口中掏出一小簇藍綠色的翎羽，夾在手指間轉了轉。
“你......”
傾婳剛要開口，宮淩卻接著說道：“不知你是否還記得你在狼群口中救下的那名少年郎？”
“阿淩......”傾婳垂下眼，心中暗自有個大膽的猜測，猛然擡眼，“阿淩......宮淩，是你？”
宮淩的笑容更深刻了些，顯然這就是答案。
“是我。”
傾婳雙眸微顫，瞳中閃過一絲詫色，胸口處緊貼裏衣的紅玉佩發出陣陣熱氣，越漸滾燙。她從懷中將其取出，紅玉佩在她手心裏一下一下閃著紅光，傾婳將其遞到宮淩的跟前，開口說道：“這東西認主，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
宮淩取了玉佩，重新將其系回腰間，其上刻畫的“翊”字赫然變成“宮”，緋紅也漸漸退去透出一點晶瑩。
宮淩緊了緊手指，接著說道：“除去這兩者，八百年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傾婳剛想回憶，頭卻驟然爆發出劇烈的疼痛。這次癥狀比以往的都更加激烈。她猛然將自己的手從宮淩的手心中抽出，痛苦的抱頭蹲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來不及多想，宮淩趕忙蹲下將傾婳摟入懷中，似安撫孩童般輕輕拍著她的背脊，焦急卻又不得不耐心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必強求，想不起就罷了。好了，好了......”
傾婳趴在宮淩的肩頭大口喘著粗氣，嘴唇蒼白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
不一會肩頭便沒了動靜，宮淩小心翼翼地松開雙臂，誰曾想，臉色蒼白癱軟的傾婳瞬間昏死在他懷中。
宮淩咆哮道：“人呢！來人啊！”......
數名魔族醫官在屏風內為傾婳把脈診治，屏風內外進進出出忙的焦頭爛額。
宮淩急躁的在屏風外來回踱步，難掩面上的擔憂。
不多時，一行醫官從屏風內走出，烏壓壓的跪倒一片，為首的那位頭也不敢擡，顫抖著聲音覆命：“啟稟尊上，恕臣等無能。尊後這病實在離奇，臣等毫無半點頭緒啊！”
宮淩怒不可竭，大步流星一腳踹向那說話醫官的肩頭，那醫官瞬間被踹得人仰馬翻肩膀粉碎，痛苦的嚎叫著。
“一群廢物！”宮淩怒目圓睜。
見此情形，殿內所有人猛然跪倒在地，一派醫官更加驚慌失措紛紛縮成一團：“尊上息怒！尊上息怒啊！”
宮淩紅著脖頸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吾妻現在如何！”
地上的人都不敢回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楞是沒一個人敢發聲。
“一群廢物！說話啊！”宮淩焦急萬分，聲量又提了幾分。
這時，一人才戰戰兢兢地出來回覆：“尊後......尊後她......尊後她昏迷不醒。”
宮淩額間瞬間青筋暴起暴跳如雷：“魔族養著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麽用！砍了！全都給我拖出去砍了！”
瞬間殿內亂成一鍋粥，響起陣陣：“尊上饒命啊尊上！尊上饒命啊！”......
說著，門外侍衛正要進殿拖人，混亂的殿內在一聲聲求饒中，有一人為了活命匍匐在地上向前慌不擇路的扭動，一把抱住宮淩的靴子，磕磕巴巴的說道：“尊......尊上！尊後這病實在離奇，外物並不能幹預，依臣所見，尊後這是心病。”
宮淩將衣袖用力一甩，怒火依舊不減：“說下去。”
“臣以為......”這人剛要繼續開口，卻被殿外沖進來的侍衛打斷。
“報——，拜見魔尊，魔族邊界十裏處發現神族蹤跡。”一名黑侍面向宮淩單膝跪地嚴正稟報。
黑侍，乃宮淩手下一支精銳司戰部，其中個個身手矯捷驍勇善戰。部中士兵沒有自己的名字，統稱為黑侍。其只認宮淩為主，執行各種機密任務。
宮淩不耐煩地將靴子上的那人踹開，強忍著胸腔的一股怒火開口：“這種小事也要來向我稟告？難道他神族真敢出兵征戰不成？”
黑侍恭敬起身，有條不紊地走至宮淩身側附耳小聲說道：“密客也在其中。”
宮淩緊鎖的眉梢松了幾分，思索片刻後開口：“他來幹什麽？”
“屬下不知，但密客想求見尊上，說有要事相告，屬下這才來稟告。”黑侍向後撤了半步，頭微低。
宮淩的目光重新投回眼前這一片廢物身上，眼中殺氣微露，語氣中滿是警告的意味：“若還想保住你們的狗命就繼續給我醫！”
說著便擡步向殿外走去，黑侍跟在其身後側。
地上一派黑壓壓頭也不敢擡，硬是趴在地上隨著宮淩走過的路經調轉身位，最後齊齊叩首向殿門。
宮淩腳下不停頭也不回，放出最後通牒：“用尊後的命來換你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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