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改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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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改變計劃
“啪！”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邢森手按在桌上的“活動暫停通知單”上, 周身熊熊燃燒的怒火都能把人燒著。
“我……”趙沈倒吸口涼氣，偷偷握拳給自己打氣，語速快的飛起, “牧斯他現在進了國家隊，說近兩年不想接過多的商務活動, 但是之前簽的代言還會照常履行合同。”
說完趙沈沒去看邢森的眼睛, 吞了下口水：“不過，不過我跟他說, 還會適當安排綜藝給他，不會讓他完全脫離娛樂圈的。”
“啪！”
又是一聲，比剛才聲音還大。
邢森拍案而起。
趙沈嚇了一跳。
她自認為進了公司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邢森發過如此大的脾氣，一向淡定的她都有點遭不住，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小聲道：“可，牧斯他不也是為國爭光去了……”
“為國爭光？好一個為國爭光！之前我是怎麽跟你說的？”邢森的怒氣再也藏不住, 直接在臉上顯露出來, 說話語調都變了。
“我問你, 我怎麽跟你說的？！”
“捧，給我往死裏捧，捧不紅他我關門。”趙沈重覆一遍他說的話。
“還行啊, 能記住。”邢森手掐在腰間, 在原地來回踱步，似乎是在為下一波爆發積攢怒氣值。
趙沈為了防止他再一次爆/炸, 掏掏耳朵小聲說：“牧斯都說了, 兩年，他參加了奧運會就回來, 這孩子我還是相信……”
“相信？當初我還相信你呢，結果現在怎麽樣了？趙沈！人呢？人給我捧沒了，捧國家隊去了！”邢森氣到嘴唇發顫，指著窗戶低吼。
趙沈當初在被牧斯通知要暫離娛樂圈的時候，就擔心過這件事，可怎麽沒想到他會發這麽大的火，只能盡力讓他平息怒火：“這不是好事麽，他退役後再回來，又能給履歷上添一筆。”
“話是這麽說，但公司之前的工作呢？商務對接的那些代言呢？”邢森一拍桌子，“都他媽不是體育方向的！那些珠寶香水皮帶打火機的能符合他現在的身份嗎？我問你，能嗎？”
趙沈：“……不能。”
合著原因在這。
“那，那，我之前不是幫他接了兩個，一個運動器械，一個運動品牌，口碑都很好的。”
“對了，自從牧斯代言後，銷量直線上升，人家還說要再續三年呢。”
邢森松了松衣領：“這些重要嗎？你馬後炮，都過去多少天了你才跟我匯報，這爛攤子你自己想辦法收拾，回頭那些爸爸們找上門來，你負責頂著！”
“是是是，我的鍋，我背著。”趙沈嚇死了，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把牧斯給放走了才埋怨的，合著是因為接的代言不是體育方向，那就太好辦了。
“你最好給我背好了。”邢森站在窗邊向外看，似乎是冷靜了許多，雙手背在身後，問，“他進的哪個隊？”
趙沈：“據說是游泳隊和田徑隊。”
“據說？”邢森回頭，“為什麽是據說？”
“我是看網友拍的照，沒親自問。”趙沈說萬見他表情驟變，馬上就說，“我現在就去問。”
接到電話時，牧斯剛剛結束上午的訓練，本來他還想跟著朱冠再學學出發技巧，結果被攆出來了，說他需要休息。
“餵沈姐，怎麽了？”牧斯一邊把東西放進櫃子裏，一邊換上鞋往外走。
“走啊，牧斯，一塊吃飯。”林志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熟稔地摟過他肩膀說。
牧斯指著自己的手機：“你們先去，我接個電話。”
“那等你啊。”林志說。
“沈姐，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牧斯問。
“姐問你，你現在在國家隊哪個隊呢？”趙沈開著外放，一邊側耳傾聽，一邊瞄著身邊的邢森。
“哦，游泳隊和田徑隊。”牧斯說，“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
“沒，沒，就是，問問，關心一下。”趙沈看到邢森的臉色漸緩，這才放心下來。
“哦，那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吃飯去了，下午還訓練呢。”牧斯剛要掛，就被叫住。
趙沈看著邢森推到面前寫字的A4紙，轉過來看：“誒，牧斯，之前說兩年的事，還算數吧？”
“當然。”牧斯說。
“那就行。”趙沈尬笑一下，“姐準備給你接一個泳衣的代言，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啊，那等你談成了再說吧。”牧斯說完就看到朱冠走出來，趕緊說，“沈姐，我這還有事，回頭再說。”
掛了電話，趙沈再看邢森的表情，有點像被前女友甩了一樣，一臉的失落。
“邢總，您看……”趙沈電話葉打了，該說的也說了，接下來就看老板說怎麽決定的了。
“看我做什麽？剛剛說的什麽又忘了？”邢森說完坐下，開始擺弄手機。
“記得記得，這就去辦。”趙沈一刻不停地從老總辦公室溜出去。
在門口長籲口氣，打個寒顫。
幸好她機靈。
·
一般情況下，田徑隊訓練是從一早開始，基本上中午就會結束，而游泳隊都是下午訓練幾乎是會到晚上。
至於晚間的時候，大多數情況是力量體能訓練。
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備戰的時候，訓練強度自然就會增大。
雖然臨近年末，但仍舊有賽事要舉辦，世界短池游泳錦標賽開幕在即，所有符合條件的參賽選手都在加緊備戰。
這個時候，牧斯沒有分身的情況就顯得比較棘手了。
不過針對這種特殊情況，兩邊教練單獨給他做了訓練計劃。
但顯然，比賽計劃並不完美，畢竟這會他正坐在辦公室內聽兩個教練拌嘴。
丘木森：“他年末就要參加短池錦標賽，名我都給報上去了，你現在說你要給他加強訓練量，讓他去跑長跑？”
朱冠：“有什麽不行嗎？跑長跑鍛煉肺活量，也對你有用的耐力訓練有幫助，跟我吵吵什麽？”
“你年末有比賽了嗎？沒了吧，既然沒有，就把時間都讓給我！”丘木森把制定好的方案往桌上一拍。
牧斯嚇得一個激靈，抖了一下。
朱冠也不甘示弱，同樣把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往桌上拍：“按理說這種事我根本不需要和你商量，要不是看在你們有比賽的份上，我就直接更改訓練方式了。”
隨後朱冠看向旁邊的牧斯：“還有這種事本來也不該跟你說的，現在你把人叫過來，什麽意思？”
他的矛頭再次指向丘木森。
“怎麽，還怪我了？”丘木森冷笑，“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刻苦？你知不知道他在游泳方面多有天賦，你就像那你那個跑步遏制他的天賦，笑話！”
朱冠：“……我什麽時候要遏制他的天賦了？牧斯在短跑，中長跑，長跑，甚至跳高跳遠上都有天賦，那我說什麽了？只不過是增加一些訓練量，你至於這麽急嗎？”
“我不急，年尾巴就比賽了，他才進隊多長時間，不需要適應嗎？也沒有大賽經驗，不得多上心嗎？”丘木森堅決不肯退讓。
“教練，讓我說一句？”牧斯眼看著他們吵個沒完，時間已經一分一秒的流逝，實在不願意時間浪費掉。
倆人異口同聲：“說。”
牧斯抖了一下，笑笑：“這樣，你們的訓練計劃呢，我都可以執行，我晚點睡早點起沒關系的。”
兩人異口同聲：“不行！你需要時間恢覆體力。”
“我不用，真不用。”牧斯去扯他們手下壓著的訓練計劃，半天才拉出來。
他大致掃了一眼，中間就有近三個小時的重疊，那他怎麽還擠不出來兩三個小時。
“丘教，兩個多小時，我擠擠就出來了。”牧斯說完轉向朱冠，“朱教練，我把後面這三個小時的長跑針對性訓練，放在早上行不行？你只要把要領註意點給我講清楚，我一樣可以練的，你就看成果就行。”
朱冠瞥了一眼丘木森：“但你要很早就起來，吃不消的。”
“吃得消，吃得消，我恢覆得快，晚上不需要睡那麽長時間，睡多了反而影響訓練。”牧斯說完見他們不信，又道，“不信你們去問成陽，他能給我作證。”
“行，那我們現在就去問。”丘木森把朱冠從椅子上拉起來就往外走。
跟在後面的牧斯抹了把額頭的汗。
“6啊，這倆人真難搞。”
【沒辦法，誰叫我們小牧同學這麽優秀呢。】
一路跟到寢室，丘木森敲了敲門：“成陽，開下門。”
沒幾秒門就打開了。
成陽看著門口站著的二位，還有後面跟著擠眉弄眼的牧斯，好像明白了什麽事：“教練，請進。”
“不進了，就問你，這家夥每天晚上幾點回來。”丘木森指著身後的牧斯問。
“他啊，挺晚的吧，具體我也不清楚，每天我睡覺的時候他都還沒回來，然後一早我起床，人就不在了。”成陽一五一十的回答。
“當真？”朱冠問。
“嗯。”成陽點頭，“我還是頭一次看他這麽早出現在宿舍門口。”
“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吧。”丘木森把門帶上，看著朱冠，“那就這麽辦？”
朱冠：“先試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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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邢森手按在桌上的“活動暫停通知單”上, 周身熊熊燃燒的怒火都能把人燒著。
“我……”趙沈倒吸口涼氣，偷偷握拳給自己打氣，語速快的飛起, “牧斯他現在進了國家隊，說近兩年不想接過多的商務活動, 但是之前簽的代言還會照常履行合同。”
說完趙沈沒去看邢森的眼睛, 吞了下口水：“不過，不過我跟他說, 還會適當安排綜藝給他，不會讓他完全脫離娛樂圈的。”
“啪！”
又是一聲，比剛才聲音還大。
邢森拍案而起。
趙沈嚇了一跳。
她自認為進了公司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邢森發過如此大的脾氣，一向淡定的她都有點遭不住，不自覺往後退了退, 小聲道：“可，牧斯他不也是為國爭光去了……”
“為國爭光？好一個為國爭光！之前我是怎麽跟你說的？”邢森的怒氣再也藏不住, 直接在臉上顯露出來, 說話語調都變了。
“我問你, 我怎麽跟你說的？！”
“捧，給我往死裏捧，捧不紅他我關門。”趙沈重覆一遍他說的話。
“還行啊, 能記住。”邢森手掐在腰間, 在原地來回踱步，似乎是在為下一波爆發積攢怒氣值。
趙沈為了防止他再一次爆/炸, 掏掏耳朵小聲說：“牧斯都說了, 兩年，他參加了奧運會就回來, 這孩子我還是相信……”
“相信？當初我還相信你呢，結果現在怎麽樣了？趙沈！人呢？人給我捧沒了，捧國家隊去了！”邢森氣到嘴唇發顫，指著窗戶低吼。
趙沈當初在被牧斯通知要暫離娛樂圈的時候，就擔心過這件事，可怎麽沒想到他會發這麽大的火，只能盡力讓他平息怒火：“這不是好事麽，他退役後再回來，又能給履歷上添一筆。”
“話是這麽說，但公司之前的工作呢？商務對接的那些代言呢？”邢森一拍桌子，“都他媽不是體育方向的！那些珠寶香水皮帶打火機的能符合他現在的身份嗎？我問你，能嗎？”
趙沈：“……不能。”
合著原因在這。
“那，那，我之前不是幫他接了兩個，一個運動器械，一個運動品牌，口碑都很好的。”
“對了，自從牧斯代言後，銷量直線上升，人家還說要再續三年呢。”
邢森松了松衣領：“這些重要嗎？你馬後炮，都過去多少天了你才跟我匯報，這爛攤子你自己想辦法收拾，回頭那些爸爸們找上門來，你負責頂著！”
“是是是，我的鍋，我背著。”趙沈嚇死了，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把牧斯給放走了才埋怨的，合著是因為接的代言不是體育方向，那就太好辦了。
“你最好給我背好了。”邢森站在窗邊向外看，似乎是冷靜了許多，雙手背在身後，問，“他進的哪個隊？”
趙沈：“據說是游泳隊和田徑隊。”
“據說？”邢森回頭，“為什麽是據說？”
“我是看網友拍的照，沒親自問。”趙沈說萬見他表情驟變，馬上就說，“我現在就去問。”
接到電話時，牧斯剛剛結束上午的訓練，本來他還想跟著朱冠再學學出發技巧，結果被攆出來了，說他需要休息。
“餵沈姐，怎麽了？”牧斯一邊把東西放進櫃子裏，一邊換上鞋往外走。
“走啊，牧斯，一塊吃飯。”林志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熟稔地摟過他肩膀說。
牧斯指著自己的手機：“你們先去，我接個電話。”
“那等你啊。”林志說。
“沈姐，你剛說什麽，我沒聽清。”牧斯問。
“姐問你，你現在在國家隊哪個隊呢？”趙沈開著外放，一邊側耳傾聽，一邊瞄著身邊的邢森。
“哦，游泳隊和田徑隊。”牧斯說，“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
“沒，沒，就是，問問，關心一下。”趙沈看到邢森的臉色漸緩，這才放心下來。
“哦，那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吃飯去了，下午還訓練呢。”牧斯剛要掛，就被叫住。
趙沈看著邢森推到面前寫字的A4紙，轉過來看：“誒，牧斯，之前說兩年的事，還算數吧？”
“當然。”牧斯說。
“那就行。”趙沈尬笑一下，“姐準備給你接一個泳衣的代言，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啊，那等你談成了再說吧。”牧斯說完就看到朱冠走出來，趕緊說，“沈姐，我這還有事，回頭再說。”
掛了電話，趙沈再看邢森的表情，有點像被前女友甩了一樣，一臉的失落。
“邢總，您看……”趙沈電話葉打了，該說的也說了，接下來就看老板說怎麽決定的了。
“看我做什麽？剛剛說的什麽又忘了？”邢森說完坐下，開始擺弄手機。
“記得記得，這就去辦。”趙沈一刻不停地從老總辦公室溜出去。
在門口長籲口氣，打個寒顫。
幸好她機靈。
·
一般情況下，田徑隊訓練是從一早開始，基本上中午就會結束，而游泳隊都是下午訓練幾乎是會到晚上。
至於晚間的時候，大多數情況是力量體能訓練。
但也有特殊情況，比如備戰的時候，訓練強度自然就會增大。
雖然臨近年末，但仍舊有賽事要舉辦，世界短池游泳錦標賽開幕在即，所有符合條件的參賽選手都在加緊備戰。
這個時候，牧斯沒有分身的情況就顯得比較棘手了。
不過針對這種特殊情況，兩邊教練單獨給他做了訓練計劃。
但顯然，比賽計劃並不完美，畢竟這會他正坐在辦公室內聽兩個教練拌嘴。
丘木森：“他年末就要參加短池錦標賽，名我都給報上去了，你現在說你要給他加強訓練量，讓他去跑長跑？”
朱冠：“有什麽不行嗎？跑長跑鍛煉肺活量，也對你有用的耐力訓練有幫助，跟我吵吵什麽？”
“你年末有比賽了嗎？沒了吧，既然沒有，就把時間都讓給我！”丘木森把制定好的方案往桌上一拍。
牧斯嚇得一個激靈，抖了一下。
朱冠也不甘示弱，同樣把接下來的訓練計劃往桌上拍：“按理說這種事我根本不需要和你商量，要不是看在你們有比賽的份上，我就直接更改訓練方式了。”
隨後朱冠看向旁邊的牧斯：“還有這種事本來也不該跟你說的，現在你把人叫過來，什麽意思？”
他的矛頭再次指向丘木森。
“怎麽，還怪我了？”丘木森冷笑，“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刻苦？你知不知道他在游泳方面多有天賦，你就像那你那個跑步遏制他的天賦，笑話！”
朱冠：“……我什麽時候要遏制他的天賦了？牧斯在短跑，中長跑，長跑，甚至跳高跳遠上都有天賦，那我說什麽了？只不過是增加一些訓練量，你至於這麽急嗎？”
“我不急，年尾巴就比賽了，他才進隊多長時間，不需要適應嗎？也沒有大賽經驗，不得多上心嗎？”丘木森堅決不肯退讓。
“教練，讓我說一句？”牧斯眼看著他們吵個沒完，時間已經一分一秒的流逝，實在不願意時間浪費掉。
倆人異口同聲：“說。”
牧斯抖了一下，笑笑：“這樣，你們的訓練計劃呢，我都可以執行，我晚點睡早點起沒關系的。”
兩人異口同聲：“不行！你需要時間恢覆體力。”
“我不用，真不用。”牧斯去扯他們手下壓著的訓練計劃，半天才拉出來。
他大致掃了一眼，中間就有近三個小時的重疊，那他怎麽還擠不出來兩三個小時。
“丘教，兩個多小時，我擠擠就出來了。”牧斯說完轉向朱冠，“朱教練，我把後面這三個小時的長跑針對性訓練，放在早上行不行？你只要把要領註意點給我講清楚，我一樣可以練的，你就看成果就行。”
朱冠瞥了一眼丘木森：“但你要很早就起來，吃不消的。”
“吃得消，吃得消，我恢覆得快，晚上不需要睡那麽長時間，睡多了反而影響訓練。”牧斯說完見他們不信，又道，“不信你們去問成陽，他能給我作證。”
“行，那我們現在就去問。”丘木森把朱冠從椅子上拉起來就往外走。
跟在後面的牧斯抹了把額頭的汗。
“6啊，這倆人真難搞。”
【沒辦法，誰叫我們小牧同學這麽優秀呢。】
一路跟到寢室，丘木森敲了敲門：“成陽，開下門。”
沒幾秒門就打開了。
成陽看著門口站著的二位，還有後面跟著擠眉弄眼的牧斯，好像明白了什麽事：“教練，請進。”
“不進了，就問你，這家夥每天晚上幾點回來。”丘木森指著身後的牧斯問。
“他啊，挺晚的吧，具體我也不清楚，每天我睡覺的時候他都還沒回來，然後一早我起床，人就不在了。”成陽一五一十的回答。
“當真？”朱冠問。
“嗯。”成陽點頭，“我還是頭一次看他這麽早出現在宿舍門口。”
“沒事了，你回去歇著吧。”丘木森把門帶上，看著朱冠，“那就這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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