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再次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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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再次拒絕
下山的路跟上山差不多, 但可能是之前走的人們更加小心，所以踩的比較實，比之前的路稍稍好走一些。
等到了山下, 已經是下午四點。
他們是上午十點多到的這裏，前前後後竟然怕了將近六個小時。
可這山是真的沒有那麽高。
不過能安全回去, 已經是萬幸了。
坐在車裏, 八個人只覺得身體被掏空，昏昏沈沈地睡去, 沒有來時那麽吵鬧。
牧斯是最先醒的，他靠在車窗向外望去，也說不上在想什麽，但是剛剛的一幕幕在腦海裏一遍遍回蕩。
“66？”
【小牧同學，怎麽了？】
“沒事，叫叫你。”牧斯覺著有點奇怪。
要換做平時, 666肯定早就插手了，而且, 爬山也算是運動吧。
【小牧同學, 是不是想說為什麽我剛才沒有出手？】
“對。”
不是牧斯指望著, 而是666好像分不清主次，危機時刻不出現，不需要的時候幫倒忙。
【我幫了, 只不過你沒註意。】
“？？？什麽時候？”牧斯想了想, 沒意識到什麽時候666有插手過。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你會比他們快那麽多？】
“……合著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會身處險境。”
虧得他還擔心666出什麽事, 敢情最應該擔心的是他自己。
【嘿嘿嘿嘿, 也不算是吧，那個只不過是湊巧而已。】
“呵。”
牧斯就不該對666生出憐憫之心。
【不過, 小牧同學，你現在是不是開始習慣我的存在和幫助啦？】
“你想多了，並沒有。”
而且今天要不是你幫忙，根本不會遇到蛇，甚至可能會回去的更早。
【早晚有一天你會習慣的。】
“我不會。”
·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議論今天的事情，等播出後會什麽反響，就看從房子裏走出一個陌生面孔，旁邊跟著導演。
“這……”霍斯貝停步剛要說話，就看導演沖他們擺手。
“牧斯，你過來一下。”
怎麽又是找我的。
牧斯看了身邊的人幾眼，小跑幾步上前：“導演，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這位找你。”古華說完沖那人笑笑，轉身回去。
寧杭：“什麽情況？”
官一萊：“不知道啊。”
周舟：“不會是犯事了吧？”
李曉宇：“怎麽可能。”
霍斯貝：“我知道這人是誰。”
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霍斯貝，都在無聲地說：那你快說，是誰啊。
霍斯貝：“國家田徑隊總教練沈玉隆。”
“真的假的？哥，你認錯了吧。”米景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認錯，就是他。”李曉宇在旁邊給了更加肯定的回答，“當年他可是在奧運會上獲得男子200米的銀牌，那之後再沒人得過獎牌，可以說是國內田徑乃至亞洲的鼻祖型人物了。”
“不是吧，這麽厲害，那來找牧斯……”周舟話沒說完恍然大悟，“因為那次熱搜！”
李曉宇點頭：“估計是。”
“走走走，我們過去聽聽。”周舟不怕事地壓低身子往房子那邊走，剛剛倆人就去那邊了。
·
“牧斯，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進田徑隊的，你想練什麽項目都可以，只要你感興趣。”沈玉隆今天來，就是抱著志在必得的信心。
“謝謝沈教練對我能力的肯定，但我真的沒想過往體育方面發展，我就在娛樂圈挺好的。”牧斯雙手交疊於身前，一副謙遜的樣子。
“我看了你的視頻，真是個好苗子，你要是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說，我能幫忙的一定幫忙，是家裏缺錢，還是家裏不讓？我都幫你搞定，只要你來我們田徑隊。”沈玉隆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
原本他以為在這等了大半天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可現在看來，他有些天真了。
“沈教練，都不是，就是我個人原因，我真的沒想過要往體育方面發展，而且你看我瘦的跟猴子一樣，跑不了跳不遠，不行的。”牧斯說完隱約聽見低聲笑，轉過去看又沒人。
“不是，你那視頻，那麽能跳，你告訴我不行？”沈玉隆閱人無數，謙遜的人自然很多，也沒一個人像他這樣，證據都擺在面前，還拼命否認，難怪之前邊史景和陸洋都說難搞定，當時還不信，現在信了。
“那個……”牧斯不知道該怎麽說，“那是個意外。”
“意外就能破紀錄，要不是意外呢？是不是突破人類極限了？”
拋開搶不搶人不說，沈玉隆是真的不希望這麽好的苗子就這樣荒廢了，於公於私都實在可惜。
“抱歉啊，沈教練，我是真的沒有這個想法，貪多嚼不爛，我在娛樂圈還沒混明白呢，沒考慮往別的地方發展。”牧斯笑笑。
“那你就沒想過，娛樂圈根本就不適合你嗎？”沈玉隆有點急了，就算是他不來田徑，去羽毛球，去游泳，去跳水，去舉重，也不想白白流失了這麽好的運動員。
哪怕不是童子功，假以時日的訓練，也會有所成就。
而且不相信他沒有訓練功底。
牧斯怔住，默了幾秒，說：“抱歉啊沈教練，娛樂圈適不適合我不知道，但體育，競技項目，是真的不適合我。”
沈玉隆就沒遇到過這麽棘手的問題，他眉間擰成川字，手叉著腰在原地踱步，試圖用這種方式冷靜下來：“行，就算是這樣，那你總要給自己，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牧斯看出他的焦急，和之前那兩個教練一樣，他們說的都差不多，可真實情況是什麽，牧斯比誰都清楚，他答應了，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牧斯已經違心在節目上表現出眾了，不能讓錯誤犯下去。
哪怕再過幾年他老了，醜了，不能在娛樂圈了，也沒混出什麽名堂，也不能這麽做。
真是這樣的話，那那些從小吃進了辛苦，又受傷才換來榮譽的運動員要怎麽辦？
對他們來說，豈不是不公平。
“抱歉啊，沈教練，我真的不考慮。”牧斯鞠了一躬，“那個節目，其實就是節目效果，我跑不了那麽快。”
沈玉隆覺得跟他交談簡直比跑幾十公裏還要難：“那這樣，我也不逼你，你現在出去跑一下，若是泡不到那個成績附近，我就信你。”
牧斯想都沒想，謊話張口就來：“我跑不了，今天爬山了腿酸。”
“沒事，我剛問過你們導演了，還有六天的時間，今天不行我明天再來，明天不行後天，運動員恢覆期也不過幾天時間，我還不信你爬個山就要恢覆一個月。”沈玉隆見他要說話，趕緊擡手制止，“你別說話，就算真的需要一個月，我也等。”
牧斯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氣，半天才呼出去。
沈玉隆：“牧斯，既然你有這個能力，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哪怕最後不真的不打算進田徑隊，我也會為國家有你這樣的運動員感到驕傲和自豪。”
“我知道了。”牧斯點頭。
“那你考慮一下，現在跑一下，我給你計時。”沈玉隆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個秒表，“可以嗎？”
有備而來啊。
不過也對，之前幾個沒辦法隨地檢驗，跑步卻可以。
“抱歉啊，沈教練，我想好了，我在娛樂圈挺好的。”牧斯充滿歉意地看著他。
若是這成績是他自己得來的，肯定二話不說就上了。
關鍵是不是。
他不能幹坐享其成的事情。
不道德。
沈玉隆還以為他想想是馬上想通的意思，沒想到還是跟那倆人一樣，接連吃閉門羹。
“你真不考慮？”
“嗯，抱歉啊，那些成績，其實不是我的真實水平，我水平很拉胯的，可能連小學生都比不上。”牧斯說。
“怎麽可能，那視頻總不會是假的。”畢竟沈玉隆他們都找人鑒定過。
除了剪輯到一起，其他的鏡頭都是用高速相機錄下來的。
“反正。”牧斯又鞠了一躬，“對不起教練，我真的不能去，這麽晚了，您吃了飯再回吧，但是進國家隊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您就不要再勸我了。”
沈玉隆嘆了口氣：“飯就不吃了，我一會還有事，你記下我手機號，回頭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他敢肯定，這孩子一定是有苦衷的，不然怎麽都會被說動了。
回頭一定跟那倆家夥討論一下，或者實地探查一下，到底因為什麽讓他反覆拒絕這個提議，甚至不惜說成績是假的。
“好。”牧斯原本想要拒絕，可他手機都伸出來了，太決絕了也不好。
等把人送走，牧斯盯著手機裏三個教練的號碼，深深嘆了口氣。
“6啊，都是你，害得我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這不是挺好的麽，小牧同學，我倒是覺得去跑跑也不耽誤你什麽，為什麽不答應呢？】
“為什麽不答應你心裏沒數嗎？”
牧斯說完這話666便不再吭聲。
等他進屋的時候，就看七個人站成一排，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他。
牧斯心一慌，強壯淡定地笑：“你麽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又沒犯事。”
他拍拍胸口：“這讓我很慌啊。”
霍斯貝先開口：“說說吧，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這麽多教練來找，你都拒絕？”
“就是，我看你籃球打得也不錯，去國家隊為國爭光不是很好嗎？我要是有你這兩把刷子，早就去了。”李曉宇說。
……
每人來一句後，牧斯說：“你們偷聽了。”
“也算不上偷聽，但這事全國人民都快知道了，你還瞞得住？”周舟上前一步，“所以你到底有什麽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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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跟上山差不多, 但可能是之前走的人們更加小心，所以踩的比較實，比之前的路稍稍好走一些。
等到了山下, 已經是下午四點。
他們是上午十點多到的這裏，前前後後竟然怕了將近六個小時。
可這山是真的沒有那麽高。
不過能安全回去, 已經是萬幸了。
坐在車裏, 八個人只覺得身體被掏空，昏昏沈沈地睡去, 沒有來時那麽吵鬧。
牧斯是最先醒的，他靠在車窗向外望去，也說不上在想什麽，但是剛剛的一幕幕在腦海裏一遍遍回蕩。
“66？”
【小牧同學，怎麽了？】
“沒事，叫叫你。”牧斯覺著有點奇怪。
要換做平時, 666肯定早就插手了，而且, 爬山也算是運動吧。
【小牧同學, 是不是想說為什麽我剛才沒有出手？】
“對。”
不是牧斯指望著, 而是666好像分不清主次，危機時刻不出現，不需要的時候幫倒忙。
【我幫了, 只不過你沒註意。】
“？？？什麽時候？”牧斯想了想, 沒意識到什麽時候666有插手過。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你會比他們快那麽多？】
“……合著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會身處險境。”
虧得他還擔心666出什麽事, 敢情最應該擔心的是他自己。
【嘿嘿嘿嘿, 也不算是吧，那個只不過是湊巧而已。】
“呵。”
牧斯就不該對666生出憐憫之心。
【不過, 小牧同學，你現在是不是開始習慣我的存在和幫助啦？】
“你想多了，並沒有。”
而且今天要不是你幫忙，根本不會遇到蛇，甚至可能會回去的更早。
【早晚有一天你會習慣的。】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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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議論今天的事情，等播出後會什麽反響，就看從房子裏走出一個陌生面孔，旁邊跟著導演。
“這……”霍斯貝停步剛要說話，就看導演沖他們擺手。
“牧斯，你過來一下。”
怎麽又是找我的。
牧斯看了身邊的人幾眼，小跑幾步上前：“導演，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這位找你。”古華說完沖那人笑笑，轉身回去。
寧杭：“什麽情況？”
官一萊：“不知道啊。”
周舟：“不會是犯事了吧？”
李曉宇：“怎麽可能。”
霍斯貝：“我知道這人是誰。”
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霍斯貝，都在無聲地說：那你快說，是誰啊。
霍斯貝：“國家田徑隊總教練沈玉隆。”
“真的假的？哥，你認錯了吧。”米景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認錯，就是他。”李曉宇在旁邊給了更加肯定的回答，“當年他可是在奧運會上獲得男子200米的銀牌，那之後再沒人得過獎牌，可以說是國內田徑乃至亞洲的鼻祖型人物了。”
“不是吧，這麽厲害，那來找牧斯……”周舟話沒說完恍然大悟，“因為那次熱搜！”
李曉宇點頭：“估計是。”
“走走走，我們過去聽聽。”周舟不怕事地壓低身子往房子那邊走，剛剛倆人就去那邊了。
·
“牧斯，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進田徑隊的，你想練什麽項目都可以，只要你感興趣。”沈玉隆今天來，就是抱著志在必得的信心。
“謝謝沈教練對我能力的肯定，但我真的沒想過往體育方面發展，我就在娛樂圈挺好的。”牧斯雙手交疊於身前，一副謙遜的樣子。
“我看了你的視頻，真是個好苗子，你要是有什麽困難就跟我說，我能幫忙的一定幫忙，是家裏缺錢，還是家裏不讓？我都幫你搞定，只要你來我們田徑隊。”沈玉隆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
原本他以為在這等了大半天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可現在看來，他有些天真了。
“沈教練，都不是，就是我個人原因，我真的沒想過要往體育方面發展，而且你看我瘦的跟猴子一樣，跑不了跳不遠，不行的。”牧斯說完隱約聽見低聲笑，轉過去看又沒人。
“不是，你那視頻，那麽能跳，你告訴我不行？”沈玉隆閱人無數，謙遜的人自然很多，也沒一個人像他這樣，證據都擺在面前，還拼命否認，難怪之前邊史景和陸洋都說難搞定，當時還不信，現在信了。
“那個……”牧斯不知道該怎麽說，“那是個意外。”
“意外就能破紀錄，要不是意外呢？是不是突破人類極限了？”
拋開搶不搶人不說，沈玉隆是真的不希望這麽好的苗子就這樣荒廢了，於公於私都實在可惜。
“抱歉啊，沈教練，我是真的沒有這個想法，貪多嚼不爛，我在娛樂圈還沒混明白呢，沒考慮往別的地方發展。”牧斯笑笑。
“那你就沒想過，娛樂圈根本就不適合你嗎？”沈玉隆有點急了，就算是他不來田徑，去羽毛球，去游泳，去跳水，去舉重，也不想白白流失了這麽好的運動員。
哪怕不是童子功，假以時日的訓練，也會有所成就。
而且不相信他沒有訓練功底。
牧斯怔住，默了幾秒，說：“抱歉啊沈教練，娛樂圈適不適合我不知道，但體育，競技項目，是真的不適合我。”
沈玉隆就沒遇到過這麽棘手的問題，他眉間擰成川字，手叉著腰在原地踱步，試圖用這種方式冷靜下來：“行，就算是這樣，那你總要給自己，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牧斯看出他的焦急，和之前那兩個教練一樣，他們說的都差不多，可真實情況是什麽，牧斯比誰都清楚，他答應了，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牧斯已經違心在節目上表現出眾了，不能讓錯誤犯下去。
哪怕再過幾年他老了，醜了，不能在娛樂圈了，也沒混出什麽名堂，也不能這麽做。
真是這樣的話，那那些從小吃進了辛苦，又受傷才換來榮譽的運動員要怎麽辦？
對他們來說，豈不是不公平。
“抱歉啊，沈教練，我真的不考慮。”牧斯鞠了一躬，“那個節目，其實就是節目效果，我跑不了那麽快。”
沈玉隆覺得跟他交談簡直比跑幾十公裏還要難：“那這樣，我也不逼你，你現在出去跑一下，若是泡不到那個成績附近，我就信你。”
牧斯想都沒想，謊話張口就來：“我跑不了，今天爬山了腿酸。”
“沒事，我剛問過你們導演了，還有六天的時間，今天不行我明天再來，明天不行後天，運動員恢覆期也不過幾天時間，我還不信你爬個山就要恢覆一個月。”沈玉隆見他要說話，趕緊擡手制止，“你別說話，就算真的需要一個月，我也等。”
牧斯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氣，半天才呼出去。
沈玉隆：“牧斯，既然你有這個能力，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哪怕最後不真的不打算進田徑隊，我也會為國家有你這樣的運動員感到驕傲和自豪。”
“我知道了。”牧斯點頭。
“那你考慮一下，現在跑一下，我給你計時。”沈玉隆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個秒表，“可以嗎？”
有備而來啊。
不過也對，之前幾個沒辦法隨地檢驗，跑步卻可以。
“抱歉啊，沈教練，我想好了，我在娛樂圈挺好的。”牧斯充滿歉意地看著他。
若是這成績是他自己得來的，肯定二話不說就上了。
關鍵是不是。
他不能幹坐享其成的事情。
不道德。
沈玉隆還以為他想想是馬上想通的意思，沒想到還是跟那倆人一樣，接連吃閉門羹。
“你真不考慮？”
“嗯，抱歉啊，那些成績，其實不是我的真實水平，我水平很拉胯的，可能連小學生都比不上。”牧斯說。
“怎麽可能，那視頻總不會是假的。”畢竟沈玉隆他們都找人鑒定過。
除了剪輯到一起，其他的鏡頭都是用高速相機錄下來的。
“反正。”牧斯又鞠了一躬，“對不起教練，我真的不能去，這麽晚了，您吃了飯再回吧，但是進國家隊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您就不要再勸我了。”
沈玉隆嘆了口氣：“飯就不吃了，我一會還有事，你記下我手機號，回頭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他敢肯定，這孩子一定是有苦衷的，不然怎麽都會被說動了。
回頭一定跟那倆家夥討論一下，或者實地探查一下，到底因為什麽讓他反覆拒絕這個提議，甚至不惜說成績是假的。
“好。”牧斯原本想要拒絕，可他手機都伸出來了，太決絕了也不好。
等把人送走，牧斯盯著手機裏三個教練的號碼，深深嘆了口氣。
“6啊，都是你，害得我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這不是挺好的麽，小牧同學，我倒是覺得去跑跑也不耽誤你什麽，為什麽不答應呢？】
“為什麽不答應你心裏沒數嗎？”
牧斯說完這話666便不再吭聲。
等他進屋的時候，就看七個人站成一排，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他。
牧斯心一慌，強壯淡定地笑：“你麽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又沒犯事。”
他拍拍胸口：“這讓我很慌啊。”
霍斯貝先開口：“說說吧，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這麽多教練來找，你都拒絕？”
“就是，我看你籃球打得也不錯，去國家隊為國爭光不是很好嗎？我要是有你這兩把刷子，早就去了。”李曉宇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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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不上偷聽，但這事全國人民都快知道了，你還瞞得住？”周舟上前一步，“所以你到底有什麽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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