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快問快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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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快問快答
也許是大家心中對這種事情有一種天生的抵觸, 除了寧杭那天晚上問了他一下，之後沒人提過這件事。
就好像羅琦從沒來過，這事從未發生一樣。
如果不是工作室在兩天之後發聲明和律師函, 並丟出強有力證據，大家斷不可能再提這件事的。
當天晚上, 把齊媛媛送走, 他們六人聚在一起數錢的時候，周舟起頭：“我就說, 這種事情一般都會有反轉，沒想到竟然是前男友搞的鬼，也真夠絕了。”
“誰說不是呢，這一下真是元氣大傷。”寧杭一個勁搖頭，事發當晚，他就跟牧斯溝通過了, 還好這些是假的。
“這些網友要我說就是墻頭草，原來出了事, 不分青紅皂白一通罵, 現在事有反轉, 又開始誇羅琦好男人，就算被拍也要替女朋友出氣巴拉巴拉的。”韓舒那天本來想去問問究竟，但經紀人第一時間就給他發信息, 讓他不要亂蹚渾水, 就只安慰了幾句。
如今想想有點後悔。
“所以以後你們要是交女朋友了，可要小心行事, 知道為什麽不願意被曝光了吧, 破爛事太多，已經不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是曝光之後帶來的那些後果，可能就是對方無法承受的，尤其是這種另一半是圈外人。”李曉宇搖搖頭，他一直單身到現在，除了是沒遇到真愛，就是因為網友實在太兇了，而且事業處在上升期，他沒辦法，也不想分心。
“曉宇說得對。”霍斯貝說話的時候特意看著牧斯，“所以有時候，不要在事情不明朗的時候戰隊，萬一搞錯，麻煩就大了。”
牧斯沒註意霍斯貝說話是盯著他說的，還手捏著錢盤算要不要給羅琦打電話問問情況。
當時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心裏提著的那口氣也放下，好像這事他才是親身經歷著一樣。
加上何星之前跟他說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算是為自己捏了把汗。
周舟拍拍他肩膀：“牧斯，錢數明白了嗎？”
他發現牧斯一直都心不在焉，光是那幾張十塊錢就已經數好幾遍了，就是幾歲小孩都能用腳指頭掰扯明白。
“哦，數好了。”牧斯回過神，把錢撚成扇形攤開放在桌面：“413.6。”
“真的？”周舟不信，這兩天他們也沒少吃，雖然沒去吃大餐，但基本上能保證每天吃頓肉，怎麽還能有餘。
“那你再數數。”牧斯心不在焉，拿出手機點開跟羅琦的聊天記錄，猶豫要不要聯系。
他太糾結了，一方面覺得，應該問一下，一方面又覺得他現在應該不想讓人提起這件事。
牧斯扶額，試圖撫平不自覺皺起的眉頭，選擇好難。
“還真剩了。”周舟數完把錢放在桌上，“要是加上明天的飯錢……我們要發了啊！”
李曉宇聽完不由得笑出了聲：“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覺得幾百塊就很了不得了。”
“多虧了牧斯，無私奉獻的精神指的鼓勵。”霍斯貝帶頭鼓掌。
“啊，不敢當，不敢當。”牧斯敷衍地笑了幾聲，又拍兩下手，重新把目光拉回手機。
霍斯貝看到牧斯又低頭看手機，等掌聲停止，他給牧斯發了條信息：如果想問候一聲，為什麽要等呢？
牧斯猛然擡頭，正跟霍斯貝對視，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立刻起身：“我去打個電話，你們先聊。”
牧斯剛走到門外，手機就響了。
是羅琦。
他迅速接起來，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晚上好。”
多麽尷尬的話。
“哦，晚上好。”羅琦說，“我的電話沒別的事，就是想感謝你。”
“啊哈哈。”牧斯尬笑幾聲，“沒事，舉手之勞而已，無足掛齒，無足掛齒。”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就……”羅琦話說到一半被打斷。
“沒事，你沒做，當然不能承認。”牧斯說完心裏罵了自己一句，這都是什麽鬼話。
“嗯。”羅琦沈默幾秒，“等你錄完節目，我請你跟何星吃頓飯吧，你們挑地點。”
本想推脫的牧斯，想到這畢竟是人家真誠邀請，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好。”
接著又說了句：“恭喜啊。”
“謝謝。非常感謝。”
原來做好事的感覺是這樣的。
牧斯第一次覺得多管閑事也沒那麽不好。
【小牧同學，觸發隱藏任務：助人為樂】
【獲得獎勵：一顆幸運藥丸，使用後可提升幸運值十個，隨時可用。】
【是否立刻使用？】
“6啊，你能弄些靠譜的東西嗎？”牧斯電話雖然已經掛了，但沒急著回去，倒是被導演叫去做采訪。
【能啊。】
牧斯聽完666說的這兩個字，加上他的聲音，忍不住聯想到一些之前做過的事情，趕緊搖頭：“別，不需要，不用，你還是留著吧。”
【我都沒數說是什麽呢。】
“就腹肌那些唄，你不是癡迷麽。”
等到了采訪間，其實就是院子的一個角落搭起的棚子，平時他們節目組的人就在這裏呆著，晚上就成了藝人的采訪間。
進去後，牧斯先跟幾個人打過招呼，然後熟稔地坐在那個藍色塑料凳上，不過跟往常不太一樣的是，這次面前有一個答題板。
工作人員：“牧斯，現在請拿起你面前的題板，我們做一個快問快答環節，問題不多，一共五道，每道題從揭開題板上的遮蓋板，看到問題那一刻起，你需要在一秒鐘內開始作答，求答案只求快。全部完成後，有機會獲得獎勵。”
“什麽問題？”牧斯對獎勵不感興趣，只想知道問的什麽刁鉆問題。
“你不問問什麽獎勵嗎？”工作人員看了眼旁邊的古華。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
“反正未必能得到，為什麽要問。”牧斯看得很開。
節目到現在已經錄了五天，也算經歷了不少事，但節目組除了每天的300塊之外，連一毛錢都不曾多給。
而且這個節目錄下去就是要錢，所以根本不指望什麽獎勵。
工作人員：“……”
古華直接給手勢讓她開始。
工作人員：“那我就先開始了。”
第一道題：你為什麽來這個節目。
簡單，牧斯都沒思考，也沒看對面的工作人員，直接說：“因為慢。”
“……”
倒也沒毛病。
第二道題：你覺得節目有那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還是很簡單，牧斯脫口而出：“很多地方。”
“……”工作人員明顯看到古華的臉黑了一個度。
她吞吞口水，總覺得牧斯要完。
第三道題：六位常駐嘉賓中，你跟誰關系最好。
“關系最好啊……”牧斯想了想，“除了周舟都還行，如果他不說我是瘦猴的話，那就都很好。”
這答案一出，工作人員抿嘴笑的時候正好被牧斯看到，他無聲的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也覺得他說得對。”
第四道題：關於羅琦中途退出節目，你有什麽要說的？
牧斯剛才就想了，他們是不是會問這個問題，但又覺得這是在拍攝，不太會，沒想到還真問了。
他也沒猶豫，直接說：“公道自在人心。”
第五道題：如果節目組明天不給你們餐補，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挺著，不然還能打一頓。”牧斯回答完，看見導演的表情，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大驚失色，“不會吧？你們該不是真的要不給錢吧？節目組這麽窮了嗎？”
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都不敢轉頭，只敢用眼睛瞟那邊的古華，心下覺得，這個人完了，估計鏡頭都沒了。
古華從椅子上站起來，示意工作人員去一旁坐會，他道：“附加題：如果節目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可以具體說說嗎？”
“導演你這答題板上沒有啊。”牧斯指著已經被掀空的答題板說，緊接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之前的都不做數，這個才是真正要問的。”
牧斯食指微曲在下巴上摩挲：“我覺得，不應該局限在這個地方，可以出去走走，或者多給點資金，在院子裏種種花草，不然我們每天就只能為吃的發愁，倒不是說不能自己掏錢，也沒幾個錢，只是錄節目為了什麽，節目效果嘛，從早到晚，除了吃飯睡覺玩游戲，基本上只能大眼瞪小眼，那也沒意思啊。”
工作人員眼看著古華拳頭攥的緊，吞了下口水，看來也是不想呆了，但沒想到古華竟然點頭。
導演，你的本心呢？
這麽快就丟了？
“好，我知道了，去吧霍斯貝叫過來。”
趁著霍斯貝接受采訪的時候，幾個人七嘴八舌繼續議論，然而牧斯越想越不對。
不是說有獎勵嗎？
怎麽沒發就直接讓他走了。
寧杭遞給他一個山楂條：“想什麽呢？”
接過山楂條，剝開包裝袋，一口塞進嘴裏，牧斯道：“我在想剛才的問題。”
寧杭：“什麽問題？今天采訪又換形式了？”
“快問快答，不過我好像沒帶腦子過去啊。”
·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迎來新的飛行嘉賓。
同時，導演還把他們叫過去，說要發布昨晚快問快答的獎勵，同時宣布一個重大決定。
經歷了昨晚的快問快答，牧斯站在最後面，只覺得頭皮發麻，仿佛下一個被踢出節目的就是他。
結果導演卻說：“從今天開始，你們的活動資金上調至每日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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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大家心中對這種事情有一種天生的抵觸, 除了寧杭那天晚上問了他一下，之後沒人提過這件事。
就好像羅琦從沒來過，這事從未發生一樣。
如果不是工作室在兩天之後發聲明和律師函, 並丟出強有力證據，大家斷不可能再提這件事的。
當天晚上, 把齊媛媛送走, 他們六人聚在一起數錢的時候，周舟起頭：“我就說, 這種事情一般都會有反轉，沒想到竟然是前男友搞的鬼，也真夠絕了。”
“誰說不是呢，這一下真是元氣大傷。”寧杭一個勁搖頭，事發當晚，他就跟牧斯溝通過了, 還好這些是假的。
“這些網友要我說就是墻頭草，原來出了事, 不分青紅皂白一通罵, 現在事有反轉, 又開始誇羅琦好男人，就算被拍也要替女朋友出氣巴拉巴拉的。”韓舒那天本來想去問問究竟，但經紀人第一時間就給他發信息, 讓他不要亂蹚渾水, 就只安慰了幾句。
如今想想有點後悔。
“所以以後你們要是交女朋友了，可要小心行事, 知道為什麽不願意被曝光了吧, 破爛事太多，已經不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是曝光之後帶來的那些後果，可能就是對方無法承受的，尤其是這種另一半是圈外人。”李曉宇搖搖頭，他一直單身到現在，除了是沒遇到真愛，就是因為網友實在太兇了，而且事業處在上升期，他沒辦法，也不想分心。
“曉宇說得對。”霍斯貝說話的時候特意看著牧斯，“所以有時候，不要在事情不明朗的時候戰隊，萬一搞錯，麻煩就大了。”
牧斯沒註意霍斯貝說話是盯著他說的，還手捏著錢盤算要不要給羅琦打電話問問情況。
當時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心裏提著的那口氣也放下，好像這事他才是親身經歷著一樣。
加上何星之前跟他說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算是為自己捏了把汗。
周舟拍拍他肩膀：“牧斯，錢數明白了嗎？”
他發現牧斯一直都心不在焉，光是那幾張十塊錢就已經數好幾遍了，就是幾歲小孩都能用腳指頭掰扯明白。
“哦，數好了。”牧斯回過神，把錢撚成扇形攤開放在桌面：“413.6。”
“真的？”周舟不信，這兩天他們也沒少吃，雖然沒去吃大餐，但基本上能保證每天吃頓肉，怎麽還能有餘。
“那你再數數。”牧斯心不在焉，拿出手機點開跟羅琦的聊天記錄，猶豫要不要聯系。
他太糾結了，一方面覺得，應該問一下，一方面又覺得他現在應該不想讓人提起這件事。
牧斯扶額，試圖撫平不自覺皺起的眉頭，選擇好難。
“還真剩了。”周舟數完把錢放在桌上，“要是加上明天的飯錢……我們要發了啊！”
李曉宇聽完不由得笑出了聲：“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覺得幾百塊就很了不得了。”
“多虧了牧斯，無私奉獻的精神指的鼓勵。”霍斯貝帶頭鼓掌。
“啊，不敢當，不敢當。”牧斯敷衍地笑了幾聲，又拍兩下手，重新把目光拉回手機。
霍斯貝看到牧斯又低頭看手機，等掌聲停止，他給牧斯發了條信息：如果想問候一聲，為什麽要等呢？
牧斯猛然擡頭，正跟霍斯貝對視，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立刻起身：“我去打個電話，你們先聊。”
牧斯剛走到門外，手機就響了。
是羅琦。
他迅速接起來，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晚上好。”
多麽尷尬的話。
“哦，晚上好。”羅琦說，“我的電話沒別的事，就是想感謝你。”
“啊哈哈。”牧斯尬笑幾聲，“沒事，舉手之勞而已，無足掛齒，無足掛齒。”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能就……”羅琦話說到一半被打斷。
“沒事，你沒做，當然不能承認。”牧斯說完心裏罵了自己一句，這都是什麽鬼話。
“嗯。”羅琦沈默幾秒，“等你錄完節目，我請你跟何星吃頓飯吧，你們挑地點。”
本想推脫的牧斯，想到這畢竟是人家真誠邀請，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好。”
接著又說了句：“恭喜啊。”
“謝謝。非常感謝。”
原來做好事的感覺是這樣的。
牧斯第一次覺得多管閑事也沒那麽不好。
【小牧同學，觸發隱藏任務：助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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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啊，你能弄些靠譜的東西嗎？”牧斯電話雖然已經掛了，但沒急著回去，倒是被導演叫去做采訪。
【能啊。】
牧斯聽完666說的這兩個字，加上他的聲音，忍不住聯想到一些之前做過的事情，趕緊搖頭：“別，不需要，不用，你還是留著吧。”
【我都沒數說是什麽呢。】
“就腹肌那些唄，你不是癡迷麽。”
等到了采訪間，其實就是院子的一個角落搭起的棚子，平時他們節目組的人就在這裏呆著，晚上就成了藝人的采訪間。
進去後，牧斯先跟幾個人打過招呼，然後熟稔地坐在那個藍色塑料凳上，不過跟往常不太一樣的是，這次面前有一個答題板。
工作人員：“牧斯，現在請拿起你面前的題板，我們做一個快問快答環節，問題不多，一共五道，每道題從揭開題板上的遮蓋板，看到問題那一刻起，你需要在一秒鐘內開始作答，求答案只求快。全部完成後，有機會獲得獎勵。”
“什麽問題？”牧斯對獎勵不感興趣，只想知道問的什麽刁鉆問題。
“你不問問什麽獎勵嗎？”工作人員看了眼旁邊的古華。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
“反正未必能得到，為什麽要問。”牧斯看得很開。
節目到現在已經錄了五天，也算經歷了不少事，但節目組除了每天的300塊之外，連一毛錢都不曾多給。
而且這個節目錄下去就是要錢，所以根本不指望什麽獎勵。
工作人員：“……”
古華直接給手勢讓她開始。
工作人員：“那我就先開始了。”
第一道題：你為什麽來這個節目。
簡單，牧斯都沒思考，也沒看對面的工作人員，直接說：“因為慢。”
“……”
倒也沒毛病。
第二道題：你覺得節目有那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還是很簡單，牧斯脫口而出：“很多地方。”
“……”工作人員明顯看到古華的臉黑了一個度。
她吞吞口水，總覺得牧斯要完。
第三道題：六位常駐嘉賓中，你跟誰關系最好。
“關系最好啊……”牧斯想了想，“除了周舟都還行，如果他不說我是瘦猴的話，那就都很好。”
這答案一出，工作人員抿嘴笑的時候正好被牧斯看到，他無聲的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也覺得他說得對。”
第四道題：關於羅琦中途退出節目，你有什麽要說的？
牧斯剛才就想了，他們是不是會問這個問題，但又覺得這是在拍攝，不太會，沒想到還真問了。
他也沒猶豫，直接說：“公道自在人心。”
第五道題：如果節目組明天不給你們餐補，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挺著，不然還能打一頓。”牧斯回答完，看見導演的表情，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大驚失色，“不會吧？你們該不是真的要不給錢吧？節目組這麽窮了嗎？”
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都不敢轉頭，只敢用眼睛瞟那邊的古華，心下覺得，這個人完了，估計鏡頭都沒了。
古華從椅子上站起來，示意工作人員去一旁坐會，他道：“附加題：如果節目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可以具體說說嗎？”
“導演你這答題板上沒有啊。”牧斯指著已經被掀空的答題板說，緊接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之前的都不做數，這個才是真正要問的。”
牧斯食指微曲在下巴上摩挲：“我覺得，不應該局限在這個地方，可以出去走走，或者多給點資金，在院子裏種種花草，不然我們每天就只能為吃的發愁，倒不是說不能自己掏錢，也沒幾個錢，只是錄節目為了什麽，節目效果嘛，從早到晚，除了吃飯睡覺玩游戲，基本上只能大眼瞪小眼，那也沒意思啊。”
工作人員眼看著古華拳頭攥的緊，吞了下口水，看來也是不想呆了，但沒想到古華竟然點頭。
導演，你的本心呢？
這麽快就丟了？
“好，我知道了，去吧霍斯貝叫過來。”
趁著霍斯貝接受采訪的時候，幾個人七嘴八舌繼續議論，然而牧斯越想越不對。
不是說有獎勵嗎？
怎麽沒發就直接讓他走了。
寧杭遞給他一個山楂條：“想什麽呢？”
接過山楂條，剝開包裝袋，一口塞進嘴裏，牧斯道：“我在想剛才的問題。”
寧杭：“什麽問題？今天采訪又換形式了？”
“快問快答，不過我好像沒帶腦子過去啊。”
·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迎來新的飛行嘉賓。
同時，導演還把他們叫過去，說要發布昨晚快問快答的獎勵，同時宣布一個重大決定。
經歷了昨晚的快問快答，牧斯站在最後面，只覺得頭皮發麻，仿佛下一個被踢出節目的就是他。
結果導演卻說：“從今天開始，你們的活動資金上調至每日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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