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破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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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再破紀錄
“啊啊啊啊！要瘋了，要瘋了！”
“呃啊！”
牧斯狠狠踢了地面一下。
他氣。
氣得很。
他薅著自己的頭發，眉頭緊鎖怒氣沖沖的往跳遠沙地那邊走，早就把心臟剛剛治好的喜悅拋在腦後。
這下完了，才預賽啊。
剛剛的他仿佛博爾特附身，全程以百米沖刺速度跑完了200米，19秒09。
世界紀錄19秒19，尤塞恩·博爾特破的。
人們花了幾個世紀才突破了田徑200米19秒20的難關，他輕輕松松就破了？
這樣的成績讓他倍感焦慮，沒有任何驕傲的感覺。
只覺得身上壓著百斤巨石，讓他喘不過氣。
200米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跑到後面牧斯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耳邊虎虎生風，有種輕功路上飄的感覺。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重在參與，能拿名次最好，最後一名也沒關系，而不是這種，出人意料，讓人無所適從，看上去就不可思議的成績。
他憑什麽？
憑什麽有這樣的成績。
他不配。
【小牧同學，這邊檢測到你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建議平覆心情，積極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我問你，你要我怎麽平覆？怎麽，平覆！？”牧斯不知道666怎麽做到的，只覺得過了，太過了。
太離譜了，比心臟病被治好還要離譜，還要讓人匪夷所思。
這讓那些苦練數十載也未必取得多麽有一成績的運動員情何以堪。
一個友誼運動會，旨在普及全民健身的綜藝節目，他竟然破了世界紀錄？！
笑話。
天大的笑話。
他都不敢去回想剛才裁判員的表情。
【小牧同學，這不是很好嗎？你不是還跟經紀人打賭，要爭第一，系統檢測到，目前的速度已經是你身體能負荷的最快速度，若是想要再提速，需要加強訓練。】
“So？”牧斯擰起的眉毛就沒松開過，“你就讓我破紀錄？那我說不讓你插手的話你為什麽不聽？”
【抱歉小牧同學，我有個壞毛病，做就做到極致好，容不得糊弄。】
“那這毛病是不怎麽好，趕緊改改吧。”牧斯插著腰排在隊伍後面等待跳遠。
他只覺得周圍射向他的目光格外燙人。
隱約能聽到他們偷偷議論。
“這就是剛剛200米破世界紀錄的人？”
“我怎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體育這麽厲害，長得也標志。”
“厲害有什麽用，長得好看不還是在娛樂圈裏默默無聞。”
“就是，這麽厲害怎了不去體育圈，在娛樂圈混什麽？”
“不過我聽說他身體不太好，今天能跑這麽快真是出人意料。”
……
是啊。
也出乎牧斯意料。
【小牧同學，怎麽樣？心臟恢覆生機的感覺爽不爽？】
“不爽。”牧斯沈著臉，根本開心不起來。
他憂心忡忡回頭看了那邊快要開始的女生200米跑，想到剛剛賽後接受采訪的時候，主持人嘴都笑不攏，握著話筒的手都有些抖。
主持人：“牧斯，你今天破了200米世界紀錄，有何感想？”
牧斯手掐腰喘了幾口氣便平覆了：“啊？挺吃驚的，我平時都沒練過，隨便跑的。”
他說的是實話。
這第一他受之有愧。
主持人：“沒練過？哈哈，太謙虛了，能跑出這樣的成績定時跟努力分不開的。”
牧斯尬笑：“真的沒練過，你們看看是不是計時器壞了。”
主持人：“哈哈，這麽謙虛的人真是第一次見。”
牧斯心說：那你見的人少了點。
“謙虛是美德，但我說的是實話。”
主持人：“聽說你這次報了30餘項，請問對其他項目有什麽感想，是否也抱著必勝的決心呢？跟你的對手有什麽想說的？”
牧斯覺得每一句話都是對他的莫大羞辱，他真的不配。
可鏡頭對著他又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只好苦笑：“沒想法，隨便發揮，重在參與。至於對手，這比賽不是友誼第一嗎？”
呵呵。
好一個友誼第一。
牧斯眼看著前面的選手一個個跳完就要輪到他，喊：“666！”
【小牧同學，我在。】
“我們說好了，千萬，不要，再，插手了！”牧斯再次警告。
【放心吧小牧同學。】
“不然就弄死你。”
還有一個就輪到牧斯，他多少有些緊張。
跳遠，也稱急行跳遠，說白了就是助跑一段距離後起跳，落進沙坑，越遠越好。
原來上學參加體測，牧斯不是沒跳過，但怕劇烈運動影響心臟，通常都是輕輕一跳，原地踏步，有些體能好的女生落他大截。
雖然羨慕別人有顆好心臟，但他對於這些向來不在乎。
但這次他想試試，體驗一下掉進沙坑的感覺。
“下一位，牧斯。”
第一次正規跳遠，牧斯多多少少有些緊張，加上剛剛在200米上破了記錄，以絕對優勢晉級決賽，心情多少有些覆雜。
好看的臉上浮現著好幾種情緒。
最後他站在起跑點深吸一口氣，隨後睜開眼睛：“666，說好了，這次靠我自己。”
沒等他得到回應，比賽就已開始。
牧斯盯著前方的沙池，腳蹬地向前沖，在起跳點單腿起跳騰空，身體盡可能向前飛，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穩穩落地，激起層層沙塵。
9.01米。
周圍人的鼓掌歡呼聲，裁判員驚訝的表情，還有儀表上的數字，都在詮釋一個事實。
又他娘的破了世界記錄。
世界紀錄：邁克·鮑威爾，8.95米。
這回他是真·飛人了。
牧斯站在沙池半天，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塊儀表，沖過去趴在上面，指著那個數字問工作人員：“這個是不是錯了？表是不是壞了？”
工作人員臉上浮現出“你這人，怎麽還不希望自己好”的表情，嘴角就沒撇下來過，一臉看著好苗子的樣子：“表沒問題，賽前全都檢查過。”
“恭喜你啊，破了世界記錄，繼續保持，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個屁油啊！
牧斯盯著那個遠超世界紀錄的儀表上顯示的數字，忍不住把發型弄亂，咬著牙，氣哼哼地離開。
身後的工作人員看著他的行為一臉懵逼，問旁邊的人：“怎麽？這成績他不滿意？”
旁邊的人聳聳肩，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大步向前的牧斯：“可能是對自己要求高吧。”
“你到底要幹什麽？！想我死嗎？”牧斯走了半天發現方向走錯了，他又掉頭往另外一側走，只覺得心煩意亂。
這都什麽跟什麽？
【抱歉，我沒忍住，宿主運動我就激動，自動上調了你各方面的體能參數，抱歉了。】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
“你他媽。”牧斯長舒一口氣，生氣有什麽用，不能解決問題。
冷靜片刻，他道：“我退賽，不參加了。”
【不可以哦，小牧同學，擁有一顆強健的心臟是要充分利用的哦，如果強行退賽，不物盡其用，是會有副作用的哦。】
“副作用？當時你怎麽沒說？”牧斯停步，看著那邊準備采訪他的主持人，捶兩下頭，只覺得腦殼疼。
【所以你要完成比賽哦、】
“誆我是吧？騙我換了一顆不知道豬牛馬羊狗的心臟，然後讓我參加比賽，非逼我取得名次，這對你有什麽好處嗎？”牧斯看到那主持人的笑容就覺得瘆得慌，連著退了幾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小牧同學，系統掃描過你身體，各方面機能都高於同齡人水平，我只不過是在火堆裏添了幾根柴火，幫了一下，具體的還是要看你。】
“屁。你放屁！怎麽可能，我身上肌肉這些年呆的都tm快萎縮了，你告訴我各項機能遠高常人？說謊都不提前打草稿嗎？”牧斯氣得臉通紅，他都說了不要插手，可666就是不聽，要不是這麽多人，他氣得想打拳。
冷靜了好一會，牧斯道：“那能不能解綁？我不想要這樣不屬於我自己的殊榮。”
【小牧同學，系統一經綁定就是終身制哦，看開點，這說明你比大部分人都優秀，有潛力，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牧斯搖搖頭：“……”
誰羨慕誰拿去，他不想要！！
那邊正準備采訪牧斯的主持人見他轉頭離開，對著鏡頭面帶微笑：“選手牧斯跳遠比賽晉級後沒有接受采訪，而且看起來異常煩躁，剛剛他才破了200米的世界紀錄，緊接著跳遠又一次破世界記錄，他是對自己的成績有所不滿，覺得還能更好？”
“我們這次是不是要出一個體育全能王，讓我們拭目以待。”
就在牧斯還在跟666進行市級辯論賽的時候，看臺上已經炸鍋了。
“我靠，我靠，你們剛才有沒有看牧斯的跳遠，就跟，就跟飛魚一樣，嗖的一下就破紀錄了。”
“看了，之前一直get不到跳遠的魅力，這次體會到了，簡直了，我粉他！”
“牧斯之前幹什麽的？是剛出道嗎？”
“不是剛出道的，出道一兩年了，作品……反正我是沒聽過，幾乎是娛樂圈查無此人的狀態，這次可以啊，鹹魚要翻身了。”
“為什麽這麽帥的小哥哥之前沒人知道呢？”
“寶藏男孩啊！太帥了，尤其是200米的時候，我都驚呆了，感覺看了一場奧運會。”
一直盯著比賽的牛峰，就差把眼珠子貼在牧斯身上了。
這家夥深藏不露，也太厲害了。
就這成績去國家隊都不為過。
“誒，怎麽回事，他怎麽不接受采訪呢？”
“我剛跳遠回來，牧斯這家夥，就不是人，腿長手長人還高，估計再努努力，能飛出沙池。”
“他不會是打了興/奮/劑吧？”
“不至於吧？這又不是什麽大賽。”
“為了出名唄，這還不好理解，這個綜藝這麽多人看，是個亮相的好機會，不然你以為他怎麽突然就上了。”
“你這樣一說，倒也不是不可能啊，畢竟賽前沒有檢查這個的。”
牛峰正準備下去熱身，聽到他們在背後嚼舌根，怒火中燒，緊握拳頭怒視他們：“你們打興/奮/劑去試試，看能不能有他跳得遠，跑得快！好歹是在錄節目，那麽多攝像機拍著呢，嘴巴不積德，小心遭報應。”
“你算老幾，關你屁事，你這麽著急怕不是也打了吧？哈哈哈。”
“你再說一遍試試！”牛峰怒了，沖上去就要揍，被旁邊的於威抱著腰攔下。
“別別別，哥，哥，跟這樣的人犯不上。”於威一邊拉他，一邊跟身旁剛上來比賽結束的艾陸使眼色叫他過來幫忙。
“怎麽回事？”艾陸正要回來跟他們學牧斯那一跳有多颯，結果就看他們打起來。
幸虧拉得及時，攝像機已經掃過來了。
於威拉著牛峰不松手，生怕這家夥再沖上去，到時候就不是打不打架參不參賽的事了，被公司處分都有可能：“那誰，說牧斯打興/奮/劑，你說怎麽可能，不至於，你剛跟他比完賽，覺得有可能嗎？”
突然被cue的艾陸皺了下眉，還真的認真回想起來：“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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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牧斯狠狠踢了地面一下。
他氣。
氣得很。
他薅著自己的頭發，眉頭緊鎖怒氣沖沖的往跳遠沙地那邊走，早就把心臟剛剛治好的喜悅拋在腦後。
這下完了，才預賽啊。
剛剛的他仿佛博爾特附身，全程以百米沖刺速度跑完了200米，19秒09。
世界紀錄19秒19，尤塞恩·博爾特破的。
人們花了幾個世紀才突破了田徑200米19秒20的難關，他輕輕松松就破了？
這樣的成績讓他倍感焦慮，沒有任何驕傲的感覺。
只覺得身上壓著百斤巨石，讓他喘不過氣。
200米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跑到後面牧斯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耳邊虎虎生風，有種輕功路上飄的感覺。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重在參與，能拿名次最好，最後一名也沒關系，而不是這種，出人意料，讓人無所適從，看上去就不可思議的成績。
他憑什麽？
憑什麽有這樣的成績。
他不配。
【小牧同學，這邊檢測到你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建議平覆心情，積極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我問你，你要我怎麽平覆？怎麽，平覆！？”牧斯不知道666怎麽做到的，只覺得過了，太過了。
太離譜了，比心臟病被治好還要離譜，還要讓人匪夷所思。
這讓那些苦練數十載也未必取得多麽有一成績的運動員情何以堪。
一個友誼運動會，旨在普及全民健身的綜藝節目，他竟然破了世界紀錄？！
笑話。
天大的笑話。
他都不敢去回想剛才裁判員的表情。
【小牧同學，這不是很好嗎？你不是還跟經紀人打賭，要爭第一，系統檢測到，目前的速度已經是你身體能負荷的最快速度，若是想要再提速，需要加強訓練。】
“So？”牧斯擰起的眉毛就沒松開過，“你就讓我破紀錄？那我說不讓你插手的話你為什麽不聽？”
【抱歉小牧同學，我有個壞毛病，做就做到極致好，容不得糊弄。】
“那這毛病是不怎麽好，趕緊改改吧。”牧斯插著腰排在隊伍後面等待跳遠。
他只覺得周圍射向他的目光格外燙人。
隱約能聽到他們偷偷議論。
“這就是剛剛200米破世界紀錄的人？”
“我怎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體育這麽厲害，長得也標志。”
“厲害有什麽用，長得好看不還是在娛樂圈裏默默無聞。”
“就是，這麽厲害怎了不去體育圈，在娛樂圈混什麽？”
“不過我聽說他身體不太好，今天能跑這麽快真是出人意料。”
……
是啊。
也出乎牧斯意料。
【小牧同學，怎麽樣？心臟恢覆生機的感覺爽不爽？】
“不爽。”牧斯沈著臉，根本開心不起來。
他憂心忡忡回頭看了那邊快要開始的女生200米跑，想到剛剛賽後接受采訪的時候，主持人嘴都笑不攏，握著話筒的手都有些抖。
主持人：“牧斯，你今天破了200米世界紀錄，有何感想？”
牧斯手掐腰喘了幾口氣便平覆了：“啊？挺吃驚的，我平時都沒練過，隨便跑的。”
他說的是實話。
這第一他受之有愧。
主持人：“沒練過？哈哈，太謙虛了，能跑出這樣的成績定時跟努力分不開的。”
牧斯尬笑：“真的沒練過，你們看看是不是計時器壞了。”
主持人：“哈哈，這麽謙虛的人真是第一次見。”
牧斯心說：那你見的人少了點。
“謙虛是美德，但我說的是實話。”
主持人：“聽說你這次報了30餘項，請問對其他項目有什麽感想，是否也抱著必勝的決心呢？跟你的對手有什麽想說的？”
牧斯覺得每一句話都是對他的莫大羞辱，他真的不配。
可鏡頭對著他又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只好苦笑：“沒想法，隨便發揮，重在參與。至於對手，這比賽不是友誼第一嗎？”
呵呵。
好一個友誼第一。
牧斯眼看著前面的選手一個個跳完就要輪到他，喊：“666！”
【小牧同學，我在。】
“我們說好了，千萬，不要，再，插手了！”牧斯再次警告。
【放心吧小牧同學。】
“不然就弄死你。”
還有一個就輪到牧斯，他多少有些緊張。
跳遠，也稱急行跳遠，說白了就是助跑一段距離後起跳，落進沙坑，越遠越好。
原來上學參加體測，牧斯不是沒跳過，但怕劇烈運動影響心臟，通常都是輕輕一跳，原地踏步，有些體能好的女生落他大截。
雖然羨慕別人有顆好心臟，但他對於這些向來不在乎。
但這次他想試試，體驗一下掉進沙坑的感覺。
“下一位，牧斯。”
第一次正規跳遠，牧斯多多少少有些緊張，加上剛剛在200米上破了記錄，以絕對優勢晉級決賽，心情多少有些覆雜。
好看的臉上浮現著好幾種情緒。
最後他站在起跑點深吸一口氣，隨後睜開眼睛：“666，說好了，這次靠我自己。”
沒等他得到回應，比賽就已開始。
牧斯盯著前方的沙池，腳蹬地向前沖，在起跳點單腿起跳騰空，身體盡可能向前飛，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穩穩落地，激起層層沙塵。
9.01米。
周圍人的鼓掌歡呼聲，裁判員驚訝的表情，還有儀表上的數字，都在詮釋一個事實。
又他娘的破了世界記錄。
世界紀錄：邁克·鮑威爾，8.95米。
這回他是真·飛人了。
牧斯站在沙池半天，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塊儀表，沖過去趴在上面，指著那個數字問工作人員：“這個是不是錯了？表是不是壞了？”
工作人員臉上浮現出“你這人，怎麽還不希望自己好”的表情，嘴角就沒撇下來過，一臉看著好苗子的樣子：“表沒問題，賽前全都檢查過。”
“恭喜你啊，破了世界記錄，繼續保持，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個屁油啊！
牧斯盯著那個遠超世界紀錄的儀表上顯示的數字，忍不住把發型弄亂，咬著牙，氣哼哼地離開。
身後的工作人員看著他的行為一臉懵逼，問旁邊的人：“怎麽？這成績他不滿意？”
旁邊的人聳聳肩，用同樣的表情看著大步向前的牧斯：“可能是對自己要求高吧。”
“你到底要幹什麽？！想我死嗎？”牧斯走了半天發現方向走錯了，他又掉頭往另外一側走，只覺得心煩意亂。
這都什麽跟什麽？
【抱歉，我沒忍住，宿主運動我就激動，自動上調了你各方面的體能參數，抱歉了。】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
“你他媽。”牧斯長舒一口氣，生氣有什麽用，不能解決問題。
冷靜片刻，他道：“我退賽，不參加了。”
【不可以哦，小牧同學，擁有一顆強健的心臟是要充分利用的哦，如果強行退賽，不物盡其用，是會有副作用的哦。】
“副作用？當時你怎麽沒說？”牧斯停步，看著那邊準備采訪他的主持人，捶兩下頭，只覺得腦殼疼。
【所以你要完成比賽哦、】
“誆我是吧？騙我換了一顆不知道豬牛馬羊狗的心臟，然後讓我參加比賽，非逼我取得名次，這對你有什麽好處嗎？”牧斯看到那主持人的笑容就覺得瘆得慌，連著退了幾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小牧同學，系統掃描過你身體，各方面機能都高於同齡人水平，我只不過是在火堆裏添了幾根柴火，幫了一下，具體的還是要看你。】
“屁。你放屁！怎麽可能，我身上肌肉這些年呆的都tm快萎縮了，你告訴我各項機能遠高常人？說謊都不提前打草稿嗎？”牧斯氣得臉通紅，他都說了不要插手，可666就是不聽，要不是這麽多人，他氣得想打拳。
冷靜了好一會，牧斯道：“那能不能解綁？我不想要這樣不屬於我自己的殊榮。”
【小牧同學，系統一經綁定就是終身制哦，看開點，這說明你比大部分人都優秀，有潛力，別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牧斯搖搖頭：“……”
誰羨慕誰拿去，他不想要！！
那邊正準備采訪牧斯的主持人見他轉頭離開，對著鏡頭面帶微笑：“選手牧斯跳遠比賽晉級後沒有接受采訪，而且看起來異常煩躁，剛剛他才破了200米的世界紀錄，緊接著跳遠又一次破世界記錄，他是對自己的成績有所不滿，覺得還能更好？”
“我們這次是不是要出一個體育全能王，讓我們拭目以待。”
就在牧斯還在跟666進行市級辯論賽的時候，看臺上已經炸鍋了。
“我靠，我靠，你們剛才有沒有看牧斯的跳遠，就跟，就跟飛魚一樣，嗖的一下就破紀錄了。”
“看了，之前一直get不到跳遠的魅力，這次體會到了，簡直了，我粉他！”
“牧斯之前幹什麽的？是剛出道嗎？”
“不是剛出道的，出道一兩年了，作品……反正我是沒聽過，幾乎是娛樂圈查無此人的狀態，這次可以啊，鹹魚要翻身了。”
“為什麽這麽帥的小哥哥之前沒人知道呢？”
“寶藏男孩啊！太帥了，尤其是200米的時候，我都驚呆了，感覺看了一場奧運會。”
一直盯著比賽的牛峰，就差把眼珠子貼在牧斯身上了。
這家夥深藏不露，也太厲害了。
就這成績去國家隊都不為過。
“誒，怎麽回事，他怎麽不接受采訪呢？”
“我剛跳遠回來，牧斯這家夥，就不是人，腿長手長人還高，估計再努努力，能飛出沙池。”
“他不會是打了興/奮/劑吧？”
“不至於吧？這又不是什麽大賽。”
“為了出名唄，這還不好理解，這個綜藝這麽多人看，是個亮相的好機會，不然你以為他怎麽突然就上了。”
“你這樣一說，倒也不是不可能啊，畢竟賽前沒有檢查這個的。”
牛峰正準備下去熱身，聽到他們在背後嚼舌根，怒火中燒，緊握拳頭怒視他們：“你們打興/奮/劑去試試，看能不能有他跳得遠，跑得快！好歹是在錄節目，那麽多攝像機拍著呢，嘴巴不積德，小心遭報應。”
“你算老幾，關你屁事，你這麽著急怕不是也打了吧？哈哈哈。”
“你再說一遍試試！”牛峰怒了，沖上去就要揍，被旁邊的於威抱著腰攔下。
“別別別，哥，哥，跟這樣的人犯不上。”於威一邊拉他，一邊跟身旁剛上來比賽結束的艾陸使眼色叫他過來幫忙。
“怎麽回事？”艾陸正要回來跟他們學牧斯那一跳有多颯，結果就看他們打起來。
幸虧拉得及時，攝像機已經掃過來了。
於威拉著牛峰不松手，生怕這家夥再沖上去，到時候就不是打不打架參不參賽的事了，被公司處分都有可能：“那誰，說牧斯打興/奮/劑，你說怎麽可能，不至於，你剛跟他比完賽，覺得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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