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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是的,我是變態,(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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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是的,我是變態,(微笑.jpg

莊羽忽然覺得鬼兄弟不可愛了,為什麽這些人和鬼都奇奇怪怪的。

沒有再理鬼兄弟,莊羽摸著墻壁,終於走到了視野最佳點,也看到了祭屋中心,一個高高的祭壇,至少兩三米,祭壇中心擺著一個黑色的器物,因為距離太遠莊羽看的不是很清晰,他的眼睛自從幾年前受過傷後看東西就有些模糊了。

輕輕地向陰氣中投了一個黃色的紙條,紙條在四五秒後慢慢燃盡,莊羽這才安心地向前挪動了兩步。

“這是什麽東西?”鬼兄弟顯然看不懂人的臉色,在他眼裏莊羽一直是個很溫和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他就對莊羽就如此得好感,但內心深處他好像和莊羽相處了很久的樣子。

莊羽用餘光瞥了一眼鬼兄弟,對方好奇的樣子好像一個看見了新玩具的小孩子,沒有一丁點抗拒的樣子。

不抗拒符咒的鬼?有意思。

莊羽又向前方扔了一張,然後慢悠悠地解釋,“一種探測陰氣濃度的符咒。”

其實他也不算說謊,莊羽想自己可真是個好人,對鬼都說實話~

雖然這只是實話的萬分之一。

“哦哦哦,那這是個好東西啊。”

不過對鬼沒什麽用,鬼兄弟還是覺得莊羽太弱了。

莊羽也不再浪費時間,算一算,現在應該已經到淩晨三點了,他得在淩晨五點前回去,回去前還得繞過去一趟關家,雖然這個村子有很多秘密,但他們是因為參加關田的婚禮才來到如樹村的,參加婚禮才是他們這次副本的主線,其他都是迷惑視線的!

想清楚後莊羽加快了行動速度,圍著祭壇轉了一圈,記住祭壇全部的特征後,莊羽緩緩退了出去,“這個屋子的危險就只有祭嬰?”

鬼兄弟反問,“難道祭嬰不危險嗎?”

如果不是因為某種束縛,村民也不敢靠近這些祭嬰。

莊羽想了想,這倒是,要不是鬼兄弟救了他,他為了擊殺這是祭嬰怕是得賠上老本,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只祭嬰雖然厲害,但也可以交談,只要他有想要的東西,就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

啊,我的夥伴,我來啦~

雖然說明晚見,但莊羽還是怕遲則生變,只要在游戲的見證下立下誓言,就算祭嬰反悔了莊羽的生命也能得到保障。

這次進去莊羽顯得很禮貌,先是敲了敲門,又問了一聲,“我可以進去嗎?”

不等黑豹男孩回應莊羽輕輕推開門,站在門口處,並沒有靠近他,表示自己沒有威脅後,盯著黑豹男孩綠油油的眼睛,誠懇地問道,“考慮的怎麽樣?”

“可以,條件。”嘶啞的聲音伴隨著並不流利的話語,看得出來黑豹男孩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莊羽的瞳孔微微長大,扭頭看向鬼兄弟,鬼兄弟也詫異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黑豹少年在看見鬼兄弟後就全身緊繃,他知道自己的牙齒是被這只鬼兄弟掰松的,自己打不過這個黑不拉幾的東西。

這一瞬間莊羽的腦子已經轉了十幾圈,會說話和會思考是兩碼事,說明有人教黑豹少年!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幹波大的,莊羽可不相信無緣無故教祭嬰說話會沒有企圖,對於如樹村最大的祭祀,一個會思考會說話的祭嬰,所圖甚大啊。

似乎是看出來了莊羽的想法,黑豹少年又加了一句,“你能安全進來,肯定是得到我媽同意了。”

莊羽恍然大悟,原來劉嫂才是黑豹少年後面的那個女人。

至於是不是最後的操盤者,莊羽並不關心,副本嘛,亂點才好玩。

“既然談合作,那就需要好好思考,給我一天時間,也給你們時間,我們明天交換條件,晚上太危險,我明天下午去找你母親,可以嗎?”

黑豹少年點點頭,晚上確實不是談話的好時候,今天還很平靜,明天就是個熱鬧的好日子了。

得到黑豹少年毫不猶豫的點頭後,莊羽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以後的每天晚上都會越來越危險,而他們這群人卻被要求一定參加完婚禮後再逃離。

艹。

這個婚禮最好舉辦成功,要不然他會忍不住撕毀游戲公約的。

沒錯,至少此刻對莊羽來說,過副本雖然定生死,卻依舊只是一場游戲。

從劉嫂家出來後,莊羽沒有絲毫停留就奔向了關家,鬼兄弟雖然跟著卻沒有接近關家,但也沒有阻止莊羽,說明對於莊羽來說,關家此刻的危險程度還不及黑豹少年,莊羽的探索更是膽大妄為了起來。

轉悠了一圈,莊羽發現關家就是一個放大版的劉家,只是除了中心建築多了一些房子而已,他看清後就從墻上跳了下來,剛好餘光看見了一個狗洞,莊羽忽然想到了什麽,神秘一笑,反正註定會亂,那就更亂一點吧,希望作為婚禮的主角關田不會怪罪自己。

在回去的路上鬼兄弟忽隱忽現的,直到看見自己的房間後,鬼兄弟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莊羽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遠方,不吃人但怕游戲準備的住所,鬼兄弟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回去後莊羽已經聽到了周梧的呼嚕聲,恩,裝的很假,但莊羽也懶得問,得趕緊休息以後,不知道明天關田又要怎麽折磨自己了,第一天可真是安靜又平穩啊,甚至還沒有死人,真好。

陽光透過窗戶直射進來,莊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已經有五六年沒有熬過這麽長的時間了,果然年紀大了。

周梧看起來也是剛醒,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兄弟,你幾點回來的啊,我實在等不住你就先睡了。”

莊羽咧嘴一笑,“在你屁股後面回來的,看你安全進來我就放心了。”

周梧也回了一個微笑,臭小子,套我話。

兩個人面對面微笑,卻一言不發。

直到門口嘈雜的腳步聲和叫喊聲才把兩個人叫了出去。

“怎麽了?”周梧給眾人一直是陽光少年的感覺,所以他去問的時候大家的排斥心並沒有太重。

不像莊羽,給人看著就是一副神經病的樣子,誰知道他是不是動不動就咬人,被咬了需不需要打破傷風?

“死人了。”回話的是是另一個扮演關田同學的年輕男生,帶著眼睛,說話唯唯諾諾的甚至因為第一次看見死人,因為害怕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

單勇指了指身後的屋子,“是其他兩個‘同學’,昨晚睡前還好好的,今天一大早人就沒了。”

單勇說的顛三倒四的根本說不到重點上,莊羽實在懶得聽繞過他就去了死者的房間,周梧一邊安撫著單勇一邊墊著腳看著屋內的情況,生怕錯過一丁點線索。

莊羽繞過瑟瑟發抖的新人,站在兩具身體旁邊,看著幾個老人認真地檢查屍體

方成任有意無意地講解著,好像是在提點新人,但時不時卻又把眼神落在莊羽身上。

“發現玩家死亡要趕緊檢查,有些副本在到達一定時間後會清理死屍,我們必須在著之前找到死亡原因,最好找到死亡條件,避免接下來會有人員損耗。”

“這種第一個晚上死人不奇怪,但像這種死的都是一個屋子的就很奇怪了,一般的鬼怪殺人是有限制的。”

莊羽饒有興致地蹲下撫摸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具屍體的傷口,不經意地說了句,“死的方式不一樣,時間也不是一起,這位先死的。”

一旁的禦姐詫異地看了莊羽兩眼,作為一個老玩家,能夠看出來這些不奇怪,但只是瞄了兩眼就得出來結論,這個莊羽不簡單。

但那些新人卻被莊羽這種漫不經心的狀態嚇到了,甚至看著莊羽像撫摸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一樣一寸一寸輕撫著傷口,直到按到死者腹部的傷口,又使勁地按壓了兩下,一堆黑色的鮮血忽然順著傷口流了出來,緩緩流到了幾個新人面前。

一個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女玩家,據她所說扮演的是關田一起做家教的同事,剛才莊羽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臉色發白,這會直接蹲下原地嘔吐,甚至因為太過害怕無法移動腳步,她害怕地看著莊羽,指著莊羽,“你這個變態居然連死人都不放過!”

莊羽只是簡單地瞥了一眼女玩家懶得多說,倒是禦姐看不過去說了一句“蠢貨”。

禦姐的名字也很有意思,蔔冰。

其實莊羽對“變態”這個詞已經免疫了,從小到大這個詞語就伴隨著他,只是最近幾年換了個生活環境許久沒聽到了,這兩天在副本常常被叫“變態”,莊羽居然感覺到了久違的親切感。

“左邊這個是陰氣穿腹,直接攪碎了內臟而亡,其它的傷口其實是死亡後產生的,應該是另一個玩家在和鬼對抗的時候誤傷的。”莊羽對這個屍體沒什麽興趣,一看就是新人,被來了個開門殺,一點反抗都沒有,沒有任何線索。

倒是這個新人眼睛留出來的血淚,更令人在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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