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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不當Omega,我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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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不當Omega,我要自殺!

“年總,秦董讓我把我家二少爺送來,以後就拜托您多多照顧了。”

一個穿著寬松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年家別墅樓下,態度恭敬地和年以新說話。

“好好,秦董都和我說了。”年以新正笑容可掬地回答著,但眉眼之間卻自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他正是年家掌權人,也是個Omega。

年以新的視線落在一旁的年輕人身上,見他身姿挺直,身材削瘦,像一桿傲立的青竹,五官分明,輪廓利落,容貌英雋,只是這雙眼睛黑如沈潭,又猶如寒川之下的冰縫,正颼颼刮著冷風,寒厲蕭肅中還透著幾分瘆人。

他右眼的眼皮尾端還有一顆小痣,使得他擡眸時還平添了幾分涼薄之意。

再加上他神色淡漠,寡言少語,作為一個寄養者來說確實不太討喜。

“這就是承彧啊,以後你就住在我家吧,不用拘束。”

年以新說著客套話,但也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秦承彧再怎麽說也是秦家少爺,秦家就讓一個司機送來了,當真是敷衍。秦家這種態度,也難怪大家會在秦承彧身上打上“棄子”的標簽。

反正他也就是賣秦卓一個人情讓秦承彧住在年家,至於別的,他就懶得管了。

“年總好。”秦承彧低聲地喚了一句,嗓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就在這時,別墅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啊啊啊”的尖叫,聽方向,好像是從三樓靠邊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年以新順著方向望了一眼,頗為無奈地解釋道:“見笑了,是今遂,他這幾天心情不太好,所以發洩一下。”

“年少爺果然是性情中人。那年總,我就不打擾了。”秦家司機奉承著,也生怕聽到些什麽不該聽到的,不敢多待。

“好,替我轉告秦董,我會照顧好承彧的,讓他老人家放心。”

“好的,年總。”

看著秦家司機轉身離開,年以新再次看向秦承彧,笑道:“承彧,按照我和你們家的關系,你不用見外,叫我年叔叔就好。”

年以新掃了一眼秦承彧身邊的行李箱:“東西這麽少嗎?沒關系,有什麽缺的之後再買。”

“謝謝年叔叔。”秦承彧改口道。

這時又聽到剛才那道聲線傳來一聲咆哮:“不~”

年以新莫名覺得有些丟臉,可是心中對自己這個獨生子又是實在的寵愛,最後只能化作一聲寵溺又心疼的嘆息。

“今遂遇到些煩心事,把自己關在房間都兩天了,不過你遲早會見到他的。承彧,今遂他被我和他父親寵壞了,有時候太任性了,以後你多見諒。”

“好的,年叔叔。”

秦承彧簡單應和著,眼底卻泛起幾分了然。

雖然他不認識年今遂,可是年家少爺響當當的名頭他可是早有耳聞。

空有容貌的草包少爺,嬌生慣養,囂張跋扈,從小就瘋狂迷戀楚家少爺楚赫庭,死纏爛打卻始終得不到對方青眼。

而年以新口中的“年今遂遇到些煩心事,心情不好”,說的正是兩天前在年今遂的生日宴會上,年今遂當著帝都各界名流的面,向楚赫庭高調表白,結果楚赫庭卻直接把年今遂晾在一旁,心急如焚地抱著一個發著高燒的服務員,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個鬧劇可是在帝都都傳開了呢。大家現在茶餘飯後講的都是年今遂這個笑話。

“我們進屋再說吧。客房就在1樓,你待會兒先收拾一下,晚點開飯了,我再讓傭人叫你。”

二人往屋裏走,年以新繼續說著話。

“過多幾天,我就要去m國了,以後你就和今遂住在這裏,一起上下學,也算有個伴……”

年以新話音剛落,只聽到一聲巨大的落水聲,年以新心頭一慌,匆忙轉身從屋裏走了出來。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庭院裏的游泳池中央浮浮沈沈。

年以新定睛一看,嚇得腿都軟了,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冷靜全無地哭喊道:“今遂啊!是今遂!快來人啊!救命!”

傭人們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迅速趕過來,年以新剛到泳池邊正準備跳下去時,一抹如游魚般敏捷靈動的身影早已游到年今遂身邊,一只手臂穿過他的腋下,托著年今遂的身體,使年今遂的臉露出水面,然後迅速往岸邊游去。

年以新一邊接過昏迷不醒的年今遂,一邊心急如焚地沖著剛趕過來的傭人喊道:“快!快打120!”

還是秦承彧冷靜沈著,他翻身爬上泳池,沈聲道:“年叔叔,您先把他放下,我會急救。”

“好好……”年以新著急忙慌地把年今遂交給秦承彧。

秦承彧單膝屈腿半跪著,有條不紊地先將年今遂面向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按壓他的背部,見年今遂吐出積水後,才將其放平,對他進行胸外按壓。

“今遂啊!不就是一個男人嘛,爸爸再給你找其他的,比楚赫庭帥的大把!犯得著想不開嗎!你忍心留下爸爸嗎?我的今遂啊!你快醒醒啊!”年以新老淚縱橫的哭喊著,試圖喚醒年今遂的意識。

要是現在年今遂意識清醒,聽到年以新這些話怕是會被氣得馬上又暈過去,誰說他是為了男人了!

不過他此時還沈浸在回到自己Alpha身體的美夢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風評被他的的便宜老爹禍害了。

秦承彧被年以新的哭喊聲吵得腦殼疼,見年今遂還沒有清醒過來,心裏更添幾分煩躁。

他原本也不想多管閑事去救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絝少爺,但畢竟他以後要寄住在年家,如果能得到年家的感恩,他以後的生活也會好過一些。

可是,年今遂體內的積水都排出來了,也胸外按壓這麽久了,卻遲遲不醒,萬一沒救過來,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秦承彧視線落在年今遂的唇瓣,眸光一凜,縱然他再抵觸和別人的親密接觸,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秦承彧伸手捏住年今遂的鼻孔,對著那兩片濕潤的唇瓣,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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