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美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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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美夢一場
這樣久違的依戀, 鐘離等了兩千五百年。無端而來的溫柔，讓他分辨不清是幻象還是現實。
由夢而成的泡沫終究會破散開，倒不如一開始就將它當做思念成狂的幻想。
盡管如此, 鐘離仍心存僥幸, 反覆確認：“你是終兒？不是小塵？”
歸終沒把他的提問當回事，笑道：“難道你想改口喊我小塵嗎？我以前不叫歸終的時候, 就叫那個名字。”
鐘離不再問起那樣幼稚的問題, 反之小心翼翼擁著, 怕她又一次如塵土般散去。
這雙手臂力太大, 歸終的臉都被擠成了朱紅色, 不得已反抗了兩下, 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鐘離忙松了手，再拉著她藏在袖中的手，一同起來。
他們平時不似這般親近，在他人面前都只以盟友身份示人。
神不能藏有私心, 彼此躲躲藏藏，只默認為朋友關系，或更深一層的，稱為摯友就已為極限。
他準備在不久後便卸下“巖神”一職，以普通人“鐘離”的身份多去彌補她。
“我們究竟在哪裏？到處都是石頭，也沒有縫隙, 出都出不去。”歸終左看看，右看看，除有流明石在照亮內部的漆黑, 基本看不見有多餘的光源。
說著，歸終特地去查看各個石頭縫, 也沒個主意。於是她轉頭看向鐘離，鐘離則坐到一塊相較平整的石頭上，對著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然而他十分清楚這裏就是地下層巖中與須彌相通的路口，恰巧那只巖龍蜥的破壞而改變了裏面的地形，形成了密閉空間，這倒能與她有了獨處的機會。
歸終放棄找出口了，回過身去時，忽覺後背隱隱作痛，就靠近鐘離那邊說：“我後背有點疼啊，是不是摔哪裏了，能不能幫我揉揉。”
鐘離自會答應的，但他一伸手過去，歸終便跟耍賴似的趁機撲到他身上，立刻找個舒服的位置窩好，就這麽死死環抱住他。
“好耶！纏住啦！”歸終眸光閃閃的望著，“這下子大石頭就跑不了了，嘿嘿……”
“調皮。”鐘離目光溫柔似水，雙手回抱住她嬌小的身體。
只有此時他才能深刻感受到，他的終兒終於又回到他身邊來了，即便不知是何種原因，可事實她的確回來了。
今後必定視她若珍寶，不能輕易放手。
半晌過後，歸終開始覺得這裏頭沈悶，又見鐘離始終沒去理睬她剛才要出去的話，便問道：“大石頭，如果你移不開堵住通道的石頭，不如去共鳴若陀，讓他救我們出去？”
出去的辦法鐘離自然是有的，可他暫時只想在這裏與她相聚，不打算那麽快就走。
“多待一會兒吧，若陀不在這裏，要多等等。”他找理由說。
“哼，那麽大一塊頭到處跑，也不理我們。”
歸終埋怨著，漸漸發覺不對勁，又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散開的頭發，“奇怪，我簪子呢？你送我的頭飾呢？怎麽都不見了？”
基本上歸終為方便制作機關，都會習慣性把簪子將長發別成一束，同時也愛戴發飾，現在頭上竟是素素的，也太過不妥了些。
鐘離也有理由解釋：“興許是來的路上掉了，出去後我再定制一個。”
將來有時間，他會將這兩千多年的經歷跟她細細道來，而如今還不是時候。
“罷罷罷，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歸終也就信了簪子和發飾是她不小心弄丟的，沒再糾結下去，繼而又道：“原本我還想著你要好久才能回來，都沒去準備釀酒，等下你們吃不上了，我就去馬科修斯那裏偷幾罐過來，好不好？”
鐘離嘴角蘊笑，疼惜無比，便緩緩應和，“好，一切依你。”
歸終嗤的一笑，將他身後的頭發撩過來，抓起來一小束，逗趣般的唰唰他的臉：“突然百依百順的一點都不像你，彌怒這次給你做的新衣服款式也怪怪的，聲音也粗啞了好多，看來常年出征就是會讓人變滄桑。”
鐘離輕點頭：“確實。”
自從上次摩拉克斯出證，歸終也許久未見他，不曾想竟變化了這樣多，神態和氣質都穩重了不少，像老了好幾千歲的樣子。
趁著若陀還沒趕過來救他們出去，歸終正能憑借流明石微弱的光，湊近去細細觀察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眉毛，看是哪裏變了。
嗯……臉是不是吃圓了一點點呢？出征打仗的夥食那麽好？
啊對對，記得馬科修斯那家夥也跟著征戰了，他把帝君的胃口養刁就算了，還讓他吃那麽多。
她又拿起鐘離的羽毛耳墜瞅了瞅，心想這是不是從閑雲身上拔下來的，真就有點像她的。
應該不是……
大概真要拔了，閑雲得裝不下去正經，馬上暴躁如雷了吧。想到這裏，歸終顫動肩膀，捂住嘴巴忍笑了一會兒。
“樣子倒沒多大變的，一邊戴耳墜也好看，眼睛還是一樣，亮亮的，是我最喜歡的石珀色。”她接下去說。
鐘離再次點頭：“確實。”
歸終再啰嗦了幾句道：“這裏好悶啊，我不想待了，若陀若陀你快來吧，速度再快點。”
此時鐘離正在不動聲色地看她在話癆，嘴邊總帶著淺淺的笑意。
歸終沒好氣了，從他身上離開，站起來叉會兒腰：“真就是塊石頭，總不搭理我，說十句才回一句。”
即便鐘離嘴上不怎麽說話，但他的眼神始終是有回應的，歸終也就能自顧自的說下去。
鐘離現已不是寡言少語的人，也時常在人前發表自己的見地。
可再次面對當年的歸終，他不經意又再回歸到當初那般，只喜歡默默在一邊看著她活潑好動，談天說地。
“終兒，走吧。”鐘離這才舍得起身，呼喚道。
歸終手垂下，疑惑不已：“你不是說出不去嗎？怎麽現在又可以？”
他伸出臂膀，示意她過來：“我恰巧想到了方法。”
“好耶！”歸終蹦過去，踮踮腳，將雙手擡起圈住他後頸，隨即就被橫抱起來了。
她眉眼笑的彎彎的，把腦袋貼在他胸前，“大石頭，我發現你又結實了好多！”
鐘離垂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閉上眼睛，數到五十時就出去了。”
歸終乖乖照做，閉上眼在心裏從一數到五十，緊接著來了一陣眩暈，已不通天南地北，連數到多少都忘了。
……
層巖巨淵的最高峰中，幾朵清心在隨風搖曳，天氣晴朗。
歸終從眩暈中清醒，發覺外頭已是大白天。
【剛咋斷線了？突然間就黑了，小塵怎麽啦？】
【不知道呢，好突然，層巖巨淵那邊不通信號吧？】
【小塵小塵，能看到我們不？發生啥事了】
【哈哈哈，可能被龍蜥拍暈過去，剛鐘離來救你出去呢，多少說聲謝謝】
誰知道呢，她只記得有只巖龍蜥竄出來就直接宕機了，怎麽又讓鐘離給救上來了？
歸終看了看他，突然深感壓抑，心底莫名的惱火又上來了。
鐘離為何一直跟著她，到層巖巨淵也不放？上回吵架還沒和好，歸終難免心存結締，便直說道：“鐘離先生，請把我放下。”
在鐘離的耳中聽來，這話的語氣猶如將他打到了冰冷的地獄。
“你是小塵？”他不確定問道。
“我不是小塵是誰呢，快放開我。”歸終只覺他抓握得愈發緊了。
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切又打回了原形，她總這樣不讓他有所消停。
鐘離被迫接受了現實，只能將她放下：“你至少懂得知恩圖報。”
歸終回頂一句：“你不來我也會沒事，誰叫你來了。”
她相信以自己千錘百煉的逃跑能力，區區巖龍蜥怎麽能追上她？巖龍蜥又不會吃人。
鐘離：“……”
【所以小塵你剛剛對人家做了什麽？是不是該負責了？】
【請關愛空巢老人】
【到底誰以前說過，要給帝君養老的？】
【這個居然還有人記得，貌似小塵不是說要給帝君養老，而是給大石頭養老吧？】
【那時候不是摩拉克斯cos了大石頭嗎？直接快得手的時候，萍兒出來搗亂了。也不說搗亂吧，萍兒當時也是愛之深】
【其實我還是懷念大石頭，它真的不求索取，而在默默付出了好多，只可惜它真的就是一塊石頭】
【我反而討厭大石頭，自私自利，不是他從中作梗，他們早團聚了】
【你們都沒認真看，也沒看明白啊？
首先大石頭真的見過摩拉克斯將歸終石化的，並且將她破碎了，不管摩拉克斯當時的目的如何，都是從它視角上所看到的事實。
而且，如果大石頭不把歸終存在的痕跡在這片大陸上抹除，她現在就像原劇情那樣，永遠都不可能蘇醒過來。
這個可以參考馬科修斯為什麽會變成鍋巴，就知道為什麽歸終必須要是小塵，如果她不是小塵，千年後的摩拉克斯根本見不著她。
明明大石頭做的事很偉大好嗎？它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只當摩拉克斯的武器，不至於落得完全消散的下場】
【前面的兄弟or姐妹，消消氣，別激動，咱們理性討論】
【所以鐘離的元素爆發天動萬象還能用不？】
【天動萬象砸什麽隕石都可以，不指定天星吧？反正我上游戲還能用，我鐘離的Q鍵沒被扣掉】
歸終念頭一轉，心想把救命恩人趕跑不是道理。
何況她目前需要分離提純這些制作永生花的材料，一時不知哪裏有合適的場所試驗，既然鐘離不來都來了，不如就讓他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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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夢而成的泡沫終究會破散開，倒不如一開始就將它當做思念成狂的幻想。
盡管如此, 鐘離仍心存僥幸, 反覆確認：“你是終兒？不是小塵？”
歸終沒把他的提問當回事，笑道：“難道你想改口喊我小塵嗎？我以前不叫歸終的時候, 就叫那個名字。”
鐘離不再問起那樣幼稚的問題, 反之小心翼翼擁著, 怕她又一次如塵土般散去。
這雙手臂力太大, 歸終的臉都被擠成了朱紅色, 不得已反抗了兩下, 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鐘離忙松了手，再拉著她藏在袖中的手，一同起來。
他們平時不似這般親近，在他人面前都只以盟友身份示人。
神不能藏有私心, 彼此躲躲藏藏，只默認為朋友關系，或更深一層的，稱為摯友就已為極限。
他準備在不久後便卸下“巖神”一職，以普通人“鐘離”的身份多去彌補她。
“我們究竟在哪裏？到處都是石頭，也沒有縫隙, 出都出不去。”歸終左看看，右看看，除有流明石在照亮內部的漆黑, 基本看不見有多餘的光源。
說著，歸終特地去查看各個石頭縫, 也沒個主意。於是她轉頭看向鐘離，鐘離則坐到一塊相較平整的石頭上，對著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然而他十分清楚這裏就是地下層巖中與須彌相通的路口，恰巧那只巖龍蜥的破壞而改變了裏面的地形，形成了密閉空間，這倒能與她有了獨處的機會。
歸終放棄找出口了，回過身去時，忽覺後背隱隱作痛，就靠近鐘離那邊說：“我後背有點疼啊，是不是摔哪裏了，能不能幫我揉揉。”
鐘離自會答應的，但他一伸手過去，歸終便跟耍賴似的趁機撲到他身上，立刻找個舒服的位置窩好，就這麽死死環抱住他。
“好耶！纏住啦！”歸終眸光閃閃的望著，“這下子大石頭就跑不了了，嘿嘿……”
“調皮。”鐘離目光溫柔似水，雙手回抱住她嬌小的身體。
只有此時他才能深刻感受到，他的終兒終於又回到他身邊來了，即便不知是何種原因，可事實她的確回來了。
今後必定視她若珍寶，不能輕易放手。
半晌過後，歸終開始覺得這裏頭沈悶，又見鐘離始終沒去理睬她剛才要出去的話，便問道：“大石頭，如果你移不開堵住通道的石頭，不如去共鳴若陀，讓他救我們出去？”
出去的辦法鐘離自然是有的，可他暫時只想在這裏與她相聚，不打算那麽快就走。
“多待一會兒吧，若陀不在這裏，要多等等。”他找理由說。
“哼，那麽大一塊頭到處跑，也不理我們。”
歸終埋怨著，漸漸發覺不對勁，又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散開的頭發，“奇怪，我簪子呢？你送我的頭飾呢？怎麽都不見了？”
基本上歸終為方便制作機關，都會習慣性把簪子將長發別成一束，同時也愛戴發飾，現在頭上竟是素素的，也太過不妥了些。
鐘離也有理由解釋：“興許是來的路上掉了，出去後我再定制一個。”
將來有時間，他會將這兩千多年的經歷跟她細細道來，而如今還不是時候。
“罷罷罷，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歸終也就信了簪子和發飾是她不小心弄丟的，沒再糾結下去，繼而又道：“原本我還想著你要好久才能回來，都沒去準備釀酒，等下你們吃不上了，我就去馬科修斯那裏偷幾罐過來，好不好？”
鐘離嘴角蘊笑，疼惜無比，便緩緩應和，“好，一切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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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輕點頭：“確實。”
自從上次摩拉克斯出證，歸終也許久未見他，不曾想竟變化了這樣多，神態和氣質都穩重了不少，像老了好幾千歲的樣子。
趁著若陀還沒趕過來救他們出去，歸終正能憑借流明石微弱的光，湊近去細細觀察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眉毛，看是哪裏變了。
嗯……臉是不是吃圓了一點點呢？出征打仗的夥食那麽好？
啊對對，記得馬科修斯那家夥也跟著征戰了，他把帝君的胃口養刁就算了，還讓他吃那麽多。
她又拿起鐘離的羽毛耳墜瞅了瞅，心想這是不是從閑雲身上拔下來的，真就有點像她的。
應該不是……
大概真要拔了，閑雲得裝不下去正經，馬上暴躁如雷了吧。想到這裏，歸終顫動肩膀，捂住嘴巴忍笑了一會兒。
“樣子倒沒多大變的，一邊戴耳墜也好看，眼睛還是一樣，亮亮的，是我最喜歡的石珀色。”她接下去說。
鐘離再次點頭：“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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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鐘離正在不動聲色地看她在話癆，嘴邊總帶著淺淺的笑意。
歸終沒好氣了，從他身上離開，站起來叉會兒腰：“真就是塊石頭，總不搭理我，說十句才回一句。”
即便鐘離嘴上不怎麽說話，但他的眼神始終是有回應的，歸終也就能自顧自的說下去。
鐘離現已不是寡言少語的人，也時常在人前發表自己的見地。
可再次面對當年的歸終，他不經意又再回歸到當初那般，只喜歡默默在一邊看著她活潑好動，談天說地。
“終兒，走吧。”鐘離這才舍得起身，呼喚道。
歸終手垂下，疑惑不已：“你不是說出不去嗎？怎麽現在又可以？”
他伸出臂膀，示意她過來：“我恰巧想到了方法。”
“好耶！”歸終蹦過去，踮踮腳，將雙手擡起圈住他後頸，隨即就被橫抱起來了。
她眉眼笑的彎彎的，把腦袋貼在他胸前，“大石頭，我發現你又結實了好多！”
鐘離垂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閉上眼睛，數到五十時就出去了。”
歸終乖乖照做，閉上眼在心裏從一數到五十，緊接著來了一陣眩暈，已不通天南地北，連數到多少都忘了。
……
層巖巨淵的最高峰中，幾朵清心在隨風搖曳，天氣晴朗。
歸終從眩暈中清醒，發覺外頭已是大白天。
【剛咋斷線了？突然間就黑了，小塵怎麽啦？】
【不知道呢，好突然，層巖巨淵那邊不通信號吧？】
【小塵小塵，能看到我們不？發生啥事了】
【哈哈哈，可能被龍蜥拍暈過去，剛鐘離來救你出去呢，多少說聲謝謝】
誰知道呢，她只記得有只巖龍蜥竄出來就直接宕機了，怎麽又讓鐘離給救上來了？
歸終看了看他，突然深感壓抑，心底莫名的惱火又上來了。
鐘離為何一直跟著她，到層巖巨淵也不放？上回吵架還沒和好，歸終難免心存結締，便直說道：“鐘離先生，請把我放下。”
在鐘離的耳中聽來，這話的語氣猶如將他打到了冰冷的地獄。
“你是小塵？”他不確定問道。
“我不是小塵是誰呢，快放開我。”歸終只覺他抓握得愈發緊了。
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切又打回了原形，她總這樣不讓他有所消停。
鐘離被迫接受了現實，只能將她放下：“你至少懂得知恩圖報。”
歸終回頂一句：“你不來我也會沒事，誰叫你來了。”
她相信以自己千錘百煉的逃跑能力，區區巖龍蜥怎麽能追上她？巖龍蜥又不會吃人。
鐘離：“……”
【所以小塵你剛剛對人家做了什麽？是不是該負責了？】
【請關愛空巢老人】
【到底誰以前說過，要給帝君養老的？】
【這個居然還有人記得，貌似小塵不是說要給帝君養老，而是給大石頭養老吧？】
【那時候不是摩拉克斯cos了大石頭嗎？直接快得手的時候，萍兒出來搗亂了。也不說搗亂吧，萍兒當時也是愛之深】
【其實我還是懷念大石頭，它真的不求索取，而在默默付出了好多，只可惜它真的就是一塊石頭】
【我反而討厭大石頭，自私自利，不是他從中作梗，他們早團聚了】
【你們都沒認真看，也沒看明白啊？
首先大石頭真的見過摩拉克斯將歸終石化的，並且將她破碎了，不管摩拉克斯當時的目的如何，都是從它視角上所看到的事實。
而且，如果大石頭不把歸終存在的痕跡在這片大陸上抹除，她現在就像原劇情那樣，永遠都不可能蘇醒過來。
這個可以參考馬科修斯為什麽會變成鍋巴，就知道為什麽歸終必須要是小塵，如果她不是小塵，千年後的摩拉克斯根本見不著她。
明明大石頭做的事很偉大好嗎？它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只當摩拉克斯的武器，不至於落得完全消散的下場】
【前面的兄弟or姐妹，消消氣，別激動，咱們理性討論】
【所以鐘離的元素爆發天動萬象還能用不？】
【天動萬象砸什麽隕石都可以，不指定天星吧？反正我上游戲還能用，我鐘離的Q鍵沒被扣掉】
歸終念頭一轉，心想把救命恩人趕跑不是道理。
何況她目前需要分離提純這些制作永生花的材料，一時不知哪裏有合適的場所試驗，既然鐘離不來都來了，不如就讓他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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