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賬單記在我的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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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賬單記在我的賬上
“鐘離先生, 你這個見面禮著實嚇到我了，得向我道歉才是。”
在確定他的真誠態度後，歸終方才搭話, 但這話說出去之時又覺一陣精神緊繃。
鐘離心下疼惜, 只好保持距離，以緩解她的恐懼。
“你與我一位故人的樣貌極其相似, 方才一時難以分辨, 失了分寸, 多有得罪, 我向小塵姑娘賠不是。”說著, 他便來到桌前倒茶, 將茶遞去。
歸終瞥了眼那白釉杯子, 一眼知曉這位先生的賞古鑒茶的品味，也發覺他原來是個斯文人。
那剛剛又為何這樣……
最好他只是認錯人而太激動了，不然決不原諒他。
不行，不能輕易原諒, 他太可惡了。
歸終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輩分亂了！別喝！】
【他們不是同輩嗎？】
【有點割裂，突然搞不懂鐘離想幹嘛，剛剛還強迫人家的說，現在變那麽客氣】
【帝君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我覺得嘛, 他一定想軟硬皆施，畢竟小塵是這樣的性子，態度一軟, 她就開始放肆了】
【摩拉克斯表示心累……小塵，你可讓人省點心吧, 我看著都心累，別說當事人】
她接著提出自己的條件：“你給我買幾本詩集，我就原諒你，我也不生氣了。”
鐘離心之一動：“只要書而已麽？”他有時寧可終兒提出不著邊際而難以達到的要求，以便又可再建立契約。
歸終一臉嚴肅回道：“是的，萬文集舍那些書都貴得很，每本上千摩拉起步，你撿的那本我還沒付錢。”
鐘離：“……”
竊書不算竊，讀書人的事怎麽能算竊？過後再去萬文集舍收拾手尾。他想。
“你想要哪幾本，下次選了直接記我賬上。”鐘離倒是大方地報上了自己在北國銀行的銀票號給她。
“還能記賬嗎？怎麽記？”
歸終躺在土裏上千年，有點跟不上時代發展的步伐。
記賬應是出現銀行之後才慢慢興起的，從前拿了東西不付款的行為叫賒賬，靠著賣家對買家的信任才可達成。
當然也可能有一種情況是，買家屬於地痞無賴，賣家無可奈何被迫賒賬。
希望鐘離不是後者……
鐘離知她沈睡多年而不懂，便也耐心解答道：“在璃月，每個單位，個人在北國銀行都有屬於自己的托付資金戶。如若花了一筆錢，則留下賬單，簽署壓票，寄往北國銀行或是自己拿去，便可兌換相應的摩拉。”
【其實就是信用卡或支票這些形式，不同的是信用卡是透支消費，支票是直接在存款備用金裏劃掉一定的存款數額。我猜鐘離提到的押票，應該更接近支票的一種】
【所以摩拉克斯原來是有摩拉的？那為何當初爺還要坑達達利亞的錢包？】
【他有錢，可能不習慣帶出門，也可能他以凡人鐘離的名義存了一大筆資金在北國銀行，只是手頭上沒有實物貨幣，否則怎麽支撐起他那些看戲，遛鳥，賞古玩的燒錢老幹部愛好？】
【鐘離有摩拉，關我摩拉克斯什麽事？摩拉克斯沒有摩拉才是公認的】
【我早說了鐘離有私房錢，你們都沒人信】
【好耶！終於有金主了！小塵可以開心買買買，忘掉所有煩惱！！！】
謝謝，已理解。
歸終又學到了一個新知識，牢牢記住了。
今天她一定會買滿一屋子的書，刷爆他的賬戶，以撫慰她脆弱受傷的心靈。
“好吧……那好，我就當剛剛的事沒發生。不過，你認錯人這件事卻是真的，這次算了，下次不要這樣哦。”歸終反倒安慰起他來。
鐘離淒然一笑：“……我知道。”此番場景，在他這裏也已重覆過無數次。”
歸終見他如此悵然若失，確有小小的懊惱慚愧，但不知如何訴說自己此刻同樣折磨難受的心情，便不再說了。
對方也默默無言，與之相看良久，只將無盡的心事深藏於心間。
忽而宅院外傳來頻繁的敲門聲。
門外的胡桃正不停敲打門鎖，伴隨大聲的喊叫：“鐘離，鐘離客卿在不在？”
等待許久未應，胡桃更加賣力敲。
“開門吶！開門吶！你把我們家小塵帶去哪兒啦？！”
她好不容易才從爺爺那兒打聽到鐘離的住址，趕來時已是大中午了，周圍又無蔭蔽，頂著大太陽就在那裏堅持不懈地敲門。
“胡桃，原來你也在呀。”這時紅色的身影出現在胡桃身旁。
胡桃大驚：“香菱？你來作甚？”
香菱嘆了口氣，攤開手：“不知道呀，我在這附近跟師父練槍法，就聽到你在喊了，師父叫我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人要幫忙，原來是你在亂敲別人家的門。”
香菱是萬民堂卯老板的女兒，有時往生堂還會根據客戶的需求，與萬民堂合作辦流水席，她跟胡桃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但胡桃的行為刁鉆古怪，香菱真不願意跟她有過多接觸。
“那你幫我一起敲門，也不知小塵怎麽樣了。”胡桃慫恿道。
“裏面住的是誰？”香菱問。
胡桃拍拍香菱肩膀，邊搖頭邊嘆氣：“你能想象嗎香菱，我家剛請來的客卿把我貼身的秘書給拐跑了，我能不去他家翻個底朝天？”
香菱長長嗯的一聲，琢磨後道：“說不定人家不在家裏，你敲了也沒用，不如翻墻看看，我在下邊給你墊腳。”
胡桃道：“也行吧。”
當下香菱選了個地勢較高的位置，彎下腰，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胡桃站上去。
香菱她人還怪好的咧，平時不能總嚇唬她。
胡桃感激之餘，不忘奮力往上蹬，她身手靈敏，翻了過去，但踩到墻頭時不慎腳下一滑，直往下摔，巧合的是她的衣領就這麽讓人穩穩拎住，而後平穩放下，雙腳著地。
“小塵！”
胡桃淚眼婆娑，直接沖歸終抱過去。
她抽出餘光掃了掃周圍，發現鐘離也在一旁，才知剛剛是被他給提住的。
於是胡桃忍不住對鐘離責罵一句：“客卿，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隨隨便便拐走小塵，她是我們往生堂的人！”
鐘離倒能坦然應對：“胡小姐可能誤會了，我帶她來這裏，是要把今早她丟的詩集還給她。”
胡桃擡頭看歸終，詢問道：“是這樣嗎？”
並不是……
歸終抿抿嘴，可這能說不是嗎？
索性一人退一步，給鐘離一個臺階下:“鐘離先生說撿到我的書，才叫我去他家一趟，現在拿到了，快回去吧。”
的確他剛把書還回來了，歸終手上正拿著那本詩集。
胡桃信了大半，她尤記得爺爺的囑咐，傳達道：“還不行，客卿你等下還要去見我爺爺，切記切記！”
鐘離看了歸終一眼，她的目光躲閃，便轉而跟胡桃說：“記得，稍後便去。”
大概這樣就能結束了？歸終心有餘悸，始終沒再去看他，拉著胡桃趕快推門走。
而門外，正站著一個香菱。
香菱尷尬撓撓頭，知道自己不該幫胡桃擅闖民宅，等會兒師父知道了保證要被說一頓，便找個理由溜掉說：
“胡桃……你還好沒摔到，抱歉各位，師父喊我去練槍，先不打擾啦！”
……
大家走後，只剩鐘離一人仍在門口。
一遍又一遍的重逢，一次又一次的相識，如此往覆，何日才能結束？
過往的深憐密愛如流光幻影，可謂本待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此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佝僂著背，緩緩向他走來，只說道：“您是否將她抓得太緊了？”
後又說，“塵土最握不住，風輕輕一吹，它就會從手縫中吹走。我來到這凡塵中才懂得這個道理，終究也釋懷了。”
“歌塵浪市真君，你說的道理我明白。”鐘離淡淡回應道。
“您還不夠明白。”萍姥姥搖頭，“曾經我也有想過，或許將終兒藏起來，就能一直留在身邊。您也曾以契約之名將終兒留在歸離集裏，可最終她都離開了。”
若再執著下去，這個心結永遠都打不開。
如帝君能接受塵神歸終已在千年前逝去的事實，而這個只是跟她相像的小塵，往後在這塵世之中，彼此都是何等的自在。
“帝君，您放過終兒，不要再逼她。”萍姥姥又勸道。
鐘離望向遠方，他所在之地，能看見遠處繁華的港口，來來往往的船只，忙碌靠岸歸家的人……
“船到港口自會停泊，你們不必憂心。”若連他都放棄，對終兒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往後她連歸家之所也沒有了。
萍姥姥已沒了主意，倒是徒弟貼心，在這時候跑了過來。
“師父，原來您真在這兒呀，我去找您又找不到，只好來回的跑。”香菱大汗淋漓，手上還拿著長槍。
萍姥姥向前摸摸她的頭：“師父跟老朋友聊幾句，走吧，繼續去練吧。”
香菱鏗鏘有力道：“嗯！”
見萍姥姥走遠，鐘離便啟程到往生堂，他什麽也沒帶，往後就住在往生堂提供的員工住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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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先生, 你這個見面禮著實嚇到我了，得向我道歉才是。”
在確定他的真誠態度後，歸終方才搭話, 但這話說出去之時又覺一陣精神緊繃。
鐘離心下疼惜, 只好保持距離，以緩解她的恐懼。
“你與我一位故人的樣貌極其相似, 方才一時難以分辨, 失了分寸, 多有得罪, 我向小塵姑娘賠不是。”說著, 他便來到桌前倒茶, 將茶遞去。
歸終瞥了眼那白釉杯子, 一眼知曉這位先生的賞古鑒茶的品味，也發覺他原來是個斯文人。
那剛剛又為何這樣……
最好他只是認錯人而太激動了，不然決不原諒他。
不行，不能輕易原諒, 他太可惡了。
歸終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輩分亂了！別喝！】
【他們不是同輩嗎？】
【有點割裂，突然搞不懂鐘離想幹嘛，剛剛還強迫人家的說，現在變那麽客氣】
【帝君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我覺得嘛, 他一定想軟硬皆施，畢竟小塵是這樣的性子，態度一軟, 她就開始放肆了】
【摩拉克斯表示心累……小塵，你可讓人省點心吧, 我看著都心累，別說當事人】
她接著提出自己的條件：“你給我買幾本詩集，我就原諒你，我也不生氣了。”
鐘離心之一動：“只要書而已麽？”他有時寧可終兒提出不著邊際而難以達到的要求，以便又可再建立契約。
歸終一臉嚴肅回道：“是的，萬文集舍那些書都貴得很，每本上千摩拉起步，你撿的那本我還沒付錢。”
鐘離：“……”
竊書不算竊，讀書人的事怎麽能算竊？過後再去萬文集舍收拾手尾。他想。
“你想要哪幾本，下次選了直接記我賬上。”鐘離倒是大方地報上了自己在北國銀行的銀票號給她。
“還能記賬嗎？怎麽記？”
歸終躺在土裏上千年，有點跟不上時代發展的步伐。
記賬應是出現銀行之後才慢慢興起的，從前拿了東西不付款的行為叫賒賬，靠著賣家對買家的信任才可達成。
當然也可能有一種情況是，買家屬於地痞無賴，賣家無可奈何被迫賒賬。
希望鐘離不是後者……
鐘離知她沈睡多年而不懂，便也耐心解答道：“在璃月，每個單位，個人在北國銀行都有屬於自己的托付資金戶。如若花了一筆錢，則留下賬單，簽署壓票，寄往北國銀行或是自己拿去，便可兌換相應的摩拉。”
【其實就是信用卡或支票這些形式，不同的是信用卡是透支消費，支票是直接在存款備用金裏劃掉一定的存款數額。我猜鐘離提到的押票，應該更接近支票的一種】
【所以摩拉克斯原來是有摩拉的？那為何當初爺還要坑達達利亞的錢包？】
【他有錢，可能不習慣帶出門，也可能他以凡人鐘離的名義存了一大筆資金在北國銀行，只是手頭上沒有實物貨幣，否則怎麽支撐起他那些看戲，遛鳥，賞古玩的燒錢老幹部愛好？】
【鐘離有摩拉，關我摩拉克斯什麽事？摩拉克斯沒有摩拉才是公認的】
【我早說了鐘離有私房錢，你們都沒人信】
【好耶！終於有金主了！小塵可以開心買買買，忘掉所有煩惱！！！】
謝謝，已理解。
歸終又學到了一個新知識，牢牢記住了。
今天她一定會買滿一屋子的書，刷爆他的賬戶，以撫慰她脆弱受傷的心靈。
“好吧……那好，我就當剛剛的事沒發生。不過，你認錯人這件事卻是真的，這次算了，下次不要這樣哦。”歸終反倒安慰起他來。
鐘離淒然一笑：“……我知道。”此番場景，在他這裏也已重覆過無數次。”
歸終見他如此悵然若失，確有小小的懊惱慚愧，但不知如何訴說自己此刻同樣折磨難受的心情，便不再說了。
對方也默默無言，與之相看良久，只將無盡的心事深藏於心間。
忽而宅院外傳來頻繁的敲門聲。
門外的胡桃正不停敲打門鎖，伴隨大聲的喊叫：“鐘離，鐘離客卿在不在？”
等待許久未應，胡桃更加賣力敲。
“開門吶！開門吶！你把我們家小塵帶去哪兒啦？！”
她好不容易才從爺爺那兒打聽到鐘離的住址，趕來時已是大中午了，周圍又無蔭蔽，頂著大太陽就在那裏堅持不懈地敲門。
“胡桃，原來你也在呀。”這時紅色的身影出現在胡桃身旁。
胡桃大驚：“香菱？你來作甚？”
香菱嘆了口氣，攤開手：“不知道呀，我在這附近跟師父練槍法，就聽到你在喊了，師父叫我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人要幫忙，原來是你在亂敲別人家的門。”
香菱是萬民堂卯老板的女兒，有時往生堂還會根據客戶的需求，與萬民堂合作辦流水席，她跟胡桃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但胡桃的行為刁鉆古怪，香菱真不願意跟她有過多接觸。
“那你幫我一起敲門，也不知小塵怎麽樣了。”胡桃慫恿道。
“裏面住的是誰？”香菱問。
胡桃拍拍香菱肩膀，邊搖頭邊嘆氣：“你能想象嗎香菱，我家剛請來的客卿把我貼身的秘書給拐跑了，我能不去他家翻個底朝天？”
香菱長長嗯的一聲，琢磨後道：“說不定人家不在家裏，你敲了也沒用，不如翻墻看看，我在下邊給你墊腳。”
胡桃道：“也行吧。”
當下香菱選了個地勢較高的位置，彎下腰，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胡桃站上去。
香菱她人還怪好的咧，平時不能總嚇唬她。
胡桃感激之餘，不忘奮力往上蹬，她身手靈敏，翻了過去，但踩到墻頭時不慎腳下一滑，直往下摔，巧合的是她的衣領就這麽讓人穩穩拎住，而後平穩放下，雙腳著地。
“小塵！”
胡桃淚眼婆娑，直接沖歸終抱過去。
她抽出餘光掃了掃周圍，發現鐘離也在一旁，才知剛剛是被他給提住的。
於是胡桃忍不住對鐘離責罵一句：“客卿，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隨隨便便拐走小塵，她是我們往生堂的人！”
鐘離倒能坦然應對：“胡小姐可能誤會了，我帶她來這裏，是要把今早她丟的詩集還給她。”
胡桃擡頭看歸終，詢問道：“是這樣嗎？”
並不是……
歸終抿抿嘴，可這能說不是嗎？
索性一人退一步，給鐘離一個臺階下:“鐘離先生說撿到我的書，才叫我去他家一趟，現在拿到了，快回去吧。”
的確他剛把書還回來了，歸終手上正拿著那本詩集。
胡桃信了大半，她尤記得爺爺的囑咐，傳達道：“還不行，客卿你等下還要去見我爺爺，切記切記！”
鐘離看了歸終一眼，她的目光躲閃，便轉而跟胡桃說：“記得，稍後便去。”
大概這樣就能結束了？歸終心有餘悸，始終沒再去看他，拉著胡桃趕快推門走。
而門外，正站著一個香菱。
香菱尷尬撓撓頭，知道自己不該幫胡桃擅闖民宅，等會兒師父知道了保證要被說一頓，便找個理由溜掉說：
“胡桃……你還好沒摔到，抱歉各位，師父喊我去練槍，先不打擾啦！”
……
大家走後，只剩鐘離一人仍在門口。
一遍又一遍的重逢，一次又一次的相識，如此往覆，何日才能結束？
過往的深憐密愛如流光幻影，可謂本待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此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佝僂著背，緩緩向他走來，只說道：“您是否將她抓得太緊了？”
後又說，“塵土最握不住，風輕輕一吹，它就會從手縫中吹走。我來到這凡塵中才懂得這個道理，終究也釋懷了。”
“歌塵浪市真君，你說的道理我明白。”鐘離淡淡回應道。
“您還不夠明白。”萍姥姥搖頭，“曾經我也有想過，或許將終兒藏起來，就能一直留在身邊。您也曾以契約之名將終兒留在歸離集裏，可最終她都離開了。”
若再執著下去，這個心結永遠都打不開。
如帝君能接受塵神歸終已在千年前逝去的事實，而這個只是跟她相像的小塵，往後在這塵世之中，彼此都是何等的自在。
“帝君，您放過終兒，不要再逼她。”萍姥姥又勸道。
鐘離望向遠方，他所在之地，能看見遠處繁華的港口，來來往往的船只，忙碌靠岸歸家的人……
“船到港口自會停泊，你們不必憂心。”若連他都放棄，對終兒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往後她連歸家之所也沒有了。
萍姥姥已沒了主意，倒是徒弟貼心，在這時候跑了過來。
“師父，原來您真在這兒呀，我去找您又找不到，只好來回的跑。”香菱大汗淋漓，手上還拿著長槍。
萍姥姥向前摸摸她的頭：“師父跟老朋友聊幾句，走吧，繼續去練吧。”
香菱鏗鏘有力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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