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拿到一枚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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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拿到一枚神之眼
百義被說的羞愧難當, 更無臉留在往生堂，什麽都沒說就跑開了。
“百義你……”胡老堂欲要出聲，但再以難言。
好好一個招聘會, 在最後竟讓百義攪渾成這樣, 胡老堂主眼裏對他既是失望，又是心疼。
“他早當了壽和堂的臥底, 只是堂主一直不信, 否則我們今年的生意也不至於那麽差, 到今天他才開始暴露楚真面目, 真夠可惡的。”
攙扶著老堂主的徒弟伏楚, 對著百義的背影怒聲道。
事到如今, 百義無從辯解, 他停下來，微微側過身，可正臉依舊向著前方：“我還是想去別的地方闖一闖，您老人家保重。”
說完再繼續跑開了, 不帶留戀的，頭也不回。
而胡老堂主在這個時候還讓胡桃去把百義追回來。胡桃不情不願動身了幾步，歸終就接著向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胡桃迷惑不解，暗想小塵這是要搞啥。
好不容易才給爺爺留下好印象，這麽快就不裝啦？可別這樣呀！
然後胡桃不停向歸終使眼色，示意她別突然發癲。
“要走就給他走吧, 年輕人多出去闖闖也好的，累了自然會回來。”歸終語重心長道。
胡桃驚：“小塵，你幹嘛用這種語氣說話？”
啥語氣？這不是很正常的口吻嗎？沒說錯話吧？
歸終尋思方才講過的話, 不覺有大問題，不是很懂的看著胡桃。
胡桃跟歸終對上眼神, 頓時間，白光一閃，馬上悟了——
不愧是小塵，居然讀懂了她的心思。以小塵路人般的立場，將她攔了下來，這樣她就有借口不用聽爺爺的話，不用再繼續追出去了。
好主意，好順暢的主意！！
胡桃暗地給歸終豎起大拇指。
其實胡桃很早就看那個百義不順眼了，總希望百義早走早好。就是不知為什麽爺爺偏偏還要挽留，她壓根不想浪費這功夫。
這時，胡老堂主被攙扶走過來。
他嘆氣，眉目間的皺紋稍顯蒼老慈祥，對歸終說：“你年紀不大，怎麽叫喚百義是年輕人。”
見爺爺發話，胡桃眼珠一轉，立刻拉著胡老堂主的衣擺，指著歸終道：“爺爺，就她了，我看過報名表，她的名字叫小塵。”
胡老堂主點頭：“倒是個齊全的孩子，但做我們這行，體力是必須要的，應對風險的能力也要有，有時工作會很辛苦。小塵，你，能不能接受？”
歸終看向胡桃，胡桃在對她擠眉弄眼。接而看向胡老堂主，回應道：“我能，我能做。”
另一個徒弟也說不錯，往生堂的工作，除了會各種典儀外，還要求能說會道。即便膽量考核不過關，她也有足夠的資格加入。
“小塵，往生堂歡迎你。”胡老堂主道。
“我選的人很厲害的，絕不會讓爺爺失望！”胡桃驕傲挺了挺胸膛。
“我們胡桃也能獨當一面，慧眼識才，爺爺可以放心了。”胡老堂主摸摸胡桃的腦袋，眼睛笑成一條縫。
可惜這樣其樂融融的場面，歸終卻發覺不了他們的快樂。
她能看到的，是一個油盡燈枯之人的苦苦掙紮，死撐最後一口氣在為孫女打點。以及一個強顏歡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孫女。
歸終想為他們做點什麽，可生死之事不可逆，確也無能為力。
她現在腦袋空空的，也不知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裏，做些什麽事。胡桃還這麽小，反正她有空，就陪著她到長大為止吧。
也好趁這空閑，暫時借住在往生堂，體會體會兩千五百年後的璃月是怎麽樣的光景。
……
過後幾天，往生堂又來了三位新人，而這三位全是胡桃自己挑選的。
為提升往生堂儀信素養，胡老堂主還邀請了各路博學客卿，來為年輕的儀倌們說書講學。
其中有個叫鐘離的客卿知識最為淵博，也是這裏講的最好最全面的，胡老堂主有意高薪聘請他常駐往生堂，他卻多次委婉拒絕。
歸終自然不用去聽學，她每天的任務就是跟胡桃出門拉生意，派發往生堂的傳單，主要除了她，也沒別的員工願意出來挨家挨戶地進行宣傳。
盡管很多時候她們都在不停吃閉門羹，但堅持下去，總有一兩個是需要這項業務的。
一天天過去，胡老堂主的身體也一天天垮下，現已不能再自主行走了，只能躺再病床上，一字一句交代胡桃關於往生堂一切事宜。
胡桃總能忍著不哭，在爺爺的病床前認真聽講，可一出爺爺的房間，她就去抱著歸終，默默抹眼淚，直到眼淚哭幹為止。
然而就算這樣，胡桃也沒因此郁郁寡歡，她迷信一回，拉著歸終在通往玉京臺那條路的荷花池裏許願。
兩邊的荷花池裏養有錦鯉，時常有人會把這裏當成許願點，在歸終他們來到時，就有不少人雙手交叉緊扣，手心裏攥著一枚摩拉，閉上眼睛喃喃幾句，再將摩拉丟到池中。
胡桃學著大家的樣子，同樣在許願過後將一枚摩拉丟進去。
這是哪門子的傳統。歸終默默吐槽，要許願應到祭壇上呀。
荷花池裏扔摩拉，清潔大叔笑哈哈。
要不要當場揭穿一下，許願不是這麽許的……正經許願，得去廟宇燒香。
歸終正猶豫著，胡桃就將她拉到岸邊，給她塞了一枚摩拉：“小塵，這裏很靈的，你也來許一個。”
胡桃滿分期許。
神又怎能輕易幹涉人的生死，即便如何的虔誠禱告，願望抵達，都不可能為胡老堂主延續壽命。
許願也不過是人令其心理尋求安慰罷了。
歸終雖不信這些，但也還是迎合胡桃的期待，雙手合十，許願大家都健健康康。
“早上在這裏許願，等會兒晚上我們就在海邊放花燈許願，今天好像是五谷節。”
胡桃在荷花池許願完了還不滿足，甚至提出趁著有節日，到港口也要放一放。
“五谷節是什麽？”歸終聞所未聞。
胡桃答道：“就是慶祝五谷豐登的啦。有句歌謠唱作‘六月六，老漢騎驢看谷秀’，講的就是五谷節。”
真新鮮，居然也有連我都不知道的節日……
歸終倒是爽快答應了，心想應該會好玩，可能放花燈許願，比在荷花池許願，效果會更好些。
【應該是後面才設立的節日吧】
【真好，璃月人又可以放假游玩了】
【羨慕妒忌恨，為什麽就我沒有假期啊啊啊啊啊！我是摸魚偷看歸終姐姐的】
【果然，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假期不夠，創造節日來湊】
彈幕裏頓時怨氣漫天。
胡桃拉上歸終一起轉移地點，轉身之時，突然大叫一聲：“哎喲！什麽東西砸我？”
只見有塊巴掌大小的紅色不明物體掉落在地上，胡桃蹲身撿起，舉過頭頂對著天空看。
用金子鑲嵌的底座上，是水滴狀的玻璃珠子，裏面紅色圖案像是一團火，在微微發著亮光。
“給我瞧瞧。”歸終同樣沒見過，問胡桃拿過來看。
彈幕開始有人解釋。
【神之眼呀，很明顯是火元素的神之眼】
【不用想，就是火元素神之眼】
【＋1，我的火C女鵝就是火神之眼，不會有錯，原來那麽早就拿到啦】
【刷深淵十二，我一般都帶白芙，胡桃，瑤瑤，班尼特，四保一，元素反應燃燒＋草種子＋蒸發＋增傷】
【前面那條配隊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哇哇哇，火元素神之眼，那這下是不是在暗示胡桃，土葬改火葬？】
胡桃見歸終拿著那東西看了許久都沒開口說話，催促道：“小塵，你到底看沒看出來是什麽？”
歸終從呆呆中反應過來，按彈幕給出的說法回答道：“我記得聽人說過，這個叫神之眼，你的這個是火元素的。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麽用，得自己研究。”
“這樣啊……那算了，我帶回去問爺爺。”胡桃心中的爺爺是萬能的，問爺爺準能知道。
歸終將神之眼歸還，胡桃將神之眼塞在自己斜背著的小布袋裏就不管了。
她拉扯著歸終的手臂拖走：“天快黑了，我們快去港口搶個絕佳的位置放燈！”
然而此時，歸終的心思還在那神之眼上面，正思考這玩意到底怎麽來的。
【我覺得胡桃的神之眼，是摩拉克斯發的】
【不是說神之眼全是天空島發的嗎？七神都沒有發放神之眼的權限】
【雖然但是，每個國家都有負責接納願望的神，只有神回應了人的願望，天空島才會拿出這位神的權柄，賜予人神之眼】
【哈哈，歸根到底，是因為摩拉克斯聽到願望了】
【小塵你也去快許願哇！別說神之眼，只要你肯許願，他連神之心都能拿出來送給你】
【呸呸，神之心又不是什麽好東西，被愚人眾發現了，他們可什麽手段都能使出來的，到時讓小塵怎麽應對？】
【要真的給了，我猜冰女皇會說：mmp，摩拉克斯，說好的神之心給我呢？】
等一下，等一下……
歸終看得一頭霧水，理不清其中的人物關系。
那個……
有沒有人能先科普一下，摩拉克斯……是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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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義被說的羞愧難當, 更無臉留在往生堂，什麽都沒說就跑開了。
“百義你……”胡老堂欲要出聲，但再以難言。
好好一個招聘會, 在最後竟讓百義攪渾成這樣, 胡老堂主眼裏對他既是失望，又是心疼。
“他早當了壽和堂的臥底, 只是堂主一直不信, 否則我們今年的生意也不至於那麽差, 到今天他才開始暴露楚真面目, 真夠可惡的。”
攙扶著老堂主的徒弟伏楚, 對著百義的背影怒聲道。
事到如今, 百義無從辯解, 他停下來，微微側過身，可正臉依舊向著前方：“我還是想去別的地方闖一闖，您老人家保重。”
說完再繼續跑開了, 不帶留戀的，頭也不回。
而胡老堂主在這個時候還讓胡桃去把百義追回來。胡桃不情不願動身了幾步，歸終就接著向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胡桃迷惑不解，暗想小塵這是要搞啥。
好不容易才給爺爺留下好印象，這麽快就不裝啦？可別這樣呀！
然後胡桃不停向歸終使眼色，示意她別突然發癲。
“要走就給他走吧, 年輕人多出去闖闖也好的，累了自然會回來。”歸終語重心長道。
胡桃驚：“小塵，你幹嘛用這種語氣說話？”
啥語氣？這不是很正常的口吻嗎？沒說錯話吧？
歸終尋思方才講過的話, 不覺有大問題，不是很懂的看著胡桃。
胡桃跟歸終對上眼神, 頓時間，白光一閃，馬上悟了——
不愧是小塵，居然讀懂了她的心思。以小塵路人般的立場，將她攔了下來，這樣她就有借口不用聽爺爺的話，不用再繼續追出去了。
好主意，好順暢的主意！！
胡桃暗地給歸終豎起大拇指。
其實胡桃很早就看那個百義不順眼了，總希望百義早走早好。就是不知為什麽爺爺偏偏還要挽留，她壓根不想浪費這功夫。
這時，胡老堂主被攙扶走過來。
他嘆氣，眉目間的皺紋稍顯蒼老慈祥，對歸終說：“你年紀不大，怎麽叫喚百義是年輕人。”
見爺爺發話，胡桃眼珠一轉，立刻拉著胡老堂主的衣擺，指著歸終道：“爺爺，就她了，我看過報名表，她的名字叫小塵。”
胡老堂主點頭：“倒是個齊全的孩子，但做我們這行，體力是必須要的，應對風險的能力也要有，有時工作會很辛苦。小塵，你，能不能接受？”
歸終看向胡桃，胡桃在對她擠眉弄眼。接而看向胡老堂主，回應道：“我能，我能做。”
另一個徒弟也說不錯，往生堂的工作，除了會各種典儀外，還要求能說會道。即便膽量考核不過關，她也有足夠的資格加入。
“小塵，往生堂歡迎你。”胡老堂主道。
“我選的人很厲害的，絕不會讓爺爺失望！”胡桃驕傲挺了挺胸膛。
“我們胡桃也能獨當一面，慧眼識才，爺爺可以放心了。”胡老堂主摸摸胡桃的腦袋，眼睛笑成一條縫。
可惜這樣其樂融融的場面，歸終卻發覺不了他們的快樂。
她能看到的，是一個油盡燈枯之人的苦苦掙紮，死撐最後一口氣在為孫女打點。以及一個強顏歡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孫女。
歸終想為他們做點什麽，可生死之事不可逆，確也無能為力。
她現在腦袋空空的，也不知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裏，做些什麽事。胡桃還這麽小，反正她有空，就陪著她到長大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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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幾天，往生堂又來了三位新人，而這三位全是胡桃自己挑選的。
為提升往生堂儀信素養，胡老堂主還邀請了各路博學客卿，來為年輕的儀倌們說書講學。
其中有個叫鐘離的客卿知識最為淵博，也是這裏講的最好最全面的，胡老堂主有意高薪聘請他常駐往生堂，他卻多次委婉拒絕。
歸終自然不用去聽學，她每天的任務就是跟胡桃出門拉生意，派發往生堂的傳單，主要除了她，也沒別的員工願意出來挨家挨戶地進行宣傳。
盡管很多時候她們都在不停吃閉門羹，但堅持下去，總有一兩個是需要這項業務的。
一天天過去，胡老堂主的身體也一天天垮下，現已不能再自主行走了，只能躺再病床上，一字一句交代胡桃關於往生堂一切事宜。
胡桃總能忍著不哭，在爺爺的病床前認真聽講，可一出爺爺的房間，她就去抱著歸終，默默抹眼淚，直到眼淚哭幹為止。
然而就算這樣，胡桃也沒因此郁郁寡歡，她迷信一回，拉著歸終在通往玉京臺那條路的荷花池裏許願。
兩邊的荷花池裏養有錦鯉，時常有人會把這裏當成許願點，在歸終他們來到時，就有不少人雙手交叉緊扣，手心裏攥著一枚摩拉，閉上眼睛喃喃幾句，再將摩拉丟到池中。
胡桃學著大家的樣子，同樣在許願過後將一枚摩拉丟進去。
這是哪門子的傳統。歸終默默吐槽，要許願應到祭壇上呀。
荷花池裏扔摩拉，清潔大叔笑哈哈。
要不要當場揭穿一下，許願不是這麽許的……正經許願，得去廟宇燒香。
歸終正猶豫著，胡桃就將她拉到岸邊，給她塞了一枚摩拉：“小塵，這裏很靈的，你也來許一個。”
胡桃滿分期許。
神又怎能輕易幹涉人的生死，即便如何的虔誠禱告，願望抵達，都不可能為胡老堂主延續壽命。
許願也不過是人令其心理尋求安慰罷了。
歸終雖不信這些，但也還是迎合胡桃的期待，雙手合十，許願大家都健健康康。
“早上在這裏許願，等會兒晚上我們就在海邊放花燈許願，今天好像是五谷節。”
胡桃在荷花池許願完了還不滿足，甚至提出趁著有節日，到港口也要放一放。
“五谷節是什麽？”歸終聞所未聞。
胡桃答道：“就是慶祝五谷豐登的啦。有句歌謠唱作‘六月六，老漢騎驢看谷秀’，講的就是五谷節。”
真新鮮，居然也有連我都不知道的節日……
歸終倒是爽快答應了，心想應該會好玩，可能放花燈許願，比在荷花池許願，效果會更好些。
【應該是後面才設立的節日吧】
【真好，璃月人又可以放假游玩了】
【羨慕妒忌恨，為什麽就我沒有假期啊啊啊啊啊！我是摸魚偷看歸終姐姐的】
【果然，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假期不夠，創造節日來湊】
彈幕裏頓時怨氣漫天。
胡桃拉上歸終一起轉移地點，轉身之時，突然大叫一聲：“哎喲！什麽東西砸我？”
只見有塊巴掌大小的紅色不明物體掉落在地上，胡桃蹲身撿起，舉過頭頂對著天空看。
用金子鑲嵌的底座上，是水滴狀的玻璃珠子，裏面紅色圖案像是一團火，在微微發著亮光。
“給我瞧瞧。”歸終同樣沒見過，問胡桃拿過來看。
彈幕開始有人解釋。
【神之眼呀，很明顯是火元素的神之眼】
【不用想，就是火元素神之眼】
【＋1，我的火C女鵝就是火神之眼，不會有錯，原來那麽早就拿到啦】
【刷深淵十二，我一般都帶白芙，胡桃，瑤瑤，班尼特，四保一，元素反應燃燒＋草種子＋蒸發＋增傷】
【前面那條配隊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哇哇哇，火元素神之眼，那這下是不是在暗示胡桃，土葬改火葬？】
胡桃見歸終拿著那東西看了許久都沒開口說話，催促道：“小塵，你到底看沒看出來是什麽？”
歸終從呆呆中反應過來，按彈幕給出的說法回答道：“我記得聽人說過，這個叫神之眼，你的這個是火元素的。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麽用，得自己研究。”
“這樣啊……那算了，我帶回去問爺爺。”胡桃心中的爺爺是萬能的，問爺爺準能知道。
歸終將神之眼歸還，胡桃將神之眼塞在自己斜背著的小布袋裏就不管了。
她拉扯著歸終的手臂拖走：“天快黑了，我們快去港口搶個絕佳的位置放燈！”
然而此時，歸終的心思還在那神之眼上面，正思考這玩意到底怎麽來的。
【我覺得胡桃的神之眼，是摩拉克斯發的】
【不是說神之眼全是天空島發的嗎？七神都沒有發放神之眼的權限】
【雖然但是，每個國家都有負責接納願望的神，只有神回應了人的願望，天空島才會拿出這位神的權柄，賜予人神之眼】
【哈哈，歸根到底，是因為摩拉克斯聽到願望了】
【小塵你也去快許願哇！別說神之眼，只要你肯許願，他連神之心都能拿出來送給你】
【呸呸，神之心又不是什麽好東西，被愚人眾發現了，他們可什麽手段都能使出來的，到時讓小塵怎麽應對？】
【要真的給了，我猜冰女皇會說：mmp，摩拉克斯，說好的神之心給我呢？】
等一下，等一下……
歸終看得一頭霧水，理不清其中的人物關系。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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