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休得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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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休得僭越
不好！
大石頭的情商向來不高, 摩拉克斯這話，分明是套話，若大石頭等會兒不會使用塵世之鎖, 那就得徹底暴露！
歸終意會到其中的意思, 通過意識共鳴傳遞給大石頭。
大石頭明了，可一時找不到臺階下, 依舊只能梗著脖子對峙著。
“等等, 關系有點淩亂, 先讓我捋一捋。”
閑雲當即打斷道。
所以, 千年前在輕策莊碰到的那個歸終, 是小塵, 是跟歸終同源的一粒塵土所化, 於是，千年後，歸終在意外中歸來，碰上與她相似的小塵, 就開始認親了。
也就是說，他們都認錯人，而帝君死要面子，不肯承認，便與真正的歸終發生爭執……
閑雲總算縷清當中的關系，著實有些頭疼。
好不容易才失而覆得, 等鬧僵了，逼跑了，可有帝君後悔的。
閑雲對阿萍使眼色, 示意她站出來緩解氣氛，給大家一個臺階下。
阿萍會意, 拉著“歸終”的手，走到鐘離跟前，“帝君，時隔千年不見，終兒一時無法緩過來，過幾天便好，您別放在心上。”
說著，為緩和兩人的關系，阿萍各自牽起他們的手，正欲要放在一起。
歸終見狀，又直覺大事不妙。
若一接觸，巖元素間產生共鳴，大石頭豈不是要被揭穿？
歸終立馬先行一步，跑向前將鐘離的手掌打落下來，接而抱著他手臂不讓他繼續伸過去。
鐘離怔了怔，低頭看向歸終，眼神覆雜。
歸終一咬牙，決定充當化解矛盾的臺階，對“歸終”說：“姐姐，既然我們有緣，互認為姐妹，就算是一家人，契約也可一起結締，何必著急解除？”
隨之擡頭再跟鐘離說：“帝君，對不起，可能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讓你們產生誤會。可我真的只是小塵，你一直以來都錯人了。”
鐘離聽這話，也是覺得她難得的恭順，便才淺淺笑道：“怎麽喊帝君？你方才不是一直在喊我爹爹的麽？”
此話一出，如果這時候有彈幕，肯定又得炸。
歸終暗暗在心底裏摸一把汗，不禁發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這邊投過來，尤其是阿萍和閑雲，眼睛都瞪得像銅鈴。
她看向大石頭，意識共鳴交流中：
歸終：「怎麽辦，摩拉克斯是不是崩人設了？」
大石頭：「崩人設是什麽意思？」
歸終：「就是跟抽風一樣，做出跟他平時行為不符的行為！」
大石頭：「那我也加入」
歸終：「……」
“這……”
閑雲還是覺得自己太年輕了，不懂這些，慶幸那兩個老家夥沒來，否則這話準要讓他們曲解，並且傳來傳去。
阿萍也發出：“怎會如此？”的疑惑。
歸終自知，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來承擔。
她裝成小可憐，擡眸時淚眼汪汪：“我鬧著玩的，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好不好？”
這邊說完，又過去“歸終”那邊，抓人家手臂用力一捏，咬牙道，“姐姐也快向帝君道歉吧，是我不對。”
大石頭給她一個鄙夷的眼神，關鍵時候認慫，沒出息。
但大石頭還是學歸終平日的模樣，稍微表態幾句，道：“方才帝君的那句話真讓人生氣，憑什麽只跟小塵有契約，跟我沒有，不然我也不會說出歸還塵世之鎖的事。”
鐘離回應道：“都不必再說太多，你們請各自安置，來日我再辨認。”
這也太謹慎了，換成的其他人見到已逝的故人重新出現，那還不得失了理智，什麽都顧不上了。
就論這點，歸終倒挺佩服他。
相反她今天以為自己不是那個身份，就難過到不能自已，甚至一度有離開的沖動。
她正如此發呆的想著，一只如石頭般堅硬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掌，往前拉走。
“啊？帝君，不是說各自安置嗎？為什麽拉上我？”歸終想用力甩開，卻紋絲不動，反而握更緊。
“若陀的事，我還需向你問明白。”鐘離往後側身道。
提起若陀，她頓時間紅了臉。
“可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沒見過他呀。”歸終極力辯解沒跟他接觸過。
主要是，她擔心鐘離發現，她去跟溫迪喝酒的這件事。
但鐘離沒給她機會解釋，直接拖走，留下孤零零的三人。
閑雲見此，搖搖頭：“上次流螢的大戲剛落幕，現在又來一出大戲，天下新鮮之事，竟如此多。”
“你可別說風涼話。”阿萍嘆口氣，轉頭去安慰“歸終”，“終兒，你沒事吧？”
“歸終”不以為然，不如說是習以為常。
摩拉克斯定然是看穿了什麽的，否則不會有如此的反應。
然而她依舊保持著笑意，與兩位友人道：“可能是我出現得過於突然，他先前認定的人是小塵，而非我，確實需要時間接受的，咱們再去其餘地方，先見見其他老友。”
阿萍讚同：“好，我隨你一同去。”
……
轉眼到第二天，鐘離帶著歸終到達了南天門。
南天門中那棵發光的小樹，是若陀的尾巴。
自然歸終是不知的，她只跟著他的腳步而走，漸感疲倦，想倒頭就睡。但鐘離依舊往前，隨之在樹下的位置，擡手一揚，塵土飄走，露出一把粘了泥的古琴。
他拿出古琴，交給歸終。
歸終疑惑：“不是要見若陀嗎？現在要幹嘛？”
鐘離道：“彈琴吧。”
歸終：“？”
鐘離解釋道：“不彈琴，如何引他出現？”
彈幕出來了。
【紮心了，家人們，到底會不會撩妹啊摩拉克斯？】
【他是神，所以他不會！！！】
【咱們死心吧，歸終姐姐不要對石頭有所幻想】
【身為歸終唯粉，我破大防。是石頭在糾纏，不是她在糾纏，說什麽死心】
【糾纏？什麽糾纏？我的糾纏之緣怎麽不見了？我的大保底怎麽歪了？哈哈我沒瘋！】
【樓上的，我拉一拉仇恨，十抽兩金出火神】
【我請問呢？誰在造謠，火神出了嗎？】
【有沒有人告訴我，昨晚上發生什麽？有點好奇那個歸終正主與帝君見面了沒？】
【同好奇】
見過了，而且鬧得很僵，不歡而散，因為那個歸終，是大石頭變的。
【啥？大石頭是啥？】
【新粉可能不知道，老粉來告訴你，大石頭是帝君的那塊天星，先前被帝君收服後又逃出來了。
途中它遇見還是塵土的小塵，於是他們就約定成為變人形的搭子，天星先一步模仿帝君的樣子變人形，就這樣】
【所以，先前天星變成帝君的樣子迷惑歸終，現在又變成歸終的樣子迷惑帝君？】
【蛙趣，男女皆宜，自攻自受屬於是】
【又是天外的隕石，又能隨意變形……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悟空，是你嗎悟空？】
彈幕討論激烈，歸終那邊又被逼著彈琴，她煩都要煩死。
“原來你要利用我的，我不彈，你叫萍兒來。”歸終不接過去琴，氣鼓鼓坐一旁的樹樁上。
鐘離將琴放下，說：“歌塵浪市的琴若陀未必愛聽，你不想彈，那便在這裏等他出現為止。”
好好好，硬等是吧，看誰能耗得了誰？
半個時辰後，歸終默默撿起琴。
她瞥了眼正在閉眼冥想的鐘離，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把一口氣吞肚子裏去。如果可以的話，她要把他變成圓滾滾的石頭，從山上推到山下。
身體變小，雙手按弦的位置有所差別，她預計彈的可能不大好。
但不管，彈完就是，難聽便難聽吧。
琴聲“錚錚錚”響起，鐘離眉頭緊皺，頻頻搖頭。但才一曲不到，空曠的山谷之中，發出一聲叫低吼：“摩拉克斯——！！”
“也該來個了斷了，若陀。”鐘離負手而立，微風吹動他的衣擺，莊嚴而沈穆。
歸終按住震動的琴弦，琴聲停止，一團來自四方的黑氣飄來。現在他尚未現形，歸終就想起那日若陀掐著她，挖她心的場景，全身毛骨悚然。
她棄琴而走，跑遠遠的躲去，捂住耳朵。什麽都不聽，什麽都不看。
惡戰是避免不了的，她看不得這個，就算知道那個若陀是壞的若陀也不願意看。
一聲聲轟響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一切都歸於平靜後，歸終才從豎立的巖脊背後出來。
但見鐘離手中，是一顆顆細碎的破碎巖晶。可見他所拿到的結丹，已經毀壞了。
“若陀還好嗎？”歸終關心一句道，希望不要影響到正在封印陣中的正常若陀才好。
鐘離沒回答，反而問：“他傷了你，為何不肯先告訴我？”
歸終眼神飄離：“……主要是，這種丟臉的事不好說出口。在我醉酒……不，最虛弱的時候遇到黑化若陀，沒有應對能力，也沒跑掉。”
鐘離眼眸一暗，將手中的破碎無用的巖晶碾碎，繼續問：“又是誰灌了你酒？”
這麽一問，歸終就知道，要死了。
他這樣一副“你犯事了”的表情，肯定得完！
總不能說去七神的聚會吧？
站在摩拉克斯的角度，無論對方風神邀請與否，答應去了就是妥妥的僭越，講實話就要死定了！
何況一開始的目的，是逃跑來著……怎麽回答都是個死。
大石頭，你什麽時候來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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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終意會到其中的意思, 通過意識共鳴傳遞給大石頭。
大石頭明了，可一時找不到臺階下, 依舊只能梗著脖子對峙著。
“等等, 關系有點淩亂, 先讓我捋一捋。”
閑雲當即打斷道。
所以, 千年前在輕策莊碰到的那個歸終, 是小塵, 是跟歸終同源的一粒塵土所化, 於是，千年後，歸終在意外中歸來，碰上與她相似的小塵, 就開始認親了。
也就是說，他們都認錯人，而帝君死要面子，不肯承認，便與真正的歸終發生爭執……
閑雲總算縷清當中的關系，著實有些頭疼。
好不容易才失而覆得, 等鬧僵了，逼跑了，可有帝君後悔的。
閑雲對阿萍使眼色, 示意她站出來緩解氣氛，給大家一個臺階下。
阿萍會意, 拉著“歸終”的手，走到鐘離跟前，“帝君，時隔千年不見，終兒一時無法緩過來，過幾天便好，您別放在心上。”
說著，為緩和兩人的關系，阿萍各自牽起他們的手，正欲要放在一起。
歸終見狀，又直覺大事不妙。
若一接觸，巖元素間產生共鳴，大石頭豈不是要被揭穿？
歸終立馬先行一步，跑向前將鐘離的手掌打落下來，接而抱著他手臂不讓他繼續伸過去。
鐘離怔了怔，低頭看向歸終，眼神覆雜。
歸終一咬牙，決定充當化解矛盾的臺階，對“歸終”說：“姐姐，既然我們有緣，互認為姐妹，就算是一家人，契約也可一起結締，何必著急解除？”
隨之擡頭再跟鐘離說：“帝君，對不起，可能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讓你們產生誤會。可我真的只是小塵，你一直以來都錯人了。”
鐘離聽這話，也是覺得她難得的恭順，便才淺淺笑道：“怎麽喊帝君？你方才不是一直在喊我爹爹的麽？”
此話一出，如果這時候有彈幕，肯定又得炸。
歸終暗暗在心底裏摸一把汗，不禁發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這邊投過來，尤其是阿萍和閑雲，眼睛都瞪得像銅鈴。
她看向大石頭，意識共鳴交流中：
歸終：「怎麽辦，摩拉克斯是不是崩人設了？」
大石頭：「崩人設是什麽意思？」
歸終：「就是跟抽風一樣，做出跟他平時行為不符的行為！」
大石頭：「那我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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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閑雲還是覺得自己太年輕了，不懂這些，慶幸那兩個老家夥沒來，否則這話準要讓他們曲解，並且傳來傳去。
阿萍也發出：“怎會如此？”的疑惑。
歸終自知，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來承擔。
她裝成小可憐，擡眸時淚眼汪汪：“我鬧著玩的，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好不好？”
這邊說完，又過去“歸終”那邊，抓人家手臂用力一捏，咬牙道，“姐姐也快向帝君道歉吧，是我不對。”
大石頭給她一個鄙夷的眼神，關鍵時候認慫，沒出息。
但大石頭還是學歸終平日的模樣，稍微表態幾句，道：“方才帝君的那句話真讓人生氣，憑什麽只跟小塵有契約，跟我沒有，不然我也不會說出歸還塵世之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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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謹慎了，換成的其他人見到已逝的故人重新出現，那還不得失了理智，什麽都顧不上了。
就論這點，歸終倒挺佩服他。
相反她今天以為自己不是那個身份，就難過到不能自已，甚至一度有離開的沖動。
她正如此發呆的想著，一只如石頭般堅硬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掌，往前拉走。
“啊？帝君，不是說各自安置嗎？為什麽拉上我？”歸終想用力甩開，卻紋絲不動，反而握更緊。
“若陀的事，我還需向你問明白。”鐘離往後側身道。
提起若陀，她頓時間紅了臉。
“可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沒見過他呀。”歸終極力辯解沒跟他接觸過。
主要是，她擔心鐘離發現，她去跟溫迪喝酒的這件事。
但鐘離沒給她機會解釋，直接拖走，留下孤零零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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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說風涼話。”阿萍嘆口氣，轉頭去安慰“歸終”，“終兒，你沒事吧？”
“歸終”不以為然，不如說是習以為常。
摩拉克斯定然是看穿了什麽的，否則不會有如此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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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萍讚同：“好，我隨你一同去。”
……
轉眼到第二天，鐘離帶著歸終到達了南天門。
南天門中那棵發光的小樹，是若陀的尾巴。
自然歸終是不知的，她只跟著他的腳步而走，漸感疲倦，想倒頭就睡。但鐘離依舊往前，隨之在樹下的位置，擡手一揚，塵土飄走，露出一把粘了泥的古琴。
他拿出古琴，交給歸終。
歸終疑惑：“不是要見若陀嗎？現在要幹嘛？”
鐘離道：“彈琴吧。”
歸終：“？”
鐘離解釋道：“不彈琴，如何引他出現？”
彈幕出來了。
【紮心了，家人們，到底會不會撩妹啊摩拉克斯？】
【他是神，所以他不會！！！】
【咱們死心吧，歸終姐姐不要對石頭有所幻想】
【身為歸終唯粉，我破大防。是石頭在糾纏，不是她在糾纏，說什麽死心】
【糾纏？什麽糾纏？我的糾纏之緣怎麽不見了？我的大保底怎麽歪了？哈哈我沒瘋！】
【樓上的，我拉一拉仇恨，十抽兩金出火神】
【我請問呢？誰在造謠，火神出了嗎？】
【有沒有人告訴我，昨晚上發生什麽？有點好奇那個歸終正主與帝君見面了沒？】
【同好奇】
見過了，而且鬧得很僵，不歡而散，因為那個歸終，是大石頭變的。
【啥？大石頭是啥？】
【新粉可能不知道，老粉來告訴你，大石頭是帝君的那塊天星，先前被帝君收服後又逃出來了。
途中它遇見還是塵土的小塵，於是他們就約定成為變人形的搭子，天星先一步模仿帝君的樣子變人形，就這樣】
【所以，先前天星變成帝君的樣子迷惑歸終，現在又變成歸終的樣子迷惑帝君？】
【蛙趣，男女皆宜，自攻自受屬於是】
【又是天外的隕石，又能隨意變形……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悟空，是你嗎悟空？】
彈幕討論激烈，歸終那邊又被逼著彈琴，她煩都要煩死。
“原來你要利用我的，我不彈，你叫萍兒來。”歸終不接過去琴，氣鼓鼓坐一旁的樹樁上。
鐘離將琴放下，說：“歌塵浪市的琴若陀未必愛聽，你不想彈，那便在這裏等他出現為止。”
好好好，硬等是吧，看誰能耗得了誰？
半個時辰後，歸終默默撿起琴。
她瞥了眼正在閉眼冥想的鐘離，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把一口氣吞肚子裏去。如果可以的話，她要把他變成圓滾滾的石頭，從山上推到山下。
身體變小，雙手按弦的位置有所差別，她預計彈的可能不大好。
但不管，彈完就是，難聽便難聽吧。
琴聲“錚錚錚”響起，鐘離眉頭緊皺，頻頻搖頭。但才一曲不到，空曠的山谷之中，發出一聲叫低吼：“摩拉克斯——！！”
“也該來個了斷了，若陀。”鐘離負手而立，微風吹動他的衣擺，莊嚴而沈穆。
歸終按住震動的琴弦，琴聲停止，一團來自四方的黑氣飄來。現在他尚未現形，歸終就想起那日若陀掐著她，挖她心的場景，全身毛骨悚然。
她棄琴而走，跑遠遠的躲去，捂住耳朵。什麽都不聽，什麽都不看。
惡戰是避免不了的，她看不得這個，就算知道那個若陀是壞的若陀也不願意看。
一聲聲轟響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一切都歸於平靜後，歸終才從豎立的巖脊背後出來。
但見鐘離手中，是一顆顆細碎的破碎巖晶。可見他所拿到的結丹，已經毀壞了。
“若陀還好嗎？”歸終關心一句道，希望不要影響到正在封印陣中的正常若陀才好。
鐘離沒回答，反而問：“他傷了你，為何不肯先告訴我？”
歸終眼神飄離：“……主要是，這種丟臉的事不好說出口。在我醉酒……不，最虛弱的時候遇到黑化若陀，沒有應對能力，也沒跑掉。”
鐘離眼眸一暗，將手中的破碎無用的巖晶碾碎，繼續問：“又是誰灌了你酒？”
這麽一問，歸終就知道，要死了。
他這樣一副“你犯事了”的表情，肯定得完！
總不能說去七神的聚會吧？
站在摩拉克斯的角度，無論對方風神邀請與否，答應去了就是妥妥的僭越，講實話就要死定了！
何況一開始的目的，是逃跑來著……怎麽回答都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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