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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只想聽你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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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只想聽你的琴

頭疼……背脊也跟被針戳過一般刺痛……

歸終醒來的第一反應, 便是如此。

她睜眼看著周遭的環境,顯然在一處石窟內,左右側頭而望, 四處無光, 靜謐得可怕。

好黑……這是在哪兒?

有誰能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麽?不是在聚會嗎?不在打麻將嗎?

【不造啊, 你喝斷片, 我們也跟著掉線】

【應該被送回去了吧, 這裏的環境不像在蒙德】

【慘咯, 會不會又關小黑屋了?】

【最好起來看看, 歸終姐姐是那麽多人的白月光, 個個都想關起來自留, 真是服了】

一聽是小黑屋,歸終立馬應激,一陣恐懼襲來。

她顧不得多想,起身在周圍慌亂摸索, 手按在石壁上,摸到了一個起升柄。

石門緩緩打開,見有光亮,歸終猛地沖出去,卻與前方而來的人撞了個正著。她停在原地,往後看了眼, 發現沒有退路,只得挨著墻邊發抖。

我去,這人又是誰?

哪個仙人?哪個魔神?

由於逆著光, 她暫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但看著那高大的身影, 就打從心裏的害怕。

“那麽早醒了,我以為你會貪睡,來喝點醒酒湯。”男人的聲音低沈。

聲音也好陌生,真就認不出是哪位,歸終緩和了一口氣,顫顫巍巍地問:“你,你是誰……?”

那人輕輕笑了幾聲,“我是若陀,只不過換了個形象,你就不認得了?”

接著他緩緩走過去,在一處的石桌上放下一碗湯。

這裏不知是何人的洞府,石桌石椅都齊全。

昨夜下大雨,歸終又醉成這樣,若陀只好隨便找個能避雨的地方,打算等她醒了再說的,就料到她會有那樣大的反應。

聽聞是陀子哥,歸終狐疑不已,仍是不敢靠近看:“……陀子哥,你也能變人形?那你的角呢?”

若陀道:“為了不引人註目,隱藏起來了。”

也是哦,誰變了人形還留犄角,除了小甘雨半仙獸半人的血脈外。

歸終能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且是平常心跟她相處的,便稍微放心了些。

她主動走過去,看著那碗湯,並沒輕易喝下去,只是用餘光瞄了陀子哥一眼,看清了他的臉後,第一反應是——

挺帥的,挺漢子的那類型。

相對比之下,摩拉克斯的臉和沈穩的氣質更甚一疇。

還有就是……

你們巖系就喜歡同一個色系嗎?不是黑色就是棕色,就不能有創意點,來個白毛什麽的?

【哪有都一個色,你自己不也是白毛?】

【沒有吧,是很明顯的灰色】

【在某種光線下,確實顯白】

【別擔心沒有白毛,以後有巖系神之眼的都是白毛了,黑毛的排不上號】

【潘塔羅涅:罵罵咧咧(心理扭曲)】

【雲堇;世界,遺忘我……】

【但陀子哥變的人形真的帥誒,不輸鐘離,聲音也超級有磁性超好聽】

【mad,再也不給若陀起外號叫肥陀了,不懂若陀的沒福】

【進卡池!進卡池!就按這個樣子進卡池!我抽爆!】

【什麽時候削月築陽和理水疊山也出人形啊?就他們兩個沒有】

【海燈節那兩個NPC建模不是嗎?爆改版的大概就差不多,反正是這樣。】

【難道大家沒察覺到奇怪?若陀這個時候已經被封印了,他是從哪裏出來的?】

對啊,若陀被封印著,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麽出來的?是沒事了吧?還在磨損嗎?”

歸終一貫地問候關心好多句話,這其中也包含她所有的疑惑。

畢竟當時她受了重傷,對於後面的事全然不知,只知道那天摩拉克斯走的著急,就為了若陀的事。

如今若陀又出現在她眼前,那是不是代表著,摩拉克斯也在附近?

很可能沒有,但是,多多懷疑也是沒錯的。

若陀並未正面回覆,他閉眼沈著,隨之起身捋了捋衣衫,低頭看向她說:“只要我樂意,誰能鎖得住我?況且,鈴鐺壞了,我想出來聽你彈琴,難道不可以?”

還真是……鈴鐺壞了,這事一般人不知道,是陀子哥沒錯。

在完全確定對方身份後,歸終對他很信任,便把那碗醒酒湯喝了,喝完頭腦確實清醒不少。

想不到若陀竟還那麽賢惠,煮的醒酒湯也好好喝呀,哼,相反那家夥連桂花酥都不願意做。

“難為你費心,我去給你重新做一個鈴鐺吧。”歸終天真純樸,以為陀子哥是為了減緩磨損,才親自來找她再要一個鈴鐺。

制作滌塵鈴不難,有材料,又有制作經驗,一天就能搞定。

歸終自信心滿滿,對若陀莞然一笑。

若陀的心顫了一下,把臉微微側過去,盡可能不看她,說:“你若身旁有琴,倒也可以現在彈奏。”

歸終搖頭:“主要是琴壞了,你想聽的話要麽做一個,要麽去買一個。而且我也不擅長彈琴呀,你還專門來找我,我肯定優先做鈴鐺的。”

若陀道:“那就把鈴鐺的事先放一放,我去給你做一把上好的琴來。”

歸終詫異:“你會做嗎?”

所謂的琴,不過是幾條長短不一的琴弦,加一塊木板罷了。通曉音律之人,無論用什麽樂器都能彈奏,做個簡易版臨時用用便好。

因為他現在就要聽,必須馬上聽,否則也白送了她一場,保不準昨晚就被雨長時間淋著,今天就得病倒,這是他應得的“報酬”。

“這也不難。”若陀說罷,走出了洞窟前去尋找材料。

歸終亦是感覺怪異,沒有理由的啊……若陀的行為也太古怪了些。

先不提他該不該出現的這件事,就論她昨天喝醉暈倒,假如是三位魔神的其中一位送她回璃月,那麽首先撿到她的,就不該是若陀。

歸終想著,快步走出洞外。

外頭灌木擁簇,樹木密集,天色陰暗,向遠而望還隱約漂浮著青色的鬼火。

她一下子就記起來了,這裏就是無妄坡!

至於這個廢棄的舊洞……為確定心中的猜想,歸終重新進到洞內,再查看一番她方才觸動過的機關。

沒錯,這種帶機關柄的,是她自己的習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從這個礦洞環繞一圈,就能找到她曾經挖過的地道。

歸終又再去驗證,果不其然,是沒錯的,確有地道出入口的痕跡。

想不到過去千年,這裏的變化不大。哪怕是她曾經逃亡廢棄的礦洞,今日仍然在。

冥冥之中又回到此處,果真是緣分。

如果再往北走,到輕策莊,是不是也能看到離瑯昔日的洞府?

離瑯……是否還保存著當年的琉璃?

想起離瑯,歸終的愧疚之感一湧而出。

她始終不明白,離瑯為何要決然赴死。

既然換成“流螢”的身份能活,還有疼愛“她”的母親,有很多朋友,在璃月七星中也身居要職,怎麽就是不好好活著?

歸終傷感起來,走到那片仍舊盛開的人工荷花池塘上,坐在岸上,把腳伸入了池水中。

池水涼涼的,涼意傳遞到心裏,也是涼涼的。

她在思考離瑯一心赴死的理由,可能對於魔神來說,失去家園,失去人民和土地,輸給了另一個魔神,就是最大的屈辱,因此他才不想活了吧?

又或者,是她想得太過膚淺了。

可能魔神之中只有她,以“能活則活”為目標,而他們,多少有些倔強。

【說的好像你自己不倔強似的,最倔強的就是你,早跟帝君他們相認,就沒那麽多破事】

彈幕突然出來不同的看法。

【上帝視角的杠精又來了嗎?】

……

短短兩句話,彈幕掀起了激烈罵戰,歸終已熟視無睹。

正沈思之時,若陀帶著制琴的材料回來了。見歸終在池塘邊,他也坐在一側擺弄琴弦。

應該說,這不全是零散的材料,而是一整把正經八百個兒的琴,只不過,這是斷了好幾根弦的,只需要修好就可以了。

“你從哪裏拿來的舊琴?”歸終問。

“就在輕策莊那邊的的舊貨小集市,有賣的。”若陀說。

輕策莊啊……歸終心想是不是得去一趟看看了,既然都好不容易出來玩了,也不差這幾天。

而後歸終邊踢著水,邊轉頭過去看若陀修琴弦的進度,他已經把倒數第二根琴弦修好。

不知為何,人形陀子哥認真琢磨的樣子,還蠻帥的。

【播主還從沒誇過誰帥,所以陀子哥有沒有希望?】

【我去,人外?cp可以冷門,但不能邪門!】

【不行吧,帝君怎麽辦?】

【完了,鐘離被偷家了,這應該不算正常的若陀吧,他怎麽可以挖摯友的墻角?】

【哈哈哈哈,就說你們魔神玩得真花】

【隔壁須彌三神豈不是更花?簡直是須彌版的“燃冬”】

【家人們,打住打住!歸終姐姐是大家的白月光,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記得上次小塵還說過螭很符合她審美來著,結果人已經沒了,預測陀子哥也要倒大黴】

【也誇了流螢好看,披著流螢馬甲的螭掛了】

【記得還有清風明月,師父沒了他們能過得好嗎?小塵也曾經誇過他們長得漂亮】

【這麽說大石頭也是啊!說大石頭長得跟帝君一樣,覺得他帥,結果大石頭也無了】

【補藥啊!!!!陀——子——哥!不要立flag啊!】

好會腦補,讚賞兩句都不行,沒那麽誇張吧……她的誇讚是毒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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