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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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眼淚。
這並不是恐嚇, 也並不是威脅，在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郁雪時真的這樣想過, 他真的幻想過這樣的未來。
在他的看護下，鉑西瓦爾再也不會受傷, 再也不會有蟲可以詆毀鉑西瓦爾, 他會將這一切都抵擋在鉑西瓦爾所居住的房間之外。
郁雪時真的自信自己有這個資格, 並且擁有這個能夠給予鉑西瓦爾幸福的能力。
他完全可以這麽做, 在他的保護下鉑西瓦爾完全可以過上這樣的生活。
可是郁雪時不會去這麽做,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鉑西瓦爾是多麽高傲的一個人，他保護了鉑西瓦爾，卻剝奪了他的自由, 剝奪了除郁雪時以外的一切, 那到時候，鉑西瓦爾是不會開心的，他會宛如一朵即將要枯萎的花一樣一天天的頹靡下去。
直到有一天變成郁雪時再也不認識的樣子, 而這一切都是郁雪時造成的。
所以他的計劃泡湯了，饒是他多想要囚禁鉑西瓦爾, 饒是他多想要讓鉑西瓦爾永遠的留在他的身邊，他也要給鉑西瓦爾自由，也要讓鉑西瓦爾去做他想要去做的事情。
他哪怕再難過，也不能強迫鉑西瓦爾。
他只能這樣坐在鉑西瓦爾的身邊, 對著鉑西瓦爾說：“殿下, 那一刻我的心已經隨著你死去一次了。”
鉑西瓦爾的心臟痛的要命。
他想要讓郁雪時不要這樣對他說話，他想要讓郁雪時不要流露出這樣落寞的神情, 他張開口，想要去說些什麽, 卻什麽都不能從他的口中傾吐而出，嗓子好像跟他的心臟一樣，被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握的他格外的難受。
他低聲的與郁雪時說：“抱歉，抱歉……”
他好像除了抱歉已經不能夠再對郁雪時說什麽了，因為在郁雪時對著他說出假設郁雪時因為他而死去的這個可能的時候，鉑西瓦爾就已經明白了郁雪時為什麽會坐在他的身邊，與他說這樣的話。
明白了郁雪時為什麽會這樣的憤怒。
是啊，他已經不再是他自己了，他已經不再僅僅只是鉑西瓦爾了，他已經不再僅僅只是帝國需要的時候就出征，不需要的時候就丟棄到一邊的大殿下了。
他現在還是萊桑德的愛人，他怎麽可以讓萊桑德面對這樣痛苦的事情呢？
現在鉑西瓦爾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假設他當時真的死去了，假設他當時真的死去了，那萊桑德冕下，這番話又應該要對誰說呢？
他此時又應該要對萊桑德說些什麽，才能夠讓萊桑德從他在萊桑德的面前幾乎出生入死的畫面中脫離出來呢？
可惜他醒悟的太遲，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是他再對萊桑德說一萬次，他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這麽做了，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也不會更改。
他的身上仍然留下了不變的傷疤。
這些傷疤就好像是印記，每一次看見這些傷疤都會提醒萊桑德，曾經鉑西瓦爾曾經在他的面前差點死去。
眼淚又一次從他的眼角跌落。
宛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郁雪時看著鉑西瓦爾的眼淚，他想。
他與鉑西瓦爾之間明明什麽矛盾都沒有，明明從他遇見鉑西瓦爾開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就好像是互相吸引的磁鐵一樣，他被鉑西瓦爾所吸引，鉑西瓦爾也被他所吸引。
哪怕他是來自異世界的靈魂，哪怕鉑西瓦爾仍然被命運禁錮住，也沒有給他們兩個之間造成哪怕一丁點的阻礙，他們很坦誠的面對了對方。
他面對了鉑西瓦爾的過去，而鉑西瓦爾接納了他與萊桑德的出身截然不同的想法。
按照世俗的說法來說，在愛情的這場游戲裏面，他們應該是絕對的贏家才對。
可是為什麽，他總是能夠看見端莊優雅的鉑西瓦爾殿下的眼淚呢？
並且每一次看見鉑西瓦爾的眼淚的時候，他就再也不願意對鉑西瓦爾多說些什麽了。
……因為他想要看見的從來都不是鉑西瓦爾的眼淚啊。
郁雪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伸出手去抹去了鉑西瓦爾的眼淚。
溫熱的眼淚被郁雪時親昵而溫柔的擦去。
他再也不能夠質問鉑西瓦爾了，他無奈的對鉑西瓦爾說：“不要再說抱歉了，殿下，我沒有想要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不希望下次再看見這樣的場景了，我這一次能夠僥幸的活下來，要是再遇見一次，我可能就要因此而限制你再靠近機甲的身邊了。”
他的態度柔軟了下來，他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他的聲音甚至都不敢大聲，好似生怕說的大聲一點，就會驚擾他的愛人。
鉑西瓦爾的眼淚卻掉的更加的洶湧了，他的聲音都哽咽了。
“我，真的抱歉，我應該要為了您思考更多才對的……”
郁雪時聽見他的話以後，卻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他湊上前去，給了鉑西瓦爾一個溫柔的擁抱。
這個擁抱好像瞬間就抵過了千言萬語，在郁雪時抱住鉑西瓦爾的時候，郁雪時就感覺鉑西瓦爾的身軀直接僵住了。
在僵住後，他又很快的放松了下來。
將臉埋在了郁雪時的肩頭。
不多時，郁雪時就感覺自己的肩頭濕潤了，一層厚厚的布料混合了鉑西瓦爾的眼淚，落在了郁雪時的肩頭。
郁雪時任由他發洩，就只是這樣安靜的抱著他，宛如抱著什麽珍寶一般。
直到過去了不知道多久，郁雪時感覺到鉑西瓦爾停止哭泣了，他輕聲的問鉑西瓦爾：“機甲爆炸，痛嗎？”
鉑西瓦爾說：“……很痛。”
“但是我習慣了，所以並不是不能忍受。”
郁雪時輕輕的嗯了一聲，對著鉑西瓦爾說；“鉑西瓦爾，往後，我們做一些不會痛的事情吧。”
“下次知道痛了，可以不用這麽堅強的跟我說，你可以忍受，畢竟疼痛就只是疼痛而已，在疼的時候，是可以與我說的。”
“雖然我知道了可能也只能用精、神、觸、手讓你稍微好過一點。”
鉑西瓦爾：“……不，這已經勝過一切了，冕下。”
郁雪時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就好。”
時光好像突然間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休息室裏面，當時鉑西瓦爾也是這樣的怯懦，對著郁雪時說。
“冕下，請你離我遠一點吧，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所渴求的是那麽多，他的愛是那樣的絕望與悲觀，他是一個在深淵底部坐下不願意付出一切，卻又渴望著有蟲可以愛他的可憐蟲。
哪怕郁雪時對他說愛，他也因為害怕受傷而想要將郁雪時從他的身邊推離。
可是當時郁雪時也是像是現在這樣，給了鉑西瓦爾一個溫柔的擁抱，他對著鉑西瓦爾說：“鉑西瓦爾，請相信我對你的愛吧。”
於是鉑西瓦爾一頭載入，於是鉑西瓦爾放任了自己原本就已經溢出來的情緒，他是如此輕易的愛上了萊桑德。
當時他其實並沒有渴望真的從萊桑德的身上得到什麽，因為他清晰的知道，愛是如此脆弱的東西，哪怕是擁有血脈親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延續。
就算是只有那一瞬間，也足夠了，他會為了那一瞬間飛蛾撲火的。
可是命運告訴鉑西瓦爾，對於他人來說是那樣脆弱的愛，對於他人來說是那樣轉瞬的愛，對於萊桑德來說，愛卻如此綿長。
以至於直到今日，他對鉑西瓦爾的愛非但沒有褪色，反而變得閃閃發光了。
他給予了鉑西瓦爾太多太多，鉑西瓦爾根本就沒有妄想過的東西。
他為了鉑西瓦爾涉險，他為了鉑西瓦爾籌謀，他為了鉑西瓦爾的傷痛而生氣，他為了鉑西瓦爾的眼淚而妥協。
他明明剛剛是那樣的生氣，他明明剛剛這樣的質問過鉑西瓦爾，卻因為鉑西瓦爾的眼淚而輕輕的掀過，卻又因為鉑西瓦爾的眼淚而再也不提。
原來眼淚是具有這樣強大的功效的能力嗎？足夠讓萊桑德為了他妥協至此。
從前，鉑西瓦爾從來都不知道，眼淚是這樣強大的武器。
時隔許久，又一次回憶起從前。
鉑西瓦爾發現，當時他渴望的愛，被郁雪時以無數倍的形式給予了鉑西瓦爾。
在這漫長的時間以後，以又一次的擁抱告知了鉑西瓦爾。
使鉑西瓦爾是如此的誠惶誠恐，他真的可以擁有這樣的愛嗎？他真的可以不付出任何的代價就獲得這些嗎？這會不會其實只是一場真實而又虛假的夢境？
萊桑德是真實存在的嗎？會不會其實某天鉑西瓦爾睜開雙眼後就會發現，其實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其實萊桑德冕下根本就不曾存在呢？
可是此刻，擁抱著他的溫度是這樣的真實。
真實的告訴他，此刻絕對不是夢。
他從前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此時鉑西瓦爾幾乎是以一種崇尚神明的心態對萊桑德說。
“……冕下，我愛你。”
真是一個壞習慣，他開始依賴萊桑德。
以至於，他再也不能夠想象，未來沒有萊桑德的生活。
而他的神明，在聽見他的話以後，吻了下他的耳側，對他低聲耳語道。
“我也是，鉑西瓦爾。”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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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恐嚇, 也並不是威脅，在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郁雪時真的這樣想過, 他真的幻想過這樣的未來。
在他的看護下，鉑西瓦爾再也不會受傷, 再也不會有蟲可以詆毀鉑西瓦爾, 他會將這一切都抵擋在鉑西瓦爾所居住的房間之外。
郁雪時真的自信自己有這個資格, 並且擁有這個能夠給予鉑西瓦爾幸福的能力。
他完全可以這麽做, 在他的保護下鉑西瓦爾完全可以過上這樣的生活。
可是郁雪時不會去這麽做,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鉑西瓦爾是多麽高傲的一個人，他保護了鉑西瓦爾，卻剝奪了他的自由, 剝奪了除郁雪時以外的一切, 那到時候，鉑西瓦爾是不會開心的，他會宛如一朵即將要枯萎的花一樣一天天的頹靡下去。
直到有一天變成郁雪時再也不認識的樣子, 而這一切都是郁雪時造成的。
所以他的計劃泡湯了，饒是他多想要囚禁鉑西瓦爾, 饒是他多想要讓鉑西瓦爾永遠的留在他的身邊，他也要給鉑西瓦爾自由，也要讓鉑西瓦爾去做他想要去做的事情。
他哪怕再難過，也不能強迫鉑西瓦爾。
他只能這樣坐在鉑西瓦爾的身邊, 對著鉑西瓦爾說：“殿下, 那一刻我的心已經隨著你死去一次了。”
鉑西瓦爾的心臟痛的要命。
他想要讓郁雪時不要這樣對他說話，他想要讓郁雪時不要流露出這樣落寞的神情, 他張開口，想要去說些什麽, 卻什麽都不能從他的口中傾吐而出，嗓子好像跟他的心臟一樣，被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握的他格外的難受。
他低聲的與郁雪時說：“抱歉，抱歉……”
他好像除了抱歉已經不能夠再對郁雪時說什麽了，因為在郁雪時對著他說出假設郁雪時因為他而死去的這個可能的時候，鉑西瓦爾就已經明白了郁雪時為什麽會坐在他的身邊，與他說這樣的話。
明白了郁雪時為什麽會這樣的憤怒。
是啊，他已經不再是他自己了，他已經不再僅僅只是鉑西瓦爾了，他已經不再僅僅只是帝國需要的時候就出征，不需要的時候就丟棄到一邊的大殿下了。
他現在還是萊桑德的愛人，他怎麽可以讓萊桑德面對這樣痛苦的事情呢？
現在鉑西瓦爾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假設他當時真的死去了，假設他當時真的死去了，那萊桑德冕下，這番話又應該要對誰說呢？
他此時又應該要對萊桑德說些什麽，才能夠讓萊桑德從他在萊桑德的面前幾乎出生入死的畫面中脫離出來呢？
可惜他醒悟的太遲，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是他再對萊桑德說一萬次，他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這麽做了，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也不會更改。
他的身上仍然留下了不變的傷疤。
這些傷疤就好像是印記，每一次看見這些傷疤都會提醒萊桑德，曾經鉑西瓦爾曾經在他的面前差點死去。
眼淚又一次從他的眼角跌落。
宛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郁雪時看著鉑西瓦爾的眼淚，他想。
他與鉑西瓦爾之間明明什麽矛盾都沒有，明明從他遇見鉑西瓦爾開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就好像是互相吸引的磁鐵一樣，他被鉑西瓦爾所吸引，鉑西瓦爾也被他所吸引。
哪怕他是來自異世界的靈魂，哪怕鉑西瓦爾仍然被命運禁錮住，也沒有給他們兩個之間造成哪怕一丁點的阻礙，他們很坦誠的面對了對方。
他面對了鉑西瓦爾的過去，而鉑西瓦爾接納了他與萊桑德的出身截然不同的想法。
按照世俗的說法來說，在愛情的這場游戲裏面，他們應該是絕對的贏家才對。
可是為什麽，他總是能夠看見端莊優雅的鉑西瓦爾殿下的眼淚呢？
並且每一次看見鉑西瓦爾的眼淚的時候，他就再也不願意對鉑西瓦爾多說些什麽了。
……因為他想要看見的從來都不是鉑西瓦爾的眼淚啊。
郁雪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伸出手去抹去了鉑西瓦爾的眼淚。
溫熱的眼淚被郁雪時親昵而溫柔的擦去。
他再也不能夠質問鉑西瓦爾了，他無奈的對鉑西瓦爾說：“不要再說抱歉了，殿下，我沒有想要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不希望下次再看見這樣的場景了，我這一次能夠僥幸的活下來，要是再遇見一次，我可能就要因此而限制你再靠近機甲的身邊了。”
他的態度柔軟了下來，他的動作是那樣的輕柔，他的聲音甚至都不敢大聲，好似生怕說的大聲一點，就會驚擾他的愛人。
鉑西瓦爾的眼淚卻掉的更加的洶湧了，他的聲音都哽咽了。
“我，真的抱歉，我應該要為了您思考更多才對的……”
郁雪時聽見他的話以後，卻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他湊上前去，給了鉑西瓦爾一個溫柔的擁抱。
這個擁抱好像瞬間就抵過了千言萬語，在郁雪時抱住鉑西瓦爾的時候，郁雪時就感覺鉑西瓦爾的身軀直接僵住了。
在僵住後，他又很快的放松了下來。
將臉埋在了郁雪時的肩頭。
不多時，郁雪時就感覺自己的肩頭濕潤了，一層厚厚的布料混合了鉑西瓦爾的眼淚，落在了郁雪時的肩頭。
郁雪時任由他發洩，就只是這樣安靜的抱著他，宛如抱著什麽珍寶一般。
直到過去了不知道多久，郁雪時感覺到鉑西瓦爾停止哭泣了，他輕聲的問鉑西瓦爾：“機甲爆炸，痛嗎？”
鉑西瓦爾說：“……很痛。”
“但是我習慣了，所以並不是不能忍受。”
郁雪時輕輕的嗯了一聲，對著鉑西瓦爾說；“鉑西瓦爾，往後，我們做一些不會痛的事情吧。”
“下次知道痛了，可以不用這麽堅強的跟我說，你可以忍受，畢竟疼痛就只是疼痛而已，在疼的時候，是可以與我說的。”
“雖然我知道了可能也只能用精、神、觸、手讓你稍微好過一點。”
鉑西瓦爾：“……不，這已經勝過一切了，冕下。”
郁雪時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就好。”
時光好像突然間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休息室裏面，當時鉑西瓦爾也是這樣的怯懦，對著郁雪時說。
“冕下，請你離我遠一點吧，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所渴求的是那麽多，他的愛是那樣的絕望與悲觀，他是一個在深淵底部坐下不願意付出一切，卻又渴望著有蟲可以愛他的可憐蟲。
哪怕郁雪時對他說愛，他也因為害怕受傷而想要將郁雪時從他的身邊推離。
可是當時郁雪時也是像是現在這樣，給了鉑西瓦爾一個溫柔的擁抱，他對著鉑西瓦爾說：“鉑西瓦爾，請相信我對你的愛吧。”
於是鉑西瓦爾一頭載入，於是鉑西瓦爾放任了自己原本就已經溢出來的情緒，他是如此輕易的愛上了萊桑德。
當時他其實並沒有渴望真的從萊桑德的身上得到什麽，因為他清晰的知道，愛是如此脆弱的東西，哪怕是擁有血脈親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延續。
就算是只有那一瞬間，也足夠了，他會為了那一瞬間飛蛾撲火的。
可是命運告訴鉑西瓦爾，對於他人來說是那樣脆弱的愛，對於他人來說是那樣轉瞬的愛，對於萊桑德來說，愛卻如此綿長。
以至於直到今日，他對鉑西瓦爾的愛非但沒有褪色，反而變得閃閃發光了。
他給予了鉑西瓦爾太多太多，鉑西瓦爾根本就沒有妄想過的東西。
他為了鉑西瓦爾涉險，他為了鉑西瓦爾籌謀，他為了鉑西瓦爾的傷痛而生氣，他為了鉑西瓦爾的眼淚而妥協。
他明明剛剛是那樣的生氣，他明明剛剛這樣的質問過鉑西瓦爾，卻因為鉑西瓦爾的眼淚而輕輕的掀過，卻又因為鉑西瓦爾的眼淚而再也不提。
原來眼淚是具有這樣強大的功效的能力嗎？足夠讓萊桑德為了他妥協至此。
從前，鉑西瓦爾從來都不知道，眼淚是這樣強大的武器。
時隔許久，又一次回憶起從前。
鉑西瓦爾發現，當時他渴望的愛，被郁雪時以無數倍的形式給予了鉑西瓦爾。
在這漫長的時間以後，以又一次的擁抱告知了鉑西瓦爾。
使鉑西瓦爾是如此的誠惶誠恐，他真的可以擁有這樣的愛嗎？他真的可以不付出任何的代價就獲得這些嗎？這會不會其實只是一場真實而又虛假的夢境？
萊桑德是真實存在的嗎？會不會其實某天鉑西瓦爾睜開雙眼後就會發現，其實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其實萊桑德冕下根本就不曾存在呢？
可是此刻，擁抱著他的溫度是這樣的真實。
真實的告訴他，此刻絕對不是夢。
他從前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此時鉑西瓦爾幾乎是以一種崇尚神明的心態對萊桑德說。
“……冕下，我愛你。”
真是一個壞習慣，他開始依賴萊桑德。
以至於，他再也不能夠想象，未來沒有萊桑德的生活。
而他的神明，在聽見他的話以後，吻了下他的耳側，對他低聲耳語道。
“我也是，鉑西瓦爾。”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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