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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長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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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長老會。

這簡直就是在場的蟲最在意的問題了。

他們的視線都牢牢的落在福爾克的身上, 既想要福爾克說出來,又有點抗拒福爾克說出來,畢竟他們都是在首都混了這麽久的貴族了。

關於皇室的秘辛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一點, 知道陛下可能不喜歡鉑西瓦爾殿下,知道在現場除了陛下以外還真的沒有什麽蟲有權力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的線索全部都落在陛下的身上, 陛下是罪魁禍首的幾率簡直高的可怕。

可是知道歸知道, 是沒有蟲會直接的說出來的, 畢竟這樣直接的說出來, 豈不就是在直接的挑釁陛下的權威嗎?

甚至他們對萊桑德冕下跟鉑西瓦爾殿下敢於直接的跟陛下對上這件事情也是存疑的……雖然他們覺得應該不會直接的跟陛下對上, 但是福爾克的態度實在是太堅決了,而且萊桑德冕下跟其他的雄蟲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不一樣的他們覺得可能萊桑德冕下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畢竟萊桑德冕下可是在他們的面前直接放出來了只有雌君才能夠看見了精、神、觸、手,哪怕是他們這樣的貴族軍雌, 也不曾這麽真切的看見過精、神、觸、手真正的樣子。

畢竟雄蟲的精神是很脆弱的, 只在治愈他們精神識海的時候展露出精、神、觸、手,對他們來說就是恩賜了,怎麽可能只是想要滿足他們想要看見精、神、觸、手的樣子, 就在他們的面前展現出自己的精、神、觸、手呢?

而萊桑德冕下的精、神、觸、手看起來是這樣的強壯,又是這樣的親昵鉑西瓦爾殿下, 甚至有力到足夠把鉑西瓦爾殿下給攙扶起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在懷疑鉑西瓦爾殿下的精神識海是不是真的是被萊桑德冕下給治愈的,那麽現在將沒有一只蟲會再擁有這樣的懷疑了。

這樣強壯的精、神、觸、手絕對足夠治好鉑西瓦爾殿下的精神識海。

而能夠在這麽眾目睽睽之下放出他的精、神、觸/手的萊桑德冕下看起來就格外的大膽,說不定萊桑德冕下會直接的指證出陛下的證詞呢?

說不定他們就真的能夠看見又一次皇室的兵戎相見在他們的面前展示出來了。

甚至現在展示出來的光屏都開始被在場的貴族懷疑是不是萊桑德冕下跟鉑西瓦爾殿下的傑作了。

畢竟從前的狩獵儀式舉行了這麽多次,卻從來都沒有使用過光屏, 偏偏這一次就使用了, 並且在使用了以後,鉑西瓦爾殿下的所作所為還收獲了一大批民眾的好感, 又要眼睜睜的在民眾的面前舉行這樣的裁決,讓陛下根本就下不來臺。

……如果說這是計謀的話, 這簡直就是頂級的陽謀。

因為現在光屏上滾動的字幕,就是這個計謀最好的見證。

【不是,這麽快就已經找到最後的幕後黑手是誰了?我還以為會更慢一點呢……】

【雖然但是,也沒有什麽好慢的了吧,畢竟能夠指認的蟲也就那麽一兩個了,甚至如果不是鉑西瓦爾殿下做的,選擇只有三選一,在被抓到的時候,他們估計就已經知道除了說出來到底是誰做的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選項了吧?】

【是啊,他們在做的時候絕對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去做的,不然絕對不可能使用機甲爆炸這樣的招數的,但是不管是誰我都不敢想象,畢竟他們都是皇室裏面的蟲,陛下是鉑西瓦爾殿下的親生雌父,切諾塔西殿下是鉑西瓦爾殿下的親兄弟,而長老會是站在帝國背後最後的支柱,如果就連他們都想要對鉑西瓦爾殿下下黑手的話,那我們又因為要如何去相信他們會給予我們保護呢?他們在面對對帝國做出了這麽大貢獻的鉑西瓦爾殿下都能夠熟視無睹的話!】

【是啊,從前的我們不理解鉑西瓦爾殿下就算了,他們是帝國的掌權蟲之一,難道他們也不理解鉑西瓦爾殿下嗎?!他們這麽明顯的看見了鉑西瓦爾殿下的功績,卻能夠將這些功績給熟視無睹掉嗎?!】

……

這一行行從光屏上面滾動的彈幕,就是挑動著陛下底線的一把把匕首。

讓陛下想要不被這一把把匕首刺傷,就只能夠一步步的走向搭好的高臺。

就比如說,他們此時都很清楚的明白,陛下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想要看見福爾克,甚至想要殺死福爾克,卻又在這樣的局面下,只能親切的詢問福爾克。

“哦?你們這麽快速的就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快說出來,我一定會將這個幕後黑手嚴懲不貸。”

其實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陛下奢華長袍下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手指用力的力度在手指上面牢牢的印出了好幾道印記。

他牢牢的盯著福爾克,在內心已經做好了無數個建設。

假設真的從福爾克的口中聽見了他的名字以後,他應該要如何去做,可是就算是他做了一千個一萬個構設,他也沒有辦法從中選擇一條他喜歡的道路。

幾乎每一個構設的結局都是在福爾克說出來他的名字以後,所有蟲看向他的眼睛裏面就會充斥著排斥跟厭惡,排斥與厭惡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最後最後的結局,竟然除了他就算是要默認下來這個排斥與厭惡以外,沒有任何的選項。

他如果想要繼續的當這個皇帝,他就要當一個獨、裁的暴、君,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候,鉑西瓦爾的精神識海受到了重創,而鉑西瓦爾身邊的侍衛也因為誅殺這些叛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在這個時候他埋藏在軍隊裏面的棋子就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在最後的時候,他有必要直接切斷這個光屏,然後使用武力才維持住自己最後的權益。

他都已經下了這樣的決心了,卻聽見福爾克話語輕描淡寫的與他說。

“回報陛下,我們查出的罪蟲,是長老會的蟲。”

“什麽?”陛下幾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蹙著眉出聲。

其他在場的蟲也紛紛的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在這個時候竟然說是長老會做的?

他們都是生活在首都的貴族軍雌,他們都清楚的知道長老會聽起來位高權重,說起來還是守護著帝國最暗面的存在,但是其實在大公發動那次事變以後,已經削減了太多長老會的權力。

如果說從前的長老會還真的手裏握著點權力的話,那現在的長老會就真真正正的只是陛下手下的走狗了,既然都已經是陛下手下的走狗了,走狗怎麽可能會有自己的想法跟舉動呢?

福爾克為什麽要將這件事情推到長老會的身上呢?

他們不是最應該知道,如果沒有陛下的命令,長老會就什麽都不可能做的出來的嗎?

……而在漫長的沈默中,唯有陛下在反應過來以後,是最開心的那個蟲。

他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如同福爾克所說的,是長老會他們所作的,這件事情落在他的身上他能夠得到多少的好處。

在首都生活的蟲應該根本就不會相信這樣的話,在首都生活的蟲應該早就知道長老會跟他就是一夥兒的存在。

可是他要在首都生活的這群蟲的信賴有什麽用,說的好聽一點他們是生活在首都的貴族,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他們就是生活在首度裏面,就連生死都只能夠隨便隨他擺弄的螞蟻而已,他隨手就可以捏死的存在罷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生活在首都的蟲給予他的信任。

他只需要他的子民都以為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而是長老會做的就好了。

不管福爾克是為了什麽會這麽說,但是福爾克的這個說法,是對他最有力的說法。

陛下順著福爾克的臺階走了下去,他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福爾克:“你說什麽?這件事情竟然是由長老會的蟲做的?!怎麽可能呢?長老會可是在帝國背後永遠為了我們帝國而祈福的存在,他怎麽可能會跟大公私通呢?”

他演戲演的如此的逼真,就好像是他真的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般震驚一樣。

福爾克便也隨著他一起演戲,他大聲的對陛下說:“回稟陛下,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後我也非常的震驚,我也對這件事情非常的苦惱,可是這件事情就是從罪蟲的口中親口的說出來的,他們對我說,他們想要報覆殿下,卻一直都苦於沒有這個機會,就是在這個時候,長老會的蟲出現了!長老會的蟲對他們說,如果想要報仇的話,長老會的蟲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每年的狩獵儀式都是防衛最薄弱的時候,因為鉑西瓦爾殿下要分走一波的軍雌去獵殺獸人,留守在陣地的就只有一波的蟲,這個時候就是偷襲鉑西瓦爾殿下最好的機會啊!”

“如果不是長老會的蟲的話!哪裏還會有蟲如此清晰的知道這件事情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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