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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燃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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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燃燒的眼睛。

這簡直粗暴的就不像是一場在學校裏面會發生的比試, 他殘酷的就好像是在戰場上面才會發生的事情,原本在比試還沒開始的時候還滿腦子其他想法的軍雌們,在比賽開始了以後, 對著鉑西瓦爾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這個家夥竟然真的跟他們一樣, 都是活生生的蟲嗎?

鉑西瓦爾所駕駛的y12簡直就好像是地獄裏面來的使者一樣, 站在試煉之門前, 只要任何的軍雌露頭, 不管是使用什麽樣防禦能力很高的機甲, 對於鉑西瓦爾來說,也就只需要一劍而過。

y12的那把劍,又快又虛無縹緲, 幾乎是見血封喉, 沒有任何一只蟲可以從他的手下活下來,不,與其說是沒有一只蟲能夠從他的手下活下來, 倒不如說在他的手下撐過一分鐘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他們終於不再使用那只令蟲惋惜的蟲來形容鉑西瓦爾, 他們看著鉑西瓦爾的眼神甚至是恐懼的。

如果說現在的鉑西瓦爾是已經天賦暴跌以後的鉑西瓦爾,那完全體的鉑西瓦爾到底是一個什麽樣恐怖的程度?

也是在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在每一次的試煉結束,鉑西瓦爾都一副根本就有什麽大不了的表情, 他能夠有什麽表情呢?在從前的比試裏面鉑西瓦爾從來都是慢吞吞的等著他們一起去圍剿他, 給足了他們時間,還是在圍剿之中將他們全部都殺死了。

從前他們只是覺得鉑西瓦爾很幸運, 擁有很強大的手下,所以才每次都能過從他們的手下活下來, 現在看來,哪裏是鉑西瓦爾很幸運,根本就是鉑西瓦爾沒有把他們當成一回事,要是鉑西瓦爾真的把他們當成一回事的話——

別說是他們會有機會圍剿鉑西瓦爾了,說不定甚至就連新手村都走不出來,就好像是眼前的這個局面一樣。

如果說在入學的第一天等待著他們的就是這樣的場面的話,他們別說是敢在後面說鉑西瓦爾的壞話了,應該在碰見鉑西瓦爾以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吧?

在這一瞬間,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特羅瓦西教授為什麽經常說他們跟鉑西瓦爾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蟲,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鉑西瓦爾面對著緊緊追趕著他羅羅特亞根本就毫不在意,甚至明白了為什麽在首星裏面會有這樣荒謬的就連陛下都害怕著鉑西瓦爾殿下的傳聞。

雖然說每只蟲都會尊重自己的對手,鉑西瓦爾對羅羅特亞的態度根本就不是尊重自己對手的態度,可是如果退一萬步說,羅羅特亞根本就沒有當鉑西瓦爾殿下的手下敗將的資格呢?

……而且,看見這樣強大的軍雌,別說是陛下了,他們都害怕。

鉑西瓦爾殿下的實力強大的無可匹敵這件事情,在今天之後,他們終於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帝國軍事學校三年級總共386位軍雌,往常的混戰再怎麽說都要歷時三個小時,而這一次,幾乎是一個小時不到就結束了,並且結束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困惑。

所有跟鉑西瓦爾殿下為敵的蟲全部都死了,所有投誠鉑西瓦爾殿下的軍雌在進入了試煉場所以後就直接跟在了鉑西瓦爾殿下的身後,比試是以一個完全為蟲吃驚的大幅度差距結束了,卻讓他們不敢擁有哪怕一丁點的怨言。

……鉑西瓦爾殿下哪裏是僅僅只是恢覆了,他甚至是不知道遇見了什麽事情,從前在學校裏面時常會披著的偽裝也不願意偽裝了,現在的他完全都不遮掩自己的鋒芒,銳利的就好像是一把出竅的劍一樣。

如果說之前這些軍雌們還僅僅只是害怕鉑西瓦爾殿下在恢覆了以後,會對著他們動手,而現在他們已經火速的對著家族的蟲發去消息,要求他們立馬從正在進行的事項裏面退出,不管虧損多少都可以,只要火速的抹除現在他們動作的痕跡就可以了——

畢竟現在的鉑西瓦爾殿下,看起來可能再也不會跟從前那樣溫和處事了。

他們都擁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在這之後鉑西瓦爾殿下的手段應該會變得更加淩厲起來,如果說之前他們以為這一場比賽是鉑西瓦爾殿下正是從天才淪為一個廢物的起點,那現在倒不如說這一場比賽正好是鉑西瓦爾殿下跟他們宣布。

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跟之前那樣忍受那樣的生活了。

——這裏面到底出現了什麽差錯?是什麽讓鉑西瓦爾殿下這樣硬氣起來了?是因為鉑西瓦爾天賦暴跌以後嘲笑的蟲實在是太多了,讓鉑西瓦爾殿下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嗎?

可是鉑西瓦爾殿下就不害怕嗎?

他可是軍雌,原本就是被稱之為是怪物,被雄蟲所討厭的軍雌了,現在好不容易擁有了一位強大的a級雄蟲當做他的伴侶,他就一丁點都不害怕他展現出來了這麽強大的實力以後,萊桑德冕下會害怕他嗎?

就算是萊桑德冕下再喜歡鉑西瓦爾殿下也是會害怕的吧?就好像是哪怕鉑西瓦爾殿下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的事情,一直都是效忠於陛下,可是陛下卻仍然害怕鉑西瓦爾殿下一樣。

畢竟雄蟲是那樣脆弱的生物,跟這樣一個兇猛的怪物生活在一起,鉑西瓦爾殿下如果願意為了他收斂起自己的爪子還好,但是萬一鉑西瓦爾殿下不願意收斂起來自己的爪子,無意中傷害到了萊桑德冕下怎麽辦?

現今雄蟲在選擇雌蟲的時候,會更多的去選擇亞雌而不是軍雌,其中有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軍雌是在是太過於強大了,這樣的強大會讓雄蟲時時刻刻都覺得自己生活在重壓之下,所以才會有這麽多的雄蟲直接拒絕軍雌。

萊桑德冕下看起來就這樣的柔軟,鉑西瓦爾殿下真的不怕嗎?

在一眾蟲的猜測之下,收割掉了最後一只蟲的鉑西瓦爾殿下從測試場所裏面走了出來。

金色的長卷發絲毫不亂,精致冷淡的臉上甚至沒有一點汗,他整只蟲幹凈清爽的就不像是剛剛比完一場激烈的比賽,倒不如說好像僅僅只是去吃了一頓飯這樣輕松。

跟從前結束比試的時候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哪怕是這樣,也仍然並不是鉑西瓦爾的全部實力嗎?

那鉑西瓦爾殿下真正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啊?

安靜無聲,漫長的安靜無聲。

他們都齊齊的看著鉑西瓦爾,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其中看著鉑西瓦爾的眼神最為痛恨的就是羅羅特亞,在知道了鉑西瓦爾以後,他就一直非常的警惕鉑西瓦爾,總是以鉑西瓦爾當做自己的目標來鞭策自己,哪怕是鉑西瓦爾天賦暴跌了以後,他也並沒有因此去輕視鉑西瓦爾——

可是,他怎麽可以這麽強?他怎麽可以甚至就連底都不能過讓羅羅特亞看見?

在羅羅特亞追逐著鉑西瓦爾的路上,別說是看見鉑西瓦爾的底了,他甚至就連鉑西瓦爾稍微費力一點都做不到,憑什麽?為什麽?就是因為鉑西瓦爾擁有他們所有雌蟲都望而卻步的天賦嗎?所以就在出生的時候開始,就可以將他們直接的踩在腳底下嗎?

在進入了這個學校之前,羅羅特亞就是當之無愧的天才,可是在進入了這個學校以後,他的一切都就全部都改變了,他是天才,但是鉑西瓦爾這個從戰場回來的大皇子,不僅僅是天才,他是怪物一樣的存在,在他的光芒之下,所有的蟲都要黯淡無光,區區羅羅特亞一個天才又怎麽樣,就算是再來一百個跟羅羅特亞差不多的天才,也無濟於事。

鉑西瓦爾就是這樣恐怖的存在。

羅羅特亞至今都記得在他進入試煉場所以後的那一劍,如果說從前他還有打敗鉑西瓦爾的想法的話,那那一劍直接斬碎了他所有的希望跟幻想,讓他再也不敢妄圖去追上鉑西瓦爾了。

可是這樣就讓鉑西瓦爾得到一切,他怎麽會心甘情願呢?他為了追逐鉑西瓦爾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時間跟精力,現在既沒有超越鉑西瓦爾,也沒有擁有屬於自己的雄蟲,而鉑西瓦爾只是慢悠悠的站在他的身前,就輕輕松松的得到了一切。

不管是他渴望的力量,還是他渴望的溫柔雄蟲,全部都被鉑西瓦爾得到了。

羅羅特亞不缺惡毒的想,哦不,不能說鉑西瓦爾現在全部都得到了,應該說鉑西瓦爾曾經得到過了才對,在親眼見證了鉑西瓦爾的強大以後,萊桑德冕下絕對不會不害怕的。

在臺上,特羅瓦西將專屬於今年最強的勳章頒發給鉑西瓦爾,語氣裏面不缺感慨道:“恭喜你,鉑西瓦爾,又一次成為了冠軍。”

從鉑西瓦爾天賦暴跌這件事情開始,特羅瓦西就開始為了鉑西瓦爾感受到惋惜,現在看見鉑西瓦爾從那樣的逆境裏面走了出來,甚至比之前變得更加的奪目了,身為鉑西瓦爾的教授,特羅瓦西怎麽可能不為了鉑西瓦爾而感受到驕傲跟自豪呢?

他看好的學生,終於又重新堅定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鉑西瓦爾從特羅瓦西教授的手中接過勳章,低聲的跟特羅瓦西教授道謝道:“多謝您。”

鉑西瓦爾身為帝國的皇子,又身為強大的s級雌蟲,就算是特羅瓦西教授是帝國軍事學院裏面最負盛名的教授,鉑西瓦爾也於公於私都比他身份更強地位更高,按照常理來說,鉑西瓦爾只需要跟特羅瓦西教授以平輩相稱就好了。

可是鉑西瓦爾在特羅瓦西教授的面前,永遠都是稱呼特羅瓦西教授為您的,永遠都不會仗著自己的實力跟地位亂說話,也並不會覺得特羅瓦西教授為他做的事情就是應該做的。

這一句謝謝您聽的特羅瓦西教授的眼睛忍不住的彎得更柔軟了,他拍了拍鉑西瓦爾的肩膀,並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跟所有蟲道。

“這一次的測試已經全部結束了,每只蟲的成績在三天後會在公告欄發布。”

“解散。”

雖然特羅瓦西教授已經這麽說了,可是在特羅瓦西教授說完解散了又,也沒有任何一只蟲真的走了,他們都乖乖的坐在原地,視線落在鉑西瓦爾的身上。

這樣的視線鉑西瓦爾早就已經很習慣了,他甚至都可以猜測出來這些視線是什麽意思,有在探究他實力的強弱,有在評估他現在身上價值的高低,有的蟲敬畏他,有的蟲怕他,更有的蟲在看見了他的所作所為以後,更是恨他了。

可惜他的實力太出眾了,這群蟲沒有辦法在他的實力上面汙蔑他了,那麽就要在他跟萊桑德冕下的關系上面抱有期望了吧?

肯定是覺得,萊桑德冕下應該會怕他了吧?

說實話,鉑西瓦爾其實自己也很怕,雖然他無數次的說服他自己,事情就是這樣的,是不會有所更改的,他已經在萊桑德冕下的身上做下了賭註了,那麽就應該全面的相信萊桑德冕下才對,他說過的,在鉑西瓦爾猶豫的時候,是萊桑德冕下對他說的。

我不會害怕你,我反而會為了你而驕傲的。

可是,可是,時至今日,鉑西瓦爾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個膽小鬼,他從臺上往臺下走的時候,那條路其實很短很短,可是他邁出的每一步路,卻又好像是那麽的漫長,他的腦子裏面不由他自己的冒出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輕聲的與他說。

……就算是萊桑德冕下這麽說了,可是你難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醜陋的樣子嗎?

就算是萊桑德冕下這麽說了,可是該怕的還是會怕的,畢竟他雖然還沒有看見萊桑德冕下的眼睛,卻已經看見了除卻萊桑德冕下以外所有蟲的眼睛。

他們的眼睛裏面充斥著跟他的雌父一樣的眼神。

驚恐,懼怕,慌亂。

腳步無端端的變得格外的沈重,竟讓連著幾步的路都變得如此困難,鉑西瓦爾想,不知道是他的心理作用,還是他的身體真的已經達到了疲憊,精神識海又一次達到了緊繃的狀態,這才讓他明明都已經快走到萊桑德冕下的身前了,仍然沒有看見他的眼睛。

他賭贏了嗎?那雙眼睛裏面是會為了他驕傲的表情嗎?

就算是他自己對他自己說過,哪怕是賭輸了也就只是再一次的重蹈覆轍而已,可是事情到了現在,卻又讓鉑西瓦爾自己難堪起來,他將自己想象的太過於高尚了,哪怕他曾經接受過了,一想到如果萊桑德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討厭他。

鉑西瓦爾就害怕的甚至不願意去揭開這個真相,他就害怕的想要立馬逃走。

而郁雪時根本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在鉑西瓦爾舉步不定的時候,郁雪時直接站了起來,在鉑西瓦爾不向他靠近的時候,郁雪時主動的朝著鉑西瓦爾走近,不,並不是走近,他朝著鉑西瓦爾靠近的腳步是如此的輕快,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奔跑過去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郁雪時給了鉑西瓦爾一個擁抱。

用力的幾乎是要將鉑西瓦爾融進他的身體裏。

郁雪時充滿讚嘆的說:“殿下,你真是太厲害了,怎麽辦,我的眼睛完全要為你燃燒起來了,完全不能從你的身上挪開了,真是太帥氣了。”

在郁雪時的懷抱中鉑西瓦爾的身軀僵硬。

其他的蟲也絕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麽回事?怎麽可能?郁雪時是在說什麽?還是說他們其實是在做夢嗎?

真的會有一只雄蟲在看見了雌蟲那樣暴力的樣子以後,不懼怕他,反而是真誠的熱愛著他嗎?

可是就算是他們聽錯了,他們的眼睛也是這麽誠實的告訴他們,萊桑德冕下此時正將鉑西瓦爾殿下緊緊的擁抱在懷中。

就好像是萊桑德冕下並不會僅僅只是因為被溫柔所迷惑,就來到演武場來觀看鉑西瓦爾殿下的比試一樣。

如果萊桑德冕下真的恐懼鉑西瓦爾殿下,那此時絕對不會這麽溫柔的擁抱著鉑西瓦爾殿下,因為當他們害怕一只蟲的時候,不要說會做出擁抱他的舉動了,應該就說甚至就連靠近他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郁雪時其實,不知道應該要如何的去表述他此時的心情。

他知道鉑西□□別的羞澀,這些親密的舉動哪怕是在只有他們兩個的時候做起來,鉑西瓦爾都會感受到分外的不好意思,更不要說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了。

鉑西瓦爾肯定會特別特別不自在的,可是當鉑西瓦爾朝著他走過來的時候,除了給予鉑西瓦爾一個擁抱這件事情,郁雪時什麽都想不到了。

——在曾經郁雪時就知道鉑西瓦爾很厲害,可是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看見過戰鬥的鉑西瓦爾,所以他對著強大的鉑西瓦爾這件事情,其實是沒有什麽很大的概念的。

他出生在和平的年代,出生在富裕的家庭裏面,雖然父母並不疼愛他,可是在哥哥的龍找他一直都活的很好,不需要擔心什麽其他的東西,只需要沈迷於自己喜歡的風花雪月跟詩詞歌賦就好了。

所以在郁雪時看見鉑西瓦爾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原來強大竟然是會如此具象化的在他的面前展開的,鉑西瓦爾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甚至都沒有一只蟲能夠在他的手下走過一招,從前郁雪時覺得陛下真是一只渣蟲,就算是鉑西瓦爾再怎麽強大,當時也就只不過是一只五歲的蟲崽而已,怎麽可以對著鉑西瓦爾感受到驚恐呢。

可是在真正的看見了以後,郁雪時發現,這個恐懼可能並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身體會不由自主的發出悲鳴。

就好像是脆弱的人類在看見年幼的獅子搖下羚羊的頭顱的時候,哪怕你清楚的知道那只獅子的對手並不是你,身體內生物的本能就會讓你感受到懼怕,讓你的身體處在戰栗的階段,讓你下意識的躲避他,可是多麽神奇啊。

郁雪時的身體都在因為害怕而感受到戰栗,可是他的眼睛卻不能夠從鉑西瓦爾的身上挪開一分一毫。

我比從前更愛他了,郁雪時如是想道。

他的眼睛註視著鉑西瓦爾,每一次躍起,每一次出劍都是那樣的美麗,美麗的真的要灼燒郁雪時的眼睛,讓郁雪時恨不得就這樣長長久久的註視著鉑西瓦爾,就好像是註視著他的靈感繆斯一樣,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人覺得這樣的畫面醜陋呢,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畫面,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如果郁雪時是一個雕刻師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用盡自己哪怕一生的時間,都要記錄下鉑西瓦爾戰鬥的樣子。

可惜郁雪時不是,郁雪時甚至在這件偉大的藝術品落在他的懷抱裏的時候,不能夠發揮自己身為作者的本職去真誠的讚美鉑西瓦爾。

語言竟然成為了如此匱乏的東西,唯有用身體去緊緊的擁抱住鉑西瓦爾,才能夠真正的訴說郁雪時內心的情感,甚至會讓郁雪時稍微的有些困惑,是真的嗎?他真的傳達給鉑西瓦爾了嗎?鉑西瓦爾真的能夠明白他內心的情感了嗎?

不過就算是如此,那要放在後面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擁抱可以,擁抱的太久可就有點不對勁了。

郁雪時閉了下眼睛,將自己內心澎湃的感情壓了下來,正準備松開手的時候,卻發現鉑西瓦爾的手在他的衣角勾了一下。

金色頭發藍色眼眸的美人站在他的面前,再也不再是冷淡的面容,低垂的眼睫宛如一只收斂的碟翼,在試煉場所戰無不勝的戰神,在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夠聽見的聲音低語。

“……我的身體好像真的消耗的有些過了。”

“冕下,在這之後,你能為我進行一下精神治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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