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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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主線

北川秋確實不想繼續。

主要是因為害怕。

在這之前, 他小小的了解了一下,繼續具體是怎麽做,然後他就慫了。

系統嘴上老說著口口口口,但真的做起來又不需要系統上。

要知道在來做任務之前, 他還是個準清純男大。

而且縱觀他所有的任務對象, 他覺得自己可能沒本事去壓人家。

所以躺在床上, 眼淚也恰好停下來的時候。

北川秋是真松了口氣。

還哭就不知道會被做點什麽了。

琴酒的手指一直摩擦他的後脖頸,粗糙的手指引起了一點他輕微的顫栗。

他努力忽視他的手指,然後閉上了眼。

今天哭得太久都給他哭累了。

他想到了剛剛在門外的安室透, 已經不敢想攻略進度掉成什麽樣了。

系統:[沒事的,他也超愛。]

北川秋:[……我每次都覺得你在亂講。]

*

安室透已經回房間了。

他再繼續待在門口,也沒有什麽用。

他身體有些僵硬,拖著身體倒在床上, 他盯著天花板發呆。

感覺好像才沒過去多久, 但是卻好像什麽都變了。

他有他自己要背負的責任,這條路本來就是孤獨痛苦且漫長的。

如果今天角色對調,站在門外的人是琴酒,裏面的人是安室透。

琴酒絕對不可能離開。

門都會被他炸開。

但安室透不行, 去陪北川秋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他閉上眼, 就仿佛有無數只手扯在他身上,拖拽著他墜入深淵。

這條路, 好像永遠沒有盡頭。

他永遠都不能做自己。

*

北川秋早上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眼睛有點痛。

他下意識的就去摸自己的眼睛。

手還沒伸到眼睛上, 就被人用手拉住了, “別碰。”

男人的聲音在耳朵後面響起來, 聲音有些沙啞。

北川秋這才發現琴酒在他身後,他朝著那邊轉過去, 看到了男人正好撐起了上半身來看他,睫毛低垂,鼻梁高挺,銀色的頭發披散在床上,雖然神情冷淡,但卻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看起來攻擊性都沒那麽強了。

“腫了。”

北川秋只要眼睛痛,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寫輪眼的後遺癥。

現在才想起來是昨天晚上哭得太久了。

琴酒和他挨得很近,墨綠色的眼睛始終註視著他,這個姿勢還是給北川秋帶來了一點壓迫感,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琴酒的氣息籠罩住了。

北川秋不敢和琴酒對視,下意識的避開了視線。

他總覺得這麽對視要出事,畢竟早上和深夜一樣危險。

琴酒在北川秋眼神避開的一瞬間,神色徒然冷了下來。

他伸出手來,掐住了北川秋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

昨天晚上琴酒雖然氣瘋了,但下手依舊很克制,北川秋哭了,他就沒有再繼續了。

但似乎那克制的動作也嚇到了北川秋。

北川秋沒搞懂為什麽琴酒忽然生氣了,雖然琴酒平時看起來也沒有高興的時候,但這心情也太多變了吧!

明明剛剛心情看起來還可以。

他被捏著臉頰,含糊不清的問,“怎麽了?”

男人唇角勾起了一個冷漠的笑容,“怕我?”

北川秋:“???”

琴酒從哪裏看出來的?他怎麽不知道?

男人墨綠色的眸子似乎覆蓋著積雪的冰川,嘴唇微微抿了起來。

北川秋光看一眼就知道,他一旦露出這個表情來,就是要發瘋的前兆。

好像只要北川秋給出肯定的答案,他就要出去把隔壁的安室透幹掉。

別問北川秋怎麽知道。

現在唯一能被遷怒的人就是安室透。

北川秋雙手握住了琴酒的手臂,整個人都朝著他湊了過去。

他仰起頭,吻在了琴酒微涼的薄唇上,在吻上的一瞬間,琴酒就反客為主,長驅直入,攬住北川秋的腰,讓他和自己貼得更緊。

銀色的長發被北川秋握在了手裏,窗外柔和的光線順著沒有完全拉上的窗簾透出來,繾綣暧昧。

*

伏特加今天早上是最早起來的一個人。

他去吃了酒店的早餐,然後退房,坐在大廳裏面等人。

第二個下來的人是安室透,他穿著卡其色的外套,身高腿長,淺金色的頭發襯得五官更為精致,但神色卻極為冷淡,在看到大廳裏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安室透閉了下眼,才慢慢的走了過來,坐在了沙發上。

琴酒是個很自律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會拖延,今天早上他們要回東京,按道理來說,琴酒應該下來了。

伏特加反覆拿出手機來看,琴酒沒有給他發消息,但時間好像也不早了。

他收起手機,繼續等待。

一個小時之後,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邁步走了過來,他戴著黑色禮帽,帽檐壓低,只露出了鋒利的下頜線,還是那個氣勢逼人的top killer。

他身邊跟著個少年,正打著哈欠。

少年皮膚白皙,眼睛看起來紅紅的,似乎腫了,嘴唇也異常紅潤,看起來……

伏特加不敢說看起來來怎麽樣。

他甚至不敢看。

他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找了個能看的,就是坐在他對面的安室透,然後他捕捉到了安室透的眼神,是在看北川秋的嘴唇。

安室透的神色有一瞬間變得格外冰冷。

伏特加目瞪口呆。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進化出這種功能的,他居然能看出別人臉上的情緒了!

每次都是和北川秋相關的。

他怎麽不知道北川秋其實和波本也很熟!

難道不應該只有一個萊伊嗎?

波本又是什麽時候被北川秋釣上的?伏特加仔細回想,發現自己對他們的關系不錯這件事沒一丁點印象。

北川秋不急,他都要替北川秋著急了。

他怎麽敢的!!

琴酒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去,似乎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伏特加心領神會,站起來去開車。

安室透也站了起來,不遠不近的跟在了他們身後。

走到門口的時候,琴酒的腳步停了下來,北川秋先一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的。

琴酒單手扶著車門,他側頭看向了身後跟著的男人。

琴酒不用回頭都知道,波本一直在看著北川秋。

真是讓人厭惡。

他在安室透的臉上掃了一眼,安室透長了一張應該會很受人歡迎的臉,琴酒之前沒有正眼看過他,這還是第一次。

“滾開。”琴酒聲音冷漠,墨綠色的眸子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接下來的話,琴酒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安室透似乎也明白,他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一點畏懼的神色。

安室透知道琴酒的意思。

他再出現在北川秋面前,琴酒就會殺了他。

車門被關上,隔絕了他的實現,他看不到北川秋了。

他看著黑色的保時捷遠去,慢慢的攥住了手指。

琴酒今天不殺他已經是奇跡了。

北川秋付出了什麽?

*

只有北川秋和琴酒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

北川秋明顯能感覺到琴酒的狀態很穩定,之後就再也沒有發過瘋。

因為沒什麽事,北川秋幹脆就躺在家裏,睡覺打游戲看劇。

他覺得如果被關小黑屋,條件這麽好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琴酒只有出差的時候會帶上他。

北川秋這麽頹廢的過到了夏天,天氣最炎熱的時候,boss好像身體變差了,再次找他,說有話要對他說。

這次電話是直接打到他的手機上的。

北川秋要是沒有系統,上次就死了,都等不到這次。

他拿著電話有些為難的說道,“那得等琴酒回來。”

朗姆:[……]

這麽短的時間裏,北川秋似乎已經完全被琴酒洗腦成功了。

琴酒這次的任務需要晚上才能回來,所以朗姆才會在下午打電話。

朗姆:[我直接派人來接您,這次一定會保護的您的。]

北川秋的電視劇正播到精彩的地方,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行,要不然琴酒會生氣的。”

“他生氣很可怕,或者你直接打電話和他說吧。”

朗姆一萬句臟話都到了嘴邊,[您才是未來的boss,不用害怕他。]

北川秋:“哦。”

北川秋:“等琴酒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說完了之後,就掛了電話,不再繼續和朗姆糾纏。

萬一這次boss想要的是他的器官怎麽辦。

這些有錢人快死之前,比活著還讓人覺得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

系統的機械音忽然響了起來。

【叮】

【得不到的人,不如毀掉。】

【背叛黑方,履行臥底任務,讓琴酒被紅方抓獲。】

【背叛紅方,在組織揭發所有臥底的身份。】

【幫助boss獲得長生,成為真正獲得認可的繼承人。】

北川秋被突如其來的主線任務給弄得坐直了身體,他打開任務面板,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然後不滿意的問道,[什麽得不到人啊!]

[我明明每個都得到了!主系統這任務什麽意思!詆毀我?]

系統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來:[你真的‘得到’了嗎?]

北川秋:[………………]

你這種口口系統,遲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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