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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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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叛徒

北川秋哭了半天, 終於冷靜了下來。

水有些涼,但是屋子裏很暖和,安室透一直抱著他,他的眼淚才剛剛流出來就會被拭去。

安室透一直在看著他, 眼神從未離開過。

少年眼睛哭得紅紅的, 臉色卻有些蒼白, 被扯得有些破碎的衣服都濕透了,貼在皮膚上,要露未露, 顯得北川秋的身形更為單薄。

北川秋現在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

系統出品的藥沒有副作用,但也只有商城的藥能解。

安室透也渾身都濕透了,淺金色的發梢都濕了,額頭的頭發被他隨手往上一捋, 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五官看起來更為精致。

安室透:“好點了嗎?我送你去醫院。”

北川秋的嗓音沙啞,聽起來懨懨的,“我不想去。”

去檢查一下發現什麽都沒檢查出來不就露餡了,誰知道系統的藥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安室透還想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 北川秋兩只手撐著浴缸的邊緣, 想要站起來,但是手臂沒有什麽力氣, 還滑了一下。

“……我幫你。”安室透攬著北川秋站了起來,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嘩啦啦的往下流水, 瞬間打濕了地板。

安室透比北川秋高出不少, 北川秋伸出手來, 撐在他胸膛,把他稍微推遠了一些, 雖然北川秋的手上基本沒有什麽力氣,但是安室透還是順應著他的力量,松開了手。

北川秋:“你先出去吧,我想換衣服。”

他沒有衣服可以換,這裏只有浴袍。

安室透有點不放心,但還是說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北川秋垂著眼點了點頭,始終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安室透關上門出去了,他站在了門外。

浴室的門只有薄薄的一層玻璃隔著,磨砂的玻璃似乎還能看到裏面晃動的人影,安室透聽到了裏面的水聲,北川秋打開了花灑。

他站在門外,手扶住了門把手,微微蹙眉,他有點怕北川秋摔倒。

忽然之間,他似乎聽到了一點除了水聲之外的聲音,那是少年的低喘,似乎帶著一點嗚咽聲。

安室透猛然意識到了北川秋在幹什麽,他的心裏重重一跳,灰紫色的眸子看向了那完全無法窺視到裏面風景的玻璃門。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向了一個點。

他似乎都能想象到北川秋現在的樣子,他可能是坐在地上,水從花灑裏流出來,會順著他的頭發,流到白皙的脖頸上,然後再往下,滑過他的胸膛,最後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想起了剛剛,少年紅著眼眶,幹凈又單純的臉上被染上欲色,坐在他身上,朝著他吻過來的時候的那個表情。

現在他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安室透的喉結滾動,攥著門的手收得很緊,緊到指節都開始泛白。

他知道他不應該站在這裏,但是聽到裏面斷斷續續傳出來的聲音,安室透的腳卻始終無法離開一步。

他的額頭貼在了有些冰冷的玻璃上,慢慢的閉上了眼。

北川秋洗完澡的時候,差點虛脫了,水蒸氣蒸得他都快缺氧了,他穿著浴袍,站在了浴室那塊巨大的玻璃面前,手撐在了洗手臺上。

北川秋:[差點死了。]

系統:[這不算要死,那個酒你讓別人喝兩口,你才知道什麽叫做要死。]

鏡子裏的少年臉帶著一層薄紅,濕潤的黑發隨意擦了擦,看起來有些淩亂,一雙黑色的眸子卻格外明亮,好像帶著些饜足的慵懶感。

北川秋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慢慢的捂住了臉。

羞恥感又湧了上來。

所以說人不能太節省了,人太節省就會變成弱智,他真是沒事找事幹,一想安室透還在外面,他卻在浴室裏……

他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系統:[你不用應該在浴室口口,你應該去外面當著他的面口口,說不定他會幫你。]

北川秋:[我剛剛都坐在他身上了!]

身上背負太多東西的時候,那些東西就會變成束縛困住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考慮後果。

早知道哄安室透去喝一口了。

這樣現在尷尬的人就是安室透,而不是他了。

北川秋在浴室磨磨蹭蹭的不想出去,他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不知道在浴室等多久能天亮。

系統:[你現在再出去坐一回,一定會成功的。]

北川秋:[……不了。]

這種事情在他清醒的時候,他完全幹不出來。

又站了一會,他開始犯困了,折騰了一個晚上,他現在又累又困。

浴室雖然是幹濕分離的,但是浴缸對著外面的洗手臺,剛剛他們從浴缸出來的時候弄得地上都是水,讓他想要隨便躺一下都做不到。

北川秋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門走了出去。

在門鎖上響起了輕微響聲的時候,安室透迅速放開了手,指揮著已經僵硬的身體快速後退,走到了一邊的桌子邊。

少年扭開了門出來了,他穿著浴袍,赤腳踩在地板上,他的目光落在了北川秋圓潤的腳趾上。

因為皮膚白的關系,他所有的關節都是粉色,包括腳趾。

在浴室的時候,他的腳趾有沒有蜷縮起來?

安室透迅速的垂下了眼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情緒。

北川秋出來了之後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安室透,好像剛剛察覺到他出來了,正轉頭過來看他,射燈的光從他頭頂落下,讓他的神色隱藏在了陰影中。

北川秋忽然意識到了安室透沒先睡覺是因為衣服是濕的,但是浴袍都在浴室裏,他也沒辦法先睡覺。

“你衣服是濕的。”他看到了少年有些關心的表情,“你快去洗澡吧。”

“嗯。”男人聲音響了起來,他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因為身高差的關系,不知道為什麽,北川秋忽然感覺到了安室透帶來的壓迫感。

安室透朝著浴室走了過去,在路過北川秋的時候,沒有扭頭看他,睫毛在眼睛下面形成了一片剪影,他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片刻之後,浴室裏傳來了水聲。

北川秋看向了床,忽然發現這房間裏只有一張床。

北川秋拉開被子躺了進去,累得好像出去做了三天三夜的任務,頭一挨在枕頭上,眼皮就撐不住往下掉。

他本來還想等安室透出來,但是安室透洗澡的時間也很長,一直洗不完,他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水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安室透從浴室裏出來了,穿著浴袍裹挾著冰冷的水汽,打開了浴室的門。

他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北川秋,少年側著身體,把自己蜷縮了起來,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

他走了過去,伸出手來,想要觸碰少年的額頭,忽然想起來自己的手很涼,瞬間就頓住了,再次轉身回了浴室。

吹風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頭發已經完全吹幹了,淺金色的頭發看起來柔軟又蓬松。

他坐在了床邊,撩開了北川秋額頭的頭發,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的額頭上,滾燙的溫度已經散去,他的體溫正常了。

安室透心裏松了口氣。

他再次站了起來,去浴室把吹風機拿出來了,北川秋沒吹頭發就直接睡了,黑色的頭發還帶著濕潤的感覺。

他輕聲喊道,“秋,醒醒。”

北川秋沒有動靜,他伸出手來,想要輕輕拍拍他,但是手指不知道怎麽的換了方向,放在了北川秋的唇角上。

他的嘴唇紅潤又飽滿,但下嘴唇上有個傷口,是他剛剛自己咬破的。

他的指腹摩挲著那柔軟的唇瓣,忽然回憶起了手指被少年含住時的感受。

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柔軟又濕潤的觸感。

安室透的手指頓了一下,慢慢的蜷縮了起來,喉結的滾動了一下,他停頓了幾秒,才再次伸出手來,拍了拍北川秋。

“醒醒,起來吹頭發。”

北川秋睡眼朦朧地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說道,“啊?”

“頭發沒幹明天睡覺會頭痛的。”

安室透的手伸到了被子裏,強行把少年扶得坐了起來。

北川秋雖然人坐了起來,眼睛還是閉著的,他努力想要穩住身形,但還是東倒西歪的。

安室透一會就得扶他一下,才能繼續幫他吹頭發。

有些濕潤的短發很快就吹幹了,安室透剛剛關上了吹風機,北川秋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下去。

安室透把吹風機放好,再次回到了床邊。

他把房間裏的燈都關了,拉開了被子,慢慢的躺了下去。

北川秋就躺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中間隔著短短的距離,他能聽到少年均勻的呼吸聲,能感覺到那邊床墊的凹陷。

房間裏一點燈光都沒有,所以安室透不用有任何顧慮。

他本來睡得就很少,在這個時候更是一點困意都沒有,他的視線在黑暗中描繪著北川秋的輪廓。

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

那邊傳來了被子摩擦的聲音,北川秋在床上翻了個身,正好翻到了他的身前。

少年額頭的頭發觸碰到了他鎖骨,若有若無的觸感,帶著微微的癢意。

安室透眼皮輕輕一跳,他伸出手來,手掌握住了少年的腰,把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讓北川秋的身體和他貼在一起。

他順應了自己心中所想,在暗中放任了自己的動作。

少年整個人被他籠住的時候,他最終傳來了滿足的嘆息。

*

第二天早上北川秋醒過來的時候,安室透已經不在房間裏了,床邊放著衣服,北川秋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著衣服看了看,都是新買的,而且是他的尺碼。

他睡好了之後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他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去浴室裏洗漱,浴缸裏的水已經被放幹凈了,地上淩亂衣服也已經收拾幹凈了。

好像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北川秋一邊擠牙膏一邊想,確實是什麽都沒發生。

刷完牙出了浴室,正好有人刷卡進門,是穿著一身黑色的安室透,他今天也換了一身衣服,看到北川秋已經換好了衣服之後。

他晃了晃手裏的東西,“餓了嗎?”

不是餓了,是餓死了。

看著北川秋急忙點頭,安室透灰紫色的眸子裏帶出了一點笑意,朝著房間裏走了進來,房間門快合上的時候,被人用手掌扣住了門。

站在門外的是那位高大冷峻的狙擊手。

他把門稍微拉開了一些,朝著裏面掃了一眼,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才看向了北川秋,少年狀態看起來不錯,正坐在桌子面前,準備吃飯。

但是他發現北川秋的衣服換了一套,而且安室透的衣服也換了。

“還好嗎?”諸星大長腿一邁就走了進來,完全沒去看安室透的臉色,他根本不在乎安室透是怎麽想的。

便當已經放了下來,北川秋正在拆盒子,聽到了諸星大的問話,他點頭說道,“嗯嗯,昨天有點發燒,但是今天已經好了。”

諸星大敏銳的註意到了少年嘴唇上的傷口,冰冷的目光頓時就挪到了站在一邊的男人身上。

安室透正在幫北川秋打開熱飲的蓋子,幫他放在手邊。

男人站在北川秋身邊,體型差讓他看起來很高,他手指骨節分明,做這些事情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但他始終沒有看諸星大一眼,註意力都在北川秋身上。

他們兩個人之間氛圍改變了。

明明昨天剛剛見面的時候,波本對禦鹿很冷淡,但是現在卻不是這樣的了。

諸星大沈默了一會,目光落在了北川秋的白皙的脖頸上,他皮膚很光滑,上面什麽都沒有,他收回了視線。

昨天晚上應該沒發生什麽事,要不然北川秋不應該是這個狀態。

門在外面被敲響了,諸星大的腳步一轉,兩步就走了過去,把門打開了。

是蘇格蘭來了。

蘇格蘭看到了是萊伊開門,沒多說什麽,只問道,“禦鹿怎麽樣?”

萊伊沒有回答,拉開門朝著旁邊讓了一些,露出了房間裏的全貌。

蘇格蘭看到了北川秋正在吃飯,也松了口氣。

看起來是沒什麽事。

但是因為萊伊在這裏,所以他也走進了房間裏。

酒店的房間本來就不算寬敞,三個大男人站在裏面,讓北川秋產生了一種這裏好擁擠的感覺,吃著飯的時候,北川秋看了一眼萊伊,發現對方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裏那張大床上。

床上的被子淩亂的堆積在了一起。

北川秋瞬間就羞恥了起來。

為什麽什麽都沒做還要為這種事感到羞恥啊!

他快速吃飯,試圖吃完了之後快速逃離這裏,但卻因為吃得太猛而被嗆到,瘋狂的咳嗽了起來,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給他遞喝的,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

“吃慢點。”

“怕他們等不及的話,讓他們先走就好。”

安室透的聲音很淡,蘇格蘭卻站直了身體,“既然禦鹿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萊伊看了一下正在喝東西的北川秋,然後才看向了那個站在旁邊的男人。

男人的手拍完了北川秋的背之後,沒有挪開,而是順勢放在了他身後的椅背上,臉上沒什麽表情,灰紫色的眸子看著他,那是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勢。

萊伊的表情變得更冷了。

但是在這裏等一個晚上,已經算是他這個人設能做的最出格的事了,他慢慢的收回了視線,垂下了眼眸才說道,“嗯。”

然後沒有再多說什麽,兩只手都插在了風衣口袋裏,轉身時黑色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弧度,蘇格蘭也連忙跟上離開了。

沒有人來鬧事他也不想待在這裏。

安室透察覺到了北川秋的視線,漫不經心的問道,“喜歡長發?”

北川秋快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沒有。”

他才多看了一眼而已,怎麽就喜歡長發了。

*

在萊伊和他們搭檔做第一次任務開始,他就加入了威士忌組。

北川秋和琴酒一起任務的時間更多,因為和琴酒搭檔的伏特加只會開車,北川秋除了不會開車,會幹的事情有很多。

北川秋一直沒有固定的搭檔,哪邊有需要他就去哪邊。

經過了那天的事情之後,萊伊和波本關系變得非常糟糕,兩個人只要在一起做任務,必然是冷著臉的,完全裝不了一點。

但是這段時間組織發生了一件事。

上次北川秋從紐約帶回來的那個科學家,在一次出行中被劫走了,劫走他的人經過了組織的調查,發現是日本警方,日本警方出現的時間非常的巧妙,正好查車查到了科學家的車,也正好查到了他的身份,就這麽把他帶走了的。

科學家的行動路線只有組織內部的人知道,再加上警察出現的時間非常微妙,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有了一個猜測。

組織中間出現了叛徒,但負責護送科學家的人也被抓了。

於是具體情報就送到了琴酒這裏。

北川秋坐在車上聽著伏特加和琴酒報告這件事的時候,在旁邊打了個哈欠,他現在有上帝視角,根本不需要猜來猜去就已經知道組織裏的叛徒是誰了。

琴酒的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他負責組織裏很多事,所以偶爾坐在車上的時候,也有公務需要處理。

墨綠色的眸子帶著冰冷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北川秋打了一半的哈欠停了下來,他默默的閉上了嘴。

琴酒嫌他太吵,經常把他趕下車。

但他明明什麽都沒幹 ,在旁邊已經是存在感為0了。

在他閉上了嘴之後,琴酒的目光才挪了回去,嗓音中帶著幾分冷淡的說道,“繼續。”

“情報就到這裏了。”伏特加說道。

北川秋轉頭去看琴酒,男人銀色的頭發因為長,在他坐下來的時候,難免會垂到座位上,外面的陽光斷斷續續的照進來,顯得銀發好像泛著光一樣。

明明是殺手,但是卻留了這麽顯眼的頭發,真是奇怪。

他又看向了男人的側臉,下頜線條流暢,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微抿的薄唇和長長的睫毛。

伏特加老說萊伊是琴酒的低配版。

北川秋杵著下巴想,琴酒也就比萊伊冷上好幾個度而已,其實萊伊也沒有很低配嘛,當代餐還是夠了,哪有伏特加說的這麽差。

琴酒看著電腦說道,“有事需要你去處理。”

因為科學家被劫走了,組織覺得那個基地裏其他研究員也不安全,準備把他們都轉移到另外一個制藥廠去。

北川秋負責轉移一部分人。

北川秋指了指自己,“我一個人嗎?”

琴酒轉過頭,目光嘲諷,“不然呢?”

北川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那個……我的駕照還沒有考下來啊。”

“要不然把伏特加借我吧?”

伏特加在前面聽得額頭直跳,都已經當組織成員了,還管有沒有駕照嗎?!不會開車就直說,還拐彎抹角說這些沒用的話。

果不其然在北川秋說完了這一段話之後,坐在了他身邊的男人又露出了那種看蠢貨的眼神。

北川秋還說,“只是轉移兩個人而已,萬一我沒駕照被警察抓到了怎麽辦?”

琴酒不耐煩的蹙眉:“甩掉不就行了。”

北川秋:“……”

他連考個駕照都費勁,琴酒是怎麽覺得他能開車把警察甩掉的,有的時候對屬下太自信也是不行的啊老大。

琴酒冷笑了一聲,“停車。”

伏特加一腳剎車就把車給踩停了。

琴酒朝著北川秋撇了一眼,冷淡的說道,“下車。”

“你的表情蠢到我了。”

北川秋站在了路邊,看著那輛屬於琴酒的豪車絕塵而去,站在路邊吃尾氣的他十分不服氣,什麽叫他的表情蠢。

伏特加明明比他更蠢。

伏特加招進來的人都是臥底!

北川秋拿出手機來給伏特加發消息,攻擊伏特加的能力,並且表示自己才會是琴酒最看中的人。

並且他說完了之後,還把伏特加給拉黑了,準備過段時間再放出來,這樣伏特加也沒辦法反駁他。

做完了這些的北川秋神清氣爽。

琴酒他不敢攻擊,伏特加他還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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