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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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自從聽了葉林慕的話後, 花辭書就再也沒有吃過新藥。
因為她非常過往表現的聽話，不用任何勸說就會自己把藥吃完，所以護士們並沒有對她吃藥時表現的特別關註, 自然也就沒發現, 她根本沒吃藥，只是借著吃藥, 用假動作掩蓋, 將藥片順著手腕滑進了衣袖裏, 最後她喝口水，假裝將藥咽了下去。
唐護士一如既往的溫柔, 叮囑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而等她一走, 花辭書就下床將藥沖了廁所, 隨後出來坐在床上，繼續修覆程序上的bug。
葉林慕摸摸她的腦袋：“做的很好。”
“阿慕, 如果一直不吃藥的話, 我的病到時候覆發, 會變得任何人都不認識，甚至可能會對你做出不可控的事情……”
花辭書很擔憂, 她不怕任何人嘲笑她, 她只怕葉林慕看到自己發病後的模樣，會嫌棄自己。
她只在乎葉林慕一個人的感受。
“沒關系，我會陪著你。”
葉林慕笑笑, 並不在意花辭書說的話。
花辭書發病的時候她又不是沒見過, 不就是渾身僵硬, 控制不住身體嘛，她理解, 會想辦法將花辭書叫醒的。
這時她還不明白真正發病時的花辭書是啥樣的，只以為之前看到花辭書在夢裏身體僵硬就是發病，對自己自信滿滿。
盡管葉林慕這麽說，可花辭書還是不敢賭，更不敢說真實情況。
隨著花辭書將藥物丟掉，且開始修覆bug後，她就多了很多小毛病，在工作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伸手撓自己的脖子，時不時目光還掃向周圍，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她的小動作太多，哪怕很隱蔽，也盡量減少了，可對比之前的接觸，還是讓葉林慕察覺到了。
在花辭書再一次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下意識往身邊摸去時，葉林慕放下正在激戰的手機，詢問道：“怎麽了？”
花辭書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閉上嘴，搖搖頭。
想到主系統說的藥物成癮性，再聯想到花辭書最近的不對勁，葉林慕直覺出了問題，可花辭書不說，她也不好直接詢問，只能輕應了一聲。
“……嗯。”
就這樣停藥了三天。
這天上午趙護士來送藥，為了表示尊重，每次花辭書吃藥的時候，趙護士都會撇開腦袋，不直視花辭書。
所以想要騙過他，愛騙唐護士簡單。
只是前三天停藥的太突兀，沒來一點緩沖，最近她的註意力和反應力都變差了，所以自然也就沒察覺到，在她看著趙護士離開後，下床像往常一樣去廁所處理藥片時，有一顆藥掉在了被子裏。
因為掉的位置在褶皺裏，就連葉林慕都沒察覺到。
等花辭書從廁所裏回來重新躺回病床上時，小臉萎靡，整個人精神不振，和之前小可憐，但卻有精神力的女孩相差甚遠。
甚至這段時間，她的嘔吐次數比以往都多，大腦也是時不時的抽痛一下，隱隱還傳來一陣持續性的悶痛。
為了不讓葉林慕有心理負擔，她忍的很辛苦。
就在花上駭過來要處理好的程序時，花辭書再也忍不住了，她猛的坐起身，手緊緊抓著被子，手背上青筋直鼓，雙目死死的盯著花上駭，目光駭人。
花上駭正面突兀的對上這眼神，哪怕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他，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他皺緊眉頭看向花辭書，這種情況他見過不少次，只不過自從吃了新藥後，花辭書的狀態明顯高了不少，發病的次數逐漸減少，最近已經很穩定。
他都聽年醫生說了，花辭書並沒有抗藥性，幾年下來了，她是唯一一個吃了這麽久的新藥，還沒有死亡，且沒有出現嚴重副作用的人。
這時為什麽突然就發病了？
“花辭書？”
他輕喚了一聲，手不動聲色的按向呼叫鈴，可就在他的手將要按住呼叫鈴時，花辭書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瘦削又蒼白，看著皮包骨的手指在抓住他手腕時用的力氣卻非常大，隔著衣服，骨頭都硌的他手腕疼。
“你想做什麽？”
花辭書血絲在眼睛裏緩慢的蔓延，看起來詭異又讓人發怵。
她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盯著他，仿佛只要他再有一點動靜，她就會暴起傷人。
“花辭書，你的工作還沒完成，你是不想繼續住下去了嗎？”
花上駭強忍著不悅，嗓音冰冷，他低頭看向花辭書時，卻瞧見了花辭書病床上今天早上不小心遺漏一顆白色藥丸。
他用另一只手撿起來一看，上面清楚的刻著一個標志，這個標志在整個醫院裏，只有最新進的那批對精神病方面治療的藥品上面才有。
其餘方面是沒刻的。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了，花辭書撒謊了，她沒吃藥。
“你沒吃藥？你竟然背著醫生，自己斷藥？”
“花辭書，你這是不想活了，以為自己能仗著這張跟柳琴有七分相似的臉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花上駭瞇起眼眸，聲音瞬間冷若冰霜。
在他話語落下時，花辭書毫無預兆的出手。
她抄起一旁的水壺就朝著花上駭砸了過去，花上駭來不及躲閃，用臂膀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暖水壺，暖水壺當場碎裂，裏面的水打濕了他一身。
好在裏面的水並不是滾燙的，而是溫熱的水流，否則他肯定要進醫院。
暖水壺的內膽也碎裂了，碎片飛濺了出來，劃傷了他的臉頰，鮮血流出來的那刻，花辭書似乎受到了刺激，手上握著暖水壺的把手，瘋狂的朝著花上駭這邊砸。
這一次花上駭反應過來了，立刻就躲開了，而外面的張忍聽到聲音，立刻叫來了醫生和護士。
醫生護士匆忙趕來，廢了老大的勁才將花辭書按住，給她註射了鎮定劑，這才看著花辭書的眼睛瞪的死死的，整個身體還強硬的掙紮了數十秒，這才緩慢閉上眼。
這期間她一句話都沒說，連聲音都沒發一下。
張忍趕緊讓醫生給花上駭檢查身體，確認情況。
“這是怎麽回事，花辭書她……她怎麽突然就動手了？之前不是一切都正常了嗎？”
之前聽醫生說，吃了新藥後，花辭書明明已經越來越正常，看著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甚至智商越來越高，對公司幫助越來越大了。
這下怎麽突然就回到解放前了呢？
“她停藥了，你們就沒發現嗎？”
花上駭銳利的視線掃過唐護士和趙護士二人，兩人頓時覺得脖子像是被什麽給掐住了一般，難以呼吸。
年顏也有些不理解，可還是開口給兩人解脫：“我們每次都是看著花辭書吃完了藥才會離開，每次都是確保她在我們面前吃的，不會出現遺漏的現象。”
“她發病雖然減少了，可畢竟病太久，這藥也是壓抑性的，突然爆發一下也是正常……”
“放屁。”
花上駭不聽這些，他都親眼目睹了：“她到底停藥多久了，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她床上的藥片，你們還不知道要被她欺騙多久。”
“果然，跟她媽一個貨色。”
花上駭神情徹底冷淡了下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如果再讓我發現她私自停藥，你們全都可以走了。”
趙護士還想說什麽，可卻被唐護士拉了一下衣袖，緩緩搖頭，示意他別多說。
這時候他們還是什麽都不說的好。
花上駭打開抽屜拿出筆記本，幸好花辭書發瘋的時候沒有打開抽屜直接摔電腦，否則裏面的原代碼就沒了。
因為停藥的緣故，花辭書精神不濟，總是走神，所以bug並沒有修覆多少，甚至還不小心的讓bug變得更多了。
花上駭臉色徹底黑了下去：“給她加大劑量，她現在已經不正常了，若是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她是你手下好幾年的病患，如果你不想她被送去精神病院強制隔離，那就好好掂量一下藥品的劑量。”
他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威脅。
年顏知道他是認真的，這個連親生女兒都可以交出去實驗的男人，果真是非常的狠心。
但購入這批藥物進行人體實驗這事，她也參與了其中，所以自然也不能多說什麽，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不能私自離開。
“我知道，你放心吧，以後這種事不會再出現了。”
看著重新睡下的花辭書，年顏對於她的同情收起了不少。
不過她也好奇，對方這四年來都未有過叛逆不聽話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改變了她？讓她竟然放棄了吃藥？
想到花辭書病房裏總是傳來的聲音，年顏推推眼鏡，眼底劃過一抹興趣：“有意思。”
花上駭：“希望你說到做到。”
“這個程序記得讓她盡快修覆，我還等著用。”
說罷，他將筆記本重新塞回抽屜裏，轉身帶著張忍離開了病房。
至於他身上的傷……
他只是臉上被炸開的內膽碎片割了幾道口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一下就自己愈合了。
而張忍卻不敢開口，只能沈默寡言的跟在他身後。
“你，再找兩個專門的護工去看著花辭書，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她必須吃藥，將藥物完完本本的吃下去，確保腦子的發育跟得上。”
花上駭斜視了他一眼：* “懂了嗎？”
張忍連連點頭保證：“懂的，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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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聽了葉林慕的話後, 花辭書就再也沒有吃過新藥。
因為她非常過往表現的聽話，不用任何勸說就會自己把藥吃完，所以護士們並沒有對她吃藥時表現的特別關註, 自然也就沒發現, 她根本沒吃藥，只是借著吃藥, 用假動作掩蓋, 將藥片順著手腕滑進了衣袖裏, 最後她喝口水，假裝將藥咽了下去。
唐護士一如既往的溫柔, 叮囑了兩句後，就離開了。
而等她一走, 花辭書就下床將藥沖了廁所, 隨後出來坐在床上，繼續修覆程序上的bug。
葉林慕摸摸她的腦袋：“做的很好。”
“阿慕, 如果一直不吃藥的話, 我的病到時候覆發, 會變得任何人都不認識，甚至可能會對你做出不可控的事情……”
花辭書很擔憂, 她不怕任何人嘲笑她, 她只怕葉林慕看到自己發病後的模樣，會嫌棄自己。
她只在乎葉林慕一個人的感受。
“沒關系，我會陪著你。”
葉林慕笑笑, 並不在意花辭書說的話。
花辭書發病的時候她又不是沒見過, 不就是渾身僵硬, 控制不住身體嘛，她理解, 會想辦法將花辭書叫醒的。
這時她還不明白真正發病時的花辭書是啥樣的，只以為之前看到花辭書在夢裏身體僵硬就是發病，對自己自信滿滿。
盡管葉林慕這麽說，可花辭書還是不敢賭，更不敢說真實情況。
隨著花辭書將藥物丟掉，且開始修覆bug後，她就多了很多小毛病，在工作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伸手撓自己的脖子，時不時目光還掃向周圍，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她的小動作太多，哪怕很隱蔽，也盡量減少了，可對比之前的接觸，還是讓葉林慕察覺到了。
在花辭書再一次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下意識往身邊摸去時，葉林慕放下正在激戰的手機，詢問道：“怎麽了？”
花辭書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閉上嘴，搖搖頭。
想到主系統說的藥物成癮性，再聯想到花辭書最近的不對勁，葉林慕直覺出了問題，可花辭書不說，她也不好直接詢問，只能輕應了一聲。
“……嗯。”
就這樣停藥了三天。
這天上午趙護士來送藥，為了表示尊重，每次花辭書吃藥的時候，趙護士都會撇開腦袋，不直視花辭書。
所以想要騙過他，愛騙唐護士簡單。
只是前三天停藥的太突兀，沒來一點緩沖，最近她的註意力和反應力都變差了，所以自然也就沒察覺到，在她看著趙護士離開後，下床像往常一樣去廁所處理藥片時，有一顆藥掉在了被子裏。
因為掉的位置在褶皺裏，就連葉林慕都沒察覺到。
等花辭書從廁所裏回來重新躺回病床上時，小臉萎靡，整個人精神不振，和之前小可憐，但卻有精神力的女孩相差甚遠。
甚至這段時間，她的嘔吐次數比以往都多，大腦也是時不時的抽痛一下，隱隱還傳來一陣持續性的悶痛。
為了不讓葉林慕有心理負擔，她忍的很辛苦。
就在花上駭過來要處理好的程序時，花辭書再也忍不住了，她猛的坐起身，手緊緊抓著被子，手背上青筋直鼓，雙目死死的盯著花上駭，目光駭人。
花上駭正面突兀的對上這眼神，哪怕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他，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他皺緊眉頭看向花辭書，這種情況他見過不少次，只不過自從吃了新藥後，花辭書的狀態明顯高了不少，發病的次數逐漸減少，最近已經很穩定。
他都聽年醫生說了，花辭書並沒有抗藥性，幾年下來了，她是唯一一個吃了這麽久的新藥，還沒有死亡，且沒有出現嚴重副作用的人。
這時為什麽突然就發病了？
“花辭書？”
他輕喚了一聲，手不動聲色的按向呼叫鈴，可就在他的手將要按住呼叫鈴時，花辭書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瘦削又蒼白，看著皮包骨的手指在抓住他手腕時用的力氣卻非常大，隔著衣服，骨頭都硌的他手腕疼。
“你想做什麽？”
花辭書血絲在眼睛裏緩慢的蔓延，看起來詭異又讓人發怵。
她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盯著他，仿佛只要他再有一點動靜，她就會暴起傷人。
“花辭書，你的工作還沒完成，你是不想繼續住下去了嗎？”
花上駭強忍著不悅，嗓音冰冷，他低頭看向花辭書時，卻瞧見了花辭書病床上今天早上不小心遺漏一顆白色藥丸。
他用另一只手撿起來一看，上面清楚的刻著一個標志，這個標志在整個醫院裏，只有最新進的那批對精神病方面治療的藥品上面才有。
其餘方面是沒刻的。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了，花辭書撒謊了，她沒吃藥。
“你沒吃藥？你竟然背著醫生，自己斷藥？”
“花辭書，你這是不想活了，以為自己能仗著這張跟柳琴有七分相似的臉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花上駭瞇起眼眸，聲音瞬間冷若冰霜。
在他話語落下時，花辭書毫無預兆的出手。
她抄起一旁的水壺就朝著花上駭砸了過去，花上駭來不及躲閃，用臂膀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暖水壺，暖水壺當場碎裂，裏面的水打濕了他一身。
好在裏面的水並不是滾燙的，而是溫熱的水流，否則他肯定要進醫院。
暖水壺的內膽也碎裂了，碎片飛濺了出來，劃傷了他的臉頰，鮮血流出來的那刻，花辭書似乎受到了刺激，手上握著暖水壺的把手，瘋狂的朝著花上駭這邊砸。
這一次花上駭反應過來了，立刻就躲開了，而外面的張忍聽到聲音，立刻叫來了醫生和護士。
醫生護士匆忙趕來，廢了老大的勁才將花辭書按住，給她註射了鎮定劑，這才看著花辭書的眼睛瞪的死死的，整個身體還強硬的掙紮了數十秒，這才緩慢閉上眼。
這期間她一句話都沒說，連聲音都沒發一下。
張忍趕緊讓醫生給花上駭檢查身體，確認情況。
“這是怎麽回事，花辭書她……她怎麽突然就動手了？之前不是一切都正常了嗎？”
之前聽醫生說，吃了新藥後，花辭書明明已經越來越正常，看著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甚至智商越來越高，對公司幫助越來越大了。
這下怎麽突然就回到解放前了呢？
“她停藥了，你們就沒發現嗎？”
花上駭銳利的視線掃過唐護士和趙護士二人，兩人頓時覺得脖子像是被什麽給掐住了一般，難以呼吸。
年顏也有些不理解，可還是開口給兩人解脫：“我們每次都是看著花辭書吃完了藥才會離開，每次都是確保她在我們面前吃的，不會出現遺漏的現象。”
“她發病雖然減少了，可畢竟病太久，這藥也是壓抑性的，突然爆發一下也是正常……”
“放屁。”
花上駭不聽這些，他都親眼目睹了：“她到底停藥多久了，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她床上的藥片，你們還不知道要被她欺騙多久。”
“果然，跟她媽一個貨色。”
花上駭神情徹底冷淡了下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如果再讓我發現她私自停藥，你們全都可以走了。”
趙護士還想說什麽，可卻被唐護士拉了一下衣袖，緩緩搖頭，示意他別多說。
這時候他們還是什麽都不說的好。
花上駭打開抽屜拿出筆記本，幸好花辭書發瘋的時候沒有打開抽屜直接摔電腦，否則裏面的原代碼就沒了。
因為停藥的緣故，花辭書精神不濟，總是走神，所以bug並沒有修覆多少，甚至還不小心的讓bug變得更多了。
花上駭臉色徹底黑了下去：“給她加大劑量，她現在已經不正常了，若是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她是你手下好幾年的病患，如果你不想她被送去精神病院強制隔離，那就好好掂量一下藥品的劑量。”
他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威脅。
年顏知道他是認真的，這個連親生女兒都可以交出去實驗的男人，果真是非常的狠心。
但購入這批藥物進行人體實驗這事，她也參與了其中，所以自然也不能多說什麽，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不能私自離開。
“我知道，你放心吧，以後這種事不會再出現了。”
看著重新睡下的花辭書，年顏對於她的同情收起了不少。
不過她也好奇，對方這四年來都未有過叛逆不聽話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改變了她？讓她竟然放棄了吃藥？
想到花辭書病房裏總是傳來的聲音，年顏推推眼鏡，眼底劃過一抹興趣：“有意思。”
花上駭：“希望你說到做到。”
“這個程序記得讓她盡快修覆，我還等著用。”
說罷，他將筆記本重新塞回抽屜裏，轉身帶著張忍離開了病房。
至於他身上的傷……
他只是臉上被炸開的內膽碎片割了幾道口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一下就自己愈合了。
而張忍卻不敢開口，只能沈默寡言的跟在他身後。
“你，再找兩個專門的護工去看著花辭書，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她必須吃藥，將藥物完完本本的吃下去，確保腦子的發育跟得上。”
花上駭斜視了他一眼：* “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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