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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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第 42 章
對於這個答案, 顏辭有一時的恍惚，身在安逸的世界久了，身邊都是恭維的, 她從未為了生活如此艱辛過, 哪怕這些年家裏人不給她註資，可是家裏的人脈卻從未短缺過, 只要顏家不倒, 她這個顏家二小姐的身份就永遠是一種保障。
她從未想過, 在這個星際時代，竟然還有些人要為了生活而如此艱辛。
這些人光是活著就已經如此困難。
她嘴唇囁嚅：“抱歉……”
“沒事。”
這些苦她並未承受過, 都是原主厲害。
她承擔不起這聲道歉。
“吃完了麽？”
她轉開話題，不太想繼續下去。
“嗯, 走吧。”
顏辭三兩口吃完剩下的, 擦擦嘴後跟著葉林慕起身：“接下來你有什麽想做的麽？如果沒事的話，不如來我的畫廊吧？”
葉林慕為了自己得罪了舒家, 如果自己不庇護一二, 葉林慕很可能會被針對到退學。
葉林慕錯愕, 她指指自己：“我能去？”
畫廊不是只收學藝術麽？
她這種開機甲的也能？
“畫廊本來就是給大家鑒賞的，如果不給大家看, 那開這個畫廊讓大家自由創作的意義不就不存在了麽？”
顏辭笑笑, 上了飛行器，帶著葉林慕去往最近的畫廊。
“值錢的藝術品這樣放大家進去，不怕被盜嗎？”
葉林慕：“有些人也會介意自己的畫作被不懂它價值的人欣賞吧？”
“畫既然選擇要展示, 那就不會挑選它的觀眾, 好壞與否的評價都不會影響它的價值, 這畫並不會因為你說它不好看，不符合你的審美, 它的價值就低了。
它的價值來自於它上面附著的治愈的精神力，來自於畫家傾盡全力的熱愛，也是來自於與它產生共鳴的人。”
顏辭輕聲道：“如果只是為了毀壞它而去購買它，我們也無權幹涉，但我們也會盡量將這些買家篩選出去。”
人挑畫的同時，畫也再挑人。
畫上的精神力就算附著再多也會有用完的一天，等精神力散去，畫作變得普通，這時候才能體現出誰才是真正熱愛這幅畫的人。
不過這個時代都是為了畫上的精神力而去，真正欣賞畫的反而在少數。
她這畫廊裏有更多失去了精神力的畫作，也有沒有精神力的畫作。
失去精神力的畫作就像失去了生命力，會隨著精神力的流失而逐漸暗淡，最終呈現出一種灰敗感。
活躍的是精神力，賦予它生命力的是精神力，而讓它成型的是畫家本人。
盡管大家都是如此，買下畫用完後就丟了，可還是她希望有一天，這些失去作用的畫作，也照樣能得到眾人的喜愛。
很可惜，她這種想法得不到認可。
在這個以精神力為重點的世界，沒有精神力的畫，得不到人的追崇。
顏辭苦澀一笑：“我這個想法是不是在你看來很可笑？明明是以精神力作畫聞名的我，最終卻想為那些被稱為“廢品”的東西打抱不平。”
葉林慕沈默片刻，低聲道：“這沒有對錯，只不過是想法不同，你想讓那些沒有精神力但卻熱愛畫畫的人博個出路，這與大眾的追求不同，但也並非沒有意義。”
她清清嗓子，講述一個和星際時代不同的世界的故事。
“在地球時代時，人類沒有進化出精神力，那時候每個行業都遍地開花，有些人乘風直上迎來自己的春天，也有些人判斷失誤，走回原點。”
“每一行都有它的春天和冬天，現在大家夥都需要精神力，所以對大家來說，擁有能夠治愈精神力的東西才是好東西，因為戰爭尚未結束，那些蟲族隨時會再度重來。”
每個人都殫精竭慮，這時候大腦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有用之物。
誰也不想在精神力暴亂受傷之時，花了大錢掏出來的卻是毫無用處，只有美感的畫作，這對他們沒有作用。
頂多是那些有錢人覺得美麗，買回家掛起來當裝飾品而已，真正下層人都為了生存活著，錢都用來買必需品了，這種只有美感的東西，自然就推廣不開。
顏辭畫廊至今還能存在的原因，是因為這裏面大部分還是拍賣的有精神力的畫作，甚至這些精神力都非常精純且溫和，和顏辭這個人的長相反而恰恰相反。
是這些有精神力的作品帶動了畫廊的投資。
顏辭抿嘴，她很明白這事。
只是她還是想推崇一下那些沒有精神力，卻非常值得欣賞的作品。
下了飛行器來到畫廊，畫廊是很普通的畫廊，跟其它的沒有什麽區別，要說點不同的，就是它有一個專門展示沒有精神力畫作的地方，方便那些真正喜歡它們的去看。
兩人來到這兒，葉林慕一幅幅畫作看過去，能夠被收錄起來的，要麽是非常具有美觀的，要麽就是別人未見過的靈動，總之美觀和藝術必定是占據其一的。
特別是中間的一幅，它畫的是一棵樹，一顆栩栩如生的樹，明明是很普通的樹，看著它卻仿佛置身於樹蔭之下，感受的到其中的陰涼。
這畫明明是有精神力的。
“這是不是放錯位置了？”
顏辭朝著葉林慕所看的位置看過去，竟然見真的有一幅有精神力的作品，精神力很低，像是勉強在作畫中輸入精神力，可葉林慕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這幅畫和那些精神力作品不一樣，它就好像自己產生了靈性一般。
它還很小，但其利用率卻非常高。
葉林慕不敢再觸碰，生怕將裏面的精神力用完。
“這幅畫……”
顏辭遲疑，她印象裏這幅畫是沒有精神力的，不然也不會掛在這裏，如果真有精神力，就算再低，也會掛到另一邊去。
所以這幅畫真是它自己生出了精神力嗎？
只是……這怎麽可能呢？
她在思考的時候，一道鈴聲在寂靜的畫廊裏響起，顏辭思緒被打斷，神情有些煩躁，她最討厭有人在她思考的時候來打斷她，但偏頭看到是葉林慕抱歉的神情，她揮揮手，讓葉林慕去一邊接。
葉林慕走去無人的深處，望著光腦上跳動的名字，面無表情的按下接聽鍵，並且開啟了防打擾，這樣別人就聽不到她的通話內容了。
下一瞬只見舒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徹雲霄：“葉林慕！你去哪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葉林慕掏掏耳朵，比他還不耐煩：“回去做什麽？”
舒父暴躁又憤怒：“你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你難道沒有一點解釋嗎？！”
舒母的表情也很難看，但到底葉林慕也是她肚子裏掉下的一塊肉，哪怕沒養過，可也有點血緣之情在，她沒有像舒父那麽暴躁，可語氣也不太好：“林慕，我知道你一直在計較自己沒有像阿皖那樣得到寵愛，怨恨我們弄丟你，也怨恨我們讓你放棄指揮系選擇機甲系，但你今天做的真的過了，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怎麽能夠這樣對姐姐的心上人？並且還不把家族利益當回事，讓我們丟這麽大的人，還如此欺負你姐姐？她可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麽能這樣呢？”
她字字句句都在指責葉林慕不懂事，指責她破壞了這場以生日宴為由的聯誼，完全不顧今天其實也是她的生日。
葉林慕扯扯嘴角：“既然都知道，還在跟我說什麽？”
“現在跟我打什麽感情牌？你們瞞著人家想強行讓我的心上人去給舒皖當未婚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是你們的孩子了？”
“我們怎麽知道那個顏辭也是你的心上人？而且你姐比你有出息，你讓讓你姐怎麽了？對方答應來了你姐的生日宴，就證明對方是心悅你姐的，你不過就是被人家耍了而已。”
舒母當然不會覺得自己大女兒做錯了，而且心上人這種事，怎麽看葉林慕都不可能搶的過舒皖，對方同意了來參加生日宴，甚至沒給葉林慕帶生日禮物就可以看得出來了，對方沒把葉林慕當回事。
說不定人家就是吊著葉林慕，覺得她蠢，好拿捏而已，也就葉林慕這個蠢貨自己要黏上去。
葉林慕嗤笑，她這麽說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這兩人，果然，這兩人就沒看得起她。
“我不管顏辭怎麽做，我只知道喜歡那是光明正大的，她舒皖有本事就來光明正大的跟我公平競爭，這樣偷偷摸摸的想強迫人家算怎麽回事？”
“舒皖，我知道你在聽，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喜歡顏辭，我在追她，你要是想追，就跟我公平競爭。”
她不怕競爭。
舒皖冷笑：“你拿什麽跟我公平競爭？就憑你那c-的精神力？還是你那月月吊車尾的成績？或者說你那從出生就自帶的基因缺陷？”
她的聲音裏帶著蔑視和倨傲，作為首席，她有資本，有實力對葉林慕說這話，可葉林慕也不是吃素的。
葉林慕低笑：“如果我沒有基因缺陷，你現在就說不出這話了。”
“你能對我說這話的唯一底氣，就是因為我從出生自帶無法修覆的基因缺陷而已，不然我們誰說這話還未可知。”
舒皖抿嘴，想要冷笑否認，卻又知道這是真的。
基因缺陷讓葉林慕的身體比一般的還要脆弱，也讓她身體跟不上精神力的爆發，否則她的精神力是否還會增長也未可知。
但也因為如此，舒皖才能對葉林慕說出嘲諷的話語，這就是葉林慕的命。
“我敢跟你爭，你敢嗎？”
“舒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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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答案, 顏辭有一時的恍惚，身在安逸的世界久了，身邊都是恭維的, 她從未為了生活如此艱辛過, 哪怕這些年家裏人不給她註資，可是家裏的人脈卻從未短缺過, 只要顏家不倒, 她這個顏家二小姐的身份就永遠是一種保障。
她從未想過, 在這個星際時代，竟然還有些人要為了生活而如此艱辛。
這些人光是活著就已經如此困難。
她嘴唇囁嚅：“抱歉……”
“沒事。”
這些苦她並未承受過, 都是原主厲害。
她承擔不起這聲道歉。
“吃完了麽？”
她轉開話題，不太想繼續下去。
“嗯, 走吧。”
顏辭三兩口吃完剩下的, 擦擦嘴後跟著葉林慕起身：“接下來你有什麽想做的麽？如果沒事的話，不如來我的畫廊吧？”
葉林慕為了自己得罪了舒家, 如果自己不庇護一二, 葉林慕很可能會被針對到退學。
葉林慕錯愕, 她指指自己：“我能去？”
畫廊不是只收學藝術麽？
她這種開機甲的也能？
“畫廊本來就是給大家鑒賞的，如果不給大家看, 那開這個畫廊讓大家自由創作的意義不就不存在了麽？”
顏辭笑笑, 上了飛行器，帶著葉林慕去往最近的畫廊。
“值錢的藝術品這樣放大家進去，不怕被盜嗎？”
葉林慕：“有些人也會介意自己的畫作被不懂它價值的人欣賞吧？”
“畫既然選擇要展示, 那就不會挑選它的觀眾, 好壞與否的評價都不會影響它的價值, 這畫並不會因為你說它不好看，不符合你的審美, 它的價值就低了。
它的價值來自於它上面附著的治愈的精神力，來自於畫家傾盡全力的熱愛，也是來自於與它產生共鳴的人。”
顏辭輕聲道：“如果只是為了毀壞它而去購買它，我們也無權幹涉，但我們也會盡量將這些買家篩選出去。”
人挑畫的同時，畫也再挑人。
畫上的精神力就算附著再多也會有用完的一天，等精神力散去，畫作變得普通，這時候才能體現出誰才是真正熱愛這幅畫的人。
不過這個時代都是為了畫上的精神力而去，真正欣賞畫的反而在少數。
她這畫廊裏有更多失去了精神力的畫作，也有沒有精神力的畫作。
失去精神力的畫作就像失去了生命力，會隨著精神力的流失而逐漸暗淡，最終呈現出一種灰敗感。
活躍的是精神力，賦予它生命力的是精神力，而讓它成型的是畫家本人。
盡管大家都是如此，買下畫用完後就丟了，可還是她希望有一天，這些失去作用的畫作，也照樣能得到眾人的喜愛。
很可惜，她這種想法得不到認可。
在這個以精神力為重點的世界，沒有精神力的畫，得不到人的追崇。
顏辭苦澀一笑：“我這個想法是不是在你看來很可笑？明明是以精神力作畫聞名的我，最終卻想為那些被稱為“廢品”的東西打抱不平。”
葉林慕沈默片刻，低聲道：“這沒有對錯，只不過是想法不同，你想讓那些沒有精神力但卻熱愛畫畫的人博個出路，這與大眾的追求不同，但也並非沒有意義。”
她清清嗓子，講述一個和星際時代不同的世界的故事。
“在地球時代時，人類沒有進化出精神力，那時候每個行業都遍地開花，有些人乘風直上迎來自己的春天，也有些人判斷失誤，走回原點。”
“每一行都有它的春天和冬天，現在大家夥都需要精神力，所以對大家來說，擁有能夠治愈精神力的東西才是好東西，因為戰爭尚未結束，那些蟲族隨時會再度重來。”
每個人都殫精竭慮，這時候大腦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有用之物。
誰也不想在精神力暴亂受傷之時，花了大錢掏出來的卻是毫無用處，只有美感的畫作，這對他們沒有作用。
頂多是那些有錢人覺得美麗，買回家掛起來當裝飾品而已，真正下層人都為了生存活著，錢都用來買必需品了，這種只有美感的東西，自然就推廣不開。
顏辭畫廊至今還能存在的原因，是因為這裏面大部分還是拍賣的有精神力的畫作，甚至這些精神力都非常精純且溫和，和顏辭這個人的長相反而恰恰相反。
是這些有精神力的作品帶動了畫廊的投資。
顏辭抿嘴，她很明白這事。
只是她還是想推崇一下那些沒有精神力，卻非常值得欣賞的作品。
下了飛行器來到畫廊，畫廊是很普通的畫廊，跟其它的沒有什麽區別，要說點不同的，就是它有一個專門展示沒有精神力畫作的地方，方便那些真正喜歡它們的去看。
兩人來到這兒，葉林慕一幅幅畫作看過去，能夠被收錄起來的，要麽是非常具有美觀的，要麽就是別人未見過的靈動，總之美觀和藝術必定是占據其一的。
特別是中間的一幅，它畫的是一棵樹，一顆栩栩如生的樹，明明是很普通的樹，看著它卻仿佛置身於樹蔭之下，感受的到其中的陰涼。
這畫明明是有精神力的。
“這是不是放錯位置了？”
顏辭朝著葉林慕所看的位置看過去，竟然見真的有一幅有精神力的作品，精神力很低，像是勉強在作畫中輸入精神力，可葉林慕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這幅畫和那些精神力作品不一樣，它就好像自己產生了靈性一般。
它還很小，但其利用率卻非常高。
葉林慕不敢再觸碰，生怕將裏面的精神力用完。
“這幅畫……”
顏辭遲疑，她印象裏這幅畫是沒有精神力的，不然也不會掛在這裏，如果真有精神力，就算再低，也會掛到另一邊去。
所以這幅畫真是它自己生出了精神力嗎？
只是……這怎麽可能呢？
她在思考的時候，一道鈴聲在寂靜的畫廊裏響起，顏辭思緒被打斷，神情有些煩躁，她最討厭有人在她思考的時候來打斷她，但偏頭看到是葉林慕抱歉的神情，她揮揮手，讓葉林慕去一邊接。
葉林慕走去無人的深處，望著光腦上跳動的名字，面無表情的按下接聽鍵，並且開啟了防打擾，這樣別人就聽不到她的通話內容了。
下一瞬只見舒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徹雲霄：“葉林慕！你去哪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葉林慕掏掏耳朵，比他還不耐煩：“回去做什麽？”
舒父暴躁又憤怒：“你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你難道沒有一點解釋嗎？！”
舒母的表情也很難看，但到底葉林慕也是她肚子裏掉下的一塊肉，哪怕沒養過，可也有點血緣之情在，她沒有像舒父那麽暴躁，可語氣也不太好：“林慕，我知道你一直在計較自己沒有像阿皖那樣得到寵愛，怨恨我們弄丟你，也怨恨我們讓你放棄指揮系選擇機甲系，但你今天做的真的過了，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怎麽能夠這樣對姐姐的心上人？並且還不把家族利益當回事，讓我們丟這麽大的人，還如此欺負你姐姐？她可是你親姐姐啊，你怎麽能這樣呢？”
她字字句句都在指責葉林慕不懂事，指責她破壞了這場以生日宴為由的聯誼，完全不顧今天其實也是她的生日。
葉林慕扯扯嘴角：“既然都知道，還在跟我說什麽？”
“現在跟我打什麽感情牌？你們瞞著人家想強行讓我的心上人去給舒皖當未婚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是你們的孩子了？”
“我們怎麽知道那個顏辭也是你的心上人？而且你姐比你有出息，你讓讓你姐怎麽了？對方答應來了你姐的生日宴，就證明對方是心悅你姐的，你不過就是被人家耍了而已。”
舒母當然不會覺得自己大女兒做錯了，而且心上人這種事，怎麽看葉林慕都不可能搶的過舒皖，對方同意了來參加生日宴，甚至沒給葉林慕帶生日禮物就可以看得出來了，對方沒把葉林慕當回事。
說不定人家就是吊著葉林慕，覺得她蠢，好拿捏而已，也就葉林慕這個蠢貨自己要黏上去。
葉林慕嗤笑，她這麽說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這兩人，果然，這兩人就沒看得起她。
“我不管顏辭怎麽做，我只知道喜歡那是光明正大的，她舒皖有本事就來光明正大的跟我公平競爭，這樣偷偷摸摸的想強迫人家算怎麽回事？”
“舒皖，我知道你在聽，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喜歡顏辭，我在追她，你要是想追，就跟我公平競爭。”
她不怕競爭。
舒皖冷笑：“你拿什麽跟我公平競爭？就憑你那c-的精神力？還是你那月月吊車尾的成績？或者說你那從出生就自帶的基因缺陷？”
她的聲音裏帶著蔑視和倨傲，作為首席，她有資本，有實力對葉林慕說這話，可葉林慕也不是吃素的。
葉林慕低笑：“如果我沒有基因缺陷，你現在就說不出這話了。”
“你能對我說這話的唯一底氣，就是因為我從出生自帶無法修覆的基因缺陷而已，不然我們誰說這話還未可知。”
舒皖抿嘴，想要冷笑否認，卻又知道這是真的。
基因缺陷讓葉林慕的身體比一般的還要脆弱，也讓她身體跟不上精神力的爆發，否則她的精神力是否還會增長也未可知。
但也因為如此，舒皖才能對葉林慕說出嘲諷的話語，這就是葉林慕的命。
“我敢跟你爭，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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