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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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是我離不開你◎
洛微一場小病，倒驚動一圈人接二連三的來看她。
阿姐自不必說，薛渺和鄭思追則是從沈晏那裏得知此事，素榮和瑤華卻又不知在哪裏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洛微迎出去道：“怎麽連你們也來了，我真不好意思，這麽一點小病，竟這樣勞師動眾的。”
瑤華卻笑著道：“表姐可見過兩手空空前來探病的？我們來時並不知道表姐生了病。”
她們說著話，素榮已走上前去，握住洛微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點點頭道：“瞧氣色，是好多了。”
“早就好了。”洛微把她們引進花廳去坐，“你們此來既不是探病，想是有別的事了？”
瑤華輕輕一挑眉：“怎麽，沒有事，就不能來嗎？表姐不歡迎我們？”
洛微笑著道：“哪裏的話，豈止歡迎，我是巴不得你們天天來。”
瑤華眼睛一溜，也笑著打趣道：“可不敢，天天來，沈將軍怕是要攆人了。”
洛微臉頰微微一紅：“你就貧吧，我可等著你找郎君那一天。”
“我才不找呢。”瑤華舉起團扇遮了遮面孔。
“不找你羞什麽？”洛微笑著問道。
姐妹三個說說笑笑一陣，瑤華和素榮這才道明來意。
原來京中的虛元觀裏，最近來了一位雲游道人，道號幻真，據說他不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能掐會算，靈通過去，神曉未來，又有一副慈悲心腸，很願給人指點迷津，因此來京不過月餘，已是名聲大噪，那虛元觀本是個冷清的道觀，如今因著他的緣故，也大大的熱鬧了起來，整日裏門庭若市，門檻都快給人踏平了。
瑤華聽說之後，好奇心起，便也想去看一看，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幹脆就把洛微和流徽也都叫上。
洛微倒有些不很認同：“果真這麽神乎？道者，不都講究一個‘天機不可洩露’，怎樣他卻反其道而行之，大肆張揚，難道不怕天神震怒，壞了修行，丟了性命麽？”
瑤華道：“表姐你有所不知，那道人也不是全無顧忌，言說天命雖不可犯，不過在人情姻緣之事上，略略點撥一二，於天道沒有大礙，即便上天降下責罰，也是有限，他既雲游世間，怎能對人之苦難視而不見？當盡已所能，普度眾生。”
洛微聽的直搖頭：“說的蠻好聽，可這‘普度眾生’乃是佛家之言，道家講究的是‘道法自然，無為而治’，這位道長如此熱心，可是進錯了門了，與其在觀裏修道，不如到寺中念佛，那才是志同道合。”
素榮這時微笑了一笑，點著頭道：“公主所言極是。”
瑤華見她們都很是不以為然的樣子，獨自己興沖沖的，仿佛傻傻上了人家的當似的，不由得鼓了鼓臉頰道：“哎呀，自古佛道是一家嘛，看看又何妨，表姐不知道，要見那位道長一面，可不容易呢，得提前三天遞了帖子進觀，道長先見帖子，若覺有緣，才願見人呢。”
洛微更驚奇了：“哦？還要遞帖子，這位道長果真是心系紅塵，身絆俗世，據我猜，他挑選出來的有緣人，大概非富即貴罷？”
素榮舉起袖子掩了下半張面容，輕輕笑著道：“公主才是神機妙算。”
瑤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罷罷罷，你們既然這麽瞧人家不上，回頭我自己去得了，到時候瞧了熱鬧也不告訴你們。”
洛微笑著道：“我可並沒有說不去呀，這樣好的熱鬧不瞧白不瞧，不過幻真道長那份熱鬧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們三娘如此熱切，想來是要去算姻緣的了，方才還說不找郎君，這下露了行跡了罷？”
瑤華臉一紅，手拿團扇朝素榮一指道：“要找郎君也是阿姐先找，阿姐眼光高，今年登門的都給拒掉了呢，我是要給她算上一算，幾時才能找到如意郎君。”
素榮搖搖頭，手指戳了戳她的額角：“你呀，好事找不著我，這種事，就凈往我身上賴。”
洛微卻道：“嗳，三娘說的倒也不見得是假話，依我看，她八成是有了意中人，怎奈二姐姐擋在前面，出不了門子，所以著急打發二姐姐出門呢。”
瑤華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舉著扇子就去撲她：“表姐還說我嘴貧，你才是最嘴貧的。”
洛微一邊咯咯的笑，一邊滿屋子亂躲，兩個人鬧了好一陣，都累的直喘氣，才又坐回去歇了一歇，定好了三日後同往虛元觀，素榮和瑤華方才告辭回去。
晚上洛微把這事告訴了沈晏，沈晏別的不關心，只瞇了瞇眼睛道：“姻緣？你還要算什麽姻緣？”
洛微幽幽嘆口氣道：“我說這麽多，你都聽著什麽了？不是我算，是瑤華要算，我不過陪著湊個熱鬧，看看那所謂的道長究竟是何方神聖。”
沈晏已是翻了醋壇子，油鹽不進：“你去了，會不順道算上一算？不行，那天我要告假，陪你一起去，要算也是算咱們倆的。”
洛微搖搖頭道：“又告假，再這麽下去，當心陛下撤了你的職。”
沈晏不憂反樂：“撤了職不好麽？撤了職我就可以日日陪著娘子。”
洛微瞥他一眼：“堂堂驃騎大將軍，就這樣沒有出息，叫人聽見，滿嘴的牙都要笑掉了。”
“胡說，陪娘子是最大的出息。”
沈晏一把抱住洛微，雙雙翻到床榻上去，就在這時，腦子裏忽然一閃，盯著她道，“你方才只說人家笑我，卻不說嫌我，那就是願意我天天陪你了？”
洛微當即道：“不願意，嫌的很。”
沈晏點點頭：“知道了，十分願意，特別喜歡。”
說罷，不給洛微再反駁的機會，一低頭銜住了她的唇。
眨眼就過去三天，流徽本就不愛湊這類神神道道的熱鬧，再加之店中繁忙，洛微既有人陪著，她也就不去了。
洛微則無論如何不肯讓沈晏跟去：“姐妹們出去玩，偏我帶著......帶著你，那不讓她兩個笑話麽，還以為我多離不開你。”
“是我離不開你。”沈晏扶著洛微的肩膀，含笑問道，“娘子原本要說‘偏你帶著......’什麽？夫君？是不是？”
“才不是。”洛微一轉身，走到床邊坐下，賭氣似的道，“總之，我不許你跟著，你要一定去，我就不去了。”
沈晏追過去，挨著她隨身坐下了：“不要我跟去，也可以，你只要喚一聲‘夫君’，我是百依百順。”
洛微不知想到什麽，氣哼哼的道：“你言而無信，我才不喚。”
“我幾時言而無信了？”沈晏略一沈吟，長長的‘哦’了一聲，把她攬在懷裏，低聲笑著道，“我想起來了，第一次吻你那晚，你喚了‘清濟’，我卻沒有罷手......是不是？可那不能怪我，你那樣引誘我，我如何忍得住......”
“你胡說，我幾時引誘你了？”洛微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沈晏配合著‘哎喲’一聲，說道：“你當時咬我來著，這麽快就忘了？”
“我咬你分明是撒氣，怎麽就成了引誘了？”洛微不服，據理力爭。
“哦？你覺得那不是？”沈晏把下頦擱在她的肩膀上，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那我咬一咬你，你看到底是不是引誘？”
話音落下，便咬住了她蔥白的手指，時而輕輕的啃嚙，時而緩緩的舔舐......
洛微滿臉漲的通紅，心裏更是撲通撲通亂跳，幾次要抽回手來，卻一點掙不開他。
“楚清濟......”她低低的喚他，近乎哀求的聲色。
沈晏停住了，問她：“受不了了？”
洛微偎在他的懷裏，並不答話。
沈晏抱緊她，側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那你再說一次，是不是引誘我了？”
洛微輕聲道：“我那是無意，你這是存心，我可沒有這樣咬你......”
沈晏低聲笑了笑：“惟其因為你是無意，才更了不得。”
“那我以後註意。”洛微道。
沈晏一把抱起她，將她橫放在自己腿上，刮了下她的鼻梁：“不許註意。”
“那你又說我引誘你。”洛微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沈晏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巴不得你引誘我。”
“你都不怕忍的難受......”洛微垂下眼睛，聲音極細微的道。
“什麽？”沈晏擡起頭，仿佛沒有聽清楚。
“沒什麽？”洛微若無其事的道。
沈晏凝眸望著她，方才他湊到她的耳邊，自己的耳朵也恰好貼著她的唇邊，再小的聲音，只要說出了口，他怎麽可能聽不到。
“你要怕我忍的難受，何不就此松了口，嗯？”沈晏低頭，咬了咬她的唇。
“我松什麽口？”她壓根都沒說過什麽。
沈晏幽幽嘆了口氣，索性破罐破摔起來：“也罷，反正憋壞了也是你的，隨你開心就好。”
說是這麽說，親她的時候可是一點沒收斂，不把洛微撩撥的渾身癱軟，連連告饒，他是絕不罷手的。
洛微因素榮和瑤華就快到了，不能由他盡著性子鬧，求了好幾次，到底纏不過他，紅著臉喊了幾聲‘夫君’，這才勉強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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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微一場小病，倒驚動一圈人接二連三的來看她。
阿姐自不必說，薛渺和鄭思追則是從沈晏那裏得知此事，素榮和瑤華卻又不知在哪裏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洛微迎出去道：“怎麽連你們也來了，我真不好意思，這麽一點小病，竟這樣勞師動眾的。”
瑤華卻笑著道：“表姐可見過兩手空空前來探病的？我們來時並不知道表姐生了病。”
她們說著話，素榮已走上前去，握住洛微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點點頭道：“瞧氣色，是好多了。”
“早就好了。”洛微把她們引進花廳去坐，“你們此來既不是探病，想是有別的事了？”
瑤華輕輕一挑眉：“怎麽，沒有事，就不能來嗎？表姐不歡迎我們？”
洛微笑著道：“哪裏的話，豈止歡迎，我是巴不得你們天天來。”
瑤華眼睛一溜，也笑著打趣道：“可不敢，天天來，沈將軍怕是要攆人了。”
洛微臉頰微微一紅：“你就貧吧，我可等著你找郎君那一天。”
“我才不找呢。”瑤華舉起團扇遮了遮面孔。
“不找你羞什麽？”洛微笑著問道。
姐妹三個說說笑笑一陣，瑤華和素榮這才道明來意。
原來京中的虛元觀裏，最近來了一位雲游道人，道號幻真，據說他不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能掐會算，靈通過去，神曉未來，又有一副慈悲心腸，很願給人指點迷津，因此來京不過月餘，已是名聲大噪，那虛元觀本是個冷清的道觀，如今因著他的緣故，也大大的熱鬧了起來，整日裏門庭若市，門檻都快給人踏平了。
瑤華聽說之後，好奇心起，便也想去看一看，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幹脆就把洛微和流徽也都叫上。
洛微倒有些不很認同：“果真這麽神乎？道者，不都講究一個‘天機不可洩露’，怎樣他卻反其道而行之，大肆張揚，難道不怕天神震怒，壞了修行，丟了性命麽？”
瑤華道：“表姐你有所不知，那道人也不是全無顧忌，言說天命雖不可犯，不過在人情姻緣之事上，略略點撥一二，於天道沒有大礙，即便上天降下責罰，也是有限，他既雲游世間，怎能對人之苦難視而不見？當盡已所能，普度眾生。”
洛微聽的直搖頭：“說的蠻好聽，可這‘普度眾生’乃是佛家之言，道家講究的是‘道法自然，無為而治’，這位道長如此熱心，可是進錯了門了，與其在觀裏修道，不如到寺中念佛，那才是志同道合。”
素榮這時微笑了一笑，點著頭道：“公主所言極是。”
瑤華見她們都很是不以為然的樣子，獨自己興沖沖的，仿佛傻傻上了人家的當似的，不由得鼓了鼓臉頰道：“哎呀，自古佛道是一家嘛，看看又何妨，表姐不知道，要見那位道長一面，可不容易呢，得提前三天遞了帖子進觀，道長先見帖子，若覺有緣，才願見人呢。”
洛微更驚奇了：“哦？還要遞帖子，這位道長果真是心系紅塵，身絆俗世，據我猜，他挑選出來的有緣人，大概非富即貴罷？”
素榮舉起袖子掩了下半張面容，輕輕笑著道：“公主才是神機妙算。”
瑤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罷罷罷，你們既然這麽瞧人家不上，回頭我自己去得了，到時候瞧了熱鬧也不告訴你們。”
洛微笑著道：“我可並沒有說不去呀，這樣好的熱鬧不瞧白不瞧，不過幻真道長那份熱鬧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們三娘如此熱切，想來是要去算姻緣的了，方才還說不找郎君，這下露了行跡了罷？”
瑤華臉一紅，手拿團扇朝素榮一指道：“要找郎君也是阿姐先找，阿姐眼光高，今年登門的都給拒掉了呢，我是要給她算上一算，幾時才能找到如意郎君。”
素榮搖搖頭，手指戳了戳她的額角：“你呀，好事找不著我，這種事，就凈往我身上賴。”
洛微卻道：“嗳，三娘說的倒也不見得是假話，依我看，她八成是有了意中人，怎奈二姐姐擋在前面，出不了門子，所以著急打發二姐姐出門呢。”
瑤華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舉著扇子就去撲她：“表姐還說我嘴貧，你才是最嘴貧的。”
洛微一邊咯咯的笑，一邊滿屋子亂躲，兩個人鬧了好一陣，都累的直喘氣，才又坐回去歇了一歇，定好了三日後同往虛元觀，素榮和瑤華方才告辭回去。
晚上洛微把這事告訴了沈晏，沈晏別的不關心，只瞇了瞇眼睛道：“姻緣？你還要算什麽姻緣？”
洛微幽幽嘆口氣道：“我說這麽多，你都聽著什麽了？不是我算，是瑤華要算，我不過陪著湊個熱鬧，看看那所謂的道長究竟是何方神聖。”
沈晏已是翻了醋壇子，油鹽不進：“你去了，會不順道算上一算？不行，那天我要告假，陪你一起去，要算也是算咱們倆的。”
洛微搖搖頭道：“又告假，再這麽下去，當心陛下撤了你的職。”
沈晏不憂反樂：“撤了職不好麽？撤了職我就可以日日陪著娘子。”
洛微瞥他一眼：“堂堂驃騎大將軍，就這樣沒有出息，叫人聽見，滿嘴的牙都要笑掉了。”
“胡說，陪娘子是最大的出息。”
沈晏一把抱住洛微，雙雙翻到床榻上去，就在這時，腦子裏忽然一閃，盯著她道，“你方才只說人家笑我，卻不說嫌我，那就是願意我天天陪你了？”
洛微當即道：“不願意，嫌的很。”
沈晏點點頭：“知道了，十分願意，特別喜歡。”
說罷，不給洛微再反駁的機會，一低頭銜住了她的唇。
眨眼就過去三天，流徽本就不愛湊這類神神道道的熱鬧，再加之店中繁忙，洛微既有人陪著，她也就不去了。
洛微則無論如何不肯讓沈晏跟去：“姐妹們出去玩，偏我帶著......帶著你，那不讓她兩個笑話麽，還以為我多離不開你。”
“是我離不開你。”沈晏扶著洛微的肩膀，含笑問道，“娘子原本要說‘偏你帶著......’什麽？夫君？是不是？”
“才不是。”洛微一轉身，走到床邊坐下，賭氣似的道，“總之，我不許你跟著，你要一定去，我就不去了。”
沈晏追過去，挨著她隨身坐下了：“不要我跟去，也可以，你只要喚一聲‘夫君’，我是百依百順。”
洛微不知想到什麽，氣哼哼的道：“你言而無信，我才不喚。”
“我幾時言而無信了？”沈晏略一沈吟，長長的‘哦’了一聲，把她攬在懷裏，低聲笑著道，“我想起來了，第一次吻你那晚，你喚了‘清濟’，我卻沒有罷手......是不是？可那不能怪我，你那樣引誘我，我如何忍得住......”
“你胡說，我幾時引誘你了？”洛微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沈晏配合著‘哎喲’一聲，說道：“你當時咬我來著，這麽快就忘了？”
“我咬你分明是撒氣，怎麽就成了引誘了？”洛微不服，據理力爭。
“哦？你覺得那不是？”沈晏把下頦擱在她的肩膀上，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那我咬一咬你，你看到底是不是引誘？”
話音落下，便咬住了她蔥白的手指，時而輕輕的啃嚙，時而緩緩的舔舐......
洛微滿臉漲的通紅，心裏更是撲通撲通亂跳，幾次要抽回手來，卻一點掙不開他。
“楚清濟......”她低低的喚他，近乎哀求的聲色。
沈晏停住了，問她：“受不了了？”
洛微偎在他的懷裏，並不答話。
沈晏抱緊她，側頭親了親她的臉頰：“那你再說一次，是不是引誘我了？”
洛微輕聲道：“我那是無意，你這是存心，我可沒有這樣咬你......”
沈晏低聲笑了笑：“惟其因為你是無意，才更了不得。”
“那我以後註意。”洛微道。
沈晏一把抱起她，將她橫放在自己腿上，刮了下她的鼻梁：“不許註意。”
“那你又說我引誘你。”洛微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沈晏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巴不得你引誘我。”
“你都不怕忍的難受......”洛微垂下眼睛，聲音極細微的道。
“什麽？”沈晏擡起頭，仿佛沒有聽清楚。
“沒什麽？”洛微若無其事的道。
沈晏凝眸望著她，方才他湊到她的耳邊，自己的耳朵也恰好貼著她的唇邊，再小的聲音，只要說出了口，他怎麽可能聽不到。
“你要怕我忍的難受，何不就此松了口，嗯？”沈晏低頭，咬了咬她的唇。
“我松什麽口？”她壓根都沒說過什麽。
沈晏幽幽嘆了口氣，索性破罐破摔起來：“也罷，反正憋壞了也是你的，隨你開心就好。”
說是這麽說，親她的時候可是一點沒收斂，不把洛微撩撥的渾身癱軟，連連告饒，他是絕不罷手的。
洛微因素榮和瑤華就快到了，不能由他盡著性子鬧，求了好幾次，到底纏不過他，紅著臉喊了幾聲‘夫君’，這才勉強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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