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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第九十九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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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第九十九個瓜

王巧麗有些得意, 但又覺得顧溪草有些古怪,畢竟顧溪草剛才分明還是反對她的,怎麽突然改口了。

顧溪草撐著下巴,道:“王小姐, 那你一定不介意你的朋友張漾跟你現在的老公有一腿吧?”

王巧麗楞住了, 她有一瞬間沒明白顧溪草的意思, “你說什麽,你別亂開玩笑!”

顧溪草搖頭道:“我沒有開玩笑,不信你問問你朋友,她是不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王巧麗立刻看向張漾, 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容, 可語氣卻一點兒不柔和,“張漾,這個顧大師說的是騙人的吧,你是我的好朋友, 你不可能做出這樣對不起我的事吧?”

張漾本想偷偷溜走,沒想到顧溪草會這麽快把事情說出來,一時間不免有些慌張, 忙站住腳步, 站在距離王巧麗有些遠的地方,“是啊, 當然不可能, 她這是跟你說笑的吧。”

王巧麗卻突然問道:“你怎麽離我那麽遠?”

她走上前幾步。

張漾連連後退,笑容勉強:“有嗎, 我沒覺得啊, 我、可能剛才你爸媽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我擠到一邊來了。巧麗,我看今天這節目沒什麽意思, 我還是先走了。”

張漾可不像王巧麗這麽厚臉皮,當著電視臺這麽多觀眾的面,都能把那種沒良心的話說得理直氣壯。

她現在只想趕緊躲得遠遠的,免得叫熟人認出自己來.

可張漾越是急著要走,王巧麗就越發懷疑她真的心裏有鬼,幾步上前,抓住張漾的手,”你先別走,你真的沒背叛我!”

張漾心裏羞惱,吃痛地甩開王巧麗的手,”王巧麗,你幹什麽,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不信就算了.算我倒黴,跟你這種人當朋友!”

見張漾似乎真的委屈,王巧麗心裏稍微放心,她對張漾說道:”張漾,都怪我不好,我不該太激動,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瞧見張漾耳朵上帶著的鉆石耳釘。

眼睛頓時死死地盯著那對耳釘。

張漾本來還在等她賠禮道歉,卻見她突然不說話,反而盯著自己耳朵看,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耳朵,在碰到耳釘的時候,心裏一跳,糟糕,她怎麽忘了把耳釘拿下來!

“這耳釘怎麽回事我老公說全香江限量只有兩對,他送了我一對,怎麽剩下的一對在你這裏!”

王巧麗變臉得飛快,立刻朝著張漾的耳朵伸過去。

張漾連忙躲閃,捂著耳朵,臉上帶著些怒色。

她見事情已經敗露,臉上變了變。

顧溪草道:“這還不明顯嗎?全香江只有兩對,正好一對給你,一對給她,那個男人倒真是一點兒多餘的心思都不肯花,給你們送的禮物都是一樣一樣的。王小姐,你就沒發現張小姐的衣服、包都跟你是差不多款式的嗎?”

王巧麗怔了怔。

她這一瞬間突然想通了一切,她一直以為張漾是因為羨慕她所以特地跟她買一樣的,可結果根本就是她們倆的“老公”就是同一個人!

“你算對得起我了!”

王巧麗怒上心頭,渾身血液都沖到腦子裏,香奈兒包直接朝著張漾砸過去。

張漾也不是好欺負的,躲閃之餘,抄起高跟鞋對王巧麗丟了過去,“什麽,誰先來後到的還不一定,況且,老公比起喜歡你,更喜歡我,你自己都說了,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王巧麗剛才撂出來的狠話,如同一記回旋鏢一般打在她的臉上。

她剛才說這話的時候,有多麽理所應當,這會子就有多惱怒,痛恨。

許宜陽連忙喊工作人員把這群人送下去,免得在錄制現場打出什麽事來。

臺下的觀眾這會子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哎呦,這怎麽回事,那女的是剛才那小三的小三?”

“什麽小三啊,要我說,不定排第幾呢,那些個臭男人仗著自己有點兒錢,不知道保養了多少個女人。”

“該,剛才她不還覺得自己有道理嗎?現在看看,還有沒有道理。”

許宜陽聽著臺下的議論紛紛,都不禁額頭上冒汗,香江的市民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畢竟報紙新聞天天刊登有錢人跟女明星,還有有錢人自己家裏的那些醜事,對這種新聞算是接受良好。

但大家難以理解的是,王巧麗怎麽做到這麽理直氣壯?

那個張漾也古怪,先不管她跟王巧麗誰是先來後到,這兩人怎麽成為朋友,實在叫人有些好奇。

“有請下一組嘉賓。”許宜陽等下面人議論一會兒後,稍微安靜下來,才叫下一組人上來。

下一組是兩個男的,也是二十來歲。

許宜陽看到他們,笑著打趣道:“你們倆個不會也是情敵吧?沒人當小三吧?”

“這怎麽可能。”溫科滿臉不屑,“我們男人才不像你們女人這樣心眼多,勾心鬥角的,幹這種齷齪見不得人的事。”

許宜陽臉上笑容有些凝固住。

她打算回去看看黃歷,瞧瞧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怎麽一個個嘉賓都這麽人才。

你們男人不勾心鬥角,不齷齪,那監獄裏關的幾千幾萬個囚犯難道是變性人?

“要不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你們是幹什麽的?”

身為主持人,許宜陽還是很有涵養的,雖然覺得對方很傻逼,她還是把問候的話憋了回來。

那跟溫科一起上來的男生木著臉,沒說話,但是溫科跟孔雀似的,見許宜陽問起這事,還拍了下胸口,淡淡道:“也沒什麽,我們倆就是大學生,在港大讀書,今年大三了。”

港大?

那可是高材生。

許宜陽看著兩人,不禁納悶:“那你們倆這次來是想算什麽?”

溫科指了指林聽南,“這我兄弟,這不最近他跟他女朋友鬧掰了,為這事,他這一個月來都沒睡好,我看著心裏難受,所以就帶他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正好碰到你們節目組在錄制,就過來湊熱鬧。”

林聽南模樣有些憔悴,眼下青黑,“這也是湊巧了,我看你們大師挺靈的,我想問問我跟我女朋友還能不能覆合?”

溫科摟著林聽南的肩膀,拍了拍他:“兄弟,其實要我說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況咱們條件不差,你那女朋友也不怎樣,要不你還是讓大師,給你算算你下一次桃花運。”

許宜陽聞言,不免多看了溫科一眼。

這男人自以為是的見得多了,但這麽年輕,就這麽油膩,自以為是,那可不常見。

見許宜陽一直頻頻看他,溫科還撥了下頭發,那自以為是、揮灑自己魅力的樣子,真是見人不禁惡寒。

“我不要,我就喜歡我女朋友,”

林聽南很是堅決,他語氣執著,“我跟我女朋友談戀愛四年了,從中五到現在,這麽多年感情,我們本來還計劃等大學一畢業就結婚,可是上個月,不知怎麽回事,她突然就要跟我分手。”

許宜陽不由得有些納悶,“談了四年,那很久了,不會無緣無故分手吧,到底怎麽回事?你有問過她嗎?”

林聽南搖了搖頭,滿臉苦澀,“我去找她,她不見我,我打電話,她也不接,她只說這輩子不會跟我再在一起了。我真的不明白,我做錯什麽?”

這的確叫人費解。

許宜陽還沒問,溫科就道:“要我說,分了就分了,一個女人,有什麽大不了的,這麽在乎,你為了她,把自己搞成這樣,實在丟我們男人的面子!”

底下不少男觀眾紛紛附和。

就連一些師奶也都覺得那林聽南一表人才,為了這麽個女友,把自己搞得這麽憔悴,實在不應該。

“你聽聽,大家也都這麽說,我看,你就別算你跟你女友了,算點兒別的,也不辜負咱們今天難得的機會。”

溫科語氣帶著煽動。

林聽南很堅定,搖搖頭:“不,我不要別人,我就只想跟我女友覆合。”

“哎,你這人真是,真叫人沒法說。”

溫科不禁搖頭,一副無奈看不上林聽南的樣子。

顧溪草道:“你跟你女友覆合,也不是沒機會。”

林聽南頓時眼睛一亮,沖到顧溪草跟前,“顧大師,我要怎麽樣才能跟她覆合,只要你能幫忙,給多少錢我都願意。”

這話也就是對著顧溪草講,還不會被人宰,要是跟其他算命的講,對方不宰他一個萬八千,算他運氣好。

“給錢就不必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問問你這個所謂的好兄弟,他為了拆散你跟你女友,做了多少努力。”

顧溪草指著從剛才上來就一直上躥下跳的溫科,說道。

林聽南啊了一聲,“拆散我跟我女友,不可能吧?”

他看了溫科一眼,對顧溪草道:“溫科是我好兄弟,他對我很好,我跟我女友分手以來,也一直是他在關心我,還幫我在我女友那邊說過好話。”

“有句話叫做過之而不及。”

顧溪草道:“有些人做了虧心事,就會比一般人更加活躍,甚至主動幫助被自己坑過的人,好讓別人懷疑不到他頭上!”

溫科臉漲得通紅,瞪眼看著顧溪草:“你放屁,你少冤枉好人,我跟聽南是好兄弟,我們男人可沒有你們女人心眼這麽多!”

“這位溫同學,這話我可不讚同了,勾心鬥角這種事,跟人有關系,跟性別可沒關系!”

許宜陽忍了溫科有一會子,見他這時候還說這種話,實在忍不下去,“你說這話,倒是叫人覺得你做賊心虛!誰說男人就沒心眼的!”

“你,好,好,我不跟你們吵,你們是一夥的!”

溫科怒火中燒,想發火,可礙於是在節目錄制,又不好動手,“聽南,你可別相信他們!”

“林聽南,你仔細想想,你跟你女友鬧別扭的時候,你這個所謂的好友是不是在一旁邊煽風點火。”

顧溪草循循善誘道:“每次你們倆吵架,他不但不勸你去好好解決跟你女友的矛盾,反而還一直告訴你,你女友脾氣大,你女友不講道理,你應該跟你女友分手?”

林聽南錯愕中連連點頭,小雞啄米似的,“顧小姐,你怎麽都知道?”

“我知道的不只是這些,我還知道你跟溫科一開始並不是朋友,對不對?”

顧溪草問道:“一開始,你們倆還吵過架,甚至差點兒打起來。”

林聽南對顧溪草徹底服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他們倆今天來節目是心血來潮,他都懷疑顧溪草是不是提前打聽過他的消息。

他點頭道:“是,我們倆是同一宿舍的,但是大一大二我們倆感情很差,因為溫科脾氣很急躁,我這人有時候脾氣上來,也不好說話,所以經常吵架,有一次甚至因為宿舍打掃的問題要打起來。後來有次溫科幫了我的忙,我們倆反而化敵為友,成了好兄弟了。”

“就是,你們聽聽,我跟聽南是好兄弟,我怎麽可能幹拆散他跟他女友的事!”溫科揚起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跟他交朋友,當兄弟,你是真把人家當兄弟嗎?”

顧溪草嗤之以鼻,嫌惡地打量了溫科一眼,“你那分明是看上人家女友,所以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跟林聽南當好兄弟,背地裏利用這個身份,接觸林聽南的女朋友,不斷地在他們兩個之間拱火,挑撥離間。他們兩個吵架的時候,你就在林聽南身邊說他女朋友的壞話,然後又去他女朋友身邊,說林聽南的壞話。”

“你這人簡直就是當代西門慶,給你整的挺忙的,楞是把人家小情侶拆散了,你還說你們男人沒心眼,不勾心鬥角。你這心眼都趕上蜂窩煤了!”

???

臺上臺下都懵逼了。

尤其是剛才讚同溫科的那些男人,這會子一個個啞巴了,瞠目結舌地看著溫科。

“溫同學,顧大師說的是真的嗎?”

許宜陽一般不落井下石,除非碰到奇葩男,那不出一口惡氣,簡直白瞎了這樣的好機會。

溫科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道:“汙蔑,這完完全全是汙蔑!我沒幹過這種事,林聽南,你可得相信我!咱們是兄弟!”

林聽南卻不是傻子。

先前他把溫科當成真兄弟,因此沒多想,因為溫科說話素來也是對女性很輕視,鄙夷,溫科每次說他女友壞話,他都只當他這人就是這樣。

可現在仔細想想,要真是好兄弟,誰會在兄弟跟對象吵架的時候,在人家旁邊說對象的壞話,還勸分。

這不妥妥的別有居心嗎?

“我可以信你。”

林聽南說道。

許宜陽吃了一驚,溫科臉上露出笑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瞧見林聽南砂鍋似的拳頭直接沖著他的臉打了過來。

這一拳頭直接把溫科打的臉上跟開了染坊似的,紅的一片,黑的一片。

“你幹什麽!”

溫科在片刻過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挨了打,捂著臉,惱怒地瞪著林聽南。

“幹什麽,我才要問你幹什麽!”

林聽南握著拳頭,臉上青筋繃起,“我林聽南哪裏對不住你了,你個王八蛋,這麽害我!“

顧溪草好心地幫忙解答疑惑:“林聽南,他可不是單純看上你女友,確切地說,他是看上你女友的家世,知道你女友家庭條件好,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又是獨生女,所以想吃軟飯。先挑撥你們分手,再趁虛而入,等他跟你女友在一起了,就能利用你女友的家庭條件給自己鋪路。”

林聽南聽見這些話,臉色變了變,越發氣惱,咬牙切齒地質問溫科:“顧大師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是因為喜歡他女友,林聽南還沒這麽惡心,但若是奔著他女友條件去的,林聽南就不免感到惡寒。

溫科捂著臉,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是不是,關你什麽事,你們倆又沒結婚,你自己笨,我挑撥幾句,你就信了,關我什麽事。你跟你女朋友,要是真的沒問題,別人怎麽挑撥,有用嗎?”

這句話分明就是胡攪蠻纏了。

一般人又不是聖人,誰能真的沒有問題?就算是父母子女,也多的是矛盾,哪裏禁得起挑撥。

“好,你好樣的!你給我等著!”

林聽南指著溫科,“你既然這麽理直氣壯,老子回頭就把你幹的這些好事,告訴學校裏的人,我倒要看看,別人知道這些事,會怎麽看你!”

溫科聽見這話,臉色變了。

他剛才說的再怎麽義正言辭,也架不住他實際上理虧。

這事雖然不犯法,可卻缺德。

一旦傳出去,只怕再也沒人敢跟他做朋友,誰願意身邊有個人盯著自己算計啊。

林聽南跟顧溪草道了謝,這才下去,想必是要去找女友去了,至於溫科急匆匆地跟著離開,就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麽了。

今天的節目錄制,許宜陽真是大開眼界。

她開車把顧溪草送回去的時候,道:“年底最後一期,想必這期收視率不會低了。”

顧溪草莞爾,“今天也不知道怎麽,這兩組,沒一個正常。”

“別想了,現在香江什麽人沒有。”許宜陽拿出提前準備的禮物,遞給顧溪草:“提前預備的新年禮物,一點兒意思,千萬別客氣。”

在節目錄制後沒幾天,顧溪草也給王老實放了假,包了個大紅包,趕著年底,家裏要大掃除。

顧溪草懶得動彈,便想請人來家裏。

林遠卻拍著胸口,說把大掃除的事交給他,不用花錢雇人,還說顧溪草辛苦了一年,讓她出去好好逛逛,回來給她一個驚喜,又再三囑咐她,千萬不許偷偷算驚喜是什麽。

這孩子搞得神秘兮兮的,顧溪草都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麽驚喜。

年底大降價,她買了些年貨,又給自己、林遠買了幾套衣服,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東西上樓。

她帶著大包小包上樓,就瞧見林師奶在門口鬼鬼祟祟。

顧溪草提著東西過去,拍了下林師奶的肩膀。

林師奶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她,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小顧,你要嚇死我啊,怎麽這麽不聲不響?”

“是你做賊心虛,我的腳步聲這麽大都沒聽見,你在看什麽?”顧溪草透過微微敞開的門試圖往自己家裏看,只能隱約看到幾個人影。

林師奶嘿嘿一笑,正要說話。

屋裏頭的人好像聽到聲音,把門打開,開門的人居然是林謙時,他穿著米黃色毛衣,牛仔褲,因為個高腿長,所以這麽休閑的打扮都顯得貴氣。

“你回來了,這麽多東西,我幫你提吧。”

林謙時從顧溪草手裏拿過那些袋子,態度自然的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顧溪草都楞住了。

“小顧,你回來了,正好我們衛生搞得差不多了。”

林建義也從屋裏出來。

他穿著也很休閑,襯衫搭配長褲,挽起的袖子露出肌肉結實的手臂,肩膀上還有蜘蛛網。

顧溪草指了指,“你肩膀上那兒臟了。”

“哪裏?”林建義疑惑低頭一看,興許是他肩膀太寬,也興許是他眼神不好,沒看見。

顧溪草指了指他左肩膀,見他實在沒看見,便過去幫他拍了拍,然後看了下屋裏。

屋子裏還真是煥然一新,不單單是大掃除過,還張燈結彩,窗戶、陽臺、門都貼了福字,顧溪草甚至還看到陽臺似乎多了兩盆富貴竹。

“阿遠說的他能夠搞定,感情就是請你們倆來?”

顧溪草莞爾,“這孩子也太不客氣了,這種事怎麽好麻煩你們呢?”

林師奶笑嘻嘻道:“小顧,這就是你錯了,這種事才得多麻煩麻煩他們,他們男人能幹,就該讓他們多幹點兒。”

顧溪草正不解的時候,林師奶沖她使了個眼神,然後道:“小顧,過年的時候我們大家說好要一起過除夕,你們要不要也一起?”

“我跟小遠那當然要。”顧溪草道。

林建義道:“我就更不必說了,年年孤家寡人,今年當然也得跟大家一起過,才熱鬧。”

“好像很熱鬧,那我能湊湊熱鬧嘛?”林謙時提著袋子,笑瞇瞇地問道。

林建義看向林謙時,眉頭挑起,“林大少,你不用回家團聚的嗎?再說了,我們這種地方,哪裏適合您這種大少爺來。”

“團聚什麽時候都行,你們公屋這邊比我們那邊熱鬧好玩,有什麽不合適來的?溪草,你覺得呢?”

林謙時看向顧溪草。

顧溪草啊了一聲,林師奶好心幫忙:“那就都來,人越多越好,這才熱鬧嘛。”

林師奶都這麽說了,林建義也不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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