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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九十七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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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九十七個瓜

眾人都不禁一怔。

王欣更是立刻看向王翔:“王叔叔, 真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爸?!”

“你瘋了?!”

王翔越是心慌,反而越發理直氣壯,他反駁道:“我好好地害你爸爸幹什麽,我自己年收入加上分紅, 一年都有50萬了, 我幹嘛鋌而走險, 惦記上公司的錢?”

張燕一直沒怎麽說話,這會子表侄被質疑,也得開口:“沒錯,阿翔有公司的股份, 一年多多少少加起來都不少錢, 他們一家也節儉得很,沒理由幹這種事。”

嚴琴幫著婆婆說話:“是啊,警官,你們要調查清楚, 不能冤枉好人,王翔這個人,雖然說話有時候是過分了些, 但是他真的不缺錢, 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

“就是咯,你們看我這身西裝, 別看看著光鮮亮麗, 這套西裝我都穿了十年,這條領帶還是抽獎送的。”王翔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 豁出去跟劉督察等人介紹自己的穿著, “我全身上下就連襪子都是用到破了不能用,再買。我這種人, 不缺錢也不多花錢,怎麽可能會糊塗到去殺人犯罪?還卷款!”

劉督察等人看著王翔,露出思索神色。

不必王翔說,其實大家也都看得出王翔打扮比起其他人是樸素了些。

一年五十萬的話這收入相當可觀,可以說秒殺香江99.9%的人。

於情於理,從這角度來看,王翔是真的沒有理由豁出去殺人。

“那你省了這麽多年,應該攢了不少錢吧?”

顧溪草看著王翔,問道。

王翔楞了楞,臉上露出些驚慌神色。

他含糊其辭地說道:“還好,至少比一般人多。”

“那不如聯系下銀行,看下你戶口下面到底有多少錢?”顧溪草步步緊逼,寸步不讓。

王翔這個時候說好也不好,說不好就更不行。

他思來想去,橫豎自己賬戶下面也沒有三百萬,根本不怕被人懷疑,便理直氣壯道:“有什麽問題,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

他跟顧峙章借了電話,撥通了銀行那邊。

銀行經理道:“王生在我們銀行戶口下面,現在有三十二萬六千八。”

王翔按了外放,他握著話筒,環視眾人,道:“你們也都聽見了。”

說完,他掛斷電話,站起身來,“這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不。

恰恰相反。

劉督察皺眉,問道:“這是你們家唯一的賬號?”

“是啊,我老婆不管錢,我家裏的錢都歸我管。”王翔揚起下巴,“怎樣,不是這都是問題吧?”

“那就很奇怪了。”

劉督察眼神銳利,眼皮擡起,語氣果斷:“你說你很節儉,那你這麽多年的工資怎麽就剩下這點?三十二萬八千八,這不就是你差不多半年的收入?”

嚴琴忙道:“說不定是他買樓了呢?”

“沒……”王翔還沒來得及附和。

顧溪草就打斷他的話,“買樓?買什麽樓?你名下只有一個單位,而且那套樓是早早就買好的。你剩下的錢,去哪裏了?”

“我、我……”

王翔嘴巴張了張,求助似的看向嚴琴等人。

嚴琴雖然不想管,但畢竟王翔是自己人,“錢花在哪裏,跟這件案子到底有什麽關系?難道市民沒有權利選擇自己怎麽花錢嗎?”

顧峙章有些失望地看了嚴琴一眼,呵斥道:“阿琴,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話,一個人的錢是不會無緣無故沒有去向的,王翔說自己不可能犯罪是因為他有錢,那如果他沒錢,那他不就有理由作案了?”

嚴琴臉上訕訕,尷尬地說道:“我知道了,顧伯伯。”

“你不敢說,那我說。”

顧溪草手指戳在王翔胸口,“你是很省錢,也很摳門,但你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好賭,你鐘意賭博,每次賭錢一輸就是好幾萬,日積月累,你早就欠了別人三百萬的賭債!”

“這筆錢,如果靠你自己努力掙,當然能還上,但你偏偏不想走正路,也不敢讓家裏人知道你賭博,於是乎,你就盯上了公司,你騙王林說公司需要臨時提出三百萬出來,王林是個老實人,他不會多想,更不會想到你居然惦記上了他的命。那天晚上,你讓他把錢帶到公司,你在公司把他殺了,把錢拿走,開車,把屍體帶到了你們公司負責的一個工地。”

“在埋屍的時候,你發覺他還有呼吸,你有機會可以收手,可以棄暗投明,但是你還是選擇把他活埋了。然後事後裝模作樣讓銀行查監控,報警,把卷款跑路的罪名扣在了王林的頭上!”

“不是,不是,你是在冤枉我!”

王翔臉上煞白,他看著顧溪草的眼神,帶著恐懼,但還是梗著脖子,不願意承認。

可他顫抖的手、腳,都足以叫人看出他的心虛。

“真的是你害死我爸爸,你個殺人犯,你去死啊!”

王欣受了刺激,忍不住撲上來,雙手掐在王翔的脖子上。

劉督察等人連忙把王欣拉扯開。

王翔捂著脖子,重重咳嗽幾聲,他手指著王欣,“你,你才是殺人犯,大家都見到了,她剛才想害死我!”

“你閉嘴!”

顧峙章重重地頓了下拐杖,他眼神尖銳地看著王翔,“溪草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真的是你殺的?”

對上顧峙章的眼神,王翔眼神躲閃,“顧董,我幹嘛殺人,她這麽說你們怎麽都信了,她起碼得拿出證據出來,她說我賭博,可誰見我賭過?!”

張燕溫聲道:“的確,我看著王翔長大,可沒聽說過他賭博。”

“表姑媽都這麽說,姑父,您得信我啊!”王翔激動地說道。

顧溪草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了電話,撥通。

王翔遲疑地看向她,“你,你幹什麽?”

顧溪草沒說話,等電話響了,顧溪草按了外放,電話那邊是個爽朗的女人:“餵?顧伯伯?”

“古小姐,是我顧溪草。”

顧溪草對電話那頭說道。

古月娥楞了下後笑道:“是你啊,你跟顧伯伯在一起?”

“嗯,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你們家不是有不少賭場嗎?想必在賭場方面消息比我們靈通,我想拜托你打聽一件事。”

顧溪草說道。

古月娥想都沒想就道:“你說,多大點事你跟我客氣。”

“是這樣的,麻煩你打聽下前幾個月可有人一口氣還了賭坊三百萬,再打聽下這個人是誰。”顧溪草說道。

古月娥道:“那你等一下,我這就讓人去打聽。”

顧溪草掛斷了電話,辦公室這邊鴉雀無聲。

王翔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怎麽也想不到,顧溪草消息居然這麽靈通,竟然能拜托別人打聽這件事。

不過,他很快告訴自己,顧溪草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電話那頭還不知道是什麽人,又不是古家,誰有這麽大本事說打聽就打聽。

“你知不知道我打電話的人是誰?”

顧溪草回頭,對王翔問道。

王翔冷笑一聲,滿臉不屑,“是誰重要嗎?顧小姐,我看您挺能扮曬野的。”

顧溪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正要說話,電話響起來了,古月娥打了電話回來,“顧小姐,這事簡單,我問了底下人一下就收到風了,確實是有人一口氣還了賭場三百萬,那個賭場不是我們家的,但跟我們家也有點兒關系,欠債那人姓王,叫王翔。”

欠債那人姓王,叫王翔!

這句話足以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顧溪草對電話那頭道謝,然後掛斷電話。

劉督察警惕地盯著王翔,“王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麽可以解釋的,難道事情有這麽巧,你叫王翔,那個還錢的人也叫王翔,你們公司丟了三百萬,他那邊正好能還上三百萬?!”

王翔瞳孔顫抖,兩腿一軟。

劉督察立刻帶人上去把人拷上,顧峙章臉色難看,握著拐杖,顧溪草走過去道:“爺爺,王林是遭遇無妄之災,還蒙受冤枉,公司這邊抓到人不算,對王林一家也該做出補償。”

“我知道。”

顧峙章嘆了口氣,他叫來助理,指了指王欣,道:“原先他們家賠的錢雙倍還給他們,另外,王欣的死公司這邊給一百萬的賠償費,孩子的母親醫藥費公司這邊也包了。”

“是,董事長。”助理飛快記下顧峙章的命令。

王欣雙手捂著臉,忍不住哭出聲來。

顧溪草看向她,不由得心軟,她走過去,拿紙巾給王欣擦了擦眼淚,“別哭了,你爸爸終於沈冤得雪了,你作為女兒,已經盡你所能了。”

顧溪草並不鼓勵用自己的性命做賭這種事,但對於王欣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父親突然失蹤,還背負上卷款跑路的罪名,家裏不得不拿出所有錢補償公司,母親又重病,天天需要醫藥費。

王欣能想出用這種辦法,幫自己的父親澄清罪名,給自己一家找到一條活路,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

“謝謝,謝謝。”

王欣擡起頭,濃密的睫毛被眼淚打濕,她眼裏帶著愧疚,“我,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警官她們。”

劉督察吩咐人把王翔帶走,把這件事轉到商務調查科那邊去,她走過來,聽見王欣這句話,伸出手按了下王欣的腦袋,“知道錯就好了,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今日還多虧顧小姐苦心勸說,才把你‘勸’下來。”

王欣怔了怔。

顧溪草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不全是我的功勞,劉督察你的勸說也很有效。”

王欣似乎明白了什麽。

報假警實際上是違法的,但是有劉督察這番話,至少她可以不用被控訴。

從父親失蹤以來,周圍人異樣的眼神,同學的嘲笑譏諷一直包圍著她,但在這一瞬間,她感覺到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很好很好的人,即便萍水相逢,也願意無私地幫助別人。

顧峙章看著那邊的動靜,眼神晦澀。

張燕低聲道:“王翔這件事,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孩子從小看著老實,哪裏想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不必說了。”顧峙章搖搖頭,“等我從大陸那邊回來,集團這邊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張燕臉色微變。

“原來你就是鼎鼎有名的顧大師。”

劉法官伸出手來,眼神帶著驚訝跟讚許地看著顧溪草。

顧溪草今日是陪莫莉過來這邊,莫莉夫人顯然是有意給她搭橋,劉法官是香江這邊少有的女法官,更難得的是口碑跟實力都很好。

“劉法官過譽了,我不算有名氣,您才是有名的,之前我看過您的采訪節目……”

顧溪草不想跟人交際的時候高冷,該交際的時候該說什麽還是很清楚的。

莫莉今日帶了埃米過來,顧溪草把林遠也帶了過來,剛好劉法官有個女兒,雖然比林遠、埃米都大,但幾個孩子湊在一起還是有的玩的。

女人在一起說話,總是輕松不少,談話沒多久就正入佳境。

說著說著,就到中午。

劉法官堅持要請顧溪草她們吃午飯,她的女兒劉知帶著埃米等人跑過來,還有她的同學,“媽咪。”

劉法官笑著招呼劉知過來,拿帕子給她擦臉,“怎麽跟小弟弟、小妹妹玩,還玩的一臉花?”

劉知笑嘻嘻,她今年十三歲左右,讀中一,“媽咪,我下午跟阿喜約了去逛街,可不可以跟阿喜出去啊?”

莫莉聞言不由得一笑,跟顧溪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大家都是小孩子過來的,哪裏能不知道小孩子的心思,故意當著外人的面,跟家長提一些家長平日裏不會輕易答應的要求,如此以來,家長為了面子,自然不好拒絕。

果然。

劉法官猶豫一瞬,就道:“去也行,不過別去太久,你跟阿喜去哪裏?”

“去摩啰街啊,阿喜說那邊很熱鬧很好玩。”劉知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虛,不敢對劉法官對視。

其實她跟阿喜不是要去摩啰街,而是要去阿喜的家裏。

阿喜說了她家裏養了小狗,很可愛,劉知從小就喜歡狗,只不過她媽咪又要工作又要照顧她,沒功夫再養一條狗,所以她從不好意思說自己想養,只能去別人家裏過過眼癮。

“摩啰街,我聽人說那邊有很多古董攤子,倒是很適合去逛街。”

莫莉體貼地幫劉知說話。

劉法官也稍微放心,“那可以去,不過讓司機送你們來回,別到處亂走。”

劉法官的謹慎不僅僅因為劉知是個女孩子,更因為她當法官這麽多年,因為判罰公正,不收賄賂,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就連劉法官自己也都曾經遭遇刺殺、炸彈襲擊,因此她對自己的寶貝女兒很是緊張。

“媽咪,你放心好了,我會讓趙叔接送我們的。”

聽到這個好消息,劉知高興地咧嘴一笑,對劉法官親了一口,旁邊的同學阿喜也露出一個笑容。

顧溪草腦子裏卻響起系統的聲音:“這個劉知的好朋友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約劉知去她家,其實是想……”

顧溪草臉上笑容漸漸淡了。

她看向阿喜,眼神帶著探尋,阿喜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回頭對上顧溪草的眼神時,露出一個笑容,“阿姨好漂亮。”

劉知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輕輕推了推阿喜,“阿喜,她比我們沒大多少,應該叫姐姐才對。”

“是嘛?”林喜一臉懵懂,撓撓頭,“我不知道哦,我看到她跟劉阿姨她們聊天聊的這麽開心,就以為是比我們大一輩的。”

“哪裏啊,小顧過了年也就十九。”莫莉笑著說道。

顧溪草道:“現在算十九也行,畢竟過了生日了。不過,今日難得這麽有緣分,不如我幫你們兩個算算,怎麽樣?”

劉知眨眨眼,“顧姐姐真的會算命?”

劉法官嗔道:“人家都上節目了,你問這話,不會算命那早就被人拆穿了。”

劉知不好意思地撓頭一笑。

林喜卻不以為然,“劉阿姨,很多算命的都是逗人玩的,顧姐姐上節目說不定都是劇本。”

她說出這話,劉法官表情就有些尷尬了。

劉知扯了扯林喜的袖子,“阿喜,那是別人,顧姐姐肯定不是這種人,再說,我之前看報紙,顧姐姐還幫警察破了不少案子呢!”

“對,上個月我跟埃米來香江,埃米不小心走丟了,也是顧小姐算出我們的下落,帶著埃米找到我們。”

莫莉抱著女兒,親了親女兒的頭發,笑著說道。

林喜撇撇嘴,跟劉知擠眉弄眼的,滿心的不以為然。

劉法官看在眼裏,心裏不太喜歡女兒這個同學,但畢竟人家是來做客,也不好說什麽。

她笑道:“難得有這個機會,那顧小姐就幫兩孩子算一算,這錢我出了。”

顧溪草看向劉知跟林喜,“那你們誰先來?”

劉知曉得林喜的性子說話沒什麽分寸,怕她亂說話也怕她搗亂,便道:“我先來吧,顧姐姐,你算算我,我今年的學業怎麽樣?”

眾人都好奇地看向顧溪草。

劉法官也起了好奇心。

顧溪草道:“你的學業其他還好,就是體育跟化學差了點兒,體育課老是找借口沒去訓練,是不是?”

劉知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是,體育課太累了,要打排球,打到身上可疼了。”

劉法官哭笑不得,“你這孩子,我說你體育課怎麽不及格,你在學校認真上過體育課嗎?”

劉知吐吐舌頭,“媽咪,人沒有完美的,我語文英語數學都很好,體育、化學不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那還有別的事嗎?劉知有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見顧溪草像是說得準,林溪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劉知臉上表情有些尷尬,“阿喜,你……”

林喜笑嘻嘻,摟著劉知的胳膊,“就問著玩的嘛,我是幫阿姨問的。”

劉法官臉上笑容淡淡的。

“她的秘密要說也就只有一個,那個秘密不是你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嗎?”顧溪草反問道。

林喜下意識地看向劉知,眼神帶著惱怒,“你把咱們的秘密告訴她了?”

“我沒有啊。”劉知也吃驚著呢,她心裏也有些害怕,體育課、化學成績的事好說,但要是她媽媽知道她不是跟阿喜去逛街,是去阿喜家裏,騙了她媽媽,她媽媽心裏肯定要難過的。

林喜生氣,甩開劉知的手,“你別騙我,你不告訴她,她怎麽能知道?”

“我都說了,是我算出來的。”

顧溪草道:“你要不信,不如我幫你算算。”

林喜半信半疑,“你算,那你算算我家今年財運怎麽樣?”

莫莉有些詫異,畢竟十幾歲小姑娘一般很少人會操心家裏財運什麽的,更多的只會在乎學習還有學校裏的事。

顧溪草道:“你家今年財運很差,你爸爸坐牢,還賠了一大筆錢,你們兄妹倆靠著這筆錢過日子,還得精打細算,對你們來說,今年日子應該不好過。”

劉知啊了一聲,困惑道:“顧姐姐,你算的不太對,阿喜她家裏條件挺好的啊,不像是缺錢的。”

“這你得問她自己。”顧溪草道:“我算的準不準,本人最清楚了,阿喜,你說呢?”

林喜盯著顧溪草,笑容勉強,“不準,當然不準了,我家要是缺錢,我還怎麽上得了我們學校。”

“就是啊,女中那邊學費一學期都要三萬,這筆錢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拿出來的。”

劉法官沈吟著說道。

但她也覺察出林喜這個小姑娘神色有些不太對。

顧溪草看著林喜,“所以這就更奇怪了,你爸爸坐牢,家裏剩下的錢不多,你們兄妹倆不拿著錢好好節省著花,為什麽非要出三萬塊送你進女中讀書?我沒算錯的話,你跟劉知是這個學期才認識的,你們兄妹的目的,就是奔著劉知來的吧。”

劉法官這時候哪裏還不清楚。

她臉上微變,先前經歷過的大小事件都足以讓她對任何人都保持警惕,她看著林喜,“你的父親叫什麽名字?!”

林喜到底還是小姑娘,即便兄妹倆策劃算計了一堆,可哪裏想到會碰到顧溪草這種從天而降,把他們兄妹算計都看穿的猛人。

她臉色微變,扯了扯唇角,“劉阿姨,我爸,我爸他就是一尋常人,我跟阿知認識也是巧合啊,這個大師說的話真是要嚇死人,我看,她才是奔著錢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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