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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第七十五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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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第七十五個瓜

“許小姐, 那邊有點兒情況,麻煩你過去一下。”

許宜陽正采訪著周一林師傅,旁邊助理就過來小聲提醒。

許宜陽笑著將話題結束,十分自然地跟助理走到一旁, 問道:“怎麽回事?”

助理指了指顧溪草那邊, “那邊顧大師說算出觀眾家裏煤氣洩漏, 堅持要報警哦。”

煤氣洩漏?

不同於其他不了解顧溪草的人,許宜陽對顧溪草是很是信任的,她聽見是這麽個情況,想也不想就走過來。

這邊。

黃嘉怡父女雖說有些懷疑, 但也抱著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只是那對小情侶不知怎麽回事,明明不關他們的事,卻在那邊指手畫腳。

許宜陽過來的時候,那對情侶中的男人就說道:“這位黃先生, 我看你這麽大歲數了,可別隨便就被人忽悠了,人家說煤氣洩漏就是煤氣洩漏哦, 有沒有這麽準啊, 真要是這麽準,不如去買馬好過在這裏算命。”

他女朋友嘻嘻笑道:“就是咯, 吹水的人見得多了, 想不到現在這些算命佬吹水都這麽叻。”

顧溪草沒搭理他們,見到許宜陽過來, 直接對許宜陽道:“許小姐, 黃生這邊需要打電話。”

“是啊,我媽咪在屋企, 得打電話給她!”

黃美琪著急地說道,眼眶泛紅。

“不能打家裏電話,得報警,麻煩你,我們現在需要電話報警。”

黃忠文的手有些發抖,即便這件事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無法安心。

許宜陽立刻點頭,“請各位跟我來吧。”

拍攝現場就有一部電話,黃忠文打了家附近警局的電話,電話接通,黃忠文就立刻道:“警察先生,我屋企在明珠花園1棟209,我老婆在家裏睡著了,現在我們懷疑家裏煤氣洩露,請你們立刻上門查看。”

“煤氣洩漏?你們怎麽知道的?”

警察聽見這話,忙站起身來,邊寫下地址,邊詢問。

問到這話,黃忠文就有些尷尬,但他還是實話實說,“是有個大師算命算出來的,麻煩你們一定得過去!”

警察記錄的動作放慢下來,他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先生,你不是在說笑吧?”

“我們不是在說笑,你們去明珠花園那邊檢查下就知道了。”

許宜陽接過電話,“我們這邊是TCB電視臺,麻煩你們趕快出警,為市民服務。”

不知道是電視臺這三個字有威力,還是救人的職業道德在前,那個警察很快就答應立刻過去查看。

“什麽情況?都快吃午飯了,還出去啊?”

搭檔帶著飯盒進來,見到同事急急忙忙地要出門,笑著打趣一句。

同事忙道:“你來得正好,跟我一起去出警,有人報警明珠花園那邊有煤氣洩漏!”

煤氣洩漏非同小可。

一聽說是這麽個情況,搭檔二話不說,飯盒放下就開車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搭檔了解了情況,頓時有些無奈:“這聽著好像是瘋子打來的電話。”

“就算是瘋子打來的,都得去看看,萬一真的呢?”同事停下車,招呼搭檔上樓。

等照著地址走到209門口的時候,兩個警察跟隨同上來的保安臉色都驟變。

一股濃郁的煤氣味正從屋裏洩露出來。

“什麽情況?怎麽有警察?”隔壁鄰居們瞧見動靜,開門詢問。

警察說道:“你們都趕緊下樓,這邊煤氣洩漏,你們知道這家人有沒有備用鑰匙?”

“煤氣洩漏?!”

鄰居們都嚇了一跳,趕緊穿鞋出來。

一個鄰居道:“他們家沒備用鑰匙的,你們趕緊踹門吧!”

電視臺這邊。

眾人心急如焚地等待著電話那邊的結果。

黃美琪擔心的不行,她紅著眼眶,問顧溪草:“顧大師,我媽咪會沒事的吧?”

“嗯,你媽咪福大命大,雖然吸入了一些煤氣,但好在現在正在送去醫院的路上,沒什麽大礙。”顧溪草寬慰道。

那對小情侶嗤笑起來。

“達令啊,你看那個大師說的跟真的一樣,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煤氣洩漏。”

“就是啊,我看她應該去拍戲,不應該當什麽大師。”

“好了哦!”

黃忠文本來擔心老婆,心裏就焦躁的厲害,聽到大師說老婆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這會子這小情侶偏偏在那邊陰陽怪氣,多嘴多舌,他這好脾氣的人都忍不住大發雷霆,“都不關你們的事,你們說什麽。給我收聲!”

“咩啊,我們好心嘖,不想看到你們一家被耍的團團轉,虧你還是牙醫呢,還不如我們這些沒學歷的。”

那個男朋友揚起下巴,氣勢洶洶地說道。

黃忠文怒火中燒,眼睛滿是紅血絲,正要罵人,電話在這時候響起來了。

只鈴了一聲,黃忠文就急忙接起來,“餵。”

“餵,是剛才報警煤氣洩漏的黃先生嗎?”

兩個警察塵埃落定,坐在醫院這邊,才找護士借了電話。

黃忠文急忙道:“沒錯,就是我,我老婆沒事吧?”

“沒事,得虧你報警報的及時,我們撞門進去的時候,你老婆已經吸了一些煤氣昏迷過去了,現在送到醫院來,醫生說雖然吸了一些,但是影響不大,不過如果再遲佐十幾分鐘送過來,那就麻煩了。”

警察都心有餘悸。

到那時,只怕不但要出人命,那棟樓都得炸了。

“沒事沒事就好,唔該你,我老婆在哪家醫院,我們這就過去。”

黃忠文聽見老婆沒事,喜極而泣,擡手抹了一下眼淚,問道。

黃美琪趕緊拿紙筆給他寫下地址。

等他掛斷電話,黃美琪著急地問道:“老竇,媽咪沒事吧?”

“她沒事,現在在醫院那邊,老竇跟你過去看她。”

黃忠文松了口氣,臉上也終於有了些許血色。

他看向顧溪草:“顧大師,你真的靈啊,這次真是多謝你。”

“客氣的話不必講了,趕緊去醫院吧,你太太現在想必很需要你們父女。”顧溪草說道。

黃忠文點點頭,帶著黃美琪再次道謝,還打了五星,這才連忙離開。

周圍圍觀的觀眾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真的這麽靈,不行,我,我要找顧大師算命!”

“你們別擠啊,我們才是拿到名額的,你們沒有名額在這邊擠什麽擠。”

“顧大師,我願意出五百塊算命!”

顧溪草這邊原先沒多少人,那個黃忠文父女一走,頓時擠滿了人,連工作人員也過來湊熱鬧。

許宜陽忙組織人維持秩序。

她道:“節目錄制時間有限,大師今天只能再幫四組人算命,其他人還是等下次錄制的時候吧,或者是去大師的店裏也行。”

她叫工作人員把那拿到名額的四組人叫了過來,其他人攔在外面。

拿到名額的四組人看著別人羨慕的眼神,不知怎的,都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等等,你們這一組,我不幫你們算。”

顧溪草指了指小情侶那一對,神色淡淡道。

那對小情侶原本還沾沾自喜,聽到顧溪草說不幫他們算後,就變臉了。

男的瞪著眼睛,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著顧溪草:“你憑什麽不幫我們算,我們拿到名額的!”

顧溪草挑起眉頭,這兩個傻逼,剛才一直在砸他場子,現在還想讓她幫他們算命。

好,那可別怪她不客氣。

“兩位真要讓我算命也行,不過我這人嘴巴比較直接,不會委婉,有什麽就說什麽的。”

顧溪草手撐著下巴,“萬一說出些你們不想叫人知道的話,比如違法犯罪,比如男女關系覆雜,到時候電視臺播出,你們可得有心理準備哦。”

聽到違法犯罪、男女關系覆雜。

那對小情侶無論男女表情都有些尷尬,羞惱。

“不算就不算,有什麽了不起,我們走!”兩人落荒而逃,顧溪草讓節目組重新挑選了一個人。

黃麟翔自覺今日表現極好,他特地了解過嘉賓的背景,所以說一個準一個,那些個嘉賓都佩服不已。

他笑呵呵地對許宜陽問道:“許小姐,這期節目第一期的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我吧。”

周一林笑道:“黃師傅很有自信嗎?”

黃麟翔笑了下,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信心十足,“自信不敢當,不過剛才那五個人都說我算得準,我想,他們至少都會給我四星以上。”

“黃師傅所料不錯,”

許宜陽還是有些對黃麟翔改觀的,“您這期拿到23顆星,不過,第一名是顧小姐。”

黃麟翔臉上笑容僵住,他扭過頭看向顧溪草,臉上帶著不忿:“她拿了多少顆星?”

“所有觀眾都給了五星,另外,因為顧小姐救了人,節目組額外加一星。”許宜陽說道。

如果說只差一顆星,黃麟翔還能自我安慰。

但差這麽多,黃麟翔想說自己不過是差一點兒都有些難,訕笑了下:“顧小姐倒真是年輕有為,居然還能算命救人。”

顧溪草微微一笑,沒接話。

黃麟翔唇角抿著,表情越發難看。

節目是在第二天播出的,晚上七點整的時候。

林師奶等人特地過來顧溪草這邊,一起看電視,在看見顧溪草算出煤氣洩漏還救了人後,眾人咋舌不已。

林師奶對顧溪草豎起大拇指:“小顧,你是這個,我看這節目裏就屬你最有本事。”

“是啊,小顧,這節目最近可火了,明天你的神算坊生意要爆了。”

梁師奶跟顧溪草笑呵呵地說道。

顧溪草笑道:“承你吉言了。”

次日去上班,她人還沒到神算坊,就瞧見街道上一長溜的人,簡直排了一條長龍。

顧溪草嘴巴微張,等走到店門口一看,這些人居然真的是來算命的。

“大師,你不是顧大師嗎?”就在顧溪草錯愕的時候,有人認出顧溪草,兩眼發光,沖著顧溪草跑過來,“大師,請你幫我算命啊,我最近運氣很差……”

“大師,我們等了幾個鐘頭就等你了,我要算我女兒幾時生孩子……”

顧溪草一下就被眾人包圍了。

在這一剎那她可算感覺到當明星有多恐怖。

王老實在屋內看到這情況,急忙擠過來拉著顧溪草進辦公室,隨手把門帶上,對外面擠在門口的人說道:“各位稍等下,我們還沒開工呢。”

顧溪草還有些驚魂未定。

她拍拍胸口,看著外面的人,“這麽多人,都是來找我算命的?”

“對啊,老板,你這才知道啊,好家夥,地鐵都沒這麽多人吧。”

王老實探頭看了看外面,“你看你看,隊伍又長了,這得有三百多人了。”

顧溪草知道電視臺節目是有些熱度,但想不到這麽火。

一夜之間,她可以算是在全香江都有知名度了。

尤其是今早黃忠文父女被記者采訪的時候,再三感謝顧溪草,越發增加了這件事的可信度。

“不行,這麽多人我們可忙不過來,”

顧溪草可不打算卷死自己,她看了看外面,咬牙道:“你掛個牌子出去,今天排前五的能進來,從明天起,隨機抽出五個人。”

“五個,他們不會同意的吧?”

王老實搖頭道。

顧溪草卻很堅定,“不同意也不行,想走就走,反正我可不想幹這麽多活,你想嗎?”

看了看外面大排長龍,王老實立刻點頭:“就五個!”

公告掛了出去。

顧溪草進辦公室休息,她現在都有些後悔上節目了,她可沒想把事業做的這麽大。

“老板——”王老實敲了敲門,顧溪草叫了進,他才帶著第一個客戶進來。

第一個客戶是孫子攙扶著爺爺進來,大兒子、大兒媳婦、小兒子、小兒媳婦也在。

這些人一進來,就忍不住瞧多幾眼顧溪草。

爺爺叫袁福林,已經有些年紀了,但說話還是很清楚,看得出是個很能幹精明的人。

“你就是顧大師?真的跟電視上一樣年輕哦。”

“您客氣了,請坐,您怎麽稱呼?”

顧溪草招呼他們坐下,又示意王老實去沏茶。

袁福林擺擺手:“我叫袁福林,你們不用忙乎,我這次來是想請你算下,我家丟失的錢跟首飾去哪裏了,是不是被什麽人拿走了。”

顧溪草留意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家人表情明顯不太高興。

大兒媳婦好脾氣地解釋道:“大師,是這樣的,我公公攢了幾根金條跟首飾,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收著,我們家裏人雖然知道有這些東西,但誰也沒過問,五天前不知怎的,他就說東西不見了,家裏我們大家搜了好幾遍,也報警了,可東西就是找不到。”

“要我說,不定是老爸自己老糊塗,把東西拿出去不知道落在什麽地方了,也不一定。”小兒子明顯覺得委屈,甚至還帶著些怒氣,“天天在家裏搜來搜去,把我們大家都當成賊來防,現在好了,請大師算清楚,看下到底是誰拿了東西。”

“你火氣這麽大幹嘛,我說過是你拿的嗎?”

袁福林好面子,見到小兒子當著外人不給自己面子,當下怒火中燒,“那些金條跟首飾加起來都有五六十萬啊,你不急我當然急了。”

五六十萬,那的確不是小數目。

大兒子尷尬,忙勸著袁福林:“阿爸,你坐下啦,別生氣,有什麽大家好好說,再說了,未必是咱們自己人偷得,說不定是小偷幹的呢。”

“小偷,小偷怎麽知道我藏在哪裏,再說了,警察都說了,咱們家裏查不出入室盜竊的痕跡。”

袁福林的懷疑也是不無道理的。

自古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警察都說了沒有入室盜竊的痕跡,那就說明是自己人幹的。

王老實端了茶水進來,給眾人都倒了一杯茶,站在一邊。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想說是我偷得是吧?”

小兒子聽著親爹碎碎念,心裏火大,“我知道,我不如大哥能幹有本事,但我不至於幹這種缺德見不得人的事,今日大師在這裏也好,大師,你算,你算下我到底是不是賊,如果我是賊,我立刻自首,如果我不是,麻煩老竇你跟我道歉!”

“你現在咩態度啊!”

袁福林本來都被勸得火氣下去一些,聽到小兒子這番話,火氣就又上來了。

“我咩態度,你冤枉好人,還指望我對你好聲好氣啊。”

小兒子氣得滿面通紅,“是,我是以前偷過家裏錢,但是你打都打過,我也改過了,你現在還這麽看我,你不要以為我不知,你講的好聽,全家一起搜,其實你是想搜我的房間而已。”

被說中了心思,袁福林臉上有些尷尬。

顧溪草道:“兩位不用吵了,這件事我算出來了,不是你們家裏人偷的。”

袁福林等人看向顧溪草。

小兒子更是心裏大為快意,“好,好,老天果真有眼,還我清白,我就說了不是我偷得。”

袁福林怔住了,他身體前傾,“大師,那難不成是有個神偷偷了我的東西?”

“神偷倒也可以這麽說。”

顧溪草道:“偷東西的是一個你們誰也想不到的動物,你們家裏是不是養了一條狗?”

大兒子連忙點頭,“對,沒錯,我爸媽養了一條京巴叫旺旺。”

“那條狗就是小偷。”

顧溪草說道:“你們打電話給家裏人,找找看狗窩,東西就在狗窩裏。”

袁福林等人都聽得呆住了。

“不是,大師,我們家狗窩怎麽可能有我爸的東西?”大兒子只覺得跟在聽天方夜譚一樣。

顧溪草道:“信不信的,你打電話讓家裏找找就知道了。”

大兒子等人半信半疑。

不過介於家裏最近為了這事吵得不可開交,加上打一通電話確實也花費不了什麽時間,便借用了辦公室的電話打了過去。

“餵,媽。”

電話接通,大兒子對電話那頭的母親說道:“你去旺旺的狗窩那邊一下。”

他媽詫異地問道:“我去狗窩幹嘛,那地方怪臭的,旺旺那條狗成天把不知道什麽東西都叼到他窩裏去。”

大兒子道:“媽,你就別管我要幹嘛了,你過去就是,把旺旺的狗窩好好找一找,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多出來的東西。”

他媽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道:“行吧,你等著。”

他媽溜達溜達地走到院子裏。

袁家條件不錯,雖然是在元朗,但是兩層樓,還有個小院子,狗窩就安設在角落裏。

旺旺見到女主人過來了,站起身來沖著女主人親熱地汪汪叫。

他媽擺擺手:“旺旺,你走開,我瞧瞧你的狗窩裏有什麽了不得東西,我兒子急巴巴地叫我來找。”

她蹲下腰,費勁地往裏面伸手。

但狗窩太深了,裏面東西也太雜,她把骨頭、拖鞋、襪子都拉出來了,卻還沒淘到裏面。

“哎呦,你這狗窩怎麽什麽都有。”見旺旺在旁邊親熱地圍著她轉,他媽拍了下旺旺腦袋。

旺旺越發興奮,也不知怎地,突然鉆進狗窩裏,就在他媽想站起身來休息一會,錘錘腰的時候,旺旺拉著個灰褐色袋子出來。

那袋子沈甸甸的,旺旺拉的還有些費勁。

可他媽瞧見那袋子時,卻嚇了一跳,“這不是死老頭子的那袋子寶貝嗎?”

袁福林等人都在等那邊的電話。

大兒子跟大兒媳婦都覺得這事有些玄乎,要不是是顧大師說的,他們壓根不信。

小兒子、小兒媳婦卻盼著那邊能有一個好消息。

“餵——”電話那頭有聲音了。

大兒子忙答應:“媽,怎麽樣,狗窩裏有什麽東西?”

“哎呀,你怎麽知道,旺旺把你爸的東西藏到他狗窩裏去了,好家夥,我說你爸最近著急上火的,讓咱們把家翻來覆去的找,怎麽找不到,原來是旺旺給藏起來了,這條狗真是,回頭我說他一頓。”

他媽樂呵呵,還對大兒子道:“你跟你爸說一聲,東西找到了,不用找大師算了。”

“媽,”大兒子無奈道:“這就是大師算出來的,人家說東西就在狗窩裏。”

“哎喲,那是嘛,大師可真靈,你怎麽不早說,早說我就直接拿東西把狗窩裏面的東西都捅出來,就不必彎腰半天了。”

他媽抱怨道。

“好了,媽,既然東西找到了,那我們等會兒就回去,東西你先收好,別讓旺旺又拿走了。”

大兒子知道母親念叨起來沒完沒了,便幹脆交代了事情,把電話掛斷。

他回頭對袁福林道:“爸,東西找到了,真的在……”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

袁福林心裏很是高興,東西失而覆得,並且沒鬧出醜事,他心裏高興著呢,起身道謝就要走。

小兒子卻不樂意了,“爸,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袁福林表情有些尷尬,“有什麽,算完事情就趕緊走,別耽誤大師做生意。”

“我這邊不著急。”

顧溪草好心地說道。

小兒子看著親爹:“你剛才答應的道歉的事,別是這麽快就忘了吧?大家都聽著呢,這事不是我幹的,你冤枉了人,不該說一聲對不住啊?”

袁福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可對上兒子兒媳婦們不讚同的眼神,終究還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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