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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如何做一個護短的喵喵55 成為貓貓的第五十五天(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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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如何做一個護短的喵喵55 成為貓貓的第五十五天(三合一)

那宛如被踩了尾巴似的語調, 增加了幾分詭異。

“本門派重寶,豈會讓你這個大魔頭得到?別以為你囚禁我等就可得到,妄想。”年輕天師被鄔墨一甩, 整個人輕飄飄的如同一只殘破的娃娃似的, 狠狠摔在了地上。可即便是如此, 還是一臉的不屈服,挑動著鄔墨岌岌可危的理智。

“魔頭,你妄想得到本派至寶。你的狼子野心, 成不了!”

原來, 這孽障打的是這般主意,所幸東西已經被師父帶離b市,落不到魔頭之手。年輕天師不怕死的叫囂著,頗有壯士斷腕的感覺。

狗屁的本派至寶, 那明明就是他的東西!

想到這些年修煉一直不得提升, 反覆被壓制,明明早已可以修煉得道,可就是因為拿東西抽掉了他的修為, 反哺到了嘴上滿口仁義道德的名門正派後輩身上, 鄔墨眼眸的殺意就更明顯了。

這群該死的天師!該死,都該死!

“門本派至寶, 狂妄!那是你們的東西,不過是一幫竊賊罷了, 明面上的名門正派, 實際是一幫陰險狡詐的竊賊罷了!”明明就是他的……

快來攔著我開大!聞卓內心戲尋思著, 小眼神往呆呆看著他的程望津身上撇。

程望津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眼瞧著鄔墨就要當場手刃對方, 順應鄔墨的意思上前阻止, “鄔墨,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試圖攔下鄔墨,可惜氣紅眼的鄔墨壓根不聽他的言語,“冤有頭債有主,鄔墨,你與他們無冤無仇,可別為了一點小事傷及無辜。”

“冤有頭債有主?”鄔墨回味著這句話,突然嘲諷的笑了,看著不分青紅皂白的愚蠢人類也冷了臉,眼裏沒了淡淡的縱容,只餘下冷漠。

人類,果然如同預料的那般,不分青紅皂白。

他無辜!可笑,他這一身修為明明就是……

一丘之貉罷了,人類,不能信任和心軟。

不知為何心裏有些難受的鄔墨,臉上卻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本座就想殺人,怎麽,你有什麽資格阻止本座,不過是一個區區玩物,也敢擾了本座,不知所謂!”

鄔墨一甩袖子,原本還站在一起的兩人立馬拉開了經緯線,程望津跌跌撞撞被甩到了年輕天師一旁,分的明明白白。

程望津對上鄔墨冷漠的雙眼:完了……

“我……”程望津剛起一個話頭,就被鄔墨揮手封住了嘴,一股無形的力量堵住了他的嘴,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本座不想聽到你這張花言巧語的嘴,吐出的虛偽之詞。不過是一丘之貉,既然這般喜歡不分青紅皂白,那就如你所願。”

聞卓輕輕松松就把人推到了年輕天師一輩兒,好好做戲一番。

佘追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熱鬧,感覺自己差不多要了就跳出來了,時機把握的是相當好。

從只言片語得知這個年輕天師一定有大用,所以他要保住他的命,那令鄔墨都窺視甚至暴怒要傷人的門派重寶到底是什麽?

聽那口氣其中很有故事,莫非和鄔墨幾百年來和道門鬥智鬥勇有關?鄔墨一直在找道門取什麽東西?

佘追內心彎彎繞繞想了很多,很快敲定要探聽虛實的想法,所以在聞卓等著他出來第二次攔住自己要大開殺戒的動作。

時間剛剛好,聞卓剛要動手,佘追就出來手下留人了。

“妖君大人,您可千萬不能此刻動手呀!如今正是時態未穩,我們還需要他們作為人質拿捏外面那群天師們呢!”佘追仿佛才來,就見聞卓要動手,趕緊喊停。

好說歹說一頓勸,被殺意糊住了眼的鄔墨才算冷靜下來,讓小妖把那年輕天師關起來。

程望津松了一口氣,只不過馬上又要擔心自己的問題了,似乎鄔墨生氣了。因為他聽見鄔墨說:“既然他是無辜之人,你也一起陪著這無辜之人。本座罪惡滔天,見不得旁人正義仁善。”

他沒有這個意思,可說不出話來的自己只能承受著鄔墨的厭惡和憎惡,那目光仿佛帶著被背叛的傷感。

明明強大的妖族,此刻卻感覺莫名的蕭索。

佘追眼一喜,兩個他值得關註的人都困在一起,真的極好。

程望津被鄔墨嫌棄,自然就沒了之前的待遇,很快被小妖們提著趕到了一群道士的隔壁做了領居,和一群天師大眼對小眼。

而鄔墨則甩袖藏著一肚子氣離開。

看著不敢置信的程望津,佘追招了個小妖過來,敲了敲小妖的腦門:“你不知道妖君甚是喜歡這位先生,你怎麽敢如此怠慢於他!”

被敲打的小妖怪捂著腦門,“妖君大人明明……”

“糊塗,還不趕緊布置布置,妖君大人在賭氣呢,氣消了瞧你們如此慢待,定會治罪於你!”

“是!”小妖腦子一轉,也對,連忙手腳並用去給程望津布置居所。

而佘追向來會做場面活兒,當即笑盈盈的走到程望津面前,“妖君大人喜怒不定,難以揣測,先生不必憂心,先生可能有所不知,妖君大人對道門乃至恨之入骨,見一個殺一個,故而誰規勸都會吃苦頭。先生恐怕身為人類還不了解。不過我想妖君大人留你在身邊一定是非常喜愛,定然只是一時賭氣。方才怠慢了。”

無時無刻不抹黑鄔墨的佘追,話裏話外都是刀子,後面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反正程望津聽來就是妖君弒殺,和人類有血海深仇,見不得人類,見一個殺一個,恨不得對人類抽筋扒皮等等。

好偽善,明明笑著,言語卻對他進行打壓。

程望津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妖族,給他的感覺很陰翳,不值得信任。

【真無情,戲精本精。】程望津面上掛著不可置信又懵逼的表情,仿佛不知曉為何事態會這般發展。內心則再好好感嘆剛剛鄔墨這出戲,可謂是十足的生硬,這幅迫不及待要把他丟進天師群裏的劇情段,有點過於硬了。

【這不是宿主您喜歡的嘛。】

【這倒也是實話。】

鄔墨的所有舉動,程望津又如何不了解,順應他意罷了。

佘追也沒留多大會兒,因為面前的人類油鹽不進,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一人的獨角戲也沒意思,所以就走了。

不過聞卓正等著他呢,看到鄔墨瞇著眼打量著他,目光帶著審視,不由讓佘追心裏一咯噔。

“妖君大人!”佘追含著幾分恭敬走上前去。

鄔墨瞇著眸子看了一會兒,在佘追胡思亂想之際,“聽說,最近林中虎和你走的很近。”

“是,林兄確實最近聯系屬下比較頻繁。”佘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甚至故意聯想頗多震驚的說著,“莫非林中虎是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難道說當初胡英英背叛,林中虎向來與胡英英關系深厚,他也一同背叛了妖君大人嗎?屬下該死,竟然沒有發現他身上的端倪。”

同仇敵愾般的言語,真實呈現了震驚和仇視的神色,不得不說佘追演技好呢,加上平時人設護理的非常完美,任由誰能想到這居然是一個狼子野心的妖呢。

“倒也不必如此內疚,你本座是信得過的,忠心耿耿本座也是看在眼裏,向來對本座奉若神明。最近你註意些他,有什麽異樣隨時稟告。”

“是,妖君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好好看著林中虎,一旦有叛變之心,屬下立馬拿下。”

佘追連連保證,聞卓滿意點點頭離去。餘下佘追沈思,鄔墨知道的太快了,林中虎這顆棋子,露出的破綻太多了。

如何取舍,是橫在他心中的難題。

不過聞卓就管不到這些事情了,他愉快的把程望津丟到天師堆裏找端倪,最終掀開自己隱藏在背後的痛苦,然後完美合掉。

只不過,再怎麽說程望津也算“背叛”了一只傲嬌的咪咪,最後怎麽著也得來一波求而不得的追求路才能大結局吧。

或許,倒可以這般改動一下才好。

盤算著,聞卓就很愉悅的回了家,面對兩只小白鼠的戰戰兢兢目光下上樓躺在大床上窩著睡了一覺。

現如今,他又是一個被人類背叛的可憐傲嬌強撐著大佬人設的咪咪。

可憐又無助。

小鬼頭因為先前在道館裏處處受鉗制,就被關在了一顆珠子裏被聞卓帶了回來,程望津身邊沒點妖守著通風報信也不安全,所以睡醒了聞卓就把這一重任留給了小白鼠。

妖族肯定知道了天師們撤離的消息,所以那群投靠了人類的妖族肯定戰戰兢兢怕的不行,兩只小白鼠也知道了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覺天都要塌了,就被聞卓委以重任,苦著臉去辦事兒。

鼠生艱難。

“他有心與天師勾結,你去瞧著點。若是發現任何端倪,隨時來報。”

鄔墨冷著臉如是說著,小白鼠連連點頭,同時也心生警惕,程望津與天師勾結,而它們倆被妖君付以重任,恐怕也是有警告它倆的意思。

程先生在妖君面前是如何得寵,現如今淪落這般地步,它們如若不小心行事怕不是要步了後塵。

胡英英跟隨著天師們一起出了城,因為先前協助天師們良多,哪怕是妖也被天師們奉若貴賓,更何況她現在就是一抹殘魂,還是因為給道門通風報信招惹的橫禍。

所以道門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用不少至寶溫養她的魂魄,待凝聚完整後走鬼修的路子,一樣可以得道。

胡英英溫婉的謝過,老老實實在道門裏修養,時不時給道門講述一下她臥底多年在鄔墨身邊的感悟,宣揚宣揚鄔墨此人是如何可惡,他手底下的幾尊大將,特別是佘追比鄔墨更兇殘。反正潛移默化讓佘追在道門眼中更仇恨一些,畢竟是要背鍋的人。

感謝科技發展,道門和城中留存的人也知道了學生安然無恙回家,甚至未曾察覺自己被挾持過,一個個還以為之前在學校努力學習呢。

如何把城中這群妖族一網打盡,成了最關鍵的難題。

胡英英沒少在期間給佘追挖坑,宣傳成在鄔墨身邊出謀劃策的兇殘角色,還有那個在鄔墨身邊奇怪命格的人類如何重要,加上小白鼠白十三和他姑姑倆,回到族群和道門接上線,把道門發生的一切,和道門講述一二。

各種消息一誤導,道門裏裏外外都被聞卓忽悠瘸了,聞卓要的效果立竿見影。

“程先生,大佬不是那種兇殘的人,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小白鼠違心的說著,從通風管道裏悄悄和程望津聊著天。“我就是大佬派著來看你的,更何況您隨時可以離開不是嗎!”

“嗯,我知道。”鄔墨這段時間太過於怪異,為何之處太多,從他漠視其他天師,就針對其中一個。而且這段時日他從這群道士們口中更是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比如這麽多年來,鄔墨對這個門派痛下殺手,最後差點整個門派都被毀掉。其他門派雖也有鬥爭,相對於被滅門的門派,簡直是天壤之別。再加上鄔墨口中所說的盜賊,恐怕和這個門派那至寶有牽扯。

而且,鄔墨嘴上生氣,但他發現這個小房間壓根就沒上鎖,就只要他輕輕一推就可以把門打開。

可謂是薛定諤的被關起來,這暗戳戳又死傲嬌拉不下面子,怎麽可能是傳言中那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小白鼠這才放下心來,大佬讓它悄悄好好陪著程先生解悶兒,已經達成。

程望津不負眾望的按照聞卓給他設定的路線走著。

然後期間聞卓“恰巧”路過,看見他和道士們相談甚歡的場面,憤怒離開,堅定了程望津背叛的想法。

反觀那他程望津看著鄔墨憤然離開的模樣,只能和系統吐槽鄔墨戲份真的好足,真的能演。

那群天師雖然沒有了武器和吃飯的家夥,但看得出來程望津的詭異之處,難怪鄔墨會如此迅速,原來是找到一個絕佳的爐鼎。

一個個怒罵鄔墨,扭轉程望津感官,憐憫可憐對方。

當天師們把這個猜測告訴程望津時,程望津自然是不信的,他更相信眼見為實,而且還相信這背後有更深層次的秘密挖掘。

他經過小白鼠的指導,這段時日在道館裏搬磚上班同時,也不忘修煉,旁邊這群天之驕子也一旁指導,幻術越來越得心應手。

算得上一日千裏形容,本就與鄔墨相得益處,如今開了竅,法力蹭蹭往上漲。就連已經隱隱作為道門領頭羊的天驕,都驚訝程望津的進步,直言他天生修行之人。

這位就是鄔墨發怒要殺掉的那個,自從發現程望津的優越,不忘在傳授知識之餘拉攏他入道家。

程望津面上拒絕了,要入了道門鄔墨就得炸了,那還了得。

另一邊另外的小白鼠成員偷偷和這群驕子取得聯系,和b市裏外通訊,也得知了程望津的特殊,加上程望津對鄔墨的特殊,他們覺得裏應外合把程望津搞走。

讓鄔墨沒了退路,這采陰補陽的法子用不了了,他們再重傷對方後鄔墨這群狂妄的妖怪就成不了氣候。

這一切都逃不過聞卓眼睛,他靜悄悄的看著。林中虎被聞卓懷疑,佘追打著為鄔墨辦事兒的借口和林中虎暗自謀劃。

因為學校事件失敗後,眼瞧著鄔墨地位越來越穩,而他下手的幾率已經不高了。他就琢磨著是不是鋌而走險和道門聯系,裏應外合,不過這件事他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對此,在道門混的如魚得水,已經領了身份牌兒的胡英英如果得知佘追的想法,一定是:不好意思,你的身份已占用,重新建一個吧!

如今和林中虎入了鄔墨的眼,誰知鄔墨會不會因此也懷疑他,明面上讓他看著林中虎,背地裏又如何得知。

而且,莫難知道的太多了,也應該除掉。

佘追慢慢籌謀著,林中虎倒是可以出手,畢竟他作為鄔墨的嫌疑人,動手就在合適不過了。

而他還可以全身而退,這般謀算著,佘追就開始了行動,先除掉林中虎和莫難兩個大將,剩下幾個不成氣候輕而易舉拿下,然後再和道門裏應外合,豈不完美。

那個人類,似乎體質很特殊,佘追眼裏劃過垂涎,要是在其中弄到自己手中,用秘法炮制一番自己消化掉,或許自己也能與全盛時期的鄔墨有一拼之力。

屆時,道門反攻之時背後偷襲,弄死鄔墨輕而易舉。

不得不說佘追想的挺美的,這段時日發現鄔墨對程望津過於在意和縱容,他也沒少偷偷派人在鄔墨耳邊述說人類與道門弟子多麽和諧。

畢竟,他們幾個都知道,鄔墨曾經是多麽厭惡道門弟子,那丟失的東西也就是道門子弟與鄔墨這麽多年明爭暗鬥鬧的不可開交的緣故吧。

同時也把鄔墨多麽兇殘的事跡慢慢說給程望津聽,有道門弟子佐證,可信度百分之百。

殊不知,佘追算計的一切,聞卓輕而易舉,甚至除了他之外的八個得力助手,除了倆憨憨演技差點怕露馬腳,其他幾個可都見了面。

莫難開始知道一切時那表情古怪的嚇人,特別是林中虎投遞過來的眼神撇見他時,內心可謂是翻江倒海無數的話語翻滾。

就好像是:小樣兒,沒想到吧,勞資對妖君大人忠心耿耿!

反正不知莫難的心思,佘追叛徒的身份已經是被所有妖怪熟知,都感概妖君的足智多謀,一個個有小心思也不敢亂拿出來。

妖君大人這心機,簡直絕了。

把他們耍的一楞一楞的,而且打又打不過,心機還沒妖君大人牛批,一個個還是老老實實聽妖君大人的話,做妖君的乖巧懂事小下屬吧。

胡英英經過差不多快半個月的調整,拿到身份卡的她自然可以視頻和林中虎等人進行短暫的視頻會議,所以一個瞞著佘追的計劃就展開了。

幾個大妖怪都看著佘追上跳下竄鬧騰呢,他們假模假樣配合,聞卓就在旁邊看戲,順帶演一演又心軟被人類背叛的傲慢妖怪戲碼。

程望津也樂於配合鄔墨這戲精的日常,順水推舟就和天師們在打好了交道,拉了一波妖君大人的仇恨值。

太久,彼此氣息都融進骨子裏的他很容易被牽引進程望津的幻境中,可惜生氣喵喵很難哄。

至少在程望津看來,是這樣的。明明知道對方的存在,卻看不見聽不著。

冷戰了,夢裏不讓看,現實當中也是被拋之腦後,不得不說程望津好大一口鍋背在了身上。

程望津也很苦惱呢,生氣的喵喵,真的好難哄回來。

能怎麽辦,當然只能撒潑打滾求原諒啦,不過目前還不行,得等時機成熟。

直到道門偷偷摸摸聯絡程望津,要把他救走後,程望津都沒見到現實或者夢境裏鄔墨一根毛。

當程望津被道門帶走後,作為已經穩紮穩打蹲在家裏跟宅男有一拼的貓貓聞卓,總算松了一口氣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貓貓可以更生氣了,貓貓的鏟屎官真的跑掉了!震怒,生氣!嗷嗚!

當然,他要表現的格外震怒,所以在第一時間知道後,拍爛了一個桌子,“好樣的,真是好樣的!b市現在都在你們手中,都能放走一個人類,當這是什麽?道門那群人的後花園嗎?別人想進來就進來!”

被罵的小妖們一個個畏畏縮縮,就連林中虎等人都露出難看的表情。

明明妖君狂妄,城中那群人也不加阻止,一個勁的和道門鬥來鬥去有何用,相當於一個口袋好多個破洞,四處漏風呢。

妖君大人的心思難猜呢。

程望津的身份太過於獨特,導致他們一直拿不準鄔墨的心思,更何況那個人類居然可以自由出入,前幾天還看見在外面晃悠呢,據說還是鄔墨親自下的令,所以他們自然就懂了,平日裏有小妖看著,也不會防備。

沒想到道門趁虛而入,直接把人帶走了,徹底消失在b市。

“妖君大人,此事是道門不講道理,我們自然可得給他們一個顏色看看。”佘追慫恿著,道門在城中偷偷摸摸做事兒他知道,可帶走程望津到出乎預料,不過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

此刻不調動鄔墨的怒氣,讓看似平靜下來的鄔墨和道門爭端就對不起這天賜良機。

對他來說道門帶走程望津可比他在鄔墨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對程望津動手要方便得多,畢竟他和道門可是友好的合作對象呢。

不枉他多年和道門拉近關系,成為最親密的盟友。當然佘追不知道他的馬甲被扒了。

“哦,你有什麽見解。”鄔墨摸著下巴瞇著眼,忍住抑制不住的憤怒,問道。

佘追微微一笑,“不如殺雞儆猴,道門先不義,我們自然可以不仁。那群弟子可是個很好的筏子。”

鄔墨瞇了瞇眼,眼裏閃過異動,“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佘追你親自動手,好好給道門看看亂動手的後果。”

“這……好,屬下這就去辦。”佘追本想拒絕,可奈何鄔墨的目光不容置疑,他只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佘追去挑選幸運兒了,而聞卓就開始布置一個一模一樣的幻境了,悄無聲息把那個被替換的幸運兒換下來。

雖其他下屬不解,但鄔墨的行事風格,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宿主,你明知道他會生氣,為何還要離開。】【你不懂,這是。】他不離開鄔墨才會著急,布置這麽一出好戲,就等著他去解密。

想到對方偷偷摸摸做的這些事情,真的很有趣呢。

程望津被道門偷渡離開了b市,到了城外的駐紮地,一大群天師們圍觀下,程望津平靜的和他們攀談,因為程望津身份特殊,受到了宛如上等賓客一般的待遇。

當然與城中被關起來的天師一般無二說法就是鄔墨確實是一個毒辣的角色,程望津雖然面上動容仿佛真的信了他們的話,與他們站在了一跳線上,內心卻不是那麽一回事兒。

當他還沒跑出來多久,來自於鄔墨那邊發來的視頻通訊,這還是一只小白鼠帶來的,看著這只熟悉的小白鼠,白十三對程望津眨了眨眼,程望津沈默一瞬,又見其他天師毫無察覺,更沈默了。

“妖孽,你又要做什麽!”

只見一群身穿道袍的大師們,熟練的把視頻通訊投到幕布上,入目便是聞卓那囂張的面孔。

只瞧著聞卓歪坐在一個長椅上,撐著腦袋看著下方的畫面,明明什麽都沒說,卻帶來強大的壓力。

隨著他的目光,視頻的鏡頭也隨著轉變,只瞧見空曠的場地上,出現血腥的一幕,其中一個道士看清楚畫面中受刑的人時,暴跳如雷,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孽障,你怎麽敢!”

畫面太過於血腥,程望津都撇開了視線,畫面裏的哀嚎不斷的從裏面傳出來,回蕩在房間裏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

“帶走本座的人,本座自然大禮奉上。佘追,快來好好給大師們說說你的感受!”聞卓表現的那叫一個囂張,動手的佘追也是一個陰翳的笑容,可謂是十分的肆無忌憚。

“徒兒!孽障,你找死!”那位大師痛苦的哀嚎,可換來的是聲音越漸衰弱的聲音。

“x師兄,冷靜!你別中了那魔頭的奸計!”

在佘追繪聲繪色的描述之下,把他松手的全過程描述了出來,甚至聞卓有意無意的敘述下還和以往動手的經歷做了對比,拉得一波好仇恨值。

聞卓目的達成,這段時間佘追再想用那個身份,胡英英直接可以拆穿佘追“假身份”,佘追自然也就蹦跶不起來了。

原本所有道士們捏緊拳頭對鄔墨恨的咬牙切齒,在佘追繪聲繪色一段表演後,一大波仇恨值瞬間給佘追拉滿了,更何況聞卓無意間吐露佘追提議,他很滿意,大賞的言語。

聞卓可謂是把一個邪惡反派角色,表現的淋漓盡致,讓道士們吹胡子瞪眼只能幹看著,然後囂張的掛斷通訊。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程望津完完整整看了一出戲,特別是掛斷電話前聞卓似乎看見了他的身影,那意味深長的一眼。

此刻面對滿屋子沈寂,他不得不開口帶著滿滿的愧疚感,“抱歉,我沒想到他真的會這麽兇狠。”

那是真的嗎?程望津心驚膽戰。

“玄嘯妖君本就作惡多端,他手下的幾個下屬更是兇殘無比。這位便是最兇殘的一個,對人類無論是修行之人還是普通人都趕盡殺絕。你不必自責,一切都是玄嘯及其下屬太過於狠辣罷了。”

有人安慰了幾句,便沈了臉,“那些弟子如今留在b市已經不安全,還是早些做打算吧。”

“如今一遭,恐怕鄔墨防備會愈發厲害,徒兒們的情況難說……”

一個個天師們擔憂不已。

原本以為玄嘯至少還需要顧及一下,沒想到直接動了手,是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接下來各位天師領頭人商量對策,就不是程望津可以聽的了,他被帶到一處幹凈整潔的房間,裏面布置的十分好,擺設也格外符合道士們的風格,一種特別的香裊裊的往上升,煙霧彌漫在房間裏,原本焦躁的內心也慢慢被撫平。

程望津作為貴客被安置好後,天師們開始商量著如何打到鄔墨奪回b市,胡英英因在鄔墨身邊多年,也有幸被邀請參與這次會議。

“奴家在大魔頭身邊之時,有一熟絡之人,如果奴家能聯系上他,有八分把握策反對方為我們所用,介是也有個內應為我們傳遞消息。”胡英英在眾位掌門人說完各自的意見後,柔柔弱弱的虛弱吐露了一句。

“可有保證?”道門天師有些懷疑。

“自然,奴家再怎麽說也是一只修煉多年的妖族,這些把握還是有的。”胡英英信誓旦旦的說著,十分的自信。“相處多載,那玄嘯的兇狠下,早已不滿,苦於無處安身才在他手下討生活。奴家出手策反,有天師們作為後盾,自然是手到擒來。”

“這也不是不可以嘗試一番。”一位長胡子天師點點頭,落到胡英英的虛影上眸光古怪,雖有些警覺和懷疑,不過胡英英的提議倒也不是不可嘗試。

“所言甚是。”

“那孽障不是想得本派至寶,用它做一出調虎離山也不是不可。”

“如此不太好吧,畢竟若是有什麽閃失……”

“弟子重要,至寶也不是跟物件。和人命比較不值一提。”此人言語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令在場所有人都佩服不已,胸襟開闊啊。

那至寶的事情其他門派也不過是最近才得知有這個事情,而這個門派在道門中已經算不上什麽大門派,或許此事了解護不住它,還不如現如今拿出來做筏子,屆時這些人也明面上自然不能窺視。

道門之人,分為不同派系,也是常人,自然各自有著小心思。

幾人絮絮叨叨,聊了好一會兒,胡英英時不時附和一兩句,把一切都聽的真真的。

鄔墨表現的太過於狂妄,以為掌控了b市,就可拿捏道門,殊不知b市水太深,他根本把握不住。

道門對b市了如指掌,甚至連國家都對b市的動向關註至極,兩方聯合,有作為內應的小老鼠團隊以及其他有能之士,b市何嘗又不是在他們手中。

如何把鄔墨一行人一網打盡,才是他們糾結的問題,所幸那玄嘯太過於狂妄,他們的可乘之機很多。

對此,聞卓表示他可一點沒狂妄,都是故意的,鄔墨身為妖君怎麽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占領b市他就是王者,聽下面妖族匯報就可以了,至於人類這種低賤的生物,豈能在他面前有出場汙了他眼的機會,一切都是那麽的簡單。

多符合人設,更何況他現在因為愚蠢人類的再次背叛正傷心難過呢,作為一只傲嬌的貓貓,怎麽能表現出來呢,只能暗自療傷,收攏一顆破碎的小心臟。

當程望津晚上再敲聞卓進幻境時,怒氣沖沖的他沒躲了,把人睡了一頓,一句話壓根都不給對方吐的機會,睡完就跑。

哼,人類,就是給他臉了,才幾次三番違抗身為妖君的自己的命令。

物件就該有物件的覺悟,他沒把人吃了就是恩賜了。

被白嫖的程望津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他這算是……被拔diao無情了是嗎?

這一睡可不要緊,後面天天就是這樣,無論程望津怎麽努力,聞卓壓根都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武力值的不對等,程望津只能默默承受,憂傷。

要麽只會輕蔑的說:“不過是一個物件罷了,別自作多情。”

“既然敢跑,那本座自然不會再聯系,物件就應該有物件的覺悟。”

他真的好生氣!現在都還這麽生氣呢。程望津想著。

他真的好虛偽!現在都還想著反抗呢。鄔墨想著。

自作孽的程望津忍下了這個苦楚,然後拐彎抹角在道門當中打聽起來,到底當初兩方有什麽恩恩怨怨。

不出預料也知道了玄嘯以往是修正道,可不知為何變了,轉而追著道門死命咬,兩方爭鬥千百載也未停歇。

胡英英瞧見這位妖君的心上人也在道門,似乎不像道門那群天師說的那般可憐被玄嘯妖君利用當了爐鼎,反而與她一樣別有目的,胡英英眼波一轉,心中就有了想法,作為妖君的忠誠下屬自然上前結交。

了解詳情後,或許這位極有可能成為君後的人類在探尋妖君與道門為何糾葛多年,目標也是拿東西。

胡英英笑的妖媚,妖君大人可真思慮周全,早已聯想之前妖君大人的暗示,早有這一出戲,所以胡英英把知道的若有若無的消息傳入了程望津的耳朵裏。

程望津當不知道背後有人助他,就當是他自己一人探聽的消息,時不時聽一聽天師們的洗腦,畢竟他可是天師們以鄔墨只當他是爐鼎要吸幹他等等消息帶出來的,身份是受害者,加上他在普通人類中的地位,不會慢待。

程望津表現出慢慢信任道門的循循善誘,心裏則越發疑惑。

晚上和鄔墨上演強制愛,白天探聽消息尋找真相,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佘追感覺城中暗潮洶湧,道門的手筆也越來越明顯,連忙聯系道門,可就是這通訊讓道門中炸出不小的風波。

幾位掌門人瞬間起了疑心,雖很信任胡英英,可到底來信的人的言辭語調和方式都和當初一般無二,自然對兩方展開調查。

聞卓再次和程望津夢中相會時,看見虛空漂浮的幾個大字,哦,程望津真的好會。

可惜他一擡手那幾個字瞬間像煙霧似的飄散,甚至虎著一張臉,整個身形因為程望津的行為觸怒而要脫離他的夢境。

“別走!”眼瞧著聞卓的身形就要消失在他的夢境當中,程望津自然連忙阻止。

拉扯之下,他的力量運用的愈發厲害,加上此刻是他的主場,鄔墨的身影居然真的愈來愈清晰被挽留住了。

鄔墨瞇了瞇眼,看著程望津靠近,眼眸平靜淡漠,微微抿著的唇彰顯著他的不愉快。

“人類,你想做什麽。”鄔墨譏笑的看著這個眉眼間流淌著淡淡愁緒的男人,那副脆弱的姿態做給誰看。

自以為已經看透了面前人類的妖君大人,才不會因為這個人類花言巧語就心軟呢。

他才不會再上當。

既然走了,又何必這麽惺惺作態。

“我沒有背叛你。”程望津緩了緩口氣,盯著鄔墨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我離開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聞卓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表現一副不聽不聽就不聽的無理取鬧模樣,不過看程望津這幅極力解釋,知道他會說些什麽。

無非就是把誤會說開,甚至打聽他曾經的過往,然後了解到整個故事詳情,準備化解他和道門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仇恨。

走到這一步,聞卓也大概能預料到,所以他什麽話都沒有說,冷著一張臉等著程望津的言語。

程望津慢慢敘述起他的想法,他並不是聽信了道門的讒言,覺得他無惡不作為非作歹,他覺得鄔墨有什麽難言之隱。

“停。”聞卓仿佛聽到什麽笑話,直接打斷了程望津的話,“這你就想錯了,人類。不要自以為多了解本座。道門那些老道說的不錯,本座就是無惡不作的妖怪,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作為本座無聊的調劑品而已。有什麽資格自以為可以插足本座的人生。”

鄔墨壓根就不配合程望津,所以他譏笑的說完這段話,直接破開了程望津的夢境。

這幅模樣像極了惱羞成怒,也就是他背後的故事太過於沈痛,就連程望津也沒有資格去觸碰,這件事讓他不會相信任何人,甚至對於程望津也是閉口不談甚至出言諷刺。

程望津這次壓根沒來得及挽留住鄔墨,只能眼睜睜看著鄔墨消失的身影。

淒涼……

好似一曲小白菜地裏黃的音樂在空間裏伴奏,格外的蕭瑟。

鄔墨消失後,整個夢境也碎了,程望津從夢中清醒過來,鼻尖嗅著房間內的檀香,思緒慢慢捋著剛剛鄔墨的所有反應。

聞卓從程望津的夢裏出來之後,低氣壓飄出房間,燈火通明的房子,這幅動靜讓兩只小白鼠也清醒,它們蜷縮在紙盒子裏露出兩顆綠豆大小的眼睛盯著在房間裏亂竄的大佬,那渾身的低氣壓讓它們窒息。

大佬這是發什麽神經!兩只小白鼠對視一眼,眸子裏流露出不解的神色,同時也盡量縮小自己的身形,避免被大佬的怒意波及無辜的自己。

*

作者有話要說:

聞卓:又生氣,很難哄!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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