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開封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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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開封詭事
地上的汙染物被震懾得只能匍匐, 連擡頭都極其地費勁，更遑論是振翅飛起來，只有身為【晨星之匙】伴生物的惡魔還能行動自如。
它的智慧不高, 但不代表沒有智慧。
它知道自己不可能擊敗天空中那個最強大的存在，它需要更多的力量，只有變得更強，它才有可能從那個最強大的存在手中奪回【晨星之匙】。
同類……
它需要更多的同類。
“吼！——”
惡魔仰天長嘯, 激蕩的力量通過聲波傳出去很遠，匍匐在地上的汙染物受到了激勵，殺紅了眼似的, 飛的、跑的、游的, 全都朝著靜守原地的地獄生靈沖了上去。
而惡魔……
它腳步一轉, 跑了。
塔羅納……塔羅納正在和【惡靈騎士】的情感模因爭奪主導權，暫時沒空理會它, 讓它先跑十公裏。
既然地獄主宰暫時沒空理會這群不自量力的雜碎，地獄火就成了發號施令的老大, 這裏沒有任何一個惡鬼惡魔比它更加過激廚，對主人至高的尊崇讓它忍不了一點。
咆哮的地獄火宛如天外隕石一般從天空墜下，火星膨脹作天星, 火雨拉長作箭矢, 火焰如同奔湧的長河，只眨眼間, 蔥郁的獵山就成了熱烈自由的浮屠火海。
地獄中的生靈最適應這樣的環境, 在所有汙染物被火焰灼燒無法前行、從天空墜落的時候，它們興奮地抖了抖身體, 張開獠牙俯沖下去，每一次攻擊, 都會在無數汙染物構成的“海洋”裏撕開一片腥臭的血霧。
體型龐大且猙獰的地獄植株搖晃著藤蔓和碩大的花朵，焦黑的大地裂開無數道寬且長的裂縫，粗壯的根系從大地之下極速抽出又砸下，伴隨轟隆隆的砸地聲，火海中開出了一朵又一朵荼靡的“花”。
身軀如同磐石，兩臂一合便是一座山丘的惡魔火氣最大，誰也不服，看人間的山也來氣。胡亂撕碎了一群汙染物後，它們齊齊發出咆哮，腦子簡單使群體迅速達成一致，調轉方向、身體前傾做出沖刺姿態，整群朝著獵山沖去。
只聽一聲地動山搖，海拔近千米的高山轟然碎裂，崩裂的山體迸濺開來，直直向著地面砸去。
轟轟聲不絕於耳，但被砸死的全都是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來，企圖將天空中最強大的存在拉入凡塵的汙染物，滿地都是腥臭的肉糜。
人間的山石罷了，地獄生靈們表示無所畏懼，就連地獄植株頭頂層層疊疊、最為嬌嫩的花朵硬挨了兩下，都半點事沒有。
法傷，才是正確的攻擊方式。
物理攻擊？
未能剮花我方護甲。
這無疑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單方面屠殺，任由汙染物如何噴灑鮮血也澆不滅的火海還在洶湧燃燒，一並被燒卻的還有汙染物蟑螂似的增生能力，從天空那扇大門中湧出的惡鬼惡魔卻源源不絕。
過不了多久，這些起初還看不到盡頭的汙染物就要被殺幹凈了。
唯一沒有加入這場屠殺的只有血魔龍。
它的主人正站在它的頭頂，雙目緊閉，懸在頭頂的冠冕散溢著炫目的霞光，裸☆露肌膚上流淌的紋路不停變換著形狀，或成荊棘，或是棱星。
這場關於主導權的爭奪戰並沒有持續到汙染物被地獄生靈們切瓜砍菜全部消滅的最後一刻。
塔羅納以為自己會贏，就像她在上一個世界裏同【機械天使】爭奪主導權那樣，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果是她想要那一個。
然而——
她輸了。
她還是低估了技術部門為馬甲卡設定的情感模因，也低估了自己和【惡靈騎士】的適配度。
【惡靈騎士】生前是人類，死後成為了與地獄共永恒的長生種，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她並未完全舍棄作為人類時的情感和記憶，這樣的設定使得她的情感模因強度是【機械天使】的十倍有餘。
這很合理，畢竟【機械天使】是純粹且純白的神明造物，祂幾乎沒有情感，葉孤城和花滿樓雖然對祂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但那些影響因為相處時間太短，故而十分淺淡，祂會輸很正常。
塔羅納明白這一點，也在開啟爭奪戰的時候提高了警惕，但萬萬沒想到，更加操蛋的還在後面——
在高適配度的加持下，【惡靈騎士】高出【機械天使】十倍有餘的模因強度更是被施加了一個增益buff，一套連招下來，她的意識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魔女臟話）！
最終，大魔女只能豎起一個中指隔空送給技術部門，然後願賭服輸地閉上眼睛，順應地讓出了情感意識的主導權。
當晴空長發的美人重新睜開眼睛，當看到那雙鎏金與焰色共同構成的雙眸裏滿是冰冷的審視後，忒休斯就知道——他的搭檔翻車了。
這很正常，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時候？
他平常心地打開錄像模式，平常心地開始拍攝他的搭檔想要的大片。
最後的汙染物被地獄主宰揮出的火蛇一波清走。
地上狂歡的惡鬼和惡魔立刻溫馴地低下頭顱，大殺四方的地獄植株乖巧地匍匐在焦黑皸裂的土地上，嬌嫩美麗的花朵合成花苞，猙獰的外表重新變得賞心悅目。
這是它們的主，這是它的的王，也是它們窮其一生也無法戰勝的最強死敵。
有著絢爛火焰斑紋的黑色蟒蛇順著修長的雙腿爬上主人的臂膀，可怕的頭顱放在白皙的肩頭，深紫的蛇信不時探出，恐怖的高溫令它仍舊如同身處地獄。
另一條幾乎一模一樣的蟒蛇仍然留在長擺上，與鱗片同色的雙眼緊緊凝視著主人的後方，盡管它的主人並不需要，但它還是一絲不茍地履行著護衛之責。
珈珈百德摸了摸肩頭這條被地獄生靈親切稱呼為“主宰的走狗”的小蛇，她的眸中映著世間所有罪惡的痕跡，無論過去，還是現在。
那個惡魔逃不掉，它抹不去自身罪惡的痕跡。
珈珈百德擡起手，五指猛然握緊成拳，身後的巍峨大門再度發出厚重的聲響。
它緩緩關上了。
來到人間的惡鬼和惡魔已經夠用了。
地獄主宰低語呢喃，地獄火在她周身熱烈跳躍獵獵作響，無盡的絮語終於不再是獨角戲，它們均來自於火焰主人過往的話語。
現在，地獄眾生的主人在說:“人間，需要一場大火了。”
人間，需要一場大火！
……
那些已經被消滅的汙染物並非這個惡魔的後手，它的後手在襄陽。
用過那些由靈魂制成的膏體的人並不只有襄陽王一個，它還想辦法將膏體包裝成了另一副模樣悄悄散出去，那是一種被列為軍備的木柴，專供襄陽王的私軍使用。
襄陽王想要造反不是一日兩日了，他藏起來的私軍已經不下少數，自從幾年前封地內徹底淪為他的一言堂之後，這支私軍的數量更是直逼一萬，裝備之精良，只怕是皇城的禁衛軍都要略差一頭。
這些私軍本是襄陽王備著篡位那一日用的，不料篡位之期遲遲未到，如今反而淪為了他人的嫁衣。
膏體的浸染很成功，惡魔僅僅發出第一道命令，沈入夢鄉的士兵們就響應了它的召喚，毫無意識地開始了異變。
這支私軍就藏在襄陽城外最近的山林中，那裏表面披著礦場和林場的名頭，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聰明人早就猜到了裏頭的真相，攔截的全都是些送死的蠢貨。
嘎吱，嘎吱。
安靜的軍營裏響起了嚼肉碾骨的聲音，模糊的慘叫聲被捂在了喉嚨裏，咕嚕嚕不成語調。營帳外點燃的篝火照亮了一小方天地，投影在地上的影子比往日更長、更細、更猙獰。
新兵的血肉不夠，將搶來的一小部分吞入腹中，非但無法得到滿足，反而只會勾起更多的饑餓和渴望。
——他們想要吃到更多新鮮的血肉。
朦朧的天光從雲端投下，晨曦已至，新的一天開始了。
襄陽城中已經有了行人，那是賣早食的人，是算好時間從家中出發，剛好在這個時候到達城門口的農人和工人。
生人鮮活的氣味從風中傳來，數千雙填滿渴望和饑餓的血紅眼眸齊齊望向了氣味飄來的方向。
與此同時，惡魔的第二道命令來了。
‘入城，吃人，吃更多的人！’
他們吃的人越多，它獲得的力量就越多，要它命的存在就在身後，祂很快就會追上來，它必須要得到更多的力量！
它要變強，它要活下去！
於是塵煙四起，整肅的軍營已然東倒西歪，本該在這個時候列隊訓練的士兵全都沒了蹤影，還沒有完全醒來的山林裏想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什麽東西在爬行。
有什麽生物在貼地奔跑。
襄陽城中——
探過襄陽王府的白玉堂才將看到的一切轉述給展昭，並感慨這銀喉長尾山雀看著糯白一團，很是中看不中用，誰料速度竟然真的這麽快，他來回用時還不夠平時吃一個餅的時間。
話音還未落地，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腐爛氣味，比他更早聞到這氣味的還是展昭:“白兄，先等一等！”
展昭正要解釋，就見白玉堂沖他點了點頭。
兩人默契十足，一個眼神足矣，不需要再多加贅述。
這氣味是從城外傳來的，加強後的五感告訴他們，散發氣味的主體距離襄陽只有不到三裏地。
不知為何，他們從中覺察出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十分不妙，叫他們同時回想起了同那驅使惡鬼的枝姬纏鬥的記憶。
——不好！
展昭陡然一矮身，再度從人變成了大貓。
白玉堂頂開打開了一道縫隙的窗戶，一馬當先飛了出去，虎豹似的黑貓緊隨其後。
一黑一白，如同兩道閃電般掠過半白的天空，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趕往城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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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智慧不高, 但不代表沒有智慧。
它知道自己不可能擊敗天空中那個最強大的存在，它需要更多的力量，只有變得更強，它才有可能從那個最強大的存在手中奪回【晨星之匙】。
同類……
它需要更多的同類。
“吼！——”
惡魔仰天長嘯, 激蕩的力量通過聲波傳出去很遠，匍匐在地上的汙染物受到了激勵，殺紅了眼似的, 飛的、跑的、游的, 全都朝著靜守原地的地獄生靈沖了上去。
而惡魔……
它腳步一轉, 跑了。
塔羅納……塔羅納正在和【惡靈騎士】的情感模因爭奪主導權，暫時沒空理會它, 讓它先跑十公裏。
既然地獄主宰暫時沒空理會這群不自量力的雜碎，地獄火就成了發號施令的老大, 這裏沒有任何一個惡鬼惡魔比它更加過激廚，對主人至高的尊崇讓它忍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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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中的生靈最適應這樣的環境, 在所有汙染物被火焰灼燒無法前行、從天空墜落的時候，它們興奮地抖了抖身體, 張開獠牙俯沖下去，每一次攻擊, 都會在無數汙染物構成的“海洋”裏撕開一片腥臭的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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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聲不絕於耳，但被砸死的全都是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來，企圖將天空中最強大的存在拉入凡塵的汙染物，滿地都是腥臭的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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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攻擊？
未能剮花我方護甲。
這無疑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單方面屠殺，任由汙染物如何噴灑鮮血也澆不滅的火海還在洶湧燃燒，一並被燒卻的還有汙染物蟑螂似的增生能力，從天空那扇大門中湧出的惡鬼惡魔卻源源不絕。
過不了多久，這些起初還看不到盡頭的汙染物就要被殺幹凈了。
唯一沒有加入這場屠殺的只有血魔龍。
它的主人正站在它的頭頂，雙目緊閉，懸在頭頂的冠冕散溢著炫目的霞光，裸☆露肌膚上流淌的紋路不停變換著形狀，或成荊棘，或是棱星。
這場關於主導權的爭奪戰並沒有持續到汙染物被地獄生靈們切瓜砍菜全部消滅的最後一刻。
塔羅納以為自己會贏，就像她在上一個世界裏同【機械天使】爭奪主導權那樣，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果是她想要那一個。
然而——
她輸了。
她還是低估了技術部門為馬甲卡設定的情感模因，也低估了自己和【惡靈騎士】的適配度。
【惡靈騎士】生前是人類，死後成為了與地獄共永恒的長生種，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她並未完全舍棄作為人類時的情感和記憶，這樣的設定使得她的情感模因強度是【機械天使】的十倍有餘。
這很合理，畢竟【機械天使】是純粹且純白的神明造物，祂幾乎沒有情感，葉孤城和花滿樓雖然對祂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但那些影響因為相處時間太短，故而十分淺淡，祂會輸很正常。
塔羅納明白這一點，也在開啟爭奪戰的時候提高了警惕，但萬萬沒想到，更加操蛋的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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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正常，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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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汙染物被地獄主宰揮出的火蛇一波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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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它們的主，這是它的的王，也是它們窮其一生也無法戰勝的最強死敵。
有著絢爛火焰斑紋的黑色蟒蛇順著修長的雙腿爬上主人的臂膀，可怕的頭顱放在白皙的肩頭，深紫的蛇信不時探出，恐怖的高溫令它仍舊如同身處地獄。
另一條幾乎一模一樣的蟒蛇仍然留在長擺上，與鱗片同色的雙眼緊緊凝視著主人的後方，盡管它的主人並不需要，但它還是一絲不茍地履行著護衛之責。
珈珈百德摸了摸肩頭這條被地獄生靈親切稱呼為“主宰的走狗”的小蛇，她的眸中映著世間所有罪惡的痕跡，無論過去，還是現在。
那個惡魔逃不掉，它抹不去自身罪惡的痕跡。
珈珈百德擡起手，五指猛然握緊成拳，身後的巍峨大門再度發出厚重的聲響。
它緩緩關上了。
來到人間的惡鬼和惡魔已經夠用了。
地獄主宰低語呢喃，地獄火在她周身熱烈跳躍獵獵作響，無盡的絮語終於不再是獨角戲，它們均來自於火焰主人過往的話語。
現在，地獄眾生的主人在說:“人間，需要一場大火了。”
人間，需要一場大火！
……
那些已經被消滅的汙染物並非這個惡魔的後手，它的後手在襄陽。
用過那些由靈魂制成的膏體的人並不只有襄陽王一個，它還想辦法將膏體包裝成了另一副模樣悄悄散出去，那是一種被列為軍備的木柴，專供襄陽王的私軍使用。
襄陽王想要造反不是一日兩日了，他藏起來的私軍已經不下少數，自從幾年前封地內徹底淪為他的一言堂之後，這支私軍的數量更是直逼一萬，裝備之精良，只怕是皇城的禁衛軍都要略差一頭。
這些私軍本是襄陽王備著篡位那一日用的，不料篡位之期遲遲未到，如今反而淪為了他人的嫁衣。
膏體的浸染很成功，惡魔僅僅發出第一道命令，沈入夢鄉的士兵們就響應了它的召喚，毫無意識地開始了異變。
這支私軍就藏在襄陽城外最近的山林中，那裏表面披著礦場和林場的名頭，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聰明人早就猜到了裏頭的真相，攔截的全都是些送死的蠢貨。
嘎吱，嘎吱。
安靜的軍營裏響起了嚼肉碾骨的聲音，模糊的慘叫聲被捂在了喉嚨裏，咕嚕嚕不成語調。營帳外點燃的篝火照亮了一小方天地，投影在地上的影子比往日更長、更細、更猙獰。
新兵的血肉不夠，將搶來的一小部分吞入腹中，非但無法得到滿足，反而只會勾起更多的饑餓和渴望。
——他們想要吃到更多新鮮的血肉。
朦朧的天光從雲端投下，晨曦已至，新的一天開始了。
襄陽城中已經有了行人，那是賣早食的人，是算好時間從家中出發，剛好在這個時候到達城門口的農人和工人。
生人鮮活的氣味從風中傳來，數千雙填滿渴望和饑餓的血紅眼眸齊齊望向了氣味飄來的方向。
與此同時，惡魔的第二道命令來了。
‘入城，吃人，吃更多的人！’
他們吃的人越多，它獲得的力量就越多，要它命的存在就在身後，祂很快就會追上來，它必須要得到更多的力量！
它要變強，它要活下去！
於是塵煙四起，整肅的軍營已然東倒西歪，本該在這個時候列隊訓練的士兵全都沒了蹤影，還沒有完全醒來的山林裏想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什麽東西在爬行。
有什麽生物在貼地奔跑。
襄陽城中——
探過襄陽王府的白玉堂才將看到的一切轉述給展昭，並感慨這銀喉長尾山雀看著糯白一團，很是中看不中用，誰料速度竟然真的這麽快，他來回用時還不夠平時吃一個餅的時間。
話音還未落地，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腐爛氣味，比他更早聞到這氣味的還是展昭:“白兄，先等一等！”
展昭正要解釋，就見白玉堂沖他點了點頭。
兩人默契十足，一個眼神足矣，不需要再多加贅述。
這氣味是從城外傳來的，加強後的五感告訴他們，散發氣味的主體距離襄陽只有不到三裏地。
不知為何，他們從中覺察出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十分不妙，叫他們同時回想起了同那驅使惡鬼的枝姬纏鬥的記憶。
——不好！
展昭陡然一矮身，再度從人變成了大貓。
白玉堂頂開打開了一道縫隙的窗戶，一馬當先飛了出去，虎豹似的黑貓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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