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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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 雨就停了，天空也徹底亮了，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上爬上來, 開始鋪灑朝暉。
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英國的高速公路堪稱魔鬼, 路面不平坦就算了，還又窄又舊，姜茗茗剛把頭又靠回車窗上，就被顛得腦殼疼。
但好在王雅澤在歐洲生活久了, 對這樣的路況已經熟悉，後視鏡裏看見姜茗茗帽子有點暈車, 就稍微放緩了車速。
奶奶和老伴一通解釋好說歹說得安撫好這老頭的情緒, 才掛了電話，伸出手拍了拍前邊開車的女兒的肩膀。
“你開穩點，小江被你顛得臉色都不好了, 別到處後給整吐了。”
“沒事沒事。”姜茗茗趕忙直起身擺了擺手“我沒事，可能就是坐飛機太累了，真沒事不用擔心我。”
“我也覺得還好啊我已經放慢車速了”王雅澤轉頭看了眼姜茗茗, 見他臉色確實蒼白得有些嚇人，不禁問“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啊，要不去醫院看看。”
“發燒了沒？”老人家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熱。
“沒有。”姜茗茗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表現得有些萎靡不振了，但他說實話這會兒真的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肚子有點難受。
好在還能忍受，估計等到了酒店睡一晚上就好了。
他擠出一個笑容, 扯了個小謊：“我可能是暈車的毛病又犯了，等下了車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就好了。”
“這樣啊……”老奶奶知道他是暈車後便沒再詢問他了, 畢竟暈車這毛病還真沒什麽解決辦法。
王雅澤聞言把窗戶打開了一點，從駕駛座的置物櫃裏翻翻找找找出了一包開了一半的香煙，遞給姜茗茗問他：“要來一根嗎？也許好受點？”
“別別別……”姜茗茗哭笑不得“我從來不抽煙的”
車子又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停在了一家中餐館門口，並不開在華人聚集的地方，而是在海邊。
王雅澤拉著老奶奶從車子裏下來，給姜茗茗解釋道：“你來過英國應該知道，這裏真沒什麽吃的，坐了那麽久飛機還是來吃頓中餐吧。”
姜茗茗裹著外套從車子上跳了下來，原地跺了跺腳，深吸了幾口空氣。
早晨的太陽穿過雲層照在他的腳邊，很舒服，雖然姜茗茗的肚子其實還是有些難受，但他卻笑著說：“我好多了。”
“那就好。”
三人拉開小餐館的門，掛在玄關處的一個小風鈴就叮當叮當響了兩聲。
老板都是中國人，看起來和王雅澤母女都很熟悉，見到她們先是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緊接著笑著抱做了一團。
姜茗茗和他們都不熟，只在旁邊站著等他們寒暄完，才上前和老板老板娘握了握手。
王雅澤把菜單拿給了姜茗茗，讓他點兩個想吃的，姜茗茗上下看了兩眼。
他這會兒已經全然把自己不吃什麽，吃什麽會長胖忘在腦後了。
俗話說徹底改變一個人只需要一場重大的變故，這句話放在姜茗茗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他點了一份小籠包和豆腐腦，都是重油重糖的食物。放在以前他都沒怎麽吃過幾次，要吃也要吃上好的豬肉，但現在全都無所謂了。
菜單還給王雅澤，他又再點點什麽，老板娘提醒他們這裏的分量不小的，讓他們小心吃不完。
姜茗茗左右張望了一下，見這裏的裝修很類似於海城街頭那些裝修十分精致的早餐館。
姜茗茗小時候難得和朋友出來吃早飯的時候，他們告訴他，這樣的餐館一般環境很好，但口味都不大正宗，如果想要吃比較正宗的人間煙火，得去那些隱藏在街頭小巷不起眼位置的小店面，那裏環境雖然比較臟亂，但口味很多都是家族流傳下來的秘方。
回神，擡眼見四人還在聊天，姜茗茗不想打擾他們，說了句“我出去透透氣“，就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放在外頭的風鈴又叮叮當當響兩聲。
這會兒太陽已經很大了，這個點街頭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不是CBD精英的打扮，只穿著休閑裝，騎著自行車，年輕小孩背著書包劃著滑板，很松散的感覺，有幾個青年男孩滑過姜茗茗的時候，還對著他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
姜茗茗皺了皺，往旁邊走了走，坐在了公共座椅上。
背後幾百米的地方，就是一大片海，但此時風不大，海邊很平靜。
肚子依舊不太舒服，於是姜茗茗雙手環臂壓在肚子下面，無所事事地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也就是在這時，手機響了兩聲，姜茗茗不想看，任由他響著，結果響了一會兒停了以後，又開始沒完沒了地響。
姜茗茗有點生氣，於是拿起手機想把這個電話也拉黑完事了，只是看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並不是他想的那個人打來的電話，而是另一個人，錢洪。
可能是坐太久飛機腦子真的有點糊塗了，姜茗茗一下子居然沒怎麽想起來錢洪到底是誰，但畢竟是不久前嗨見過面聊會天的人，姜茗茗只是稍稍一回想就也想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接。
只是在微信上問了他一句有什麽事。
錢洪回得很快。
【最近在幹什麽，可以出來見見嗎？】
姜茗茗有些莫名其妙，不太知道這人突然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在國外，應該沒空，不好意思誒。】
回覆完這句話，王雅澤就領著端著早餐的服務員出來了，對姜茗茗說：“現在天氣好，我們在外面吃怎麽樣？”
姜茗茗點點頭，道：“可以。”
食物放在了桌上，撲面而來一股熱騰騰的香氣，姜茗茗有段時間沒吃東西了，把他點的那碗豆腐腦端到了自己面前。
香噴噴的豆腐腦一下肚，姜茗茗就覺得沒來由地滿足。
老奶奶正喝著一碗甜豆漿，想起什麽的跟姜茗茗說：“你說這世界上的巧合還真是多，江明你不是說你是海城人嗎？”
姜茗茗正用勺子舀著豆腐腦送入嘴中，聞言點點頭。
“王雅澤這兩個朋友也是海城海城人！你說巧不巧，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們很早就來了英國，今天問起來才知道他們夫妻倆小時候也是在海城長大的。”
“他們是你說的那個混得很好的朋友嗎？”姜茗茗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麽，笑著問王雅澤。
王雅澤卻搖搖頭，道：“哈哈哈不是他們，他們倆是我媽媽的朋友，而且已經快七十了，不過我剛剛倒是想起我那個朋友是做什麽的了。”
“江明聊天就聊天，你多吃點，瘦成這樣。”老奶奶插嘴道，說著還給姜茗茗夾了一根色澤金黃的油條。
“說起我這個朋友，媽你還得謝謝他呢。”王雅澤看向他媽“你買的股票就是他公司的你知道嗎。”
空氣安靜了片刻，本來拿在姜茗茗手裏的筷子啪嗒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
“啥？”老奶奶很是驚訝“衛總是你朋友？王雅澤你又吹什麽牛，你能有這麽牛逼的朋友我怎麽會不知道。”
“
“哎呀都說只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媽你想什麽唄，我和這個學弟一共也沒見過幾面，就是從同學那裏聽說他混得特別好，剛剛和你們說的時候一下子沒想起來。”
“這麽一說對啊……”老奶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和衛總倒還真的都是海大畢業的哈，我以前怎麽沒想到。”
兩人又就著海大邊吃邊聊了幾句，王雅澤和衛泊聞曾經一個學院的，但卻在不同的導師手裏研究不同的課題，王雅澤只記得那時候衛泊聞還是他們學院裏出了名的特困生。
“害，不過海大那麽好的一個大學，每年都是人才輩出，你和衛總應該也就是點頭之交，你也不好去打擾人家。”老奶奶道。
“是這樣的，”王雅澤很認同“只是那一年我們學院的學生後來有很多很多都出國深造了，要麽就是因為調派去了別的城市，說到還留在海城的，我倒是也只能想起衛學弟一個人了。”
說到這裏，兩人都意識到聊了那麽久姜茗茗卻是很久沒說話了，見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沒拿起來，人也是呆楞楞地頓在原地，老奶奶不禁有些擔心，用手在姜茗茗眼前晃了晃：“江明，回神了，咋吃個飯還能發呆出神呢？”
姜茗茗抖了抖身子，被一叫回過了神來，但其實他剛剛也並沒有在發呆，她們母女倆的談話他都一分不少地都聽在了耳朵裏。
他裝作不經意地埋頭喝了點湯，才若無其事地問王雅澤：“那這麽說，你和他很久不聯系了吧……”
王雅澤有點莫名，點了點頭：“那肯定啊，雖然聯系方式大概是有的，但人家現在這麽大一個公司的負責人，我肯定不好去打擾人家人家就更不會來找我了，咋啦？”
姜茗茗松了口氣，搖搖頭：“沒什麽。”
也就在這時，王雅澤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看了幾眼。
“奇怪了，說曹操曹操還真來了。”
“啥呀。”老奶奶。
王雅澤於是哭笑不得地把手機給她媽看了一眼：“江明可真神，我這個學弟真給我發消息了，問我有沒有空和他通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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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 雨就停了，天空也徹底亮了，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上爬上來, 開始鋪灑朝暉。
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英國的高速公路堪稱魔鬼, 路面不平坦就算了，還又窄又舊，姜茗茗剛把頭又靠回車窗上，就被顛得腦殼疼。
但好在王雅澤在歐洲生活久了, 對這樣的路況已經熟悉，後視鏡裏看見姜茗茗帽子有點暈車, 就稍微放緩了車速。
奶奶和老伴一通解釋好說歹說得安撫好這老頭的情緒, 才掛了電話，伸出手拍了拍前邊開車的女兒的肩膀。
“你開穩點，小江被你顛得臉色都不好了, 別到處後給整吐了。”
“沒事沒事。”姜茗茗趕忙直起身擺了擺手“我沒事，可能就是坐飛機太累了，真沒事不用擔心我。”
“我也覺得還好啊我已經放慢車速了”王雅澤轉頭看了眼姜茗茗, 見他臉色確實蒼白得有些嚇人，不禁問“你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啊，要不去醫院看看。”
“發燒了沒？”老人家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熱。
“沒有。”姜茗茗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表現得有些萎靡不振了，但他說實話這會兒真的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肚子有點難受。
好在還能忍受，估計等到了酒店睡一晚上就好了。
他擠出一個笑容, 扯了個小謊：“我可能是暈車的毛病又犯了，等下了車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就好了。”
“這樣啊……”老奶奶知道他是暈車後便沒再詢問他了, 畢竟暈車這毛病還真沒什麽解決辦法。
王雅澤聞言把窗戶打開了一點，從駕駛座的置物櫃裏翻翻找找找出了一包開了一半的香煙，遞給姜茗茗問他：“要來一根嗎？也許好受點？”
“別別別……”姜茗茗哭笑不得“我從來不抽煙的”
車子又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停在了一家中餐館門口，並不開在華人聚集的地方，而是在海邊。
王雅澤拉著老奶奶從車子裏下來，給姜茗茗解釋道：“你來過英國應該知道，這裏真沒什麽吃的，坐了那麽久飛機還是來吃頓中餐吧。”
姜茗茗裹著外套從車子上跳了下來，原地跺了跺腳，深吸了幾口空氣。
早晨的太陽穿過雲層照在他的腳邊，很舒服，雖然姜茗茗的肚子其實還是有些難受，但他卻笑著說：“我好多了。”
“那就好。”
三人拉開小餐館的門，掛在玄關處的一個小風鈴就叮當叮當響了兩聲。
老板都是中國人，看起來和王雅澤母女都很熟悉，見到她們先是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緊接著笑著抱做了一團。
姜茗茗和他們都不熟，只在旁邊站著等他們寒暄完，才上前和老板老板娘握了握手。
王雅澤把菜單拿給了姜茗茗，讓他點兩個想吃的，姜茗茗上下看了兩眼。
他這會兒已經全然把自己不吃什麽，吃什麽會長胖忘在腦後了。
俗話說徹底改變一個人只需要一場重大的變故，這句話放在姜茗茗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他點了一份小籠包和豆腐腦，都是重油重糖的食物。放在以前他都沒怎麽吃過幾次，要吃也要吃上好的豬肉，但現在全都無所謂了。
菜單還給王雅澤，他又再點點什麽，老板娘提醒他們這裏的分量不小的，讓他們小心吃不完。
姜茗茗左右張望了一下，見這裏的裝修很類似於海城街頭那些裝修十分精致的早餐館。
姜茗茗小時候難得和朋友出來吃早飯的時候，他們告訴他，這樣的餐館一般環境很好，但口味都不大正宗，如果想要吃比較正宗的人間煙火，得去那些隱藏在街頭小巷不起眼位置的小店面，那裏環境雖然比較臟亂，但口味很多都是家族流傳下來的秘方。
回神，擡眼見四人還在聊天，姜茗茗不想打擾他們，說了句“我出去透透氣“，就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放在外頭的風鈴又叮叮當當響兩聲。
這會兒太陽已經很大了，這個點街頭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不是CBD精英的打扮，只穿著休閑裝，騎著自行車，年輕小孩背著書包劃著滑板，很松散的感覺，有幾個青年男孩滑過姜茗茗的時候，還對著他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
姜茗茗皺了皺，往旁邊走了走，坐在了公共座椅上。
背後幾百米的地方，就是一大片海，但此時風不大，海邊很平靜。
肚子依舊不太舒服，於是姜茗茗雙手環臂壓在肚子下面，無所事事地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也就是在這時，手機響了兩聲，姜茗茗不想看，任由他響著，結果響了一會兒停了以後，又開始沒完沒了地響。
姜茗茗有點生氣，於是拿起手機想把這個電話也拉黑完事了，只是看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並不是他想的那個人打來的電話，而是另一個人，錢洪。
可能是坐太久飛機腦子真的有點糊塗了，姜茗茗一下子居然沒怎麽想起來錢洪到底是誰，但畢竟是不久前嗨見過面聊會天的人，姜茗茗只是稍稍一回想就也想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接。
只是在微信上問了他一句有什麽事。
錢洪回得很快。
【最近在幹什麽，可以出來見見嗎？】
姜茗茗有些莫名其妙，不太知道這人突然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在國外，應該沒空，不好意思誒。】
回覆完這句話，王雅澤就領著端著早餐的服務員出來了，對姜茗茗說：“現在天氣好，我們在外面吃怎麽樣？”
姜茗茗點點頭，道：“可以。”
食物放在了桌上，撲面而來一股熱騰騰的香氣，姜茗茗有段時間沒吃東西了，把他點的那碗豆腐腦端到了自己面前。
香噴噴的豆腐腦一下肚，姜茗茗就覺得沒來由地滿足。
老奶奶正喝著一碗甜豆漿，想起什麽的跟姜茗茗說：“你說這世界上的巧合還真是多，江明你不是說你是海城人嗎？”
姜茗茗正用勺子舀著豆腐腦送入嘴中，聞言點點頭。
“王雅澤這兩個朋友也是海城海城人！你說巧不巧，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們很早就來了英國，今天問起來才知道他們夫妻倆小時候也是在海城長大的。”
“他們是你說的那個混得很好的朋友嗎？”姜茗茗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麽，笑著問王雅澤。
王雅澤卻搖搖頭，道：“哈哈哈不是他們，他們倆是我媽媽的朋友，而且已經快七十了，不過我剛剛倒是想起我那個朋友是做什麽的了。”
“江明聊天就聊天，你多吃點，瘦成這樣。”老奶奶插嘴道，說著還給姜茗茗夾了一根色澤金黃的油條。
“說起我這個朋友，媽你還得謝謝他呢。”王雅澤看向他媽“你買的股票就是他公司的你知道嗎。”
空氣安靜了片刻，本來拿在姜茗茗手裏的筷子啪嗒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
“啥？”老奶奶很是驚訝“衛總是你朋友？王雅澤你又吹什麽牛，你能有這麽牛逼的朋友我怎麽會不知道。”
“
“哎呀都說只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媽你想什麽唄，我和這個學弟一共也沒見過幾面，就是從同學那裏聽說他混得特別好，剛剛和你們說的時候一下子沒想起來。”
“這麽一說對啊……”老奶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和衛總倒還真的都是海大畢業的哈，我以前怎麽沒想到。”
兩人又就著海大邊吃邊聊了幾句，王雅澤和衛泊聞曾經一個學院的，但卻在不同的導師手裏研究不同的課題，王雅澤只記得那時候衛泊聞還是他們學院裏出了名的特困生。
“害，不過海大那麽好的一個大學，每年都是人才輩出，你和衛總應該也就是點頭之交，你也不好去打擾人家。”老奶奶道。
“是這樣的，”王雅澤很認同“只是那一年我們學院的學生後來有很多很多都出國深造了，要麽就是因為調派去了別的城市，說到還留在海城的，我倒是也只能想起衛學弟一個人了。”
說到這裏，兩人都意識到聊了那麽久姜茗茗卻是很久沒說話了，見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沒拿起來，人也是呆楞楞地頓在原地，老奶奶不禁有些擔心，用手在姜茗茗眼前晃了晃：“江明，回神了，咋吃個飯還能發呆出神呢？”
姜茗茗抖了抖身子，被一叫回過了神來，但其實他剛剛也並沒有在發呆，她們母女倆的談話他都一分不少地都聽在了耳朵裏。
他裝作不經意地埋頭喝了點湯，才若無其事地問王雅澤：“那這麽說，你和他很久不聯系了吧……”
王雅澤有點莫名，點了點頭：“那肯定啊，雖然聯系方式大概是有的，但人家現在這麽大一個公司的負責人，我肯定不好去打擾人家人家就更不會來找我了，咋啦？”
姜茗茗松了口氣，搖搖頭：“沒什麽。”
也就在這時，王雅澤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看了幾眼。
“奇怪了，說曹操曹操還真來了。”
“啥呀。”老奶奶。
王雅澤於是哭笑不得地把手機給她媽看了一眼：“江明可真神，我這個學弟真給我發消息了，問我有沒有空和他通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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