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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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這場秀一共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分別由中外兩個青年設計師共同完成，並且這兩位設計師名義上都是埃裏克的徒弟。
埃裏克整場秀都在喋喋不休地和姜茗茗講述這些服裝的設計思路並且強制要求姜茗茗給出中肯的建議。
“你看這個哦，血宴婚紗，雖然創意老了點，但因為在其中加入了中式婚禮的元素，是不是整體看著還挺協調的。”
姜茗茗托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聞言點點頭，也給出了比較走心的評價：“確實還可以，至少觀感是很沖擊視覺的。”
“是吧。”埃裏克滿意地拍了拍小少爺的肩膀“姜少爺還挺有眼光的嗎。”
“呵呵。”姜茗茗小小地伸了一個懶腰，而後繼續托腮看著臺上的模特。
後面的幾套衣服設計的思路也和前面的差不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少了點什麽。姜茗茗雖然讀書不太行，但自認對時尚的嗅覺還是挺敏銳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埃裏克去找他那兩個徒弟給意見了，又留姜茗茗一個人坐在位子上。
旁邊的那對情侶剛剛拌嘴完，現在已經差不多和好了，其中一個又開始左顧右盼。
“你確定衛總的夫人真的來了嗎？我怎麽看哪個都不像啊？”
“消息來源應該挺可靠的，就是我們沒照片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聽見他們又在找衛泊聞的老婆，姜茗茗只感覺到一個頭兩個大，又默默地把頭低了下來。
“要不你問問你那個消息來源，衛總夫人的照片？這樣應該好找一點。”
“有道理誒……”
“等等！”姜茗茗猛得擡起頭，看向了這對情侶。
剛剛他問埃裏克，姜夫人會不會不是他，只得到了埃裏克一個特別無語的白眼。
埃裏克十分無語的表示，如果你是秀恩愛的話，大可不必，因為我不會祝福你。如果你不是秀恩愛，而是真的有這個疑惑的話，那你應該去看看腦子了。
姜茗茗聽完後竟然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他肯定不是在秀恩愛，難道他真的想多了。
這會兒面對這倆人，姜茗茗只好委婉地表示：“那個啥，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好像認識你們說的那個人？”
“你認識？！”穿著裙子的男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趕緊伸出手和姜茗茗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我叫林楠楠，這是我男朋友葉勻。你說你認識姜少爺？”
“對，我認識，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話音剛落，就見林楠楠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封信，一下子塞到了姜茗茗的手裏。
拜托道：“既然你認識姜少爺的話，就把這封信給他吧，求求了。”
下一秒，還沒等姜茗茗反應過來，兩個人就一溜煙地消失在視線裏了。
姜茗茗一個人呆楞楞地站在原地，想叫住他們。
就見林楠楠挽著他男朋友葉勻的手跑得飛快，裙子在風中飄了起來，回頭對他揮手：“拜托了！一定要交到姜少爺的手裏！”
小少爺還是覺得有些不符合常理，但看著手裏精美的信封，最終還是收下了。
下半場秀開始的時候，埃裏克回來看到他手裏拿的信封，還問了他一句。
姜茗茗如實和他說了。
“所以你說，他們找我到底是幹什麽啊？”
“你要是好奇回去打開信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埃裏克不以為然，摟著姜茗茗的脖子又開始和他講解這場秀的服裝設計思路。
結束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多，埃裏克提議要和姜茗茗一起去附近吃火鍋，卻被姜茗茗拒絕了。
他有點累了，現在只想回家躺在床上玩手機。
“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姜茗茗和埃裏克說拜拜，也沒等他再說什麽，就走到路口去等車了。
等他坐上計程車，才發現這人剛剛給他發了一整份行程表。
是接下來半年海城所有大大小小的秀的消息。
看來一場秀還不能滿足他，這人還想繼續約他看秀，但姜茗茗看看這些秀的主題，難免都有點興致缺缺。
等到了家，姜茗茗給他發了一個消息報平安，就自己上了樓。
王姨看到他回來，笑著迎接，問他：“餓不餓啊小少爺，晚上想吃什麽？”
姜茗茗想了想，說：“吃魚吧，我想補補腦子。”
看著小少爺上樓打開房門進去，又關上了房門，王姨心裏想姜小少爺這出去一趟怎麽想補腦子了。
晚上的時候衛泊聞給王姨打電話，說自己要去幫忙處理一點事情，可能這段時間都不回來了。
王姨把這消息告訴姜茗茗的時候，姜茗茗表情也沒什麽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確實看不出在生衛泊聞的氣，王姨也松了口氣。
吃完晚飯，姜茗茗就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他洗了個澡，一邊擦頭發一邊打開今天下午那個自稱叫林楠楠的人給他的信封。
粗略地掃了一眼，姜茗茗擦頭發的手就一下子頓住了。
也不是什麽特別勁爆的內容，只是求衛泊聞辦事而已。
但姜茗茗屬實沒想到，他們求衛泊聞辦事竟然會把信遞到他的手上。
姜茗茗想了想，還是決定等衛泊聞回來的時候把信給他，讓他自己決定幫不幫忙。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姜家會所聚眾吸食違禁品的事候有些越演越烈的趨勢，因為其中一個被拘留的富二代家裏是海城有名的暴發戶，知道兒子被抓進去了，一下子急了，到處找關系想把兒子從拘留所弄出來。
按理說普通的暴發戶是擠不進他們的圈子的，但這位暴發戶的叔叔和姜母有些親戚關系，才能來參加姜家的宴會。
姜家這些錯綜覆雜的關系啊，真是不扒不知道，一扒嚇一跳啊。
記者的八卦嗅覺是何等的敏銳，當即抓住了姜家上下這一層關系，大做文章。
這次事件的熱度起起伏伏，被壓了又重新上頭，這下也來到了風口浪尖，甚至連海城當地的報紙都報道了。
原本以為這次姜氏是真的要倒下去了，沒想到一天後，姜氏突然聯合海城的禁毒中心出了一份免責聲明。
所有人都知道，這背後一定有衛泊聞的手筆，不然僅憑姜家如今的地位，是不可能有這麽成熟的公關團隊的。
所有人都感慨姜家能和衛泊聞早早地就搭上關系，還真是有遠見啊。
但這一切傳到姜茗茗耳朵裏的時候，他也是一臉懵逼，甚至於他還是通過那個群聊才知道的這些事。
但他也沒想太多，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衛泊聞和姜家的關系匪淺了，這也不奇怪，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獨他不知道的感覺總歸是有些不好受的。
仲夏酷暑的天氣過得很快，一眨眼時間就入秋了，雖然天氣還是有些悶熱，但幾乎是不用開空調了。
姜茗茗偶爾跟著埃裏克去看幾場秀，但是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待在家裏。
小孩哥這個月貌似被他奶奶接回去上學了，這半個月都不上線打游戲了，姜茗茗一下子又無聊了起來。
姜茗茗於是只能自己一個人打游戲，看電視。
這天姜茗茗依舊躺在沙發上一邊打游戲，一邊放了一個無腦偶像劇聽聽聲音，王姨坐在一旁包餃子，她說今天晚上要給姜茗茗煮餃子吃。
只是突然，王姨的手機響了，她也沒多想，就點開接聽鍵，放了免提。
“餵，哪位啊？”
“是我，王姨。”
“衛總？”
王姨一下打起了精神，就連姜茗茗也擡起了頭。
電話那頭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只是這聲音有段時間沒聽見了，姜茗茗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姜茗茗下意識把pad裏的游戲暫停了。
“是這樣的，我今晚要帶一個朋友回來吃飯，您準備一下。”
“好的好的“王姨問“是男的還是女的啊，我好準備一些東西。”
“男的，姜茗茗應該認識的，是他哥哥。”
……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姜茗茗的手也一下子握緊了。他只感覺心裏漏跳了一拍。
“這……好，那我準備一下，他有什麽……要吃的菜嗎？”
王姨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小，沒忍住看了看姜茗茗的表情，就見小少爺低著頭，正盯著黑屏的平板發呆。
“隨便做點就好，本來想和他隨便找家餐廳吃的，他說想來見見姜茗茗，我就帶他來了。”
“那就這樣，王姨，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斷電話，王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想安慰姜小少爺幾句，但又不知道怎麽安慰，有些左右為難。
“小少爺，您看……”
最後還是姜茗茗開口，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王姨，您別擔心，那個什麽，我先上樓了。”
說著，還沒等王姨再說什麽，姜茗茗就蹬蹬蹬跑上樓了，“砰”一下把門關上了。
王姨看看樓上緊閉的房門，重重地嘆了口氣，給劉管家打了個電話，讓他買點菜回來，晚上不能吃餃子了。
姜茗茗回到房間，把門關上以後，躺到了床上。
他打開手機，想做點什麽，卻無所事事。
最終還是打開了視頻軟件，搜了一下最近有關姜氏的報道。
其實姜茗茗不是很喜歡關註這些，這種事情說白了就算是以前，爸媽也懶的和他說，因為知道他幫不上什麽忙。他自己也不關註，也因為就算關註了也做不了什麽。
但他前幾天在群裏聽到他們聊天，說這次姜氏渡過難關，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衛泊聞的幫忙。
他這會兒隨便點開一個自媒體說這件事，也大多聚焦在這次的事件是否預示著姜氏這樣的老牌已經開始沒落，和姜氏最後的公關如此成功，很大程度上也是背後有推手。
這類解讀報道本地豪門新聞的視頻，特別是一些比較荒唐花邊的視頻，流量向來都特別好。
底下的評論也多在討論後期姜氏會不會用聯姻來挽救現在的局面。
姜茗茗隨便翻了幾條，看這類新聞的多是老大哥，想不到同性結婚，都在說要是姜家有個女兒就好了。
不過也有一兩條在說，衛泊聞可以和姜喬結婚啊。
結果立刻有人反駁：衛泊聞不是前段時間還和女明星傳緋聞嗎？難不成他是雙插頭？不能夠吧？
姜茗茗：……
他怎麽忘了，還有一個女明星呢。
“服了！”姜茗茗一把把手機扔到床上，有些生氣又有些覺得好笑。
衛泊聞真是夠夠的了。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王姨上樓來敲姜茗茗的門，道：“小少爺，衛總的車已經在門口了，您要不要下來了。”
“我知道了王姨。”
姜茗茗從床上爬起來，關掉了游戲，開門才想起來自己沒換衣服，但他也不想為了見姜喬特別穿的特別好看，顯得自己多在意他一樣的。
於是只隨意披了一件外套就下去了。
等他走到樓下的時候，別墅的大門也剛好打開，許久不見的衛泊聞就這麽出現在眼前。
後面跟著……姜喬。
“好久不見，茗茗。”姜喬站在門口，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姜茗茗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卻自動忽視了站在旁邊換鞋的衛泊聞，坐到了餐桌上，靠裏側。
一旁的王姨有些無措，壓低聲音和姜茗茗說：“小少爺，您要不坐另一邊吧，和衛總坐一起。”
但姜茗茗卻是搖搖頭：“算了吧，就這裏好了。”
衛泊聞拉椅子的手一頓，但也沒有說什麽，就坐到了姜茗茗的對面，而姜喬則坐到了衛泊聞的旁邊。
三個人落座，王姨只好端上紅酒和酒杯，給三個人倒了酒。
姜茗茗沒有制止，任由王姨給他倒了小半杯。
然後衛泊聞就開口了：“聽說你最近和埃裏克去看了好幾場秀，玩得開心嗎？”
小少爺沒想到男人一開口是要問這個，有點摸不準，冷冷道：“是的。”
“玩得開心嗎？”男人又問了一遍。
“挺開心的，怎麽了？”
“沒什麽”衛泊聞笑笑“想說你最近挺開心的，我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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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秀一共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分別由中外兩個青年設計師共同完成，並且這兩位設計師名義上都是埃裏克的徒弟。
埃裏克整場秀都在喋喋不休地和姜茗茗講述這些服裝的設計思路並且強制要求姜茗茗給出中肯的建議。
“你看這個哦，血宴婚紗，雖然創意老了點，但因為在其中加入了中式婚禮的元素，是不是整體看著還挺協調的。”
姜茗茗托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聞言點點頭，也給出了比較走心的評價：“確實還可以，至少觀感是很沖擊視覺的。”
“是吧。”埃裏克滿意地拍了拍小少爺的肩膀“姜少爺還挺有眼光的嗎。”
“呵呵。”姜茗茗小小地伸了一個懶腰，而後繼續托腮看著臺上的模特。
後面的幾套衣服設計的思路也和前面的差不多，但總體來說還是少了點什麽。姜茗茗雖然讀書不太行，但自認對時尚的嗅覺還是挺敏銳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埃裏克去找他那兩個徒弟給意見了，又留姜茗茗一個人坐在位子上。
旁邊的那對情侶剛剛拌嘴完，現在已經差不多和好了，其中一個又開始左顧右盼。
“你確定衛總的夫人真的來了嗎？我怎麽看哪個都不像啊？”
“消息來源應該挺可靠的，就是我們沒照片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聽見他們又在找衛泊聞的老婆，姜茗茗只感覺到一個頭兩個大，又默默地把頭低了下來。
“要不你問問你那個消息來源，衛總夫人的照片？這樣應該好找一點。”
“有道理誒……”
“等等！”姜茗茗猛得擡起頭，看向了這對情侶。
剛剛他問埃裏克，姜夫人會不會不是他，只得到了埃裏克一個特別無語的白眼。
埃裏克十分無語的表示，如果你是秀恩愛的話，大可不必，因為我不會祝福你。如果你不是秀恩愛，而是真的有這個疑惑的話，那你應該去看看腦子了。
姜茗茗聽完後竟然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他肯定不是在秀恩愛，難道他真的想多了。
這會兒面對這倆人，姜茗茗只好委婉地表示：“那個啥，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好像認識你們說的那個人？”
“你認識？！”穿著裙子的男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趕緊伸出手和姜茗茗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我叫林楠楠，這是我男朋友葉勻。你說你認識姜少爺？”
“對，我認識，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話音剛落，就見林楠楠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封信，一下子塞到了姜茗茗的手裏。
拜托道：“既然你認識姜少爺的話，就把這封信給他吧，求求了。”
下一秒，還沒等姜茗茗反應過來，兩個人就一溜煙地消失在視線裏了。
姜茗茗一個人呆楞楞地站在原地，想叫住他們。
就見林楠楠挽著他男朋友葉勻的手跑得飛快，裙子在風中飄了起來，回頭對他揮手：“拜托了！一定要交到姜少爺的手裏！”
小少爺還是覺得有些不符合常理，但看著手裏精美的信封，最終還是收下了。
下半場秀開始的時候，埃裏克回來看到他手裏拿的信封，還問了他一句。
姜茗茗如實和他說了。
“所以你說，他們找我到底是幹什麽啊？”
“你要是好奇回去打開信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埃裏克不以為然，摟著姜茗茗的脖子又開始和他講解這場秀的服裝設計思路。
結束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多，埃裏克提議要和姜茗茗一起去附近吃火鍋，卻被姜茗茗拒絕了。
他有點累了，現在只想回家躺在床上玩手機。
“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姜茗茗和埃裏克說拜拜，也沒等他再說什麽，就走到路口去等車了。
等他坐上計程車，才發現這人剛剛給他發了一整份行程表。
是接下來半年海城所有大大小小的秀的消息。
看來一場秀還不能滿足他，這人還想繼續約他看秀，但姜茗茗看看這些秀的主題，難免都有點興致缺缺。
等到了家，姜茗茗給他發了一個消息報平安，就自己上了樓。
王姨看到他回來，笑著迎接，問他：“餓不餓啊小少爺，晚上想吃什麽？”
姜茗茗想了想，說：“吃魚吧，我想補補腦子。”
看著小少爺上樓打開房門進去，又關上了房門，王姨心裏想姜小少爺這出去一趟怎麽想補腦子了。
晚上的時候衛泊聞給王姨打電話，說自己要去幫忙處理一點事情，可能這段時間都不回來了。
王姨把這消息告訴姜茗茗的時候，姜茗茗表情也沒什麽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確實看不出在生衛泊聞的氣，王姨也松了口氣。
吃完晚飯，姜茗茗就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他洗了個澡，一邊擦頭發一邊打開今天下午那個自稱叫林楠楠的人給他的信封。
粗略地掃了一眼，姜茗茗擦頭發的手就一下子頓住了。
也不是什麽特別勁爆的內容，只是求衛泊聞辦事而已。
但姜茗茗屬實沒想到，他們求衛泊聞辦事竟然會把信遞到他的手上。
姜茗茗想了想，還是決定等衛泊聞回來的時候把信給他，讓他自己決定幫不幫忙。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裏，姜家會所聚眾吸食違禁品的事候有些越演越烈的趨勢，因為其中一個被拘留的富二代家裏是海城有名的暴發戶，知道兒子被抓進去了，一下子急了，到處找關系想把兒子從拘留所弄出來。
按理說普通的暴發戶是擠不進他們的圈子的，但這位暴發戶的叔叔和姜母有些親戚關系，才能來參加姜家的宴會。
姜家這些錯綜覆雜的關系啊，真是不扒不知道，一扒嚇一跳啊。
記者的八卦嗅覺是何等的敏銳，當即抓住了姜家上下這一層關系，大做文章。
這次事件的熱度起起伏伏，被壓了又重新上頭，這下也來到了風口浪尖，甚至連海城當地的報紙都報道了。
原本以為這次姜氏是真的要倒下去了，沒想到一天後，姜氏突然聯合海城的禁毒中心出了一份免責聲明。
所有人都知道，這背後一定有衛泊聞的手筆，不然僅憑姜家如今的地位，是不可能有這麽成熟的公關團隊的。
所有人都感慨姜家能和衛泊聞早早地就搭上關系，還真是有遠見啊。
但這一切傳到姜茗茗耳朵裏的時候，他也是一臉懵逼，甚至於他還是通過那個群聊才知道的這些事。
但他也沒想太多，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衛泊聞和姜家的關系匪淺了，這也不奇怪，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獨他不知道的感覺總歸是有些不好受的。
仲夏酷暑的天氣過得很快，一眨眼時間就入秋了，雖然天氣還是有些悶熱，但幾乎是不用開空調了。
姜茗茗偶爾跟著埃裏克去看幾場秀，但是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待在家裏。
小孩哥這個月貌似被他奶奶接回去上學了，這半個月都不上線打游戲了，姜茗茗一下子又無聊了起來。
姜茗茗於是只能自己一個人打游戲，看電視。
這天姜茗茗依舊躺在沙發上一邊打游戲，一邊放了一個無腦偶像劇聽聽聲音，王姨坐在一旁包餃子，她說今天晚上要給姜茗茗煮餃子吃。
只是突然，王姨的手機響了，她也沒多想，就點開接聽鍵，放了免提。
“餵，哪位啊？”
“是我，王姨。”
“衛總？”
王姨一下打起了精神，就連姜茗茗也擡起了頭。
電話那頭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只是這聲音有段時間沒聽見了，姜茗茗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姜茗茗下意識把pad裏的游戲暫停了。
“是這樣的，我今晚要帶一個朋友回來吃飯，您準備一下。”
“好的好的“王姨問“是男的還是女的啊，我好準備一些東西。”
“男的，姜茗茗應該認識的，是他哥哥。”
……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姜茗茗的手也一下子握緊了。他只感覺心裏漏跳了一拍。
“這……好，那我準備一下，他有什麽……要吃的菜嗎？”
王姨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小，沒忍住看了看姜茗茗的表情，就見小少爺低著頭，正盯著黑屏的平板發呆。
“隨便做點就好，本來想和他隨便找家餐廳吃的，他說想來見見姜茗茗，我就帶他來了。”
“那就這樣，王姨，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斷電話，王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想安慰姜小少爺幾句，但又不知道怎麽安慰，有些左右為難。
“小少爺，您看……”
最後還是姜茗茗開口，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王姨，您別擔心，那個什麽，我先上樓了。”
說著，還沒等王姨再說什麽，姜茗茗就蹬蹬蹬跑上樓了，“砰”一下把門關上了。
王姨看看樓上緊閉的房門，重重地嘆了口氣，給劉管家打了個電話，讓他買點菜回來，晚上不能吃餃子了。
姜茗茗回到房間，把門關上以後，躺到了床上。
他打開手機，想做點什麽，卻無所事事。
最終還是打開了視頻軟件，搜了一下最近有關姜氏的報道。
其實姜茗茗不是很喜歡關註這些，這種事情說白了就算是以前，爸媽也懶的和他說，因為知道他幫不上什麽忙。他自己也不關註，也因為就算關註了也做不了什麽。
但他前幾天在群裏聽到他們聊天，說這次姜氏渡過難關，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衛泊聞的幫忙。
他這會兒隨便點開一個自媒體說這件事，也大多聚焦在這次的事件是否預示著姜氏這樣的老牌已經開始沒落，和姜氏最後的公關如此成功，很大程度上也是背後有推手。
這類解讀報道本地豪門新聞的視頻，特別是一些比較荒唐花邊的視頻，流量向來都特別好。
底下的評論也多在討論後期姜氏會不會用聯姻來挽救現在的局面。
姜茗茗隨便翻了幾條，看這類新聞的多是老大哥，想不到同性結婚，都在說要是姜家有個女兒就好了。
不過也有一兩條在說，衛泊聞可以和姜喬結婚啊。
結果立刻有人反駁：衛泊聞不是前段時間還和女明星傳緋聞嗎？難不成他是雙插頭？不能夠吧？
姜茗茗：……
他怎麽忘了，還有一個女明星呢。
“服了！”姜茗茗一把把手機扔到床上，有些生氣又有些覺得好笑。
衛泊聞真是夠夠的了。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王姨上樓來敲姜茗茗的門，道：“小少爺，衛總的車已經在門口了，您要不要下來了。”
“我知道了王姨。”
姜茗茗從床上爬起來，關掉了游戲，開門才想起來自己沒換衣服，但他也不想為了見姜喬特別穿的特別好看，顯得自己多在意他一樣的。
於是只隨意披了一件外套就下去了。
等他走到樓下的時候，別墅的大門也剛好打開，許久不見的衛泊聞就這麽出現在眼前。
後面跟著……姜喬。
“好久不見，茗茗。”姜喬站在門口，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姜茗茗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卻自動忽視了站在旁邊換鞋的衛泊聞，坐到了餐桌上，靠裏側。
一旁的王姨有些無措，壓低聲音和姜茗茗說：“小少爺，您要不坐另一邊吧，和衛總坐一起。”
但姜茗茗卻是搖搖頭：“算了吧，就這裏好了。”
衛泊聞拉椅子的手一頓，但也沒有說什麽，就坐到了姜茗茗的對面，而姜喬則坐到了衛泊聞的旁邊。
三個人落座，王姨只好端上紅酒和酒杯，給三個人倒了酒。
姜茗茗沒有制止，任由王姨給他倒了小半杯。
然後衛泊聞就開口了：“聽說你最近和埃裏克去看了好幾場秀，玩得開心嗎？”
小少爺沒想到男人一開口是要問這個，有點摸不準，冷冷道：“是的。”
“玩得開心嗎？”男人又問了一遍。
“挺開心的，怎麽了？”
“沒什麽”衛泊聞笑笑“想說你最近挺開心的，我不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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