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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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與此同時，姜家的氣氛冷得有些可怕了。
許久不出山的姜老爺子此刻露臉坐在主位上，手裏還拿著拐杖，威嚴絲毫不減當年。
姜喬和姜父姜輝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時不時抹一把頭上的冷汗。
姜家雖然現在看著已經不能算上流社會頂尖的豪門家族，並且有逐漸沒落的跡象，但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姜氏還掌握在姜老爺子手裏的那段時間，整個海城無人不知曉姜家的名號，那是一段十分輝煌的過去。
所以就算姜老爺子已經很久不出山了，姜家上下的眾人無不還對他保留著一顆敬畏之心。
“說說吧，”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昨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大早醒來，這麽多家媒體都在報道，說我們姜家的宴會上，出現了聚眾吸食違禁品的醜聞！”
“啪”一聲，薄薄的一張海城早報就這麽被扔在了桌子上。
就見上面赫然寫著大大的標題：【驚！姜家之子姜喬的宴會上竟出現吸毒醜聞！】
姜喬只是怯怯地看了一眼那報紙上的字，就能想象到爺爺嚇人的表情，他攥緊了手指，早在心裏把思遠罵了一百遍了。
“父親……”姜輝笑著上前，想解釋“確實是喬喬這次交友不慎了，都是有頭有臉人家的兒子，誰知道會做出這種事呢。”
“交友不慎？”姜老爺子冷笑一聲，一語道破“我看是操之過急吧。”
“知道你剛回來想多交一些朋友，但如果沒有基本的判斷力，出事是遲早的事！”
姜老爺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了，再說出口的話多少帶了點氣：“早和你說了，野心大是好事，但要是能力不匹配，野心再大又有什麽用呢？你爸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姜父沒想到自己也被罵進去了，臉色當即青一陣白一陣。
“你們啊……踏踏實實把企業發展下去，我就心滿意足了。”
“爺爺。”姜喬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其實這次主要是給劉思遠辦的宴會，想讓大家都認識一下他，也是給我們姜家宣傳一下，其實我和父親的初衷是為了姜氏的發展。”
說著，姜喬有些忐忑地看了姜老爺子一眼，見他沒有不耐煩的表情，才繼續往下說：“但請來的各路人確實雜了一點，是我和父親操之過急了，您罵我我們都受著，是吧父親。”
姜喬給姜輝使了個眼色。
年已半百的姜輝，得了姜老爺子的訓斥，落寞還是寫在臉上，這會兒也是看到兒子給自己使的眼色，才回過神來。
“是，父親，就是喬喬說的這樣，我們疏忽了，您要怎麽怪我們我們都受著，但我們做這些其實本意都是想讓姜氏發展的更好。”
“哎。“姜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再說下去。
他說了這麽多，這父子倆算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話裏話外還是在推卸責任給自己找理由。
他想到今天早上助理打電話給他匯報的時候，聽到的那句姜茗茗昨晚也去了。
姜茗茗，雖然不是他們姜家親生的，但性格裏的那種對什麽都得過且過的態度，倒是真的挺符合如今姜氏的發展的。
罷了，姜老爺子在心裏想，這倆孩子現在應該都是彼此的心結，他就不要添亂了。
“我已經聯系了衛泊聞，讓他幫個忙，爸，您不用太擔心。”
“我不擔心，該擔心的是你們，盡快處理完這攤爛攤子吧，記住現在已經扯上警察了，就讓那些人不要再想著用錢解決了，好好交代吧。”
話畢，老爺子就自己撐著拐杖站了起來，姜喬想上前扶一把，被姜父攔住了，對他搖了搖頭。
而此時此刻的警察局，那些昨晚還對著姜茗茗吹口哨說風涼話的富家子弟，此刻一個個像被抽幹了精氣一般，病蔫蔫地擠在一起，手腕上帶著手銬，哀嚎一片，這樣的場景被錄成視頻傳到群裏的時候，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姜茗茗今天睡得有點晚，直到九點多的時候，王姨上樓來叫他，他才不太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剛拿起手機想隨便看看，就見微信群裏一下子湧出99條消息，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姜茗茗不明所以地點開群聊，迎面而來就是一張醜照，嚇得他差點脫手把手機扔出去。
仔細一看，這不是昨天宴會上某個帶頭嘲諷他的富二代嗎，一個晚上不見……怎麽到警察局去了？
什麽鬼？
估計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很多，群裏刷屏刷得很快，都在討論昨天的宴會上的事情。
【臥槽臥槽，你們看新聞了嗎？聚眾那啥……現在都被抓了。】
【我看到了，他們也是真的敢啊，幸好我沒去。】
【你那是不想去嗎，那是錢少不帶你去，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了。】
【姜喬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吧？這下我估計姜氏的股價又要大跌了。】
【肯定的啊，雖然姜喬沒參與，但會所是他們家找的，嘖嘖嘖，我反正是看好戲。】
姜茗茗剛醒，腦子還有點昏昏沈沈的，但看著他們的聊天內容一臉懵逼，沒忍住，難得地在群裏冒了一個泡。
【有人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群裏一下子安靜了片刻，不過只有一會兒，然後就有人發了一個新聞鏈接出來。
【諾，你自己看吧。】
姜茗茗於是點開看了看，剛看到第一行就被那個四個字嚇到了，再往下翻，有點不敢相信昨天自己走後，那裏還發生了這麽恐怖的事情。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這是真的假的。
畢竟他雖然一直和那些紈絝子弟玩在一起，但從來都不敢碰那種東西，如果看到身邊有人碰了，也會立刻和他斷絕關系。
怎麽會有人………
姜茗茗又點開那個照片看了眼，看到昨天晚上還穿著光鮮亮麗的人如今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戴著手銬，眼球凹陷，形容狼狽不堪。
【那現在他們怎麽樣了？劉思遠應該會撈他們的吧？】
【誰知道呢？不過犯了這種事還被抓到了，多半是要進去的吧。】
姜茗茗看著他們聊得火熱，言語間也多是有些看熱鬧的意思，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感到幸災樂禍，只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恐懼。
他知道如果昨天自己一直留在那裏的話，很可能就被他們發現拉著一起去了，他們這群人就是這樣的，只要你一朝落魄，就要想方設法地把你踩在腳底下，碾碎。
姜茗茗打了個哆嗦，站起來往外走。
樓下王姨已經把早飯做好放在桌上了，看見姜茗茗下來，笑著招呼：“小少爺，現在快十點了，您看您是吃早飯，還是早午飯一起吃啊。”
姜茗茗還沈浸在剛剛那張照片給自己的沖擊中，只是楞楞地坐了下去，機械地開始喝水。
直到王姨拍了拍姜茗茗的肩膀，他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阿嚏。”姜茗茗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我就不吃午飯了，感覺這些早餐吃掉就已經很撐了。”
“好。”王姨點點頭，看著小少爺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您……是發生了什麽事嗎？衛總惹您不開心了？”
姜茗茗拿叉子的手頓了頓，搖搖頭：“沒有，我昨天已經和他彼此抵消了，現在不能生他的氣。”
“那是因為什麽啊？”
“就……”姜茗茗猶豫著說“昨天欺負我的人今天突然倒大黴了，雖然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我本來應該高興才對，但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我好像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他們現在的樣子，是他造成的一樣，愧疚感就這麽升起。
但其實這都是他們活該啊，有什麽好可憐的。
姜茗茗有些煩躁。
王姨於是坐在了他的對面，安慰道：“小少爺，其實道理很簡單啊，因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
王姨笑著道：“你很善良，所以就算他們欺負過你，看到他們倒黴了，你還是會在心裏可憐他們。”
“是嗎？”姜茗茗有些半信半疑。
“當然了。”王姨給他剝了個桃子，放到碗裏。
笑得很慈愛：“別想太多了，我和您相處這麽久，您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了，既然是他們自己倒黴，那和你就沒有任何關系。“
“不用為此感到愧疚。”
“好哦。”姜茗茗點點頭，接過桃子咬了一口。
桃子很甜，入口即化，很好吃。
吃完了早飯，姜茗茗又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手機，群裏還在聊姜喬的事情。
貌似在說姜家已經在報紙上刊登了衛姜喬澄清的報道，為了安撫股民，姜家還臨時捐了一筆錢給海城禁毒宣傳部門。
不過貌似這一舉動並沒有很好地安撫公眾，大家還是覺得一群有頭有臉的富家子弟，在公共場所聚眾吸食違禁品，太有損形象了。
姜茗茗隨便找一條帖子就能看見下面在討論姜家的。
看著看著，姜茗茗就又有點後怕。
直到手機上收到了爺爺給他發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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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姜家的氣氛冷得有些可怕了。
許久不出山的姜老爺子此刻露臉坐在主位上，手裏還拿著拐杖，威嚴絲毫不減當年。
姜喬和姜父姜輝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時不時抹一把頭上的冷汗。
姜家雖然現在看著已經不能算上流社會頂尖的豪門家族，並且有逐漸沒落的跡象，但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姜氏還掌握在姜老爺子手裏的那段時間，整個海城無人不知曉姜家的名號，那是一段十分輝煌的過去。
所以就算姜老爺子已經很久不出山了，姜家上下的眾人無不還對他保留著一顆敬畏之心。
“說說吧，”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昨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大早醒來，這麽多家媒體都在報道，說我們姜家的宴會上，出現了聚眾吸食違禁品的醜聞！”
“啪”一聲，薄薄的一張海城早報就這麽被扔在了桌子上。
就見上面赫然寫著大大的標題：【驚！姜家之子姜喬的宴會上竟出現吸毒醜聞！】
姜喬只是怯怯地看了一眼那報紙上的字，就能想象到爺爺嚇人的表情，他攥緊了手指，早在心裏把思遠罵了一百遍了。
“父親……”姜輝笑著上前，想解釋“確實是喬喬這次交友不慎了，都是有頭有臉人家的兒子，誰知道會做出這種事呢。”
“交友不慎？”姜老爺子冷笑一聲，一語道破“我看是操之過急吧。”
“知道你剛回來想多交一些朋友，但如果沒有基本的判斷力，出事是遲早的事！”
姜老爺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了，再說出口的話多少帶了點氣：“早和你說了，野心大是好事，但要是能力不匹配，野心再大又有什麽用呢？你爸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姜父沒想到自己也被罵進去了，臉色當即青一陣白一陣。
“你們啊……踏踏實實把企業發展下去，我就心滿意足了。”
“爺爺。”姜喬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其實這次主要是給劉思遠辦的宴會，想讓大家都認識一下他，也是給我們姜家宣傳一下，其實我和父親的初衷是為了姜氏的發展。”
說著，姜喬有些忐忑地看了姜老爺子一眼，見他沒有不耐煩的表情，才繼續往下說：“但請來的各路人確實雜了一點，是我和父親操之過急了，您罵我我們都受著，是吧父親。”
姜喬給姜輝使了個眼色。
年已半百的姜輝，得了姜老爺子的訓斥，落寞還是寫在臉上，這會兒也是看到兒子給自己使的眼色，才回過神來。
“是，父親，就是喬喬說的這樣，我們疏忽了，您要怎麽怪我們我們都受著，但我們做這些其實本意都是想讓姜氏發展的更好。”
“哎。“姜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再說下去。
他說了這麽多，這父子倆算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話裏話外還是在推卸責任給自己找理由。
他想到今天早上助理打電話給他匯報的時候，聽到的那句姜茗茗昨晚也去了。
姜茗茗，雖然不是他們姜家親生的，但性格裏的那種對什麽都得過且過的態度，倒是真的挺符合如今姜氏的發展的。
罷了，姜老爺子在心裏想，這倆孩子現在應該都是彼此的心結，他就不要添亂了。
“我已經聯系了衛泊聞，讓他幫個忙，爸，您不用太擔心。”
“我不擔心，該擔心的是你們，盡快處理完這攤爛攤子吧，記住現在已經扯上警察了，就讓那些人不要再想著用錢解決了，好好交代吧。”
話畢，老爺子就自己撐著拐杖站了起來，姜喬想上前扶一把，被姜父攔住了，對他搖了搖頭。
而此時此刻的警察局，那些昨晚還對著姜茗茗吹口哨說風涼話的富家子弟，此刻一個個像被抽幹了精氣一般，病蔫蔫地擠在一起，手腕上帶著手銬，哀嚎一片，這樣的場景被錄成視頻傳到群裏的時候，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姜茗茗今天睡得有點晚，直到九點多的時候，王姨上樓來叫他，他才不太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剛拿起手機想隨便看看，就見微信群裏一下子湧出99條消息，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姜茗茗不明所以地點開群聊，迎面而來就是一張醜照，嚇得他差點脫手把手機扔出去。
仔細一看，這不是昨天宴會上某個帶頭嘲諷他的富二代嗎，一個晚上不見……怎麽到警察局去了？
什麽鬼？
估計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很多，群裏刷屏刷得很快，都在討論昨天的宴會上的事情。
【臥槽臥槽，你們看新聞了嗎？聚眾那啥……現在都被抓了。】
【我看到了，他們也是真的敢啊，幸好我沒去。】
【你那是不想去嗎，那是錢少不帶你去，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了。】
【姜喬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吧？這下我估計姜氏的股價又要大跌了。】
【肯定的啊，雖然姜喬沒參與，但會所是他們家找的，嘖嘖嘖，我反正是看好戲。】
姜茗茗剛醒，腦子還有點昏昏沈沈的，但看著他們的聊天內容一臉懵逼，沒忍住，難得地在群裏冒了一個泡。
【有人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群裏一下子安靜了片刻，不過只有一會兒，然後就有人發了一個新聞鏈接出來。
【諾，你自己看吧。】
姜茗茗於是點開看了看，剛看到第一行就被那個四個字嚇到了，再往下翻，有點不敢相信昨天自己走後，那裏還發生了這麽恐怖的事情。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這是真的假的。
畢竟他雖然一直和那些紈絝子弟玩在一起，但從來都不敢碰那種東西，如果看到身邊有人碰了，也會立刻和他斷絕關系。
怎麽會有人………
姜茗茗又點開那個照片看了眼，看到昨天晚上還穿著光鮮亮麗的人如今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戴著手銬，眼球凹陷，形容狼狽不堪。
【那現在他們怎麽樣了？劉思遠應該會撈他們的吧？】
【誰知道呢？不過犯了這種事還被抓到了，多半是要進去的吧。】
姜茗茗看著他們聊得火熱，言語間也多是有些看熱鬧的意思，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感到幸災樂禍，只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恐懼。
他知道如果昨天自己一直留在那裏的話，很可能就被他們發現拉著一起去了，他們這群人就是這樣的，只要你一朝落魄，就要想方設法地把你踩在腳底下，碾碎。
姜茗茗打了個哆嗦，站起來往外走。
樓下王姨已經把早飯做好放在桌上了，看見姜茗茗下來，笑著招呼：“小少爺，現在快十點了，您看您是吃早飯，還是早午飯一起吃啊。”
姜茗茗還沈浸在剛剛那張照片給自己的沖擊中，只是楞楞地坐了下去，機械地開始喝水。
直到王姨拍了拍姜茗茗的肩膀，他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阿嚏。”姜茗茗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我就不吃午飯了，感覺這些早餐吃掉就已經很撐了。”
“好。”王姨點點頭，看著小少爺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您……是發生了什麽事嗎？衛總惹您不開心了？”
姜茗茗拿叉子的手頓了頓，搖搖頭：“沒有，我昨天已經和他彼此抵消了，現在不能生他的氣。”
“那是因為什麽啊？”
“就……”姜茗茗猶豫著說“昨天欺負我的人今天突然倒大黴了，雖然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我本來應該高興才對，但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我好像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他們現在的樣子，是他造成的一樣，愧疚感就這麽升起。
但其實這都是他們活該啊，有什麽好可憐的。
姜茗茗有些煩躁。
王姨於是坐在了他的對面，安慰道：“小少爺，其實道理很簡單啊，因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
王姨笑著道：“你很善良，所以就算他們欺負過你，看到他們倒黴了，你還是會在心裏可憐他們。”
“是嗎？”姜茗茗有些半信半疑。
“當然了。”王姨給他剝了個桃子，放到碗裏。
笑得很慈愛：“別想太多了，我和您相處這麽久，您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了，既然是他們自己倒黴，那和你就沒有任何關系。“
“不用為此感到愧疚。”
“好哦。”姜茗茗點點頭，接過桃子咬了一口。
桃子很甜，入口即化，很好吃。
吃完了早飯，姜茗茗又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手機，群裏還在聊姜喬的事情。
貌似在說姜家已經在報紙上刊登了衛姜喬澄清的報道，為了安撫股民，姜家還臨時捐了一筆錢給海城禁毒宣傳部門。
不過貌似這一舉動並沒有很好地安撫公眾，大家還是覺得一群有頭有臉的富家子弟，在公共場所聚眾吸食違禁品，太有損形象了。
姜茗茗隨便找一條帖子就能看見下面在討論姜家的。
看著看著，姜茗茗就又有點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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