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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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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應酬

這天下午, 傅祈琛下班很早,他開門進來,下意識尋找宋瓷的身影, 看了一圈,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睡著了她。

男人輕手輕腳走近,俯身, 女孩好看的狐貍眼緊閉, 纖細的睫毛投影落在臥蠶處,留下淡淡的影子。

他靜靜看著, 鼻尖都是宋瓷身上淡淡的海藻香氣,心底湧起一鼓沖動, 克制。她呼吸均勻, 睡著後翻身,吊帶睡裙的下擺卷到了腰邊,露出底下筆直白皙的大長腿,明顯比傅祈琛白了好幾個度。

男人眼眸瞟過去, 眼底浮出一絲欲色, 擔心吵醒她,忍耐了幾分鐘後,遂還是忍耐不住,他單手扯下領帶,順手扔在床上,又解開幾顆襯衣扣子,露出裏邊光滑的鎖骨和微冷的凸起。

他俯身靠近, 女孩臉上呈淡淡的粉色,嘴角掛著淺笑, 不知夢到了什麽。

他的心陡然一下子被填滿,來不及猜測這陌生的感覺,傅祈琛緩緩靠近,將薄唇貼上宋瓷的嘴。

宋瓷沒醒,下意識配合著傅祈琛的親吻,男人吮吸著她的唇,輕輕撬開了她的唇齒。

男人沈重的呼吸落在宋瓷耳邊,她緩緩睜開眼,傅祈琛沒忍著克制,一把將她抱起,然後覆在她身上。

傅祈琛的吻力道變得又重又用力,剛醒來的宋瓷,有些無力招架,她身子軟綿綿的,只能任由傅祈琛予取予求。

男人的吻潮濕,綿密,熱烈,從鎖骨吻到了她的發頂,小心翼翼的。

男人喉結滾動,手掌撐在枕頭兩邊,宋瓷被他親得有點發蒙,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發麻發軟。

男人眼底欲色更甚,撐著的雙手青筋緊繃,宋瓷明顯感受到了起伏,她腦子漸漸恢覆意識,終於從男人的嘴下抽離了自己的嘴巴。

宋瓷低低提醒:“我在生理期。”

傅祈琛頓了頓,知道宋瓷想叉了,以為會對她乘人之危,他收回了吻,然後緩緩落在女人的脖頸處,只輕輕磨蹭著,反反覆覆,並沒有別的動作。

好一會兒,他才起身,擡手拍拍女人的發頂,“起來吧。”

宋瓷點點頭,等她身體緩過那道勁,才慢慢起身穿了衣服。

傅祈琛去了書房,那裏宋瓷沒去過,他忙工作時,宋瓷一般都不打擾他,她也有事情要做。

白天定了很多花,她已經處理了一部分,客廳的桌子上,餐桌上,小的櫃子上,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花。

錯落有致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花,有玫瑰,百合,洋桔梗,芍藥,等等,插花久了,宋瓷的手藝越來越好,她隨機將幾種鮮花插在一起,透過玻璃瓶,還別有一番風味,清鮮又雅致。

特別是臥室裏,宋瓷特別在床頭、窗臺,還有梳妝臺上,都在小巧漂亮的花瓶裏,插滿了各種各樣的花。

最開始,傅祈琛還有些不習慣,經過兩個月的時間,他倒也習慣了。

宋瓷坐下小板凳上,手中捏著一把黃色的大剪刀,修剪手上的花束,細心調整位置。

夕陽透過花瓣的縫隙,灑在宋瓷專註的臉上,襯得她更溫柔了些,一層光暈鍍在她身上,從遠處看就像是盛放在陽光裏的向日葵。

剛從書房走來的傅祈琛,就看到了這幅美好畫面,他心下一動,大手攬住了宋瓷,久久未動。

宋瓷仰起下巴,見身後的男人眉眼溫柔,狐貍眼帶著笑意,問了句掃興的話,“晚上吃什麽?”

她沒吃午飯,現在餓了。

家裏沒菜,傅祈琛也不想吃外賣,宋瓷剛起來,更不想做飯,再說她廚藝也不好。

想了想,兩人一致決定去外面吃飯,看電影。

這是他們少有的,一起外出的休閑時間,宋瓷去換衣服,再出來時,她穿條藍色的裙子,上面綴著幾個藝術巴掌印,裙子勾出她的豐滿曲線,襯得她膚白貌美大長腿。

男人依然是一身高定西裝,兩人牽手下了電梯,路過的人紛紛側目,像是從電視劇裏走來的人,顏值很高,很是養眼。

對面就有大型的購物廣場,都不需要開車,兩人直接步行過去的。

傅祈琛下意識摟上女人的細腰,深秋溫度還有點高,男人的掌心貼在她細腰處,已經生了一層汗。

宋瓷不喜歡身上黏糊糊的汗味,她反手牽上了傅祈琛的手。

兩人邊牽手邊走,就像普通的情侶,這個星期宋瓷都沒外出工作,她現在手裏也沒有幾個活了,該轉接的資源,林琪都給了公司另外的新人。

不過,昨天晚上李悅悅打電話給她,她情緒好了蠻多,那個新小花對她還不錯。

可能她對宋瓷退圈還抱著幻想,總覺得她還會回來的,只是暫時休息罷了。

宋瓷不忍心她空等,最後成了失望,然後李悅悅殃殃地說,“瓷姐,你不能忘記我哦。”

腦海裏突然想到那個小姑娘,重情重義的,宋瓷嘴角也忍不住笑意,傅祈琛餘光瞟來,好聽的聲音帶著磁性,“笑什麽?”

“想到了李悅悅。”

“說來聽聽。”傅祈琛饒有興趣的樣子。

宋瓷心下一頓,那個話題壓根就不能說給他聽,她急中生智,轉移開話題,“女孩的秘密,你少打聽。”

兩人先去吃飯,傅祈琛選了頂樓的一家法國餐廳,宋瓷肚子都快餓扁了,她根本等不了法國菜上餐的時間。

“我們去吃麻辣燙。”她轉頭,看到隔壁就有家連鎖麻辣燙店,說完,也不管傅祈琛答不答應,就直接牽著他走了過來。

店內,環境幹凈,一塵不染,暖黃色燈光灑在木質桌椅上,店內的麻辣燙散發著誘人香氣,宋瓷才聞到,就已經饑腸轆轆了。大學畢業她進圈後要做身材管理,已經多年沒碰過這些高熱量的食物了。

店內面積不大,還不是飯點,只有幾對小情侶,還有幾對閨蜜在店內用餐,聊天。宋瓷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隨後傅祈琛擰著眉毛,也順勢坐了下來。

往常傅祈琛都出席高端商務場合,突然走進這樣的小店,看起來就格格不入,再加上他一身看起來就很貴的西裝,在這家小店裏顯得格外引人註目,仿佛他走錯了地方,所以旁邊的人,只頻頻回頭看向他。

宋瓷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快壓不住了,老板見有來客,熱情拿著菜單走了過來,停在了宋瓷這桌,她把菜單遞過去,傅祈琛只瞟了她兩眼,“你點什麽,我就吃什麽。”

宋瓷點頭,拿過菜單,仔細點了些傅祈琛能吃的,又給自己加了點,然後才對老板說,“一份不辣,一份中辣,謝謝。”

傅祈琛不太吃辣,他都吃很清淡的口味。見女孩還記得他的口味,他心裏舒服了點。

傅祈琛擡眼,對老板說,“不好意思,她的改成微辣。”

“我喜歡吃辣。”宋瓷不樂意,她好不容易才吃口麻辣燙,怎麽都不能如願。

傅祈琛倒不為所動,再次淡聲對著老板提醒,“她的微辣。”

宋瓷聽完,抿著唇不說話,等老板走了,傅祈琛才說,“生理期,禁食辛辣食物。”

“好吧。”紅唇嘟嘟的,不是在外面人多,傅祈琛都想湊上去輕咬一口,只有他知道她的紅唇有多軟多柔。

等麻辣燙上桌的間隙,傅祈琛習慣性拿出口袋的紙巾,仔細擦拭桌面,宋瓷就笑笑看著,也不阻止,能屈尊走入這家小店,也沒轉頭就走,宋瓷已經很佩服他了。

畢竟在他的成長環境裏,他沒有接觸這類食物的機會,甚至連聽過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這時,隔壁桌的兩個女孩,反倒被宋瓷吸引了,不時轉頭打量著她的臉,最終,其中一個女孩鼓起勇氣,走到宋瓷跟前,輕聲問道:“請問,你是宋瓷嗎?”

聲音雖小,宋瓷卻聽清楚了。

眼前要吃麻辣燙的女孩,實在太像女演員宋瓷了。不過,她平常都很低調,都不怎麽發自己的照片。

宋瓷很意外這裏還有能認出她的人,她微微滯了下,很快捂住嘴巴,湊到女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很多人都說我和她長得像,你也覺得嗎?”

女孩聽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向宋瓷道歉,然後回到座位上,把剛剛宋瓷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了同伴。同伴聽後,也是一臉驚訝,仔細打量了宋瓷後,臉上明顯多了一抹失望。

也是,大明星怎麽會來這種小店吃東西。

很快,老板端了兩碗麻辣燙上來,放好在兩人面前,宋瓷桌上的那碗,紅油浮面,翠綠的蔬菜與肉丸裝在一起,令她食欲大動。

宋瓷眼眸含笑,嘴角上揚,她夾了一筷子,吹了口氣,然後咬了一口,臉上都是滿足表情。

對了,就是這個味,太正宗了,太好吃了。

“真好吃!”宋瓷對傅祈琛說 ,“你嘗嘗。”她的額頭,微微滲出了細汗。

坐在她對面的傅祈琛,他手裏筷子幾乎沒動,他見宋瓷吃得很滿足,終於嘗試了下,好像味道還可以。

但他沒吃多少,等宋瓷碗裏都吃光光時,傅祈琛才吃了點青菜,好多東西他叫不出名字,不敢吃。

“你很喜歡?”這是宋瓷第一次在傅祈琛面前,表達出強烈的喜好,他忍不住想多了解一點。

聞言,宋瓷擡頭望向傅祈琛,故意拖長尾音:“反正……比你的法餐好吃多了!”

“行吧,走了。”

兩人又手牽手去樓上的電影院買票,轉角處,有一家冰淇淋店,好幾個小姑娘被男朋友擁著走出來,手裏還拿著漂亮的冰淇淋,宋瓷看到,隨口沖傅祈琛說了句,“我也想吃冰淇淋。”

傅祈琛拉著她,捂住了她的眼睛,“下次,你現在生理期。”

宋瓷不服,偏偏故意跟他擡杠。

“你知道嗎?在國外,很多女人在生理期都會喝冰水,甚至吃冰淇淋,她們說這樣都是正常的,還有人生理期游泳,喝冰水,身體都沒事。還有韓國女孩,一年四季都是喝冰水,生理期來了不也好好的嗎?”

傅祈琛不管她的反駁,“人和體質不一樣,我不管其他國家的女人在做什麽,反正在我這裏,你生理期不可以吃冰的東西。”

“國外賣止/痛/藥,都是一大瓶一大瓶,當飯在吃的賣,這個你知道?”

“行行,你最厲害,其實我是逗你的。”宋瓷聲音軟軟糯糯對著傅祈琛投降,她對著他撒嬌,兩人走到電影院門口,電影是宋瓷選的,一部關於原生父母的電影。

進電影前,宋瓷去了洗手間,傅祈琛見別的女孩手裏,都抱著一桶爆米花或者一杯奶茶,傅祈琛也買了兩樣。

等宋瓷從洗手間出來,就見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裏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另一只手拎著奶茶,看起來有些好笑的樣子。

她走近,停在男人面前,面帶驚喜問,“你給我買的?”

“我見別的女孩都有,也給你買了,奶茶是熱的。”

“謝謝哦。”宋瓷道謝,接過傅祈琛手裏的食物。

找到座位坐下,電影院燈光暗下,大屏幕亮了起來。

電影講述的是原生家庭的故事,以小女孩的背景為切入點,原生父母重男輕女,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在生了八個女孩後,終於如願以償。

電影中的母親是高齡產婦,多次生子導致她精神病的覆發,屋漏偏逢連夜雨,家裏唯一的男勞動力,電影中的父親發生了車禍,失去了勞動力,司機肇事逃逸,後來抓住沒有錢賠。

一家的生活貧困交接,十八歲的大姐做出了選擇,她只身外出打工,支撐起了整個家。

只是留在家裏的幾個弟弟妹妹,日子過得非常艱難,除了忍受饑餓外,還要忍受媽媽精神病發作時的毒打。

電影的最後,發出了質問,如果不能給孩子好的生活,還有必要生九個孩子嗎?

電影不是傅祈琛喜歡的類型,他的教養使然,哪怕再不喜歡這部電影,也不會中途退場。

察覺到宋瓷看得太過投入流淚,黑暗裏,傅祈琛大手緩緩摩挲著她的手背,單手抽出紙巾,遞到宋瓷跟前,幫她擦眼淚。

等電影散場,宋瓷還頂著一張紅紅的狐貍眼,呆坐在大廳裏,沒有起身的意思。

傅祈琛心中一緊,立刻側過身來,胳膊攬過宋瓷的肩膀,將她擁入了懷中。

男人指尖拂過她的發絲,“別哭了,別哭了,電影都是假的。”

傅祈琛聲音低沈,像開春的風,吹皺了宋瓷的傷心。

她漂亮的狐貍眼像兔子似的,她定定眼神,看向傅祈琛深邃眼眸裏,仿佛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也沒多想,肩膀微微顫抖,頭靠在傅祈琛胸膛,能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男人出聲,“而且,他們只是電影裏的孩子,等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最幸福的……”

還沒有說完,傅祈琛都楞住了,思緒仿佛一片空白,又像腦子裏的發條被扯斷了,硬生生停止了轉動。

難道他的潛意識裏,竟然幻想過會跟宋瓷結婚生子,所以安慰她說關於孩子的話題,才能輕易脫口而出。

宋瓷沒註意聽,她的情緒還陷在電影裏,並沒抽離出來。

~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祈琛關了電腦,他擡手看下手腕,跟宋瓷約定的時間還在,他閑閑站起身,胡特助站在門邊敲門。

“傅總,馬氏集團那邊的總裁約您晚飯,您現在過去嗎?”

傅祈琛一頓,差點忘了這事,這是上個星期就約好的。

男人掏出手機,給宋瓷發了微信,【晚上有應酬,你好好吃飯。】

應酬的地方在一家私人會所,傅祈琛最後才到,馬克坐在主位上,旁邊還有他的兩位朋友。

見傅祈琛前來,馬克風度翩翩站起來,對傅祈琛打招呼,“今日終得傅總一見,算是我的榮幸了。”

這種程度的應酬,一般傅祈琛能推就推,不是什麽正經的應酬。

果然,馬克雙手拍了兩下,外面走進來三位穿著清涼的女孩子。

其中一位穿著白色短裙的女孩,徑直走到傅祈琛身邊的椅子坐下。

傅祈琛的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隔開了跟女孩的距離,姿態清雅回覆,“我們就直接聊事情,讓她們下去吧。”

“唉,傅總,您不能這樣啊,您身邊沒留人,我們怎麽能留人呢?”

馬克的兩位朋友連連點頭,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馬克手裏有一個專利,對傅氏集團下面的一個項目,還蠻重要的,這也是傅祈琛沒推脫這個飯局的原因。

這些骯臟齷齪的事,在哪個圈子裏都有,雖然傅氏集團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應酬,但傅祈琛總有機會見到。

馬克是人精,見白衣女孩離傅祈琛有些遠,只差沒手把手教她了,“看到付傅總,趕緊抱大腿呀!”

女孩果然照做,傅祈琛卻起身,馬克以為他有顧慮,直接大聲說,“傅總,您放心,都是幹幹凈凈的,還是白紙一張呢,您想怎麽畫就怎麽畫,您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話說得簡單露骨。

包廂裏的其他男人都聽到了,彼此一笑,都懂是什麽意思。

反正談歸談,玩歸玩,他馬克是不可能素著的。

見傅祈琛還是不動,馬克又出聲提醒,“傅總,您仔細看看白裙子女孩,她是不是長得有點像宋瓷小姐?”

說起來,宋瓷還是季遠透露給他的,說他拍戲的時候,遇到一個油鹽不進的女人,怎麽都不上鉤,季遠心裏癢癢的,因為沒睡到宋瓷。

等他賣力伺候好他的金/主/爸爸後,發現宋瓷這段時間都在休息,他壓根找不到她人。

還是有次喝酒時,季遠苦悶著對馬克吐槽,馬克不當回事,他有錢,什麽女人沒玩過,什麽女人沒見過,而且他的身邊也不缺女明星、女模特,換了一茬又一茬。

季遠不服氣,找出宋瓷的照片給馬克看,就一眼,馬克眼睛都發直了,他玩過很多款,第一次見宋瓷這種。

她明明腿長胸大,嫵媚又成熟,但是她漂亮的狐貍眼裏,又透著澄澈的幹凈。

很矛盾的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卻渾然天成。

馬克都是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打聽出來,原來宋瓷背後的男人是傅祈琛。

堂堂傅氏集團的掌權人,有錢有身價有背景,他是金字塔塔尖尖的存在,眾人都只有羨慕和仰望的份了。

原來私底下也會包小明星玩,馬克突然覺得,傅祈琛也擁有男人的通病,他覺得他跟傅祈琛,會很有共同語言。

正好傅氏集團想要他手裏的專利,馬克心底倒有了個想法。如果不是借著這次機會,精心策劃這場應酬,往常他想約傅祈琛還約不上呢?

白色裙子姑娘是他花好大力氣才找到的,又要幹凈白紙一張,對方還得是自願的,其實有些難度 ,不過還好他都做到了。

反正他不會像季遠那樣,連個女人都搞不到手,簡直丟臉。

見傅祈琛坐著不語,馬克了然笑笑,傅祈還沒放開吶,他含笑邀功獻寶:“傅總,您是不是越看越覺得,她就是宋瓷那個模子刻出來的?漂亮吧,有勁吧?”

傅祈琛端了杯茶,輕抿了一口,眼底眸色沈了沈,才悠悠說道,“馬總高看她了,她長得平平無奇。”

對他和宋瓷的關系,見馬克一副已經了解得很清楚的表情,傅祈琛也就沒藏著掖著了。

“哈哈,是吧,我就說傅總和我品味一致,都喜歡宋瓷這款女人。”借著玩笑,馬克說出心裏的想法,試探傅祈琛。

哪知男人不為所動,神態自若反問,“馬總是怎麽打聽到宋瓷的?”

馬克眼底浮出一抹欲色,色瞇瞇說,“傅總,我怎麽打聽到的,你就不用管了,您就說我們的品味是不是相似嗎?我就喜歡宋瓷這款,成熟中又帶著嬌憨的女人。”

“我發現宋瓷的腿又直又長,腰又細胸又大,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不過嗎,這種女人也只能在婚前隨便玩玩,娶回家肯定是不行的,男人守不住她的話,她就會給男人戴綠帽子。”

傅祈琛眼眸閃過一絲狠戾,馬克渾然不知,繼續說道,“傅總,反正你也不會娶她,你玩。了這麽久,是不是想換個新鮮的玩意兒,我把白裙女孩送給你,你把宋瓷小姐換給我,怎麽樣?”

“這筆賬,您怎麽算都不虧的,畢竟宋瓷小姐您都睡了好幾年,都幹巴巴松松垮垮了,白裙子姑娘我碰都沒碰,就直接給您送來了,仗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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