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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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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白月光

一大早, 依然是胡特助送來的早餐,都是宋瓷喜歡吃的,大概猜出來她喜歡吃粵菜, 送的還是昨天去吃的珍饈閣招牌,照例有一盅燕窩羹。

等傅祈琛跑完步回來,洗澡換過衣服後,早神清氣爽走到餐桌邊吃早餐了, 他轉轉桌上的咖啡杯, 長眼越過客廳,只瞥見偌大的雙人床上, 錦被隆起小小的一團,她睡姿不太好, 經常睡得四仰八叉的。

起身, 邁著沈沈的步子朝臥室走去,他附身,只見床上的女孩頂著一張俏生生的小臉,眼眸輕合, 睫毛長又翹, 隨著呼吸顫動,如同蝴蝶振翅欲飛的停頓,周身氣質柔美又寧靜。

再往下,白皙皮膚細膩,鼻梁挺直秀氣,唇色呈自然粉嫩,狐貍眼閉合, 使她身上的媚感消失,多了幾分嬌美氣。

她側身慵懶躺在柔軟床上, 不知夢到了什麽,眉眼間皺了皺,露在外的肌膚都白得晃眼。

男人大手輕拍她的圓潤肩膀,女孩從睡夢中悠悠醒來,只見眼前的傅祈琛一身高定西裝,透出一股一絲不茍的勁頭,依然是高不可攀的模樣,往下西褲縫線細密,線條流暢,質感高級。

“起來這麽早?”宋瓷拉直身體,隨意伸個懶腰,稍微動一下,她腳心就泛著濃濃的酸意,被折騰太久,留下的後遺癥。

反觀坐著的傅祈琛,饜足表情明顯,整個人神清氣爽的,跟她起不來床的樣子,形成極致反差。

隨著她的動作,吊帶裙向上收攏,露出她白皙筆直的長腿,傅祈琛漆黑眼眸,直勾勾看著,頓時眼眸裏欲澀明顯。

宋瓷看出來了 ,生怕他又有其他想法,快速扯過被子攏在身上,往裏靠了靠,嘟囔著粉唇,帶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不可以!”

拒絕得理直氣壯,她現在渾身腰酸背痛、像被大馬車碾壓過,只想離他遠一點才安全。

傅祈琛嗤笑一聲,壓下喉嚨滾了一下引起的燥熱,聲音溫和,“起來喝燕窩,我得去公司了。”

“好。”宋瓷求之不得。

“今天休息?”

“嗯。”

“那你在這裏呆著,等我下班回來,有想吃想玩的,你都告訴胡特助,他來給你安排。”傅祈琛說得很順口,就像臨出門前對家裏老婆的親親叮囑。

宋瓷微微張嘴,明顯滯住了,腦子裏一時浮想聯翩,又覺得純粹想多了。

她今天能休息一天,哪裏都不用去,簡直太爽了。

等洗漱完,傅祈琛坐車走了。宋瓷坐在餐桌上,慢吞吞吃那碗燕窩盅,一勺一勺的,吃得漫不經心。她本來作息就紊亂,往常白天沒工作都會一覺睡到醒來才吃點東西。

住在傅祈琛這裏,她簡直覺得自己回到了小學生時代,要三餐定時,有人監督,每餐必須得吃,不吃都不可以。

她太懷念獨住的美好時光了,好想早點回幽蘭小築,想到這裏,她拿起手機給胡特助發了微信,催促他快點幹活,“胡特助,幽蘭小區的安全升級,麻煩你快點哦。”

吃完收拾了下,準備睡個回籠覺,她手機響了,是林琪的電話,她按下,林琪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哪裏?”

“在傅先生這邊。”

“好,這會李悅悅去接你,有部新戲你要客串個小角色。”這也是林琪好不容易撕來的資源,大概是宋瓷星運不暢,從她入圈起,就沒有多好的資源,總在十八線打轉,這兩年資源好些了,也還是五線小演員一枚。

“陸辰導演那邊能答應嗎?”宋瓷問著,她知道大部分導演不喜歡演員同時演幾部戲的,這樣演員無法投入劇組的工作裏,容易出戲。

“只有今天,大概五個小時,因為蠻契合你的,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陸辰導演那邊我給你打過招呼了,導演同意的,大概是因為你知道聽力的事情,導演對你很好說話。”

林琪耐心解釋,她也看出宋瓷演技不算有天分,只有遇到合適的角色,才能發揮出演技,其餘的角色,她也不敢輕易給她接。

不過,好在她長得漂亮,時尚資源也不錯,手裏有幾個品牌代言,人也好相處,林琪從帶她起,合作還蠻愉快的。

“行,我馬上就好。”

宋瓷快速收拾一番,就素著張臉等著,李悅悅倒是很快到了樓下,接上人,車朝劇組方向開去。

劇組是一部民國戲,她主要客串戲裏白月光的角色,只有三場戲,第一場是宋瓷和戲裏的男主從大學校園相遇,第二場戲是兩人在那個動蕩年代確立了戀愛關系,第三場是宋瓷為了光明的選擇,最後犧牲的鏡頭。

三場戲,沒什麽難度,宋瓷能抓住戲裏女主的情緒,就能演好,而且白月光跟其他角色不一樣,演好了觀眾就對演員有濾鏡,真能成一輩子白月光。

李悅悅跟她科普,導演非常年輕,特別愛好民國歷史,之前導演過幾部戲,都獲得了圈內不錯的口碑,圈內都公認他是新生代導演的領軍人物。

等宋瓷做完妝造出來,李悅悅都看呆了,她穿著民國學生裝,長發編成了發辮,垂在她鎖骨處,一枚精致珍珠發夾別在她額頭處,上衣是淡雅藍白色,修身立領設計,袖口卷起,露出一截柔白纖細手腕。

下身是一條及膝黑色百褶裙,腳下是白襪子黑布鞋,活脫脫就是一枚民國大學生。

李悅悅忍不住,卡卡卡拍了三張照片,湊到宋瓷身邊說,“你民國戲的學生裝好美,等會把我拍的照片發給傅先生呀,我去下洗手間哈。”

宋瓷點頭,細指捏過手機,也沒細看,就直接把照片轉發過去了,擡眸間,視線被地板上蹭亮的黑色皮鞋吸引住了,她狐貍眼順著鞋尖上移,神情錯愕不已,竟然是季遠。

他一身黑色長衫,衣襟上繡著細密雲水紋,頭戴一頂覆古禮帽,是富家公子的裝扮,有一說一,他裝扮出來還是很帥的,也許他也就皮囊能看了。

見到一身民國學生裝的宋瓷,氣質嬌俏可人,他收起驚訝表情,上下前後打量了一圈女孩,那腰是腰,胸是胸的,屁股是屁股的,不知大手撫上去的觸感,是不是比絲綢還嫩滑。

一時間,季遠嘴角玩味的笑意明顯,他看向宋瓷的眼神不清不楚的,令她很不舒服。

“是你?”宋瓷神色一緊,連連後退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她又環顧四周,發現沒人看過來,才放下心來。

“小美女,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季遠反而上前走了幾步,攔住了宋瓷的去路,她後背是墻,完全出不去了。

宋瓷不想跟他說話,正無奈中,李悅悅走了過來,見有人糾纏宋瓷,她一口氣沖到她面前,把宋瓷護在身後,大聲質問季遠,“你誰?幹嘛纏著宋瓷?”

“哦,原來你是宋瓷。”意外聽到宋瓷的名字,季遠被李悅悅咆哮過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呀,對不起。”李悅悅捂住嘴巴,怎麽就不小心把瓷姐的名字給說出去。

從她做宋瓷的助理起,特別是在劇組的時候,時不時就有男人打聽宋瓷的消息,她長得漂亮,又深居簡出的,不出來跟圈內的人交際,總帶著點神秘感,總有人想扒她的消失。

那些人找宋瓷要不到聯系方式,就把註意打到了李悅悅身上,逮住機會就問,甚至還許她好處,給她塞房卡、名片,也有許諾說能把宋瓷送到他床上,就給李悅悅錢或者圈裏資源的。

她也是進圈後,才知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也算刷新了李悅悅的認知和三觀。

至此,只要在劇組有陌生男人靠近宋瓷,李悅悅都帶起十二萬分的戰鬥力,緊緊護著她,不讓任何人占到她的便宜。

當然,圈裏不乏演技和人品並存的人,蟑螂渣只有幾個,就跟其他行業一樣,有好人也有壞人。

宋瓷輕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撫她,“沒事,我們走吧。”

季遠想打聽一個名字,分分鐘的事情,哪怕李悅悅沒說,她知道這種人也有的是辦法。

李悅悅拉過宋瓷細細的手腕,擠開季遠貼過來的距離,徑直拉著她去了前面,快開機了,早點拍完早點帶宋瓷回去。

她知道沒幾人真對宋瓷是好心或者真有真情實感,不過是看宋瓷長得漂亮、人又傲氣,引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想摘下這支花,細細把玩後,再直接扔掉。

在李悅悅看來,能配上宋瓷的人,只有傅先生,其餘的,連給宋瓷提鞋都不配。

季遠眼睜睜看著宋瓷被助理帶走,宋瓷後背纖細,隨著她的走動,女人身姿搖曳,更顯她曲線曼妙。

呵呵,更好玩了呢。

劇組準備先拍完宋瓷的三場戲。

第一場,身著民國學生裝的宋瓷和長衫的男主,在大城市的大學相遇,兩人一起去大學報道,這出戲的情緒重點在宋瓷身上。

白月光和男主相遇,白月光對男主按捺不住的喜歡,在那個年代也是含蓄的,她跟男主演對手戲時,季遠就站在導演身邊,遠遠看著,目光令她很不舒服,總有種被凝視的感覺,導致她沈不下心,無法投入演戲。

拍了好幾次,初遇那場戲都沒拍好,導演的神情也漸漸有些不耐,等導演說休息十分鐘再重新拍時,宋瓷走到李悅悅對面,讓李悅悅走到季遠身邊,這樣她就不會輕易被他影響了。

再次開機,宋瓷沈浸式投入,看到她情緒飽滿和男主對戲,細節也刻畫得不錯,導演陰沈沈著的臉也有了笑意。

最後,是宋瓷和男主的第三場戲,為了光明的未來,宋瓷選擇犧牲自己,這場戲她的妝造很重要,化妝師勾勒出她英氣的眉形,眉峰微挑,妝發自然,幾乎是素著巴掌臉,身上是一件偏藍的布衣旗袍。

拍片現場,男主穿過一條曲折的茂密小樹林,表情焦急尋找白月光,他才聽到消息,白月光被抓了,他必須把人找回來。

路過一片空地,男主頓在了原地,地上直直躺著的就是他一直在招的白月光,她素色布衣旗袍都染成了紅色,巴掌大的白皙臉上,都是血跡和青紫色。

男主輕輕拍拍白月光,白月光陡然睜開了眼,她還活著,男主扶著她,靠在他的懷裏,幾乎喜極而泣,白月光卻氣若游絲叮囑,擡手撫上他的臉:“等成功了……一定要來我墳前……墳前告訴我。”

最後,話音剛落,她臉上的笑凝固消失,小手垂落,男主抱著白月光痛哭,鏡頭最後定格在白月光的臉上……

“很好、很好。”導演大聲稱讚,這次對宋瓷的演技給予了高度評價,李悅悅跑到宋瓷身邊,扶著她站起來,她身上和臉上都化著受傷妝,看著有些瘆人的。

一口氣連拍三次情緒大開大合的戲,宋瓷身體有些吃不消,她虛脫般坐在椅子上,實在沒力氣走路了,得休息會才行。

“瓷姐,真的演技大有長進啊,剛剛拍的可好了,我眼睛都紅了。”李悅悅陪在宋瓷身邊,其餘的工作人員都在陸陸續續忙碌著。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人都走光了,宋瓷也休息好了,對李悅悅說,“卸完妝再回去。”

“好。”李悅悅扶著宋瓷站起來,徑直走向隔壁的化妝間,受傷妝比普通妝難卸,李悅悅得先幫忙做準備。

李悅悅:“我先去拿專業卸妝工具過來。”

宋瓷:“去吧。”

說完,就打開前置攝像頭,小手對著側臉比了個心,拍了兩張照片,找到傅祈琛的微信,發送照片成功後,還補了一句話,“今天是受傷的大學生哦。”

此時,門輕推開,宋瓷頭也沒回,以為是李悅悅過來了:“悅悅,來看我剛拍的照片,是不是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說完,又準備舉著手機裏剛拍的照片給她看,擡眸,卻看到一張意外的臉,“怎麽又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呢?”季遠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他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搭配一條寬松的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看起來幹凈利落。

季遠再次逼近宋瓷,她舉著手機說,“我已經點了錄音,你想說什麽就說。”

很明顯,對面的男人聽宋瓷說完,臉色一變,又瞅到宋瓷臉上的受傷妝,身上比往常更多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增加了幾分破碎感,也引得季遠多了點惻隱之心。

他正臆想著,呆會要對她溫柔點時,陡然聽到宋瓷的話,他臉上神色一變,又很快緩和了情緒,笑著說:“你緊張什麽?我沒對你做什麽,你錄音也沒用呀。”

心裏卻知道,這是遇上了硬茬,軟硬不吃那種。

仗著自己的出色外形,季遠看上的女人,幾乎都沒有失手的時候。

宋瓷沒時間跟他糾纏,只說,“你再靠近我,我馬上報警。”

“行行,我就是想跟你說句話,你別這麽緊張。”季遠連忙擺擺手,後退兩步,拉開了跟宋瓷的距離。

正巧,李悅悅也走了進來,見季遠陰魂不散,又糾纏宋瓷,她蹭的一下,升起一團無名火,“季遠,你不會真以為我們背後沒人吧,下次你再堵宋瓷,別說我沒警告你後果。”

見李悅悅不是說著好玩的,季遠心裏也打鼓了幾下,他平常也只敢碰那些背後沒人撐腰的人。

如果宋瓷背後真有人撐腰……說不定他之前做的事,也會被扒出來,從此他只能遠離這個圈子裏。

考慮一番,季遠好脾氣說,“宋瓷,你助理脾氣太火爆,我啥都沒幹,她怎麽就對我這麽兇?你們先聊吧,我走了,跟你們聊不到一塊兒去。”

見季遠走遠,李悅悅趕緊走上前反鎖門,才端著卸妝物品,來到宋瓷身邊,認真細心給她卸妝。

李悅悅一邊給宋瓷卸妝,一邊問:“要不要給傅先生說下,我怕他下次還會糾纏你。”

“他知道我們背後有人,下次應該不敢了,他也只敢欺負背後沒有人的女孩子。”

“你怎麽跟他認識的?”知道宋瓷一直疏於打理圈內的關系,她認識季遠,李悅悅也覺得有些奇怪。

她打聽過了,此人是個花花公子,跟好幾個女人都不清不楚的,看到好看的,喜歡的女人都會下手。

而且他背後,不知什麽人在保他,微博上曾經掛過他的情感問題,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他演技一般,資源卻非常好,不過他的重心不是提高演技,而是找漂亮的女孩。

這部民國戲裏,他飾演男三的角色,聽說是有人把他硬塞進來的。

宋瓷把酒會上的事情講了一遍,兩人本是意外遇見,女性的直覺,讓她對季遠都敬而遠之,所以這次遇見,也應該是意外了。

“我覺得還是跟傅先生說說,怕他背後耍手段。”

“好,咱們馬上回酒店,以後也很難遇見他了。”這部戲她只是客串,以後應該跟他不會再打交道了。



邁巴赫車內。

胡特助在前排開車,傅祈琛倚靠在後座正閉目養神,他的手機響起了新進微信的鈴聲。

他打開手機屏幕,先打開宋瓷的微信,四張照片,都是她身穿民國學生裝的模樣,活脫脫像枚大學生的樣子。

他心下一動,順手點擊了保存。

胡特助透過後視鏡,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聲,“傅總,剛剛宋小姐又催我了,說她住的小區安全升級快點,我要怎麽回覆?”

“拖。”傅祈琛面色沈靜,拖著尾音輕喟閑散。

“好。”胡特助真看不懂傅總的想法,想留下宋小姐直接說唄,用這老套的方法追女孩,應該也不行吧。

傅祈琛垂眸,再點進昨晚收到的微信記錄,是傅綏安三更半夜發來的微信,語氣有些惡狠狠,【我手裏有你籌碼,明天去公司找你。】

他不以為意,並沒打算回覆。

趕到公司,傅祈琛上午召開了好幾場會議,最近要快速完成一個並購案,傅氏集團上上下下都挺重視,還挺忙的。

中途,胡特助送來了咖啡和水果拼盤,傅祈琛隨意喝了口咖啡,又沈浸投入到工作中。

須臾,他手機又進來一條微信,過了會,又跳動了兩下。

男人長指點進去,還是傅綏安發來的,見他沒回覆微信,應該是惱火了。

傅祈琛壓下心底的煩躁,耐著性子看到聊天記錄裏,傅綏安先發來一張照片,傅祈琛心下明顯一沈,照片上是他和宋瓷的合影。

就是那天晚上,宋瓷在樓下被粉絲攔住,拉著她拍了一張粉絲合照,還是宋瓷暗地裏摁了電話的緊急聯系人,傅祈琛以為她遇到了壞人,後來開車直接趕到她住的地方。

原來她說身邊有人跟蹤她,竟然是他的親生父親傅綏安。

照片上,宋瓷神情緊張,她側身站著,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傅祈琛皺了皺眉,指尖輕敲桌面,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到了照片上,宋瓷狐貍眼中的恐懼,他心底也陡然升起了幾絲心疼,外人只看到傅家的光鮮亮麗,他卻窺見了裏邊的滿目瘡痍。

別人常說,父親是孩子的榜樣,可是從小傅祈琛看到傅綏安的所作所為後,他寧願沒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如此不靠譜,如此沒有底線。

傅綏安是他人生裏,最不堪的一部分,輕易能激起他人性的惡,現在他又被激到了。

深吸幾口氣後,傅祈琛努力平覆情緒,心裏找到了關鍵的問題,傅綏安是怎麽知道宋瓷的?

兩人的關系並沒對外公開,知道他們倆關系的,只有圈子裏幾個人,到底是誰告訴傅綏安的?

思忖幾分鐘後,傅祈琛長指下翻,還是傅綏安發的文字信息,帶著挑釁:

【如果我把這張照片交給娛樂記者,向記者爆料你們的關系,你覺得記者會怎麽寫?她被包養的消息傳出來,你覺得她還能混娛樂圈嗎?其實我也很好說話的,畢竟父子一場,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張照片在你那裏能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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